第27章 心灵的操控
王自在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仿佛在确认她是否发烧:“确实有点热。要不要休息一下?喝点水?”
这个简单的触碰让艾什莉差点呻吟出声。
她猛地站起来,差点打翻椅子:“我…我去下洗手间,很快回来!”说完,她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教室。
“干得好,小女巫,”王自在在脑海中对旺达说,“今晚辅导结束后,我会送她回宿舍。确保她今晚的梦境中充满我们之间最香艳的场景。”
“遵命,主人,”旺达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贱肉会让她梦见与主人共度的激情之夜,醒来时还能感受到身体的余韵。”
几分钟后,艾什莉回到教室,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一些冷静,但神情中依然带着一丝困惑和欲望的痕迹。
她的头发被水打湿了一些,显然是用冷水洗过脸。
“感觉好点了吗?”王自在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谢谢,”艾什莉勉强微笑,然后迅速低头看向资料,避免与他的眼神接触,“我们继续吧…”
接下来的辅导课中,王自在故意减少了肢体接触,让艾什莉有时间平静下来。
但即便如此,每当他靠近或声音变得低沉时,她都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双腿微微夹紧,显然是在强忍身体的异样感觉。
两小时的辅导结束后,艾什莉的状态依然有些恍惚。她机械地收拾着笔记和资料,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我送你回宿舍吧,”王自在主动提议,“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不…不用了…”艾什莉下意识地拒绝,但旺达的魔法让她难以做出坚定的决定,“好吧…如果不麻烦你的话…”
路上,王自在刻意与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既不会引起她的警觉,又足够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们谈论着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和宫廷生活,话题轻松而学术,但艾什莉的身体显然还在应对着那些莫名的冲动,她的声音时而变得飘忽,时而又异常急促。
“到了,”最终他们停在她宿舍楼下,“好好休息,艾什莉。下周同一时间继续。”
“谢谢你,亚当,”艾什莉有些不自然地微笑,依然避免直视他的眼睛,“我…我会继续研究那些资料的。”
王自在点点头,目送她进入宿舍楼,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今晚,在旺达的魔法影响下,这位金发甜心将会做一个无比香艳的梦,梦中的主角正是她今天的历史导师。
而当她带着湿透的内裤和对梦境的困惑醒来时,心理上的防线将被大大削弱。
接下来,他有另一个猎物等待他的造访。
……
夜幕降临,王自在来到北校区的艺术工作室。这是一栋老式建筑,红砖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寂静而神秘。
塔季扬娜的工作室在顶层,一个宽敞的阁楼空间,四周是落地窗,能够捕捉到最好的自然光线。
推开门时,王自在首先闻到的是油彩和松节油的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Chanel No.5,高雅而带着一丝冷艳,与塔季扬娜的气质如出一辙。
“你来了,”塔季扬娜的声音从画布后传来,依然带着那种略显冷淡的俄式口音。
王自在绕过几个画架,终于看到了她——俄罗斯冰山美人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紧身裤,金发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侧。
她看起来全神贯注于眼前的画作,修长的手指握着画笔,在画布上轻轻点缀。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王自在微笑着说,“看起来你正在创作的关键时刻。”
塔季扬娜放下画笔,转向他。
在工作室柔和的灯光下,她那冰蓝色的眼睛显得不那么冷漠,反而带着一丝温度:“不,我正好需要休息一下。谢谢你能来。”
王自在走近画布,表情变得专注:“这就是你为艺术展准备的作品?”
画布上是一幅半完成的油画,描绘的是一个女性形象站在窗前,背对着观众,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窗外是圣彼得堡冬日的景色,雪花飘落,灰蓝色的天空与白雪覆盖的屋顶形成鲜明对比。
“是的,”塔季扬娜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我对这个角度不太满意…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王自在思考了片刻,然后指向画中女性的姿态:“也许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她的站姿?现在她显得有些…防备,如果能让她的肩膀放松一些,头稍微侧一点,会给人一种更加沉思而非隔离的感觉。”
塔季扬娜惊讶地看着他:“你懂艺术?”
“只是个人观察,”王自在谦虚地笑了笑,“我欣赏过不少俄罗斯古典绘画,特别是列宾的作品。”
“令人印象深刻,”塔季扬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这在她这样高冷的人身上实属罕见,“大多数人只看到俄罗斯艺术的表面,很少有人能理解其中的灵魂。”
王自在环顾四周,工作室墙上挂满了各种素描和小幅油画习作:“这些都是你的作品?”
“是的,”塔季扬娜点头,然后指向角落里的一组肖像画,“那些是为即将到来的展览准备的系列作品——‘神话中的现代女性’。”
王自在走近那组画作,认真地观赏着每一幅。
这是一组女性肖像,每个人物都被赋予了古典神话中女神的特质——一位黑发女子化身为月神阿尔忒弥斯,手持银弓;一位红发女郎成为智慧女神雅典娜,眼神锐利如鹰;还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少女变身为爱与美的化身阿芙罗狄特,周身环绕着玫瑰花瓣。
“令人惊叹,”王自在真诚地赞叹道,“你捕捉到了神话与现代的完美平衡。特别是这种光影处理…让人想起了卡拉瓦乔的作品,但又不失你个人的风格。”
塔季扬娜的表情软化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愉悦:“谢谢。很少有人能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停顿了一下,“你想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有茶,或者…伏特加?”
“茶就好,谢谢,”王自在回答,继续欣赏着墙上的作品。
塔季扬娜走向工作室一角的小厨房,开始准备茶水。
王自在注意到,尽管她依然保持着那种高贵冷艳的气质,但比起初次见面时,她的举止已经放松了许多。
这是个好兆头。
“关于艺术展,”他状似随意地问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塔季扬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肩膀微微绷紧:“还好…虽然我不太习惯这种…公开展示。”
“会有发言环节吗?”王自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假装不知道艺术展的细节——尽管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他通过艾玛和凯瑟琳精心安排的。
“是的,”塔季扬娜的声音变得紧绷,“开幕式上我需要…介绍我的作品。还会有媒体采访。”
“听起来很棒,”王自在走到她身边,装作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安,“这是你应得的关注。”
塔季扬娜勉强笑了笑,递给他一杯散发着香气的红茶:“这是我从圣彼得堡带来的。希望你喜欢。”
两人端着茶杯回到工作室中央的一对沙发前坐下。王自在故意选择与她相邻而非对面的位置,制造一种亲密但又不至于冒犯的氛围。
“老实说,”塔季扬娜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有点…担心开幕式的发言。”
“因为上次讲座的经历?”王自在轻声问道,目光温和而理解。
塔季扬娜点点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第一次流露出脆弱:“我一直有…表演恐惧症。在大庭广众下讲话对我来说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我记得上次讲座你表现得很好,”王自在鼓励道,“观众们都被你的见解和热情所感染。”
“那是因为有你在旁边,”塔季扬娜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似乎为自己的直白感到有些尴尬,“我是说…有人协助总是更容易些。”
王自在轻轻放下茶杯,目光直视她的眼睛:“如果你需要,我很乐意在开幕式上站在你身边。就像上次讲座一样。”
塔季扬娜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不能总是依赖别人…这是我需要自己面对的问题。”
“寻求帮助并不是软弱的表现,”王自在轻声说,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滑动,不经意间靠近她的手,“有时候,承认自己的不足反而需要更大的勇气。”
两人的手指几乎碰触在一起,塔季扬娜没有躲开,这是个微妙但重要的信号。
“也许你是对的,”她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如果你能在那天站在我身边,我会非常感激。”
“当然,”王自在微笑着回答,借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这是我的荣幸。”
这个短暂的触碰让塔季扬娜的呼吸略微加快,脸颊泛起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红晕。
她没有抽回手,而是让两人的手指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接触,仿佛在测试一种全新的感觉。
就在这时,旺达的声音再次在王自在脑海中响起:“主人,我已经开始对她施加微妙的影响。她今晚会梦见您,梦中的场景会让她对您产生更加复杂的感情。”
王自在暗自点头,然后起身走向那幅未完成的油画:“我真的很期待看到这幅作品完成后的样子。你捕捉到了圣彼得堡冬日的精髓,那种孤寂中带着希望的感觉。”
塔季扬娜跟上他,站在他身边观赏自己的创作:“你真的懂得很多…对于一个历史学者来说。”
“历史与艺术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王自在微笑道,“艺术是历史的镜像,反映着特定时期人们的思想、情感和价值观。”
塔季扬娜点头,眼中闪烁着赞同和欣赏的光芒:“这正是我试图在作品中表达的——过去与现在的对话,传统与现代的融合。”
两人就这样站在画布前,继续讨论着艺术、历史和文化的交融。
随着时间的推移,塔季扬娜的姿态越来越放松,语气也越来越热情。
这个通常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的冰山美人,正在一点点向王自在敞开心扉。
“时间不早了,”最终王自在看了看手表,“我该告辞了。谢谢你的茶和这次愉快的交谈。”
“谢谢你来参观,”塔季扬娜罕见地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你的建议对我很有帮助。”
“随时为你效劳,”王自在回以微笑,“特别是在艺术展开幕式那天。”
塔季扬娜送他到门口,两人告别时有一瞬间的停顿,仿佛都在期待什么。但王自在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是轻轻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走下楼梯时,他在脑海中对旺达说:“今晚,给她一个难忘的梦。让她梦见我们在她的工作室里,在那些画作的见证下…”
“遵命,主人,”旺达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贱肉会编织一个既美丽又情色的梦境,让她明天见到您时忍不住脸红心跳。”
王自在满意地笑了,走入纽约的夜色中。
两个目标,两种不同的手段,但目的只有一个——将她们变成他忠实的淫肉,如同旺达、凯瑟琳和艾玛一样,心甘情愿地服从他的每一个命令,满足他的每一个欲望。
……
深夜,公寓内。
王自在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旺达跪坐在地毯上,红发披散,眼神恍惚,显然正在施展她的混沌魔法。
在她身旁,凯瑟琳和艾玛默默侍立,等待着主人的指示。
“进展如何,小女巫?”王自在轻声问道。
旺达的眼睛微微睁开,红色的能量在她虹膜中闪烁:“主人,塔季扬娜现在正深陷梦境…她梦见自己在工作室里,您走近她,从背后抱住她,开始解她的衬衫纽扣…”
“很好,”王自在满意地点头,“艾什莉那边呢?”
“她的梦更加大胆,”旺达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她梦见自己在历史教室里,穿着文艺复兴时期的贵族礼服,而您是她的…私人教师,正在教导她一些历史上从未记载的‘特殊礼仪’…”
王自在轻笑出声,手指轻抚旺达的头发:“你做得很好,小女巫。让她们的梦境逐渐深入,但不要太过火。我要她们醒来后感到困惑和渴望,而不是恐惧和排斥。”
“是的,主人,”旺达顺从地点头,“贱肉会精心控制梦境的深度和内容。”
王自在转向凯瑟琳:“教授,你那些学生比较热情的…征服手段,能分享一些吗?”
凯瑟琳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那是少有人见的、她作为教授时从不展现的狡黠:“每个人都有独特的弱点,主人。对于塔季扬娜这样的艺术家来说,理解和欣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而对于艾什莉这样年轻的演员,则是让她感到自己被看见、被重视,而不仅仅是一个漂亮的外表。”
“说得好,”王自在赞许地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你作为我的首席淫肉之一。你的洞察力依然敏锐。”
凯瑟琳因为这个赞美而脸颊微红,尽管已经被征服多时,她还是对主人的每一句夸奖都异常敏感:“贱肉只是希望能帮助主人扩大收藏。”
“艾玛,”王自在转向金发美人,“艺术展的准备如何了?”
“一切按计划进行,主人,”艾玛恭敬地回答,“媒体都已确认出席,开幕式的流程也已敲定。塔季扬娜的发言被安排在最重要的位置,所有目光都会集中在她身上。”
“完美,”王自在站起身,走向床铺,“现在,我需要休息。旺达,继续你的工作;凯瑟琳,准备明天的课程资料;艾玛,确保艺术展的最后细节。”
三人齐声应是,各自去执行自己的任务。
王自在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计划正如他所预期的那样顺利进行——两名新猎物都已经开始表现出对他的依赖和好感,这是征服道路上的重要一步。
夜深了,纽约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
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某个角落,两位女性——一个是高冷的混血艺术家,一个是阳光的金发演员——正在梦中经历着相似却又不同的情景,梦中的主角都是那个看似平凡的历史系助教。
而当她们带着困惑和渴望醒来时,将发现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感觉已经悄然改变。
这就是王自在的力量所在——他不需要强迫和暴力,只需要耐心、计谋和一点点超自然的帮助,就能让最坚固的心理防线崩塌,让最高傲的灵魂甘愿臣服。
旺达、凯瑟琳、艾玛只是开始,塔季扬娜和艾什莉将会是下一批加入这个秘密后宫的成员。
而再之后…王自在的目光投向更远处,那里有更多值得征服的猎物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