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个家伙不知在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技巧。
昨晚,她满脸通红抱着腿半躺着沙发上,将她从未示人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迪面前——这个姿势是李迪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出来的。
这个坏蛋,一点也没体谅她的害羞,还把她下身两片娇嫩的肉瓣分开,热切地欣赏着她保留了二十八年的,象征着她纯洁岁月的处女膜。
他的视线是如此火热,火热到马小俐甚至都感觉自己要被烧成灰烬。
“今天一天都还没有洗呢,肯定有很重的味道的,他怎么一点都不在意,还隔这么近?”
“啊……他在舔我的那里,好痒。”
“怎么老是舔我的处女膜呀。”他的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处极窄的方寸之地反复逡巡。
起初,那只是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轻痒,马小俐咬着唇,体验者她从未经历过的感官荒原。
他的舌头好灵活,她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马小俐轻轻动了一下,试图把那颗已经充血到极度敏感的阴蒂送到他的舌头下,但李迪的舌头仍然固执地停留在处女膜上。
终于没有忍住身体的渴望,马小俐右手手指犹犹豫豫地滑落到阴蒂上,一下轻、一下重的,缓解着胸中的苦闷。
“哎呀!他怎么能舔这里。”
马小俐肛门猛地收缩,李迪的舌头竟然下移到她娇羞的小雏菊上。
“脏,迪安,今天我上了厕所的。”她求饶着,“你想要……让我去洗一洗,洗干净了你再要,好不好?”
“不臭,马桶有自动冲洗功能,而且,这里已经被你的水又洗过一遍了。”
李迪揶揄的声音传来,从一开始,那源源不绝的液体就像决堤一般,一路向下,漫过紧致的肛门,如小溪流一样,将沙发面上润湿了一大片。
那种湿滑、微凉且粘稠的实感,此时正透过屁股下的皮肤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
“哎呀,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太羞人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间不敢露出,“他喜欢怎么就怎么吧,臭的又不是我,哼,这个变态,这么喜欢这里,我放个屁臭死他。”
“不过,小菊花被舔其实挺舒服的,以前怎么没想着刺激这里。”马小俐沉浸在被侵犯的快感中,第一次发现被她厚实的屁股包裹隐藏的隐蔽处,竟然藏着如此敏锐的快感。
终于,李迪的舌头完成了在她下身漫长的巡游,临幸到她早已挺立、渴求抚慰的阴蒂上。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也许是其它部位受到的刺激的累积,这处从未被异性碰触的小豆豆刚被接触就溃不成军,强烈的高潮席卷而来。
“啊——啊——”马小俐双腿猛地伸直,将李迪的脑袋夹在大腿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嘴里发出夸张且单调的呻吟声。
这个高潮来得极快且猛烈,去得也快。
不过几秒钟她就从高潮中恢复,松开夹紧的双腿,肌肉还残留着酸麻的感觉,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完了完了,怎么他刚刚舔几下我就来了,我该不会是……早泄吧。”
“他要做什么?是要插入了吗?我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感觉李迪站起身来,期盼和恐惧同时笼罩在她心里。
李迪褪下裤子,将已经胀红到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却没有着急去捅穿马小俐女孩和女人之间的那层边界,分开她的双腿,“小俐,看着我。”
“这个坏家伙,非要我亲眼看着他夺走我的第一次吗?”马小俐心中羞恼地啐了一口,但仍然听话怯生生地睁开双眼。
“哎呀!”马小俐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怎么这么长,好吓人!”
她在心里惊叫着。
可人类天生对神秘事物的探究欲——尤其是这个男人是她心爱的人,让她在那阵心惊肉跳后,又忍不住再次撑开一道缝隙,好奇地打量着在眼前晃动的巨物。
这东西,她在网上看过不少,但那些平面的光影,从未给过她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真实感。那东西的底端竟然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
“嗯,不像日本的,和欧美的一样。”马小俐心里想着,“也对,他本就是从美国回来的。他不喜欢留毛发,那我要不要也把阴毛都去掉呢?正好试试他的那个脱毛药水是不是那么神奇。”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眼前的巨物,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李迪充满鼓励的眼神,小嘴微张,伸出舌尖,小心地在肉棒顶端轻轻舔了一下,一抹微咸且湿润的味道在味蕾绽放,“嗯,这感觉真好,男人真的也会流水啊,原来是这个味道,不难吃。”
胆子一旦大起来,女孩天生的探索本能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大着胆子,将那枚硕大的顶端完整地含入口中,甚至调皮地用嘴唇垫住贝齿,微微用力在那坚硬上试探着咬了一下。
“不仅硬,竟然还带着一种惊人的Q弹感。”
她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好奇宝宝,一边感受着口中的充盈,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向下探索,握住了那对垂落在肉袋里的“橄榄”。
她轻轻地揉捏、拨弄,感受着那两颗小生命的律动,忍不住在心底轻笑:“两颗小蛋蛋,原来这么好玩。”
马小俐在脑海里飞速复盘着那些腐女圈子里的口交秘籍。
那些腐女们信誓旦旦地宣称,男人最爱的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牙齿剐蹭和极高频的吸吮。
她决定把这些“先进经验”倾囊实践。
于是,她像个正在攻克重大科研难题的实习生,紧锁眉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对着口中那根巨物开始了一通生猛的操作。
李迪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本舒展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一秒,两秒……他忍了好几次,试图在那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甚至带着点痛感的刺激中寻找快感,可马小俐那毫无章法的“技巧”简直像是出自汉尼拔的亲传,又像是品味者肉骨头的狗子。
终于,他低哼一声,在那妮子快要把他的命根子当成肉骨头嚼碎吞下之前,强行将肉棒从那温热却危险的禁区里抽了出来。
他有些后怕地低头看了一眼,“还好,一点没少。”那表情活脱脱像是刚从一场失败的SM实验中死里逃生。
马小俐愣住了,她正准备尝试下一招“深度喉探”,却发现目标物消失了。
她维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双平日里精明利落的大眼睛此刻满是无辜与茫然,呆呆地仰头看着李迪: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唔……”李迪有些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硬着头皮,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违心的夸奖,“很好,很好,再这样我……我就要射了。”
他本意是想给马小俐一个台阶,然后借机再引导她换个温和点的路数。
可他万万没想到,马小俐这个职场女强人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失败。
听到“就要射了”这种顶级认可,马小俐那双美眸里瞬间精光大盛,那眼神简直比Kpi满分还要犀利,心中又高兴又骄傲,“耶!姐妹们教的方法果然有效,他这么喜欢,以后要多给他这样。”
马小俐的眼里的精光让李迪打了一个冷颤。
都说撒谎会被雷劈,他现在觉得,头顶上那道无形的雷已经快要劈下来了——不是来自上天,而是来自眼前这个正准备再接再厉的拼命三娘。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这是李迪设置给妈妈的专属铃声。
如释重负的挤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李迪落荒而逃,“我妈妈的电话,估计时间很长,不用等我了,你先冲凉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忙呢。”
“崽,我到京城了。”汪禹霞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高兴吗?”
“真的?”李迪声音提高了几分,“不是说还要几天吗?怎么提前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本来是计划过些天再来的,但正好赵书记要来京城,周部长也正好明天有时间,就赶着提前来了。我们一起来了几个人,你来接机不合适。”汪禹霞解释着。
她没有和赵向前同行,与她一同来京城的还有侯智虎、唐瑾和程伟俊,他们这次是来警察部汇报好工友案案情,他们几人住在警察部定点的蓝盾宾馆,明天就要去警察部汇报,晚上几个人还要再把明天汇报的细节过一遍。
因为还有事,约好了明天一起吃晚饭,汪禹霞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妈妈来了。”李迪高兴地跳了起来,这股憋了好久的火终于可以宣泄了。
必须对马小俐进行一下培训,她那种胡乱搞法,真害怕自己会得口交恐惧症。
可是让谁来培训呢?
想来想去,还得是伊娃。
只是,让前女友教另一个女孩子怎么口交,似乎不太好开口。
上次在四合院里的那家铜锅涮肉给李迪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低调、安静、隐私性强,涮肉和南邻省那边的打边炉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非常适合妈妈的口味。
给马海霞打了一个电话,几乎没有等待电话就接通了,话筒里还听到一声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弟弟啊,好久没有给姐姐打电话了,姐姐可想死你了,知道你忙,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一个人在京城憋得慌,要姐姐来陪你?”
“姐,你们可帮了我的大忙,我还一直想着请姐姐和哥哥们一起坐坐呢。我听你这边也在忙,我就不说客套话了,上次吃火锅的那家,明天晚上帮我订间房。”
想到明晚就可以见到妈妈,李迪也没心和马海霞口舌花花。
“行啊。弟弟亲自开口,我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贴贴。你请谁吃饭啊,姐姐能不能来蹭个饭?”马海霞心念一动,让李迪接请的人想来来历不俗,请客的地方选在这种吃涮肉的地方,显然不是正式的宴请,多半是私人性质的,这种饭局如果能参与,不想着能够得到立刻什么实惠,但如果能建立新的人脉就再好不过。
“一位长辈。”李迪也不说是谁,自己和妈妈的关系还不能曝光,而且晚上还想着二人世界呢,怎么会要这些灯泡来打扰,“就不劳烦姐姐了。对了,你跟店家说一声,让他准备正宗的南岭沙茶酱、海鲜酱、葱姜酱,还要最好的压榨花生油。”
“行啊,没问题。”马海霞爽快地答应着,对于李迪的拒绝她也没太在意,提出作陪的请求本就是试探,能成最好,不能成才是理所当然。
他要的这些蘸料都是南岭人打边炉喜欢用的,看来是请南邻人吃饭,听说南星港市委书记来京城了,南星生物又在南星港,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弟弟,那天你去汇报的消息可都传疯了。给姐姐说说,那位领导都问了什么?”马海霞话锋又转到他给领导汇报的事。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些天,但正式的消息一直没有出来,她心里痒得不行,对他们这些掮客来说,消息就是资源,越高层的消息越能体现他们的实力。
“姐,这件事挺机密的。电话里不好讲。”
“嗯,姐懂,要不明天姐请你吃饭?就咱俩,没别人。”好像有戏,马海霞心里充满期待。
“呃……这种机密如果泄露出去罪过可不小,当面聊也不保险,”李迪似乎在沉吟,似乎下定决心,“要不这样,你到时不能穿衣服,咱两坦诚相见,我也帮你把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检查一下,你是不知道,现在的间谍组织可以把窃听器装在你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这话说得就太邪恶了,都光着身子了,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
“你这坏小子,”马海霞在电话那头咯咯笑着,“想姐姐的身子就直说,弟弟要,姐姐能不给吗。那就说好了,定好位置我通知你。”
挂断电话,李迪心中沉吟着,他确实有事情要找马海霞,既然是马海霞主动请他吃饭,再提出什么需求来不会显得刻意。
没有心情欣赏四合院的景致,服务员上菜完毕刚退出房间,汪禹霞就按压不住激动的心情扑进李迪的怀抱,“宝贝儿,我好想你。”
李迪紧紧搂住汪禹霞,“我也好想您。忙了一天,饿坏了吧,先吃饭,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汪禹霞用鼻子埋在李迪的肩窝里,拼命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人气息,“我晚上必须回宾馆,不能陪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捧住李迪的脸,狠狠地将嘴唇印上去。
吻得凶狠且急切,舌头蛮横地钻进他的嘴里,带着近乎掠夺的热切,纠缠住他的舌头,缠绕着、吮吸着,发出湿润黏腻的声音。
李迪一只手放到汪禹霞后脑,略微用力按向自己,试图取得激吻的主动权。
汪禹霞却不想让他如意,挣脱李迪的拥抱,向后退出一步,“爱妈妈吗?”
“爱。”李迪答应着,妈妈今天的穿着给他眼前一新的感觉,她上身穿着一件宝蓝色对襟仿中式小褂,恰到好处地将她高耸的胸部曲线融合到整体线条里。
下身是一条黑色毛呢春秋款齐踝长裙,脚穿一双中高跟皮靴,极大地突出了双腿的长度。
有鞋跟的加持,身高也几乎与李迪一样,浑身上下充满时尚特质,却又不失东方女性特有的内敛,全然没有日常的严肃气息。
此时双眼朦胧,刚刚激烈的亲吻让嘴唇格外红润饱满。
李迪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想再将眼前的丽人搂入怀中,可汪禹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伸出双手用力握着李迪伸出的双臂,猛向前跨出一步,胸部顶着李迪的胸膛,借着前跨的冲劲推着他连连后退几步。
李迪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在坚实厚重的实木房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汪禹霞顺势将他的双臂死死按在门板两侧,微微仰头,那双朦胧的眸子里盛满了近乎狂热的深情与占有欲。
她侧着头,红润饱满的双唇再次覆了上来,舌尖轻巧而熟练地在他口中翻搅、勾引,极尽挑逗之能事。
原本该掌控主动的李迪,此刻竟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自己仿佛成了某种待宰的羔羊,正被这个美艳不可方物、又带着官场威仪的女人肆意劫掠。
“我被壁咚了。”想夺回主动权,将舌头反攻过去,却被汪禹霞那条极具侵略性的舌头死死封堵在口中。
“我要窒息了。”随着肺部氧气的稀缺,李迪原本稳健的呼吸变得凌乱,他在这种近乎被溺毙的快感中轻轻挣扎着,双腿因为缺氧发软。
这就是接吻后女人容易被推倒的原因吗?这种生理上的压制,竟然在这一刻由妈妈完美施加在了他身上。
感觉到李迪的挣扎,汪禹霞终于撤回双唇,一向清冷的双眸此刻全是戏谑与疯狂,“爱妈妈吗?”
“呼呼……爱。”李迪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汪禹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按着李迪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就像在哄着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子,“来,乖,蹲下来。”
李迪顺着汪禹霞的力道蹲下身,汪禹霞拉起裙子罩在他头上。
视线瞬间被黑暗吞没,紧接着,两条大长腿分开移动他两侧,李迪的眼前只剩下了一片充满了咸腥、湿热气息的朦胧地带。
没有内衬,没有多余的束缚,朦胧中,长裙之下,竟然是彻底的真空。
“乖,”汪禹霞的声音从裙摆上方传来,依然温柔恬静,“舔妈妈。”
“妈妈这是放飞自我了吗?”李迪仰着头,含着汪禹霞坚硬的阴蒂,舌尖在阴蒂头一下一下地滑过。
汪禹霞身体微微颤抖,双臂撑着门,额头顶在门上,看着裙摆撑起的李迪脑袋的形状,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喜悦,这次来京城主要是来做案情汇报,但在汪禹霞心中,能够见到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儿子不在的这段时间,时间似乎凝结成团,每天都过得那么煎熬,只有晚上夜静时两人的视频连线才是她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
经常一整夜,视频连线的手机镜头就对着床,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手机那头心爱的人。
“唔……”
儿子那柔软且灵活的舌尖在敏感点上反复刷过,带来一阵阵比那些冰冷器具更温热、更让灵魂颤栗的快感。
汪禹霞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唔……”
裙摆下的那个坏家伙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李迪的手指探入了那处泥泞的甬道,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内壁那块最易燃的区域;与此同时,舌尖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挑逗着汪禹霞那根肿胀的小肉棒。
双重夹击之下,汪禹霞的膝盖阵阵发软,那种像电流击穿灵魂的快感让她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她赶紧腾出右手,死死按在儿子的头顶,呼吸散乱地求饶:
“别等、等一下……感觉上来了我会摔跤的……”
李迪从那片幽暗的黑色毛呢中钻了出来,顺势站起身,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当他的舌头卷入时,汪禹霞尝到了一股极其鲜明的咸涩味道。
“那是……我的味道。”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兴奋到了极点。
她紧闭双眼,任由李迪的左手环过腰际将她死死锁入怀中。
而他的右手,竟再次恶作剧般地滑入裙底,用力揉弄着那处坚挺的敏感。
“呜……这感觉真棒……”
汪禹霞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随后眼神中掠过一丝狡黠。
她突然伸出手,隔着裤料死死握住了里面那根早已狰狞的巨物。
“宝贝儿……想要吗?”
“想要……妈妈,我现在就要你。”李迪几乎是咆哮着低吼出这句话。
“咯咯,”汪禹霞发出一阵笑声,后退一步,伸出右手食指,优雅地左右晃动,满脸风情地看着激动的儿子,“不行哦。万一这时候有人进来怎么办?乖,吃饭了,妈妈是真的饿了。”
看出李迪眼中的不甘,笑着拉了一把李迪,拉开房门,“服务员,上一份烤鸭。”
汪禹霞日常饮食偏清淡,像烤鸭这种浓油赤酱,尤其是生大葱这种味道大的食物她是不怎么沾的,这个妈妈,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倒是爽了,却把自己吊着,真是一个磨人的妖精。
拉着李迪坐下,亲手给他打上蘸料,又把鱼片烫好蘸上蘸料送到他嘴边,“别怄气,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等会昏倒在这里,什么情调都没有了,吃完饭去你那,随便你……”看了一下门口,压低声音,“随便你操。”
又烫好一片鱼片送入口中,惊叹着,“没想到京城还有这么好的脆鲩。”
李迪心中了然,这是马海霞下了心思。
桌上摆放的牛肉、海鲜、脆鲩,都是南邻打边炉食材,京城涮肉很少有这些,尤其是脆鲩,必须从南方运过来。
除了涮锅,还安排了一锅鲜美的虫草炖鸡汤和一些精致的小菜。
心中记下马海霞的好,也不多解释,“嗯,这家菜很不错。说好了,等会去我那里,不许反悔。”
烤鸭好一会儿才送来,服务员重新把门带好退了出去,汪禹霞卷起一片烤鸭递给李迪,“来,都说你们外国人喜欢吃烤鸭,南星港警察局局长亲自给你卷的,有面子不?尝尝好不好吃。”
这种店应该没有烤鸭卖,李迪严重怀疑他们叫的外卖,而且李迪对烤鸭本就是兴致乏乏,勉强吃掉这卷烤鸭,也没有吃出好坏,皱着眉头埋怨着,“你说点啥不好,点了这么个我们都不喜欢吃的东西。”
汪禹霞像个做错事的小女生,俏皮地吐吐舌头,“还不是怕你兽性大发把我强奸了,只想着开门叫人,结果‘烤鸭’这两个字顺嘴就蹦出来了,谁让这是京城招牌呢,我也只记得这个菜。”
看李迪还皱着眉头,汪禹霞沉下脸,伸出手在他眉头上按了几下,“好啦,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非要妈妈哄到什么时候?知道你的小心思,特意把内裤脱了来见你,再皱眉头我要打你屁股了。”
是哈,妈妈现在裙子下还光着屁股呢,李迪眉头舒展开,手不老实地放在汪禹霞腿上。
汪禹霞轻轻打了一下这双想要作怪的手,也不真的把手赶走,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眼中闪着灼热的光芒,“给妈妈说说,你见领导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