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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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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爱德华一世 · 当年情 · 本章第 2 / 2 页

平日来她会买黄瓜回去切片敷脸,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今天心跳有几分加速,似乎收银员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嘲弄,扫码枪每一声滴答声似乎都像是嘲笑的声音。

不敢抬头看收银员的眼睛,赶紧付钱结账,拎着袋子逃也似地冲出超市,向清冷且寂寞的家里奔去。

小约瑟餐厅离墨西哥大使馆不远,老板以前是大使馆的主厨,后来从大使馆辞职,和妻子一起开了这家墨西哥风味餐厅,主打正宗的墨西哥餐品,顾客主要是大使馆区的家属和工作人员,还没有走进餐馆,就已经闻到了常年飘荡在空气中的塔可和烟熏辣椒的味道。

京城的晚高峰总是让人绝望,车辆似乎凝固在路上,不算远的路程,三人在车辆的洪流里整整磨蹭了两个小时才到。

伊娃睡了一天,没有吃中饭,早已饥肠辘辘。李迪和马小俐只吃了些面包、零食,现在也已经前胸贴后背。

“迪安,你现在就算带我去吃英国菜我也会觉得好吃。”伊娃抱怨着,似乎被饿得走不动路了,双手抱着李迪的右臂,整个人像挂在李迪身上一样。

“嗯,饿死我了。就算这是一家杭州菜馆我也会觉得菜肴美味无比。”马小俐挂在李迪的另外一只胳膊上。

感受着两边胳膊上传来的不同的软弹,李迪苦笑着,终于相信京城的交通饿死过人的传闻。

拖着两个美丽的挂件艰难前行,引来路人艳羡的目光。

就在感觉自己要饿毙在街头时,餐馆到了。

大门极具冲击力,大块大块的,粗糙的高饱和度色斑交织在一起,透着股拉美民族特有的野性与狂热。

门楣上横七竖八地挂着大串红得发黑的干辣椒,旁边衬着花纹繁复、色彩斑斓的墨西哥挂毯,门右侧还摆放着一颗巨大的仙人掌造型,仿佛跨过这道门,就瞬间从京城清凉的秋天穿越到了炙热的索诺拉沙漠。

餐厅内部采用了粗犷的开放式厨房设计。

巨大的炭火烤架上,肥美厚实的肉块被高温逼出了油脂,“滋滋”地冒着油花,水珠般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簇簇热烈的火苗。

一名戴着红头巾的厨师正娴熟地挥动刷子,将浓郁的秘制佐料厚厚地涂抹在烤肉表面。

那股浓烈原始的肉香,混合着微焦的孜然与辛辣的辣椒味,形成了一股蛮不讲理的嗅觉洪流。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烤肉上,伊娃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肚子里发出不争气的咕噜声。三人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抓起烤肉大快朵颐。

现在正是饭点,餐厅里几乎是座无虚席,唯有靠近洗手间的一角还剩下一张孤零零的空桌。

老板倒是个心思细腻的妙人,或许是知道这位置尴尬,特意在外围加了一圈极具民族风情的装饰挡住视线。

这本意是遮丑的屏障,倒误打误撞地在喧闹的开放就餐区里,开辟出了一个相对静谧、隐蔽的小天地。

老板的妻子亲自担当服务员的角色,她看起来像是血统纯正的美洲土着,棕褐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一头乌黑的直发垂在肩头,头上戴着一个红白缠绕的发圈,上面还插着一根白色羽毛,身上穿着一身传统的阿兹特克风格长裙,充满了民族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不等她把手中沉重的菜单放下,伊娃就迫不及待地点起了菜,“一份现捣牛油果酱加玉米片,一份鸡肉塔可,一杯大米肉桂饮,快点!”

李迪也不看菜单,“给这位女士,一份重辣牛肉塔可,一份烤辣椒配烤肉,一份红色玉米汤,给我一份酸橘汁腌鱼,一份烤鸡沙拉,一份猪肉塔可,再来两杯青柠水果清饮……”

肚子恰好叫了一声,李迪感觉现在的自己能够吃下一整头牛,“再来一份卷饼,一大份仙人掌蔬菜沙拉,一份焦糖南瓜,还有三杯陶罐咖啡不加糖,请用最快的速度上菜,谢谢。”

三人落座不到一分钟就已经点好了菜,伊娃坐在李迪身边,脱去外套搭在椅背上,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上菜,马小俐看着伊娃胸前的两粒凸点,打量着环境,犹豫着要不要也把外套脱掉。

进门时他们就引起了吧台里老板的注意,一位帅气的小伙子,两位年轻漂亮的女士,尤其是金发碧眼的伊娃,气质格外不凡。

这三人组合本就很吸引人眼球,伊娃和李迪还都是用的西班牙语点餐。

老板站起身来,取下身后墙上挂着的宽大的墨西哥阔边帽戴在头上,大步走到厨房区拿了一个盘子,放了些东西,走了过来。

“嗨!我的老伙计!”

人未到,声先至。

这一嗓子醇厚且充满活力的西班牙语,带着浓郁的拉丁热浪,瞬间让这方隐蔽的小角落似乎变得热烈起来。

老板此时已走到了跟前。

那顶装饰着金银丝线的阔边草帽,让他整个人活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玛利亚奇歌手。

他并没有急着放下手中的东西,而是先夸张地张开双臂,向着三人行了一个优雅而狂放的脱帽礼,雪白的牙齿在深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出挑。

“在墨西哥,让美丽的女士忍受饥饿,那是厨师的罪过!”他笑着眨了眨眼,那双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诚,如同对待最亲近的朋友和家人一般,“听到你们那纯正的口音,不禁让我想起了墨西哥城,让我想起索卡洛广场的夜风——那是烤肉摊的烟火味和人群的笑声混在一起的味道。我还以为是上帝派来视察我手艺的使者。为了感谢这迷人的乡音,这些是我的私人珍藏——”

他稳稳地放下手中的托盘。

盘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几根迷你烤玉米,上面裹满了厚厚的奶酪粉、辣椒粉和柠檬汁,那股酸辣浓郁的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在出菜之前,请品尝这份小点心,还有这——”放下另一只手提着的一小瓶透明的酒,瓶身上贴着手写标签,像是某种私酿。

“这是我家乡的梅斯卡尔,真正的墨西哥味道。如果你们想体会最正宗的墨西哥风味,可以喝一点,只能一点,它比你们想象的更烈。”

他的目光在伊娃的胸前飘过,又落在马小俐身上,似乎看出马小俐心中的犹豫,用夸张的富有节奏的语调对着她说了几句,才转身摇摆着屁股离开了。

伊娃迫不及待地抓起一根玉米塞进嘴里,似乎就只是从嘴巴里过了一遍,再拿出来就只剩下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玉米芯,又拿起一根,“唔,好吃,迪安,我知道你喜欢清淡的饮食,你的这份我帮你吃了。”

马小俐赶紧把剩下的那根拿在手里,啃了一口,酸辣中带着奶香味,不禁眼前一亮,“真好吃。”

再看了一眼面前的空盘,又看了看李迪,把手里的本就小巧的玉米掰成两截,递过去一截,“你也尝尝,吃一点没有关系,这个玉米烤的的真好吃。”

李迪接过玉米,满脸忧郁地看着伊娃,嘴巴无声地咕噜了一句。

“你说什么?”伊娃凶巴巴地瞪着李迪。

“我说谢谢。”李迪直了直腰板,啃了一口玉米,和着嘴里疯狂分泌的唾液咽下,“谢谢你这么清楚地记得我的口味。”

伊娃对着李迪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那副占到便宜的小得意格外俏皮。

这时,老板娘托着一个沉甸甸的木质大圆盘稳步走来,那股浓郁的肉香与香料味,随着她的脚步瞬间霸占了整个空间。

马小俐一边乖巧地帮着挪开水杯、摆放餐盘,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压低声音问:“刚才……老板最后对我说了些什么呢?”

她不懂西班牙语,前面的寒暄和赠礼还能靠着老板那夸张的肢体动作猜出个大概,但最后临走前对着她那一串抑扬顿挫的话语,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那眼神里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

李迪没急着回答,他伸手拿起一块热气腾腾的猪肉塔可,熟练地将饼皮对折,兜住里面摇欲坠的肉碎和酱汁,一大口塞进嘴里。

随着一阵满足的咀嚼,辛辣与脂香在口腔中炸开——辣椒就是塔克的灵魂,他喉结上下滑动,用力咽了下去,这才舒出一口气,慢条斯理地翻译道:“老板说,正宗的墨西哥菜是种『火辣的刑罚』,汗水和眼泪才是这顿美餐的最佳佐料。所以……”他顿了顿,眼神捉弄似地停在马小俐的胸前,“他让你不要在意那些虚伪的束缚,不如『轻装上阵』——就像真正的墨西哥女孩一样,免得等会儿被这辣味烧得大汗淋漓时,还要被厚衣服活活闷死。”

说到这里,李迪指了指隔断外,那些正吃得满头大汗、解开衬衫扣子的食客,笑得意味深长,“在这里,吃得狼狈才是对主厨最高级的赞美。”

马小俐羞红了脸,抿着嘴没有吭声,低头避开李迪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学着两人的样子,折起一块牛肉塔克,试探性地送入嘴里。

一瞬间,灼热的辣椒如同爆炸一般,火辣的味道迅速霸占了她的口腔。

这种辣不是单纯的痛感,而是混合着烟熏木香、青柠微酸和牛肉脂香,以及各种香料的极致冲击。

果然如老板所言,不过三两口的功夫,马小俐便觉得一股热浪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后颈和头皮也随之渗出一层密密的细汗,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辣味的洗礼下竟泛起一丝异样的快感。

她有些坐立难安地扭了扭身子,借着拿纸巾的空档悄悄向隔断外瞄了一眼。

在确认只要没人特意走进来就绝瞧不见这角落里的光景后,她那紧绷的矜持终于在沥沥的汗水面前彻底崩塌。

“呼……真辣。”

一边小声唏嘘着,一边下定决心拉开了外套的拉链,双手撑着衣襟向后褪去。

随着外套向两侧打开,原本被严实包裹的身躯瞬间解放。

因为动作略显急促,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美肉随之激烈地晃动了几下,在暖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餐叉叉着的鱼肉还没有来得及送入嘴里,李迪被晃动的汹涌给吸引住了,直到伊娃的笑声将他从呆滞中唤醒。

“怎么?又想到你的伟大的『妈妈』了?”伊娃调侃着,这一句话她是特意用中文说的,本是揶揄李迪关于母亲和乳房的关联,不太标准的发音正好把“妈妈”的发音变成了马小俐家乡对乳房的充满情色趣味和乡土气息的发音。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马小俐正身体向前,努力把胳膊从外套袖子里探出,一对硕大的“妈妈”似乎被刻意“摆放”在桌上供人欣赏,轻薄且充满弹性的打底衫紧贴着这一对美肉轮廓和弧度,将每一根线条,每一点凸起,甚至乳晕的起伏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听着伊娃的调侃,尽管美肉在前,李迪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他的妈妈,妈妈的“妈妈”比这一对似乎更丰满一些,虽然没有这么挺拔,但却沉淀出一种马小俐所不具备的成熟、温润与厚重。

不知道现在,她在做什么呢。

汪禹霞蒸了几个速冻虾饺,胡乱对付了自己的肠胃,正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妈妈”。

一个星期的时间说来不长,但带给她的改变却是显而易见的。

以前她经常独自对着镜子自怨自艾——纵然权柄在握,也挡不住岁月和地心引力的摧残。

她曾无数次惊恐地幻想,这双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奶会随着岁月的流逝彻底干瘪、松垮,最终像两只泄了气的、破烂不堪的皮球,表面布满皱纹,毫无尊严地耷拉在肚皮上,那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腐朽。

但此刻,镜中映射出的却是一副充满生命张力的奇景。

这一对沉甸甸,竟违背常理地被重塑,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注入了新鲜的活力,虽有惊人的分量,却依然骄傲地牵引着乳尖,颤巍巍地悬吊在胸口。

最让她迷恋的是色泽的转变——原本因岁月沉淀而变得发黑的乳晕和乳头,此刻竟开始焕发生机,向成熟女性最美丽的深棕色转变,仿佛时光倒流,让她瞬间找回了四十岁出头、那种熟透却未颓败的巅峰状态。

“妈,这种药水前期见效最快,后面的效果就不会很明显了。”

儿子的叮嘱犹在耳畔。汪禹霞伸出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颤动的顶端,一股酥麻感瞬间过电般传遍全身。

她太知足了。

只要能远离那令人作呕的“破皮球”噩梦,只要能让这副躯体保持住这份足以让男人发狂的挺拔与温润……只要儿子看着喜欢,只要儿子觉得满意,她也心满意足了。

想起下午叶蔓那嫉妒的眼神,一丝快意涌上心头。

南星港的权力场里,从来不缺对美色的评点。

她、叶蔓,还有另外两个局里的女干部,被那帮整日里只会盯着女人领口瞧的好事者私下戏称为“南星港四大美人”。

在那些推杯换盏、烟雾缭绕的私密酒局里,她们的名字常被当作下酒菜,拿来从头到脚地拆解、对比。

而汪禹霞,永远是那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焦点。

不仅仅是因为她手中握着的实权最重、杀伐果断,更是因为她那对警服都难以掩藏、极度醒目的轮廓。

那帮油腻的中年男人们,一旦灌进了几口马尿,平日里的道貌岸然便会碎了一地,最喜欢借着酒劲编排她的段子。

“汪局那胸怀,能装得下整个南星港男人们的委屈。”

“嘿,那是真材实料,看着就让人眼晕,你们不知道吧,她的制服的扣子都是用铆钉加固的。”

“汪局以前抓杀人犯,把衣服一解开,那个犯人手中的枪都掉了。”

“古有浪里白条张顺,今有浪里白球汪禹霞。”

那些油腻、低俗的私语,曾像附骨之疽一样让她感到恶心。

可现在,站在镜子前,感受着这对重塑之后、甚至比年轻时更具侵略性的美肉,汪禹霞心里那股原本的厌恶竟淡了许多,反而生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她甚至在想,如果那帮老家伙看到自己的挺拔与娇嫩,是不是连眼珠子都要掉进酒杯里?

这种掌握了身体主权、又充满了诱惑力的秘密快感,让她原本冷峻的眼眸里,竟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属于少女的轻佻与媚意。

这种极致的自我满足,最恨之处便在于无法公之于众,如锦衣夜行一般。

今日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在那『老对手』面前晃了一遭,叶蔓眼神里那股子酸溜溜的嫉妒,简直成了最好的养料,让汪禹霞浑身舒坦,连日来紧张的压力也彻底顺了过来。

叶蔓那副身架子天生就是为了穿衣而生的。

因为常年保持着近乎严苛的纤瘦体型,线条干净、利落,无论什么衣物穿在她身上都能透出一股子高级感,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子优雅。

在那些万众瞩目的公共场合,叶蔓凭借那份出众的气质,总能轻而易举地占据着C位,生生压了汪禹霞一头。

汪禹霞一米七五的身高,比叶蔓高出大半个头,但因为丰腴的身体和丰满胸部,显得有些“敦实”,在两人不多的合照里,叶蔓以清冷、知性的气质搭配时尚的装扮,把汪禹霞衬托得格外敦实、土气。

这种气质上的压制,一直是汪禹霞心头一块挥之不去的芥蒂。

可现在,汪禹霞看着镜子里这副如熟透蜜桃般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叶蔓再美,也不过是皮包骨头的清冷,像一幅只能远观的枯山水画,她就像故事里的女鬼,只能凭借衣服这些画皮来掩盖她丑陋的身体。

而自己现在这副身子——这沉甸甸的、仿佛时刻能掐出水来的、带着惊人弹性和热度的丰盈,才是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原始本钱。

她那种枯燥且虚假的高级感,在此时这股生猛、张扬的肉欲面前,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

如果两人都裸身出场,她非常自信,所有的目光一定会落在她的身上。

一想到叶蔓下午盯着自己身体时那副失魂落魄、甚至带着几分自我怀疑的模样,汪禹霞只觉得压在心头多年的那口闷气彻底顺了。

这种“一力降十会”的肉体碾压感,让她不仅心意畅达,连灵魂都跟着轻盈了起来。

哼着快乐的小调,打开淋浴,闭着眼睛让热水冲过身体。

李迪柔和的笑脸浮现在脑海,带动汪禹霞嘴角的微笑,“谢谢你,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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