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伊娃的眼睛落在马小俐胸前,目光平静,语气毫无波澜,“你的乳房非常丰满,在这种重量下,内衣可不仅仅是装饰,也不仅仅是遮羞,它能够保护你的乳房不会受到伤害。”
伊娃继续平静的说,没有任何尴尬或者羞涩,“你和我不一样,我的胸部比较小,活动时不会造成太大负担,但你……需要保护自己。”
马小俐脸有些红,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赌气才脱去内衣的,“在家我习惯不穿内衣,这让我感到轻松。”
伊娃笑了起来,笑容真挚且温和,没有揶揄和挖苦,“那当然没问题。放松是每个女人的权利。但在外面活动时,穿胸罩是对身体的保护,不是束缚。你应该深有体会,当你走路、甚至上下楼梯时,乳房那种剧烈的震动,带给身体的绝对算不上什么美妙的体验。”
马小俐沉默了,她承认伊娃说得是对的。
就在今天早上,即便穿着胸罩跑步,乳房抖动的撕裂感都让她无比难受,如果没有胸罩的兜托,真的怀疑乳房和胸部连接的筋膜都会断掉。
伊娃没有继续这个可能让马小俐难堪的话题,“你在迪安身边多久了?”
……
李迪打完电话回到房间,两个女人正紧密地并肩坐在沙发上,品着美酒窃窃私语。
这一幕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他太了解伊娃了,这朵出身名门、游走于顶层社交圈的“交际花”,拥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魔力,她能毫不费力地拆掉任何人的心防,迅速与对方互诉衷肠。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目光似乎不经意地从两人的胸前滑过,环肥燕瘦,确实是人间绝色的两道风景。
感受到李迪的目光,马小俐心里微微一颤,乳头快速变硬,挺起,在衣服表面留下两颗显眼的突起。
这一刻,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对伊娃刚才那番“神圣纯粹”的理论产生了动摇:如果乳房真的仅仅是哺乳器官,那为什么李迪的目光落上去时,自己会感到呼吸急促,乳头会不由自主地变硬?
为什么,那天乳房被李迪握着时,自己会很明显的感觉到颤栗?
为什么自慰时,自己会忍不住用手去揉捏乳房,并能明显感觉到快感?
这哪里只是为了哺育孩子?
这分明是上帝在女人身上安插的最敏感、最能激发愉悦的阀门。
马小俐胸前的激凸毫无意外地引起了伊娃的注意,“这个女孩还真是敏感呢。”
眼睛妩媚地瞟了一眼李迪,将杯中最后一口美酒送入口中,“聊什么?我们正在说一个大色狼,一个没事就喜欢摸女人乳房,一个恋乳癖的大色狼。”
马小俐身体一抖,“喜欢摸女人的乳房?”
火车上害羞的一幕涌上心头,他这么随便吗?
旋即又想起在汽车里,他无视了自己对他的诱惑,分明是一个正人君子。
更让她感到混乱的是,伊娃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宣扬“乳房去性化”,说那是神圣的哺乳器官,怎么一转头又开始拿这种事开玩笑?
这不正是她自己口中那种“无聊的性化符号”吗?
眼前的伊娃,像是一个拥有多重人格的剧场演员,时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知性圣女,时而又变成语出惊人的浪荡妖精。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马小俐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刚才,她几乎要为伊娃那番“身体主权”的演说而喝彩,甚至觉得这位
“豪门闺蜜”是女性之光。
可现在,随着那句轻佻的调侃,马小俐心中那座刚刚建立起的信任丰碑,在这一刻发出了轻微的崩裂声,产生了一丝无法忽视的位移。
然而,李迪的反应却比伊娃更加出人意料。
他没有丝毫被戳穿后的窘迫,反而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背上,坦诚得近乎无赖:“是的,我不否认,我确实非常迷恋女性的乳房。”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低沉了下去,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忧郁,仿佛深埋在心底的泪水正在眼眶边缘无声打转,“或许是因为童年时期过早地离开了母亲,我对那份来自女性身体的温厚感,有着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眷恋。对我而言,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比乳房更能带给我最原始、最极致的安全感。”
李迪的声音愈发喑哑,尾音带着轻颤,听起来竟像是喉间翻涌着压抑的哽咽。
这副被宿命击中的脆弱模样,让原本荒诞的“恋乳癖”瞬间升华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心理补偿。
马小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无坚不摧的男人露出如此寂寥的神色,她差一点就克制不住本能冲上去,恨不得立刻将他揽入怀中,用自己那份足以承载一切的丰满温热去抚平他灵魂里的伤痕。
“但是——”
就在气氛凝重到极点的瞬间,李迪的话锋陡然一转。
他原本低垂的眼帘猛地掀起,音调瞬间转为高亢,深邃的眸子里哪还有什么泪光?
分明跳动着一抹戏谑且狡黠的精光。
“我可从来没有『没事就摸』,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叫作亵渎。”李迪盯着伊娃,嘴角挂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伊娃小姐,你刚才那番言论是对我名誉的严重诽谤。等着吧,我的律师稍后会联系你,咱们得好好谈谈赔偿问题。”
千万头草泥马在马小俐心底狂奔,在草泥马大军的尽头,是一个无耻的家伙,他高举着奥斯卡小金人,笑得一脸灿烂,笑得满脸猥琐,他的手放在金人的胸部,摸呀摸,揉呀揉。
马小俐在心中疯狂咆哮,“他们都是影帝影后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人类的廉耻在哪里?洗过臭脚的洗脚水在哪里?我要泼他们一脸!”
看着马小俐那张快要滴出墨汁来的黑脸,李迪和伊娃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
伊娃略带歉意地拉着马小俐的手,“俐俐,请不要介意,这不过是我们之间的……呃……恶作剧,私密环境下的恶作剧。在那段枯燥得要命的大学时光里,这种荒诞的把戏是我们唯一的调剂品。”
李迪收敛了笑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不早了,伊娃,小宝不过来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吃墨西哥菜,我知道一家很正宗的墨西哥餐馆,味道正宗得像是在墨西哥城街头。”
马小俐原本还在心里给这两个“演员”扎小人、画圈圈,可一听到“墨西哥菜”四个字,所有的火气竟像是被兜头浇了一勺温温的蜜水。
她记得,李迪曾说过,他记得她家乡的人爱吃辣,所以定要带她领略一下那种能让人灵魂打颤的火辣墨西哥美食。
“他居然真的记得……这个小小的承诺,他始终是放在心尖上的。”马小俐的眼眶热了热,那颗刚硬起来的心,瞬间又塌陷成了一滩柔软的泥。
李迪站起身,看着跟着站起身的伊娃和马小俐,用中文说道:“不用换衣服了,这样“挺”好,套件外套就行。”
叶蔓回到家,很难得的看见赵向前竟在家里,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叶蔓正在换着鞋,赵向前声音响起,“今天和汪禹霞碰头了?”
叶蔓有些不想搭理赵向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个像从上个世纪来的老家伙竟然还拿着纸质报纸看得津津有味,看见自己也没有关心自己,开口就问汪禹霞,意思就是问有没有把他交代的话传递给汪禹霞,完全把自己当作一个工具在使用。
为了他,自己放弃了太多,年轻时梦想走遍世界,现在却连他什么一亩三分地都走不出去,和朋友一起聚会、打麻将更是想都不敢想,每天枯燥沉闷的生活让她发疯。
心中虽然嫌弃,叶蔓还是走到沙发上坐下,“告诉她了,你交代的事我哪敢不照做。”
赵向前皱了皱眉头,他能真切的感觉到叶蔓对他的嫌弃,但实在不理解叶蔓嫌弃自己什么。
老公是副省级城市的市委书记,前途一片光明。
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对她不说体贴入微,但也是关爱备至。
家里的事从来没有让她操心过,她每天就像个交际花一样,打扮得花姿招展,泡在美容院的时间比在单位的时间还多。
儿子的教育都是自己操办,没有让她操一点心,她还成天挑东挑西,要不是考虑考核干部的标准里有家庭和睦这个隐性指标,真想问她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叶蔓忽然想起什么,斜眼瞟了一眼赵向前,赵向前穿着一身轻薄的居家服,虽然没有勃起,但裆部还是能看到一团鼓起。
想到在汗蒸房见识到的那份属于汪禹霞的“强壮”,她心底那股混合了嫉妒与报复的恶作剧念头又窜了起来。
“今天和汪禹霞去疗养中心洗澡了。”叶蔓似乎随口说了一句,眼神却黏在赵向前的下身,“她身体保养得真好,都五十三岁了,那对奶竟然一点都不下垂,又挺又实。”
赵向前有些尴尬。
他不明白妻子为何突然提起下属的私密体态,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汪禹霞那丰满醒目的剪影。
那是他在和汪禹霞的会晤中,也会产生一瞬遐想的身材。
不好接话,但赵向前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哦。”完全不像平时和叶蔓在一起时很少回应。
“哼。”叶蔓心中闷哼一声,心中暗想:“说起别的女人果然就有了反应,平时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其实还是满肚子坏水。”
其实她心里那点酸味,更多是老夫老妻之间的吃醋与倔强。
她其实知道赵向前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她也知道他心里有她,只是这些年,她为了他放弃了太多,心里难免有怨气。
而他又是那种不会说甜话、不会哄人的老式男人。
两人之间的沉默像一层薄薄的纸,轻轻一戳就破,但谁也不愿先戳破。
不知道过去多久,赵向前将手中的报纸认真地折好,轻轻地放在沙发边的小几上,终于侧过身,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有无奈,有不解,也有一点点不愿在嘴上承认和表达的疼惜。
“晚上吃什么?”他语气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关心。
叶蔓心里那口怨气忽然就松了,他就是这样,嘴笨,心不坏。
她嫌他老派,他嫌她矫情,可谁也离不开谁。
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什么都不吃,吃你。”
说话间,叶蔓的右手已顺着居家服的裤腰滑了进去,捏住那一根软绵绵的毛毛虫,她并未急于求成,而是极有节奏地一松一紧,挑逗着那沉睡已久的欲望。
“以前不知道,今天才发现,她的阴蒂居然这么大。”一边说着,叶蔓一边伸出大拇指,语气里透着股兴奋,“那阴蒂,比我的大拇指都要粗,红彤彤的,硬得吓人。”
赵向前皱起眉头,叶蔓这就有些过分了,哪有把自己的朋友,赵向前的下属的隐私部位说给自己听的。
但偏偏,赵向前脑海里却浮现出汪禹霞的样子,拼凑着汪禹霞的样子:一对大乳房的样子可以想象,但下身这个……女人那里真能长这么大?
下身竟感觉到了好久没有的冲动,阴茎轻轻跳了一下。
叶蔓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毛毛虫渐渐变大变硬,嘴巴继续,“她的那里,又厚又宽,像两片厚切的牛肉片,把里面包得严严实实,不用手,根本看不到里面。”
赵向前仰起头,重重地靠在沙发上,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
这同样是赵向前没有见识过的样子,在一些酒局里,他听过不少关于“蝴蝶”、“馒头”的荤段子,但也仅仅止于听闻。
身为步步为营的高级干部,他活得比苦行僧还要谨慎,根本不敢去浏览除了极少数几个官方网站之外的任何网站,更别说色情网站。
以前曾有一位省委书记,仅仅是因为沉迷手机游戏,落马后就被罗列成“玩物丧志”的罪证,他绝不能在任何数字化领域留下这种授人以柄的痕迹。
对他而言,不犯错的最高准则就是不碰。
这也是他宁愿守着枯燥的报纸电视,也不愿深触网络的原因。
为了那顶头上的乌纱帽,他拒绝了所有潜规则的诱惑,更遑论寻花问柳,唯恐阴影里藏着有心人的镜头。
所以那些传说中的“名器”,对他都只是抽象的文字。
此刻听着叶蔓细致的描述,他似乎真的看见了汪禹霞分开腿躺在他面前,那对沉甸甸的肉丘堆叠在胸前,两片厚重如肉片的小阴唇紧紧贴合,而在那顶端,一颗如小鸡巴般勃发的阴蒂正傲然挺立。
手中的毛毛虫已经完全变硬了,叶蔓抽出手,媚笑着亲了一下赵向前,快步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再出来,已经换了一套紫色情趣内衣。
上身是件极尽诱惑的紧身长袖,将她每一寸骨感线条都紧紧封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被遮掩,唯独在乳尖处斜切了两道大胆的开口。
干瘪的乳肉被紧身衣巧妙托举,两粒红晕从缝隙中挺翘而出,化缺陷为奇景。
下身那条紧致如瑜伽裤的长裤看似平平无奇,可当她分开双腿,那一处特殊的开口瞬间将泥泞的幽径暴露无遗。
这套内衣,将“禁欲”与“闷骚”揉碎在了一起。
随手将一起带出来的自慰棒丢到沙发上,叶蔓跨坐到赵向前大腿上。
赵向前已是急不可耐,这种被禁忌点燃的渴望让他失了往日的稳重,大手粗鲁地探向她的胯间,指尖触碰到的,竟是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下午与汪禹霞在那逼仄空间里留下的情欲余烬,在这一刻被赵向前的指尖彻底引爆。
一股如高压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叶蔓天灵盖,她死死并拢双腿,压着那双大手,腰肢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老赵……再用力些!别停!”
赵向前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死死夹住叶蔓的阴蒂。
平日里他从未留心,此刻才惊觉这颗豆蔻在充血后竟也有几分坚硬的手感。
他忍不住想:“若真是如叶蔓所说,汪禹霞那颗拇指般硕大的存在,揉捏起来该是何等惊人的反馈?女人的那里,当真能生得如雄性般强壮吗?真的好想看上一眼呐!”
一种近乎病态的窥探欲在他心头疯狂生长,“她身上的肉多,抱着一定软乎乎的,那对大奶,一只手只怕捏不住,估计要用两只手才能捧住,若是发了狠地拧那两粒黑樱桃,那冷面铁娘子会疼得哭出来吗?”
思虑至此,赵向前的左手不自觉地加了力道,指尖精准地捏住叶蔓的乳头,狠命一拧。
“嘶……老赵,疼,轻点。”叶蔓乳头吃痛,忍不住轻叫着。
这声惊呼落在赵向前耳中,却像极了幻象中汪禹霞的哀鸣。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如钳子般各拉住一边,粗暴地向外撕扯。
他闭上眼,想象着那个端庄肃穆的女局长此刻正被他按在身下,眼里噙着屈辱的泪水求饶:“赵书记,好疼……”
“疼吗?平时不总是嫌我不够卖力吗?”赵向前低吼着,手指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似乎真的要将乳头从叶蔓身上生生扯下。
叶蔓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丈夫。
以往的亲热对他而言不过是按部就班的“交公粮”,被动且草率。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绝非自己魅力突变,唯一的变量,是她刚才抛出的那具关于汪禹霞的肉体诱饵。
这具诱饵,彻底刺激疯了赵向前。
叶蔓索性不再挣扎,她忍着痛楚,整个人如蛇一般缠绕上去,在他耳畔吐露着最肮脏也最迷人的毒药,“你是不是想疯了?想操汪禹霞?那对奶子真的又软又弹,乳晕大得吓人,黑黑的。那奶头含在嘴里,硬得像橡皮糖,怎么咬都有韧劲……”
赵向前的鼻息变得如野兽般沉重。他双手转而捧住叶蔓的臀肉疯狂揉搓,仿佛那是梦寐以求的雄伟峰峦。
“她光着身子,只要轻轻一动,奶子就会晃动,她弯腰的时候,奶子吊在身子下面,一甩一甩的……”叶蔓继续煽风点火,身体不安分地在丈夫腿上磨蹭,感受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一下又一下的跳动。
“她坐着的时候,奶子都快挂到肚皮上了,好白,像一头大奶牛……”叶蔓的声音充满诱惑,一副画面浮现在赵向前脑海里,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满脸清冷的汪禹霞,此刻正赤条条地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沙发上,眼神专注而严肃地向他汇报工作,胸前却悬垂着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
“如果她自己把奶子拉起来,肯定可以把奶头含到她自己的嘴里。”叶蔓的声音继续响起,脑海里,汪禹霞正把乳头送入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吸吮,乳头翘得高高的,长长的。
“如果我给她暗示一下,她会不会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赵向前闭着眼睛想着,“那副好皮囊,这么多年难道真的一直就荒废着吗?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操她,她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只可惜,她上面有人,她是万万碰不得的。”赵向前很快就熄灭了心中那丝绮念,想起京城传来的消息。
“也是奇怪,花家都沉寂了,她是怎么不声不响又攀上高枝的?不过也好,她跟我向来走得近,她得势便是我得势。等何旭升那个蠢货滚蛋,那个空出来的位子……”
赵向前的思维慢慢扩展开,权力的盘算如同一道复杂的程序,瞬间霸占了赵向前的大脑。
那种由肉欲催生的亢奋,在官场的宏大布局面前迅速退潮。
叶蔓正沉浸在挑逗的快感中,却敏锐地感觉到身下的硬度在退散。
她心中一惊,忙不迭地滑下地,熟练地剥掉他的底裤,刚才还昂首挺胸的肉棒,此刻已显出几分力不从心的疲态。
她低下头,极其卖力地吸吮、吞吐,试图挽回那即将消逝的激情。
然而赵向前只是神色木然地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他的灵魂已经飞向了省委的大楼,飞向了那些看不见硝烟的权力更替。
叶蔓努力得舌根发酸,可嘴里的那根东西却固执地软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赵向前那副若有所思的职业表情,顿时泄了气——这个官迷,又回他的“江山社稷”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