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儿子给的药水看来是真的有效,汪禹霞心里喜滋滋的,特意掰开大阴唇,仔细研究了一番,好想找个人分享一下心中的喜悦。
嗯,叶蔓!
她们两个人是同一年的,都是五十三岁,叶蔓大月份。
她的面部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身材没走形,仿佛天生的衣服架子,永远收拾得体体面面。
她就喜欢在自己面前炫耀,可惜不好意思把腿分开给她看自己屄,不然真要好好得瑟一下——我的这里开始恢复青春了。
不过回头可以拿一些送给叶蔓,叶蔓肯定喜欢这些东西。
但不能多给,要让她发现有效果求自己要。
前几天她把李迪配的洗发水、沐浴液和护理液送了一套过去,叶蔓用得很满意,在赵向前面前还夸了她几句。
这种夸赞不重要,重要的是,赵向前听见了,知道她会来事。
叶蔓今天和自己打电话时,絮絮叨叨抱怨了一通,说赵向前越来越不愿意碰她,嫌弃她的身体皮肤松弛,那些地方太黑云云,房事的时候都不碰那些地方,每次都匆匆了事。
汪禹霞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赵向前毕竟五十七了,老夫老妻,不碰你不也正常,能和你同房都说明他厚道。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说了就是戳心窝子。
修复液送过去,顺水推舟,不显山不露水,却能让叶蔓心里记一笔。
女人之间的情分,有时候就是靠这种你懂我,我也懂你的默契维系的。
汪禹霞却是不知道,这一瓶修复液现在成本可是大价钱。
研发成本、试剂、材料、人工、设备……,随便拎出来一项都能吓死人。
关键是,这种东西在外面根本买不到,如果消息放出去,全世界最顶尖的那批人都要抢着要。
感觉阴道里有东西流出,手指在阴道里抠了一下,抠出长长的白带拉丝,这是又到排卵期了吗?
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没有任何异味,比以前的气味要轻。
自从五十岁以后,她就特别在意自己的生理期,每一次月经也许就是最后一次,从此身体状况就会迅速衰落,这是任何女性都不愿意面对的现实,月经虽然会带来很多麻烦,但女人都希望自己永远不要绝经。
下身传来一阵阵骚动,好想做爱,可惜儿子去京城了。
不知道儿子现在在干什么,拿起电话给李迪发了一条信息:忙完了吗?
打开淋浴,正准备洗澡,手机“叮”的一声收到回信:忙完了,可以打电话吗?
汪禹霞微笑着,按下视频通话,屏幕里,李迪正靠在床上,头发看上去还是湿的,似乎是刚洗完澡。
对着镜头挥挥手,“嗨,我最亲爱的妈妈,好想你。”
嘟起嘴做了个亲吻的动作,“呣啊……”
自从和儿子重逢后,汪禹霞脸上的笑,比她前半辈子加起来都多。
看着屏幕里的李迪,笑意又悄悄爬上她的脸庞,“多大的人了,还没正型。下午忙不忙?”
“不忙,下午约了倪小宝一起吃了个饭,叫上了几个跑部委的人。”李迪把晚上的饭局介绍了一下。
“嗯。”汪禹霞点点头,警察系统和别的系统不一样,她基本不会和这些人接触。
这些灰色地带的人汪禹霞有所耳闻,但不是很了解。
市里其它单位,甚至赵向前和向国庆去京城办事,都会请这些人帮忙。
“你和他们关系怎么样?赵书记有时可能会需要。”汪禹霞小心地问了一句。
李迪摇了摇头,“妈,一码事归一码事,他们是吃这碗饭的,介绍认识可以,该怎么操作还是得按规矩来。”
汪禹霞点头认可,“就是有需要的时候给介绍一下,关系不嫌多,但要心里有数。”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汪禹霞把这几天的工作情况也给李迪介绍了一下,听说汪禹霞最近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李迪问道:“妈妈,你这边都理顺了,要不要来趟京城?”
汪禹霞摇摇头,“还不能呢。省监察厅的审计小组还在局里,我要随时关注他们的动态。好工友案子的资料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现在来了也没用。”
脸上露出温柔的体贴,“而且,你现在要集中精力做方案,我不想打扰你。好了,我要洗澡了,水一直放着,好浪费。”
说着,汪禹霞准备挂断电话。
“妈妈,您去洗澡,手机就这么开着,我看着您。”李迪赶紧阻止。
“啐。想得美。”汪禹霞对李迪露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却把手机靠着洗面奶竖着放到洗脸台,镜头正对着淋浴区。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汪禹霞略显丰腴的身体,蒸汽被特意打开的换气扇快速抽出,镜头下汪禹霞的身影始终清晰。
汪禹霞忽然走到镜头前,托起自己的乳房,捏着乳头对着镜头,“怀安,你看看,妈妈这里的颜色是不是真的变淡了?”
看着填满屏幕的乳房,李迪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强行压住心中的绮念。
“嗯,确实颜色变淡了。妈妈,还满意我的药水效果吗?”
“嗯,满意。”手机里传来汪禹霞肯定的声音,接着镜头一阵摇晃,再停下来屏幕里出现的是更有冲击力,更让男人气短的画面,是女性最隐秘、也是岁月痕迹最重的地方。
在李迪特制药水的浸润下,原本黑黝黝的颜色开始变灰,隐隐还显出一点红润。
汪禹霞把手机放在地上,下身对着镜头蹲下,双说掰开自己的大阴唇,“你看,我这里的颜色也没那么深了。”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任谁都不喜欢自己身体某些部位黑漆漆的,特别是对于一个五十三岁的女性来说,这种生理逆生长带来的喜悦和成就感,甚至超过了破获一起大案。
她似乎忘记了,就在两三天前,李迪还给她做手术了,她这里的每一寸纹理,李迪比她更清楚。
她此时对李迪的展示,早已超越了母子的界限。
正如李迪所察觉的那样,女人一旦在一个男人面前放下了最后的身体防线,这种依赖感就会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在对方身上,再难剥离。
对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再有任何顾虑,会毫无戒心的展示。
手机又一阵摇晃,被放回洗脸台,汪禹霞走回到淋浴下,“怀安,这些药水还有没有?我想给叶蔓送一些,就是赵书记的爱人,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张皮和这副身子。”
李迪擦了擦疑似流出的鼻血,“有,我回头安排人送到您单位。不过,妈妈,这个药水刚开始使用时,会感觉效果很明显,后面效果就会不这么明显了,可能好几个月颜色才会减轻一点点,主要是年龄的原因,新陈代谢会慢很多。”
汪禹霞往身上抹着沐浴液,听到李迪的话有些失望,“啊?这样啊。”
但再转念一想,以前是拿这些讨厌的颜色没有办法的烦恼,现在已经看到希望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别让人送到单位,你发快递到家里。还有这沐浴液、洗发水和护理液,你也给我准备一些,给几个女同志送了一些,她们都说效果好。”
一会儿时间,汪禹霞洗完澡,拿起手机向外走,“看够了没有?我吹干头发准备睡觉了,累死了。”
“没看够,一辈子都看不够。”李迪非常坦诚,“您把手机放一边,让我看着您。”
“一辈子都看不够”听在汪禹霞耳朵里,像蜜糖一样甜得化不开,嘴角微微上翘,“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赖的,真是烦人。”
终于吹干头发,汪禹霞躺在床上,“晚安,宝贝。”
“晚安,妈妈。”
才五点半,马小俐就起床了。
她换上一套贴身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透着股清爽的利落劲儿。
李迪已经在客厅活动开了,正做着扩胸运动,骨骼间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看到马小俐这么早出现,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六点钟还不到,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跑步呀。”马小俐一边回答,一边活动着腰肢做准备动作,大幅度的拉伸让她的身体线条显得格外流畅。
“你也跑步啊?我在南星港可没遇到过你咧。”李迪继续伸展着身体,语气轻松。
“嗯……我买了跑步机,一般都在家里练。”马小俐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心里却飞速盘算着:
“回去要赶紧买台跑步机。”
“要是他哪天来家里,没看到跑步机可就穿帮了。”
“哎呀,撒慌代价好大。”
“以后是不是真的要天天起这么早去跑步?”
越想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看着李迪弯下腰干净利落地做着双手触地的动作,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迪安,真没看出来,你的柔韧性这么好。”
没想到这一夸,直接点燃了李迪内心那个名为孔雀开屏的开关。
“那是,我每天都要练习。”李迪的语调变得轻飘飘,双腿往两边一分,慢慢摊开了一个标准一字马——这动作显然不是跑步前的热身,纯纯就是在得瑟。
马小俐满头黑线,心中暗想,“你又不是女生,摊一字马干什么?”
心里嫌弃地吐槽,语气却立刻换了个频道,夸张得像演小品,“呀!迪安,你竟然能下一字?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呵呵。”马小俐的反应让李迪非常受用,意犹未尽地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像是还没得瑟够似的,“我还能下腰呢。”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好像有点表现过头了,耳根微微发热,赶紧收住。
“算了,下次再给你看。走吧,一起跑步去。”
“嗯,好的。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条毛巾,等会儿跑热了好擦汗。”马小俐强忍着笑,声音都快绷不住了,赶紧转身跑回房间里,动作快得像逃命。
门一关上,她整个人直接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声狠狠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完全停不下来。
“这人怎么能这么能得瑟啊!还下腰呢,他到底是来晨练的,还是来表演的。”
“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就像个逗逼……”越想越好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等情绪勉强压住,马小俐才整理好表情走出去,“忍住,人都是要面子的,不能笑。”
李迪看着马小俐,指着她手臂上的护腕,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刚才不就带着护腕吗,干什么还要拿毛巾?”
马小俐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要是知道我刚才是憋笑逃跑的,那我还活不活了。”
赶紧一本正经解释,“护腕就是护腕,毛巾是毛巾嘛。”
这话完全是一句废话,李迪认真点头,没有多想什么,打量着马小俐一身紧身运动衣,“也是,功能侧重不一样。欸,你这身衣服,毛巾好像没地方放,来,我帮你拿吧。我的衣服还有个口袋”
马小俐:“……”
“你别帮我拿,你也别说话,我会被你活活笑死的。”
跑了一会儿,马小俐觉得呼吸有些跟不上了,腿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
特别是胸部,她本就不是跑步的人,不知道跑步需要专用跑步胸罩,没有专用胸罩的约束,加上胸大,胸部的颠簸不仅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更是明显感觉胸部非常不舒服。
盯着前方那个轻盈矫健的背影,气得牙痒痒,这个大猪蹄子,一个劲儿的往前跑,也不知道回头来看一眼。
李迪察觉到她的节奏不对,慢下脚步,好奇地转身看着马小俐,只见一对隆起夸张的上下颠簸着。
心里感叹着:“哇哦,这一对,核弹级。”
嘴里却是充满人文关怀:“小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跑不动了?”
“嗯,是有些不舒服。”马小俐赶紧顺坡下驴,停下脚步,慢慢走着,“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昨天还喝了点酒,体力有些不行。不要紧,我慢慢走一会儿,你跑你的。”
“嗯,那行,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回去休息,我还得跑一会儿。”李迪又加快脚步,轻松地跑远了。
“哎哟,马小俐,你看你做了什么蠢事!逞什么能啊!”马小俐欲哭无泪地艰难踱步。
李迪满身是汗,浑身通透地回到屋里。
刚一进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嗅了嗅,脸色瞬间紧张。
“小俐,屋里下水道是不是返水了?怎么这么臭?”
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弯腰去看下水口。
马小俐手里正在切水果的刀差点没拿稳,黑线再次铺满脑门,“没有啦,迪安。”努力保持着镇定,语气却有点发虚,“我回来时看到卖早点的,就买了些吃的,他们有豆汁,我又买了豆汁和焦圈……以前上学的时候跟着京城的同学喜欢上了。”
李迪有些生无可恋,“你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就这一次,下次别买回来啦,呕……我去洗澡,你先吃,呕……”
洗完澡,李迪往鼻子里塞了两坨棉花,穿着舒适的睡衣来到餐厅。
豆汁已经被马小俐喝完了,但气味仍然没有散去。
吃着烤面包片,李迪总觉得差点什么,忽然一拍脑门,跑去拉开冰箱,拿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小俐,你可有口福了!”
郑重地打开盒子和包装纸,一块点缀着蓝青色斑点的“石头”显露出真身。
“当当当,请看——,”李迪夸张地托着它,递到马小俐面前,“斯提尔顿蓝纹奶酪,英国皇家御用!我平时都不舍得吃呢。”
一股混合脚臭、动物粪便、潮湿地窖气味的浓烈味道直冲脑门,这一刻,马小俐觉得豆汁在这个面前就如同清新脱俗的纯净水一般,刚吃下去的食物从胃里向上翻涌。
“迪安!你是报复我吗!”马小俐想掀桌子。
似乎知道马小俐会有这样的反应,李迪毫不气恼,用勺子轻轻刮起一点。
“你把鼻子捏着,闭着眼。”
马小俐强忍着胃里的翻涌,给自己打气,“他是老板,他是我的男神,我就顺着他一点。”
蓝纹奶酪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整个人愣住了,一股奇特的味道弥漫口腔,那股刺鼻的臭味并没有在口腔里爆炸,反而被奶香压住了,质地柔软得像半融化的冰淇淋,带着微微的咸味和奶油的厚度,青霉的辛辣在后段轻轻蹿上来,却不是臭,而是像黑胡椒一样的刺激感。
原本紧绷的眉头慢慢松开,“咦?怎么好像,没有那么可怕?甚至,有点好吃?”
奶香越品越浓,像在口腔里铺开一层温热的绵密,咸味、奶味、霉香交织在一起,奇怪地……和面包片的甜味还挺搭。
马小俐震惊得差点睁开眼,刚才的臭味忽然似乎不臭了。
“完了,我是不是被蓝纹奶酪骗了?这玩意儿……怎么吃起来比闻起来好一百倍?”她嘴角甚至不受控地微微上扬。
看到马小俐这副“真香”现场,李迪得意地挑了挑眉,动作熟练地在面包片上抹了厚厚一层:“我就说嘛,比起那种发酵过头的绿豆水,这才是真正的高维美味。我喜欢奶酪,也接受臭豆腐,唯独豆汁儿……那真的是人类文明的禁区。”
马小俐接过面包片,咬下一口,蓝纹奶酪的咸香在热乎乎的烤面包片里被蒸得更柔和,她忍不住眯起眼。
窗外的京城清晨安静得像一幅画。屋里却弥漫着豆汁和蓝纹奶酪混合后的灾难级气味。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嫌弃对方的口味,一边又心安理得地分享着这份臭气熏天的早餐。
这一刻,马小俐突然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像一对已经过了磨合期的夫妻,能一起面对人生的甘与苦,也能一起面对这桌子的臭与更臭。
她低头继续吃,嘴角忍不住又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