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李迪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妈妈,我就想看看您。”
汪禹霞脸一红,她知道李迪想看到什么样的自己,“看了那么多次,还没有看够啊。”
“嗯,我最亲爱的妈妈是永远也看不够的。”
“小流氓。”汪禹霞心中有些欢喜,有些慌,“你是想看妈妈,还是想看警察局长汪禹霞?”
李迪心头一咯噔,他知道妈妈话里的意思,“成年人从来不做选择,我都要。”
“贪心鬼!”汪禹霞紧张地看了一眼办公室大门,现在正是办公时间,随时都可能有人敲门,咬了咬牙,汪禹霞挂断电话,又重新拨打视频通话。
李迪紧盯着屏幕,视频通话接通了,满脸温柔的“妈妈”汪禹霞出现在画面中,嘴角挂着柔和的微笑,眼底里还有泪花闪烁,眼角的鱼尾纹不仅没有让脸庞显得苍老,反而更增加了慈爱和体贴。
“怀安,大白天的,你怎么光着身子?”汪禹霞的脸红了。
“我刚刚回来,中午和同事吃饭,衣服弄脏了,刚准备去洗澡换衣服的。”
李迪挺了挺胸,让身体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
汪禹霞看出李迪的小心思,轻啐道:“在妈妈面前还卖弄,羞不羞。”
“哈哈,”卖弄的心思被妈妈看穿,李迪咧着嘴露出牙花子笑了起来,“现在我要看警察局长汪禹霞。”
手机的画面变得晃动模糊,很快就恢复清晰了,汪禹霞应该是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戴着卷檐女式警帽的半身像,警服挺括,脸色恢复了日常冷冽和严肃的形象出现在屏幕里,沉声道:“李怀安,我就是南星港警察局局长汪禹霞,睁开你的眼睛,看着我。”
“是!”李迪不由自主的立正站好,屏幕里这个威严的,风纪扣的一丝不苟的女警形象,却是李迪心中最性感的化身。
“警官,”严肃不过一秒,李迪又恢复了戏谑的表情,夸张的拖长了声调,
“你的衣服鼓鼓的,藏着什么危险物品,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啊,快让我检查!”
汪禹霞的身体晃了晃,似乎强忍着笑,眉头紧皱,正色道:“这里是我的奶子,我的大奶子,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说完,拉起衣服下摆,向上掀起,露出衣服里面丰腴的身体,一条淡蓝色的布面胸罩覆盖着两团丰盈,还有罩杯容纳不下的乳肉从边缘溢出,似乎随时就会满溢。
胸罩的下面一圈在身体上勒出一圈痕迹。
只觉得鼻子有些潮湿,李迪赶紧用手摸了一下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警官,警告你不要对我搞突然袭击,你还说没有危险品,我看这条布袋下面就绑着两颗炸弹!”目光紧盯着屏幕,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胡说八道!”汪禹霞手伸进胸罩,将两团丰盈从罩杯里掏出,声色俱厉,
“看清楚了,这是我的大奶子!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抓起来!”
屏幕里,这位主宰着南星港的强力部门的,南星港最有权势的女人,在这件肃穆的办公室里,嘴里说着粗俗的话,向她的“主宰”奉献着温柔的隐私和服从。
李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呼吸彻底停滞。
他看到那挺括的制服下,那两团白腻颤巍巍地在灯光下晃动,暗红色的顶端犹如雪地里的两朵红梅,娇艳得让人目眩神迷。
汪禹霞挺着胸,故意晃动身体,让乳房轻轻抖动,也能够将乳房多角度的更清楚的给李迪看到,暴露的快感让她的心在颤栗,松散的乳晕快速收紧,乳头被乳晕挤到中间,像两粒樱桃一般。
“看清楚了没有?这是我的奶子,惹人喜欢的大奶子,不是炸弹。”汪禹霞红着脸,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办公室大门,快速拉下衣襟。
乳头被塞进胸罩时,与胸罩边缘的摩擦让她身子一抖,似乎有电流击中乳头,心中暗骂自己荒唐,怎么就这么克制不住自己,如果不是在办公室,如果不是在工作时间,自己会不会把衣服全部脱掉?
是这孩子有魔力还是自己有问题?
李迪半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南星港警察局长汪禹霞,就这样满脸严肃,义正言辞地在办公室里把她美丽的乳房暴露出来,这股冲击力,让李迪感到一阵眩晕。
“笃笃笃”手机里传来敲门的声音,汪禹霞迅速坐回椅子上,“好了宝贝,有人来了,ByeBye。”
不等李迪反应过来,屏幕已经黑了。
李迪有些失神地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妈妈的身体,下意识地抱起枕头,就像抱着妈妈的身体一样,闭着眼,呼吸慢慢均匀。
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像充满了电一样,充满了力量,李迪脑袋顶着枕头,就像一头扎进妈妈的怀抱,狠狠转动了几下,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妈妈!谢谢您的奖励。”
洗完澡,换了一件黑色纯棉T恤,外面套了一件浅色夹克,没有西装的束缚,他整个人显得松弛、自在,充满年轻人的活力。
走进客厅时,马小俐已经醒了,正窝在沙发里,腿蜷着,电脑放在膝上,头发自然披散,整个人像一只安静的小猫咪。
“小俐,睡了没?”李迪走到沙发边“做啥呢?”
马小俐抬头,眼神亮亮的,脸上浮现出自然、轻松、只对他才会有的微笑。
“嗯,睡了一会儿,看你还没有出来,正在把上午演讲时的现场情况整理出来。”
用手摸了摸马小俐的头发,眼睛里露出不经意的温柔,“你的头皮披着也挺好看,走啦,出发。”
马小俐怔了怔,脸颊飞起一抹浅浅的红晕。
她迅速合上电脑站起身,乖巧地跟在李迪身后向门口走去。
看着前面那个穿着夹克的背影,没有了西服时的锋利棱角,却多了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随意与亲近感。
“他喜欢我披着头发。”马小俐像喝了一杯起泡酒一样,心里甜丝丝的,脚步也开始雀跃起来。
汽车在京城的车流里缓缓前行,还不到下班的时间,但交通已经开始拥堵,司机的技术极好,走走停停之间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顿挫。
“小俐,今天是去见几位京城的中间人,他们主要做一些和部委牵线搭桥的活。”李迪轻声地对马小俐解释着,“你不用太注意什么,就当作普通的饭局好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马小俐知道,能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让李迪亲自出面的人,绝不会简单。
李迪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笑容憨厚,眼睛却是精光四射。
“这是罗启铭,以前是法规委政策司一个处长,后来出了事,他一个人把责任全部扛了,蹲了两年,出来后没了公职,自己做,当年的领导和同事都非常信任他,消息渠道特别灵通。他喜欢别人叫他罗哥,他的嘴特别严,不喜欢别人拐弯抹角地打探消息。”
滑动了一下屏幕,切换到一位顶着地中海的中年人,穿着讲究,眼神精明。
“张远航,自己开着一家贸易公司,做些进出口贸易,你称呼他张总就行。他在好几个部委都有关系,项目落地方面有一手。典型的商人,和他在商言商,不要试图建立友谊什么的,只要有生意做,说话得罪他都没事。”
下一张照片是一位半老徐娘,颇有几分姿色,皮肤保养得很好,看不见一丝皱纹,满脸笑容。马小俐只觉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个人你应该认识,也姓马,马海霞,她是以前京城卫视的主持人,大众情人,老鸨子,现在跟着张远航搭伙过日子,做些公关工作。张远航扮黑脸,她唱红脸。她的话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听到马海霞这个名字,马小俐一下子就记起来了,在京城上学那会儿,食堂的电视里总是她播报新闻,没想到她现在是这种身份,这种女人最难对付,不是因为她坏,而是因为她太懂人性。
李迪又介绍了两个人,李德旺和郁有才,李德旺和国安系统交往较深,郁有才主要走军队的关系,因为关系面相对较窄,重要性差一点,但在这个项目中,对项目的推进还是能够提供较大帮助的。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喜欢打麻将,你会不会?”李迪收起手机,侧头问道。
“嗯。我的老家那边人们都特别爱打麻将,吃完中饭到处都是打麻将的,我从小就会。”马小俐笑着回答,“不过很少打,打得不好。”
“那就行,他们如果要我打麻将你就代表我,我实在没兴趣。”李迪如释重负的说道,“对了,打麻将的时候不要照顾他们,最好把他们打得写欠条!”
“咯咯,”马小俐被李迪最后咬牙切齿的样子逗笑了,可以想象以前打麻将是输了不少钱的,“万一我输了呢?”
“没关系,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你老家那边是麻将之都,你肯定不会差。”李迪拍着胸脯承诺着。
“李总,你为什么不用你的Ai来做一个麻将辅助呢。”马小俐提出了建议,
“我看现在Ai下围棋、下象棋,都没有人能下赢。”
李迪眼睛一亮,他还真的从没有考虑过,“好主意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过呢。小俐,真有你的。”
车在一个胡同口停了下来,李迪带着马小俐走进胡同。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胡同,不宽的胡同两边还停着电动车,堪堪只能让一个人通过。
走过电动车有一扇陈旧的木门,里面是一个典型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院里种着两盆枯枝,像是随手摆的,透着一种四九城的随意。
靠西的房间灯光暖黄,正中间是一张大木桌,桌子上放着一张圆桌面,桌面上铺着一张透明塑料薄膜的桌布。
靠里摆着一张电动麻将桌,罗启铭、张远航、李德旺和郁有才四人正在鏖战,马海霞坐在张远航身边,翘着腿磕着瓜子,见到李迪进来,马海霞眼睛一亮,把手中的瓜子往盘子里一丢,站起身,“迪安,怎么这么晚才来,你罗哥念叨了你好几遍了,恨不得开飞机去接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李迪身边,抱着李迪的左胳膊,动作亲热的就像老相好一般,一点也不避讳旁人。
罗启铭笑着抬起头,下巴上的肉随着笑声颤动,“海霞又在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惦记着这块小鲜肉。”
李迪似乎丝毫不介意马海霞过度的亲热,胳膊在她胸脯上蹭了蹭,“还没有开始吃饭,海霞姐怎么就把肉打包藏好了?”
除了张远航,其它几人都大笑起来。
罗启铭笑得太猛,动作太大,胳膊肘把身边的茶杯都碰倒了,“李迪,哈哈,李迪,就你敢说,哈哈……”
马小俐站在李迪身后半个身位,满头黑线,这个李迪是自己完全陌生的李迪,浑身上下处处充满油腻。
马红霞松开李迪胳膊,咯咯笑着在他身上轻轻打了一下,“你连姐姐的便宜都占,越来越坏了啊。”
说着,她的目光落到马小俐身上,笑容里带着几分打量,“这位妹妹是谁啊?”
李迪侧头看向马小俐,马小俐上前半步,和李迪平齐,李迪右手自然地环住马小俐的肩膀,“马小俐,我的私人助理,管家婆。以后哥哥姐姐们可要多关照啊。”
感受着李迪环抱自己的胳膊,喜悦在心中荡漾,微微鞠躬,“各位叔伯,姐姐,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关照。”
门再次被推开,司机提着两个纸袋走进来。
他不说废话,只把四瓶酒从袋里取出,轻轻放到圆桌上,“李总,我放桌上了。”
说完便把门带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四瓶茅台静静立在桌面上。
包装陈旧,纸盒边缘微微泛黄,甚至有些破损。
张远航的眼睛只扫了一下,笑容立刻堆满了脸上,“哎哟,李总破费了。”
他说得轻,话里却是沉甸甸的意味。
罗启铭也抬头瞄了一眼,笑声里多了点意味深长:“这包装……起码一二十年以上了吧?李迪,你小子藏得挺深啊。”
郁有才站起身,伸手摸了摸纸盒的边角,轻轻按了按,“这可不是外面随便能买到的货。李总,大气!”
马海霞眯着眼,笑得像只狐狸,“迪安,你这是把家底都带来了呀。”
而李迪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像是随手带了四瓶矿泉水,“酒嘛,不就是喝的嘛,拿来给哥哥姐姐们尝尝,把把关,看我收的是不是对的。”
马小俐不懂酒,只知道茅台是卖得比较贵的好酒,但看众人的样子,意识到这酒不简单,心中有些自责,没有提前了解酒文化。
气氛瞬间似乎安静了不少,郁有才拱拱手,“对不住,我去趟洗手间,这院子啥都好,就是没厕所,还要跑外面去,李总,要不您先玩一会儿。”
李迪摇摇头,笑着应道:“我是打不好麻将的,特意带着管家婆来救场的,小俐,上。”
马小俐也不推脱,在郁有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也打得少,叔叔伯伯们可要照顾我啊。”
张远航扫了一眼马小俐,微微点头,“刚才谁的庄?摇点子。”
李迪站在马小俐身后看马小俐打牌,马海霞也跟着李迪站着,一边看牌,一边轻声和李迪耳语。
“上午那个汇报,听说把人都震住了?倪同望当场拍板,是不是?”
短短几个小时,消息已经在京城的小圈子里传开了。
马海霞的语气里带着试探、羡慕、还有一点点“想提前知道内幕”的急切。
“姐,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这不,我就是来找你们帮我参考参考的。”
李迪咬着马海霞的耳朵轻声说着,音量却又控制得让大家都能听到一点。
“算你有良心!”马海霞把胸脯又贴到李迪身上,“这次不能把姐丢下啊!上次你们在南星港开厂就瞒着姐。”一边说着还一边在李迪屁股上拧了一下。
“姐后来伤心死了。”
马海霞的小动作都落在坐在对面的张远航眼里,他却没有露出任何不快,只是竖着耳朵,想听到更多的消息。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康瑞生物我就是一个臭打工的,南星生物这种决策哪里轮得到我,你要怪也只能怪倪小宝。”李迪做出一副满脸无辜的样子。
“李总,您这就不厚道了啊。”张远航阴恻恻地开口了,“谁不知道,南星生物的建设全是你拍板,那么多设备,你可一点都没有照顾你海霞姐啊。”
“就是!”马海霞用胸部狠狠顶了一下李迪的胳膊,“没有生意,又欠一屁股债,姐都差点破产了。”
“哎哟哟……”李迪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南星生物建设的时候我都还没有回国呢,你胸里面藏着什么呀,戳得我好疼。”
饶是马海霞这种老江湖也有点受不了李迪这副嘴脸,“腾”地一下来了个大红脸,她也不是嘴巴会吃亏的主,“要不,我们去旁边的屋子,帮姐姐检查检查,是什么东西把你『戳』疼了?”
马小俐听着身后的黄腔,虽然看不到他们的动作,但是通过这些对话可以清晰地还原出他们的行为,不禁憋得脸通红,又害羞,又好笑,想起李迪说的他很“荒淫、变态”,似乎是真的耶。
只是实在无法把现在身后这个满嘴油滑、市侩、下流的痞子和以往那个温柔、儒雅、理智的精英联系起来。
罗启铭抬起头,呵呵地笑了起来,“你们俩不要在公共场合蝇营狗苟好不好,看把弟妹乐得。”
马小俐大方地看了一眼罗启铭,这一声“弟妹”叫得她心花路放,差点就给罗启航打上一支好人标签了,“罗哥,他们没说什么呀,怎么就是黄段子了?”
罗启铭哈哈笑了两声,大脑快速运转,他叫出“弟妹”后,李迪和马小俐都没有否认,看来不是简单的助理,“哈哈,是我思想不纯洁,我检讨。”
认真地看了马小俐几眼,“弟妹这气质,不简单啊。”
这句话一落,桌上几个人的眼神都微微动了一下,一样的念头在各人的心里浮现。
李迪深深地看了罗启铭一眼,罗启铭这种老狐狸,平时最讲究端着,一口一个弟妹,现在竟然还主动开口夸人?
这不像是随口的客套,更像是确认了什么消息之后的试探。
马海霞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手很自然地搭在马小俐肩上,像亲姐妹一样。
“罗哥,我这妹妹乖巧玲珑,又是李总的亲信人,你这点评,有些高高在上啊!”
罗启铭眼睛一抬,迅速从李迪身上飘过,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在退一步,笑得像个弥勒佛,“哈哈,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一边说着,一边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观音,“我第一眼看见小俐就觉得亲,认个妹妹,也算哥哥我从妹妹身上沾点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