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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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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YEYU · 让她们都变成婊子荡妇 · 本章第 1 / 2 页

【标题:丰乳肥臀的极品岳母被野男人当成母狗,牵狗绳户外调教内射灌精!来做客的温柔人妻内心寂寞,在我的引诱下与我出轨性爱,整夜玩弄肥乳巨臀,用浓精灌满淫穴】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伯母沈曼玉侧卧在床上。

她被我翻来覆去地肏弄了许久,早已浑身瘫软,丰腴雪白的娇躯一丝不挂,美艳的脸颊还挂着未褪的潮红,呼吸匀称,沉沉睡了过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丰腴熟美的身影无声地闪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是母亲。

她身上什么布料都没有。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

雪白丰腴的娇躯就这么赤裸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

吕虎那禽兽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修长的脖颈印着深红色的吻痕,硕大饱满的肥奶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巴掌痕。

磨盘般的肥臀上,也残留着被粗暴抓揉后的红印。

而吕虎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此刻正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浊一路滑过小腿,滴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母亲就这么站在我面前,俏脸上还挂着方才被肏到高潮失神后的痴态余韵,她撩了撩凌乱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骚媚的弧度。

“小坏蛋,看爽了吗?”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一把将母亲温软丰腴的娇躯死死搂进怀里。

“骚货,是你被肏爽了才对!”

我抱起母亲,走到床边,粗鲁地将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

母亲丰腴熟美的娇躯陷进被褥,硕大饱满的肥奶随着惯性剧烈晃荡。

我扯掉自己的内裤,硬挺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直直指向床上的母亲,随后翻身压了上去。

虽然已经在伯母身上发泄了好几次,可一看到母亲这具刚刚被野男人肆意亵玩过的骚熟肉体,那浑身的青紫掐痕、大腿上淌着的白浊浓精,我的鸡巴就硬得像根铁棍,青筋暴起。

我分开母亲丰腴的肉腿,整个人挤进她的腿间。

握着滚烫的鸡巴,硕大的龟头顶住了母亲湿滑泥泞、还残留着吕虎精液的淫穴口。

母亲扭动着肥臀,用湿热的穴口磨蹭着我的龟头,骚媚地娇喘道。

“曼玉妹妹没伺候好你吗?怎么还要做!”

我嘿嘿一笑。

“看到你这骚货,谁的鸡巴软得下来?”

说罢,我腰腹肌肉猛地收紧,向前狠狠一挺腰!

噗呲!

粗长坚挺的鸡巴顺着吕虎的浓精,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母亲紧窄湿滑的淫穴深处!

母亲不久前还在被吕虎狠肏,淫穴里的每一寸媚肉都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此刻被我的鸡巴再次贯穿,她的身体瞬间剧烈弓起,脊背反张,喉间爆发出高亢而又骚媚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龟儿子的鸡巴怎么这么硬……里面一下子……被塞满了!噢噢噢噢噢噢??????!”

母亲的反应比平时激烈得多,层层叠叠湿滑温热的肉壁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地裹吸着我的棒身,销魂的紧致感爽得我粗喘连连。

就在这时,躺在一旁正酣睡的伯母似乎被母亲的骚叫声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着我和母亲交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慵懒地呢喃了一句。

“诶?还要做啊……不睡觉的吗……”

说完,伯母扯过被子蒙在自己头上。

“你们继续……我先睡了。”

被窝里很快便再没了动静,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我当然没打算停下。

要睡觉,也得先在母亲这骚穴里射一发再说!

我双手掐住母亲丰腴的腰肢,开始了挺腰肏干。

粗长坚挺的鸡巴在她泥泞不堪的淫穴里噗呲噗呲地飞快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将淫水撞得四处飞溅。

龟头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次次都狠狠顶到娇嫩的子宫口。

母亲被肏得花枝乱颤,胸前布满巴掌印的肥奶上下剧烈乱甩。

她绝美的俏脸上布满了痴态,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了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阮儿的鸡巴……也太精神了吧!真是的……就这么喜欢……就这么喜欢被绿吗?噢噢噢噢噢噢??????!”

母亲太清楚我的秉性了。

我此刻比平时更兴奋,鸡巴更硬、更烫,正是因为正在被我肏干的这具淫荡肉体,刚刚才被吕虎那个人渣肆意亵玩过。

我一边疯狂挺腰,一边恶狠狠地辱骂道。

“骚妈妈还好意思说我!你个骚婊子,不是也乐在其中吗!”

母亲被我的龟头狠狠撞到子宫口,发出一声高亢的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妈妈是骚货……是婊子!但……也不妨碍你是个绿毛龟!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龟儿子的鸡巴……捅到子宫了!噢噢噢噢噢噢??????!”

我猛地俯下身,一口含住了母亲胸前挺立的肥大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伸出玉臂,紧紧抱住我的脑袋,修长的肉腿本能地盘住了我的腰。

“齁齁齁噢噢噢噢??????!奶子……好舒服!龟儿子……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怎么还吃妈妈的奶!噢噢噢噢噢噢??????!”

我吮吸了好一阵子,猛地用牙齿轻轻地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咬了一下。

母亲的身体瞬间剧烈痉挛起来。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不要……不要用牙咬啊!奶子……奶子会觉得……噢噢噢噢噢噢??????!”

我这才抬起头,双手代替嘴唇,粗暴地抓揉着母亲胸前的肥奶,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肆意地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腰胯加速猛肏,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母亲娇嫩的子宫口。

“骚妈妈,儿子的鸡巴舒不舒服!”

母亲被肏得猛翻白眼,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浪叫着回答。

“齁齁齁噢噢噢噢??????!舒服……儿子的鸡巴好舒服!妈妈的骚穴……被儿子的鸡巴肏得好爽呀!噢噢噢噢噢噢??????!”

我喘着粗气,继续逼问道。

“是喜欢儿子的鸡巴,还是野男人的鸡巴!”

母亲骚媚地浪叫道。

“齁齁齁噢噢噢噢??????!当然是……当然是野男人的鸡巴!妈妈是婊子……是骚货!最喜欢……最喜欢外面男人的鸡巴了!噢噢噢噢噢噢??????!”

这番不知廉耻的淫言浪语,让我我兴奋得双眼发红,鸡巴如同打桩机般在她泥泞的淫穴里疯狂抽插,粗暴地辱骂道。

“骚货!贱婊!荡妇!你他妈就该去做妓女!天天让不同的男人灌满淫穴!”

母亲抛弃了所有尊严,骚浪地回应着。

“齁齁齁噢噢噢噢??????!妈妈是婊子……是荡妇!给野男人肏……也给儿子肏!好儿子射出来……把精液……都射给妈妈!快灌满妈妈的淫穴吧!噢噢噢噢噢噢??????!”

我咬紧牙关,粗长的鸡巴在她紧窄蠕动的淫穴里疯狂冲刺。

又猛猛肏了近百下,强烈的射精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卵蛋剧烈收缩。

“骚货!这就给你!”

我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顶,硕大的龟头直抵子宫最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入了母亲的骚熟淫穴之中!

在精液的灼热灌溉下,母亲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翻起白眼,喉间爆发出高亢凄厉的雌啼。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儿子的精液进来了!好多……好烫!内射好舒服……去了……被儿子的精液……弄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尖叫,母亲的淫穴疯狂喷涌出巨量的淫水。

她丰腴的娇躯剧烈地打着摆子,随后舌头一歪,翻着白眼彻底瘫软下来,高潮失神……

……

缓了好久,母亲才从那极致的高潮中渐渐回过神来。

她丰腴雪白的娇躯软软地依偎在我怀里,肥奶紧贴着我的胸膛,温热的呼吸轻拂着我的锁骨。

母亲柔嫩的小手探到我胯下,握住了我刚刚发泄过、正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纤细的指尖在湿漉漉的棒身上缓缓撸动,拇指不时拨弄着敏感的龟头。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静谧了片刻,母亲忽然开口。

“梦琪不知道你的打算吧?她可是真的被强奸了呢。”

我搂紧母亲温软的娇躯。

“没事,我之后会好好安慰她的。而且……这小骚货,说不定觉得挺刺激呢。”

母亲没再多言,既然我心里有数,她也懒得操心。

母亲转而又道:

“对了,白天家里有客人要来。不过妈妈上午有事要出去一趟,得下午才能回来,你帮忙接待一下。”

“谁呀?”

“你安然阿姨。”

母亲说完,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气质出众、身材火爆的绝美熟女的形象。

安然阿姨是母亲的生意伙伴,也是母亲为数不多的密友,和我们家住在同一个别墅社区,偶尔会来串门。

当然,这种人际关系层面的东西我根本不在乎。

真正让我念念不忘的,是安然阿姨那具让人血脉贲张的极品肉体。

她和母亲一样,都是那种容貌绝美、气质雍容的大美人,而身材更是火爆得不像话,丰乳肥臀,腰细腿长,标准的熟透了的蜜桃身段。

我青春期时,夜里躲在被窝里幻想得最多的女人是母亲,排在第二的,就是安然阿姨。

如今听到这话,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涟漪,胯下那根半软的鸡巴竟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点了点头,语气中难掩期待。

“好啊,交给我吧。”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

母亲一早就出门办事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吕虎那禽兽吃完早饭后,也拉着伯母沈曼玉出了门。

伯母被他拽走时,那副逆来顺受、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看得我心里又是一阵痒痒。

偌大的别墅里,转眼就只剩下了我和梦琪两个人。

我俩窝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电视里播着无聊的早间节目。

梦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吊带小背心,下身是粉色的小短裤,修长笔直的美腿随意地蜷在沙发上,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小猫。

因为只有我们两个,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昨晚的事上。

“真讨厌!”

梦琪嘟起娇艳的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瞪着我。

“你明明知道人家在被强奸,怎么不来救人家嘛!”

她嘴上这么抱怨着,却并没有真的闹脾气的意思。

梦琪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太清楚钓到我这个金龟婿有多不容易,也太清楚我的恶趣味了。

在这方面的事上,她除了依着我,顺着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笑嘻嘻地凑过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规矩地探进她单薄的小背心里,一把罩住了没有胸罩束缚的柔软肥奶,肆意地抓揉起来。

“我看你被肏得挺爽嘛,叫得那么欢,还用得着我去救?”

“这是两回事!”

梦琪被我揉得娇喘连连,精致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嘴硬道。

“人家……人家会叫,那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又不是真的乐意。”

“好啦好啦。”

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又不是第一次被强奸了……再说,老公我喜欢什么你最清楚了,又不会嫌弃你。”

梦琪依偎在我怀里,伸出纤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娇声细语地呢喃道。

“人家和你交往怎么就这么辛苦呢?给黑人肏,给野男人肏,现在连自己的亲爹都……”

“你个小骚货,不喜欢吗?”

梦琪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耳廓上,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你都知道人家是骚货了,还问?你呀……就等着一辈子被人家戴绿帽吧~”

这番话戳中了我的癖好,我只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胯下的鸡巴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裤裆上。

我一把将梦琪搂紧,低头便狠狠地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小嘴。

“唔……嗯??!”

梦琪热烈地回应着我,纤细的双臂环住我的脖子,仰起头与我唇舌交缠。

我们贪婪地吮吸着彼此的津液,舌头在湿滑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吻了好一阵子,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堪,我们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在半空中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鼓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喘着粗气,凑到梦琪耳边央求道。

“好老婆,帮老公裹一下鸡巴好不好?”

梦琪却一把推开了我。

她灵巧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不给~人家现在要去睡觉了!就当……对你没把昨晚的事提前告诉我的惩罚!哼~”

说罢,这小骚货还真的扭着那对丰腴挺翘的肥臀,晃晃悠悠地上楼去了,只留给我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

我正想起身追上去再与梦琪嬉闹一番,客厅玄关处的门铃却突然响了。

叮咚!

对了,安然阿姨。

今天她要来拜访,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玄关处拉开大门。

入眼的,是一道让人呼吸骤停的绝美风景。

门口站着一位留着棕色长卷发的美妇人,气质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优雅从容的气场。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体裙,紧身布料将她那具熟透了的极品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子的设计极其大胆,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完全裸露在外,领口压得很低,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映入眼帘,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

硕大饱满的肥奶将薄薄的针织布料撑得紧绷到了极限,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的惊人分量,仿佛只要呼吸稍微用力一些,胸前的扣子就会崩开。

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磨盘般丰腴圆润的肥臀。

裙摆本就偏短,被她那过分挺翘的臀肉往后撑开,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被珠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脚上踩着一双漆皮红底细高跟鞋,将她本就修长的身形衬托得愈发高挑,又平添了几丝勾人的性感。

保养得极好的绝美脸庞上,化着淡而精致的妆,棕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成熟女人的韵味和风情浑然天成。

“安然阿姨!”

我回过神来,惊喜地唤了一声。

安然阿姨看到我,抬手轻轻抚着脸颊,红唇微启,露出了一个温婉而又亲切的笑容。

“哦呀,是阮儿呀。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变得更高更帅了呢?”

她的声音软糯温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听得人骨头都有些发酥。

我连忙侧身让开门口,殷勤地说道。

“安然阿姨快请进!我妈妈上午有事出去了,下午才能回来,让我先招待您。”

“那就打扰啦。”

安然阿姨微微颔首,踩着高高跟鞋,优雅地迈进了客厅……

…………………………

我端着茶盘回到客厅时,安然阿姨正端坐在沙发上。

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珠光黑丝在透过落地窗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漆皮红底高跟鞋在脚上轻轻晃动。

我将茶杯递到她面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微微前倾时领口露出的那一道深沟。

“安然阿姨,请喝茶。”

“谢谢阮儿。”

她接过茶杯,温婉一笑。

趁她低头品茶的间隙,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淫荡APP】的界面上赫然跳出了安然阿姨的名字。

【目标:林安然】

【淫荡值:1】

【状态:因丈夫性能力孱弱,多年来欲求不满的人妻】

我心头一跳。

APP这次比平时多了一条信息。

丈夫性能力孱弱,欲求不满。

一个结婚多年、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美艳熟女,此刻正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近在咫尺的距离,身上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我心念一动,有机可乘!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淫荡值:4】

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收回口袋,重新看向安然爱意,脸上挂着乖巧又阳光的笑容。

我们随意聊了一会儿天,无非是些日常琐事。

聊天很无聊,我只耐心等待着。

果然不出所料。

很快,安然阿姨的身体开始起了反应。

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连锁骨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灼热,喘息声越来越大,肥奶在紧绷的针织裙下剧烈地起伏着,几乎要从领口溢出。

她开始坐立不安,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裙摆下来回磨蹭,双手时而攥紧裙摆,时而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手臂,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捏躁动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我内心窃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放下茶杯问道。

“安然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安然按着裙摆,大腿却不听使唤地扭捏磨蹭着,珠光黑丝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抬起头看向我,原本温婉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迷离又慌乱。

“我……我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

“突然就觉得……身体好奇怪……”

她没有说下去,大概是难以启齿。

一个已婚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正在发情?

只是在我的面前,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我立刻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安然阿姨,我扶你到客房休息一下吧。”

“那……那就麻烦你了。”

她咬着红唇点了点头,顺从地将手臂搭上我的肩膀。

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扶着她的小臂,将她整个人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侧。

她的身体十分柔软,隔着薄薄的针织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正在升高。

安然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对于一个压抑了多年欲望、此刻被高淫荡值催化到发情的寂寞人妻来说,年轻男人近在咫尺的肉体,只会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她的身体几乎本能地往我怀里靠,肥奶隔着裙子挤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和弹性让我胯下的鸡巴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扶着安然进了客房,反手将房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让她的身体又猛地颤抖了一下。

我扶她在床边坐下,却没有急着离开。

我顺势坐在她身边,揽着她纤腰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稍稍收紧了些,让她无法逃离我的怀抱。

换做平常,以安然阿姨的身份和教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推开我,拒绝暧昧到越界的身体接触。

可眼下,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默许了我的冒犯。

她低着头,呼吸愈发急促,一双妙目却时不时地瞟向我,眼神里满是纠结。

“阮儿,我……”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安然阿姨。”

我抢先开口,语气认真而炽热。

“其实……我一直都很仰慕,很喜欢你。”

安然愣住了,迷离的美眸瞬间瞪大。

“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便俯身向前,嘴唇覆上了她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嗯!”

安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我。

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哪里推得开我这样的年轻男人?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勾住她慌乱逃窜的香舌用力地吮吸。

与此同时,我的大手攀上了她胸前硕大饱满的肥奶,隔着紧绷的针织布料用力一抓。

惊人的柔软触感,让我的身体也燥热起来。

安然在我怀中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而随着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她的抵抗渐渐弱了下来。

压抑多年的身体本能被唤醒,她的手不再推搡,而是攥住了我的衬衫。

她开始回应我了。

先是生涩而犹豫地,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舌头。

在我的引导下,她的回应渐渐变得热烈而主动,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交缠,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吻了许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我们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安然阿姨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眸子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水雾所蒙住。

她意乱情迷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阮儿……我们这样……是不行的……阿姨……阿姨是有老公的人……”

“安然阿姨也很想要吧?”

我喘着粗气,大手依旧在她柔软的骚熟肉体上摩挲着。

“放心,我们做了什么,不会有人知道的。”

说完,我不等她再有任何犹豫,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安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棕色长卷发散开,潮红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慌乱,去也包含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俯下身,双手抓住她针织裙的下摆,往上用力一推。

紧窄的布料寸寸上移,露出平坦的小腹。

珠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窄的丁字裤勒在肥嫩的腿心,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起伏。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探向她的腿心。

指尖触及珠光黑丝的裆部,我猛地一用力,撕拉一声,丝袜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洞,薄薄的丁字裤也被我拨到了一边。

霎时间,水光潋滟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湿润的淫水将穴口染得晶莹透亮,连两侧那肥嫩的阴唇都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伸出两根手指,对准那微微开合的穴口,毫不费力地捅了进去。

安然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喉间爆发出高亢而又骚媚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阮儿的手指……进来了!人家的身体很敏感……轻点……慢一点!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的丈夫性能力极其糟糕,她这辈子经历过的大概只有寡淡无味、草草了事的性爱,因此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仅仅是两根手指的进入,就让她反应激烈到几乎要失控。

我手指在她湿滑紧窄的淫穴里快速抠挖起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温热的媚肉疯狂地绞吸着我的手指,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安然阿姨,你下面的水好多呀,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才不是……人家没有!”

安然拼命摇着头,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痴态。

“但是身体……身体好奇怪!怎么会这样……噢噢噢噢噢噢??????!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每一次弯曲都抠在她敏感的媚肉上,带出大片晶莹的淫水。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高亢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在这间客房里激荡回荡。

仅仅是手指的抠挖,安然的身体很快就剧烈痉挛起来。

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凄厉而又高亢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的淫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被手指堵住的穴口激喷而出。

她的修长美腿无助地在床单上蹬了几下,黑丝脚趾蜷缩在一起,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

我抽出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伸出舌头舔了舔。

随后,我站起身,解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啪!

一根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壮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瘫软在床上的安然。

“安然阿姨。”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轻轻撸动了几下,硕大的龟头在她眼前微微跳动。

“可以吧?”

安然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迷离的美眸一看到我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红唇,面色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

“阮儿……不要插进来好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但很快又急着补充道。

“我……我用腿帮你好吗?只要别插进来……怎么都行!”

我挑了挑眉。

虽然现在直接强上也没问题,反正她都已经湿成这副模样,就算真插进去了,她也抗拒不了多久。

但转念一想,何必急于一时呢?

今天先用她的腿尝尝甜头,让她这具骚熟的身子更加欲求不满。

等到明天,我再去找她,那时她大概连装模作样的拒绝都不会有了。

“好啊,听安然阿姨的。”

我重新扑到了安然身上。

低头狠狠吻上她娇艳的红唇,舌头长驱直入。

“唔……嗯??!”

安然热烈地回应着我,纤细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在我吻她的同时,她主动并拢了被珠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夹得紧紧的。

我握着鸡巴,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找到了湿滑的缝隙。

借助大量淫水的润滑,我腰腹一挺,粗壮的棒身便挤进了她柔软紧致的大腿内侧,抵在她的阴蒂上。

噗呲!噗呲!噗呲!

我开始在她的腿心快速抽插起来。

那种触感妙不可言。

柔软的腿肉夹得我紧紧的,丝袜的细腻质地和淫水的滑腻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阵阵舒爽的快感。

虽然比不上真枪实弹地插进淫穴,但别有一番风味。

而安然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热烈。

虽然我没有真的插进去,但坚挺粗壮的鸡巴在她腿心摩擦的同时,不可避免地会反复蹭过她敏感的阴蒂。

对于这个刚刚才被我用手指送上高潮、身体敏感到极点的美熟女来说,这种刺激已经足够让她疯狂。

“齁齁齁噢噢噢噢??????!阮儿的大鸡巴……好硬!摩擦到了……摩擦到阴蒂了!好舒服……明明没有插进去……但是好舒服呀!噢噢噢噢噢噢??????!”

安然翻着白眼,香舌微吐,满脸都是下贱的痴态。

她的黑丝大腿夹得更紧了,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肥臀来迎合我的抽插,淫水泛滥的穴口不断地蹭在我坚硬的棒身上,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我一边在她腿心疯狂挺腰,一边凑到她耳边,故意用那种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

“安然阿姨不想要这根大鸡巴吗?不想让我狠狠地肏进你的小穴里面去?”

“想要……想要大鸡巴肏人家的穴!”

安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中,本能地浪叫着回应。

“齁齁齁噢噢噢噢??????!但是不可以……人家有老公……明明有老公的!噢噢噢噢噢噢??????!”

我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逼问道。

“真的这么在意老公?那现在我们做的这种事,难道就能心安理得了?”

“不要再……不要再羞辱人家了!”

安然的眼泪淌下来,原本雍容华贵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了被情欲征服的堕落痴态。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阮儿的大鸡巴……蹭得人家好舒服呀!噢噢噢噢噢噢??????!”

我咬紧牙关,腰胯在她的大腿缝间疯狂冲刺。

“肏死你个骚货!明明有老公,却在别的男人胯下叫得这么欢!”

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安然早已被我的粗暴彻底玩到动情。

她死死攥着床单,黑丝美腿夹得更紧,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齁齁齁噢噢噢噢??????!肏死我……肏烂我!用阮儿的大鸡巴……好好教训人家这个出轨的人妻!噢噢噢噢噢噢??????!”

在她这番淫荡的浪叫中,我只觉得小腹一阵酥麻,卵蛋剧烈收缩,射精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

我腰胯往前狠狠一顶,让鸡巴顶在淫穴口。

“要射了!接好!”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浇灌在了安然的珠光黑丝腿心。

白浊溅在她的丝袜上、大腿上,顺着细腻的黑色布料缓缓流淌。

安然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也不行了……去了去了……又要……又要被阮儿弄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高亢的雌啼,她的淫穴再次疯狂喷水,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抽搐了好一阵子,才彻底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结束了这段短暂的淫戏,我翻身下床,慢悠悠的提上了裤子。

安然还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娇喘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强撑着坐起身,红着脸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腿间的精液。

白浊黏在珠光黑丝上,擦了好一阵子也只是勉强弄干净了些,丝袜上还是留下了若有若无的湿痕。

她理了理凌乱的棕色长卷发,一对妙目,始终在偷偷地跟着我。

素股性爱怎么可能满足这个女人?

我的鸡巴没有插进她那张饥渴了多年的淫穴,只是在外面蹭了蹭,这非但不能泻火,反而只会让她的骚熟肉体更加空虚、更加渴望。

我趁热打铁,走上前去,自然地揽住了安然纤细的腰肢。

“安然阿姨。”

我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

“你丈夫最近在出差,我明天……能去找你,指导一下功课吗?”

我学习成绩一向很好,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指导功课。

而安然阿姨虽说是个气质雍容的贵妇人,但她也擅长辅导年轻人学习。

正因如此,在我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就立刻领会了我的真实意图。

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还挂着潮红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她咬着红唇,犹豫了好几秒。

但最终,她还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好,不过……不可以做奇怪的事哦。”

我笑嘻嘻地回答。

“一言为定。”

…………………………

母亲顾清韵下午才从外面回来。

安然阿姨在母亲面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两个美妇人坐在客厅里有说有笑,聊着生意上的事和社区的八卦,仿佛上午那场荒唐的淫戏从未发生过。

这一天很快过去,夜幕降临。

吃过晚饭后,我本来想去找母亲或者梦琪做爱。

毕竟今天上午在安然阿姨大腿缝里射的那一发,只能算是开胃小菜,根本没让我真正尽兴。

可我还没出房门,手机就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伯母沈曼玉发来的信息。

信息包含一个定位地址,以及一张照片。

我点开照片,瞳孔骤然收缩。

定位在我们社区公园的某个偏僻角落。

照片是一张自拍,伯母沈曼玉站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身上穿着一件棕色的长款大衣,脚上踩着透明的恨天高跟鞋。

她一手掀开半边大衣的衣襟。

大衣里面,居然不着寸缕。

雪白丰腴的肥奶暴露在夜色中,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神秘的黑色三角若隐若现。

而最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根黑色的狗绳。

照片的背景里,吕虎正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抽烟。

看这个角度,这张照片应该是伯母自己偷偷拍的,没有被吕虎发现。

伯母在信息里写道。

【吕虎要在外面调教人家,要来看吗?】

我盯着手机屏幕,胯下的鸡巴在短短几秒内便硬到了极致,胀得生疼。

我飞快地回了一条信息。

“马上到!”

我按照照片的拍摄位置,摸到社区公园的偏僻角落时,吕虎已经把伯母按在了路灯照不到的一张木质长椅上。

伯母身上的棕色风衣大敞着,里面果然一丝不挂。

雪白丰腴的肉体在昏暗中白得晃眼,饱满的肥奶,正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乱甩。

吕虎扛着伯母修长的肉腿,精壮的腰胯正疯狂地前后挺动,胯下粗长的鸡巴在伯母泥泞不堪的淫穴里飞快地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格外刺耳。

每一次撞击,伯母磨盘般的肥臀都被撞得剧烈回弹,长椅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齁齁齁噢噢噢噢??????!太深了……鸡巴捅得太深了!慢一点……求你慢一点!这么用力的话……会控制不住声音的!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一手捂着嘴,却怎么也压不住那高亢的浪叫。

她蹬着透明恨天高的玉足在夜色中无助地乱晃,穿着风衣却赤裸全身的淫荡模样,简直比全裸还要勾人。

吕虎咧开嘴,露出一抹淫邪的狞笑。

“你个骚货妓女,还怕自己的声音被人听见?你他妈做鸡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听见?”

说着,吕虎猛地抬起粗糙的巴掌,对准伯母胸前正剧烈晃动的雪白肥奶,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夜色中炸开。

柔软的乳肉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乳波剧烈荡漾,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奶子好痛……好舒服!主人的手……好有力!玩人家的奶子……用力玩人家的肥奶!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的反应让我裤裆里的鸡巴硬到了极致。

吕虎的性爱越是粗暴,就越能激发她骨子里的淫贱与奴性。

她骚逼里的淫水喷得更多了,顺着长椅的木板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我躲在不远处的一棵粗壮的行道树后面,死死盯着这淫靡的一幕,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颤抖着拉开裤链,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伴随着伯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开始用力地撸动起来。

吕虎享受着伯母这具极品肉体,满脸都是舒爽与得意。

他一边挺腰猛干,一边伸手抓住伯母套着透明恨天高的玉足,将她的脚踝拽到自己面前,伸出粗糙的舌头,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踝。

“骚婊子,明明年纪也不小了,这身子玩起来还是这么带劲!”

吕虎粗喘着,舌头在她光滑的脚上留下一道湿痕。

“给老子叫!叫大声些!让路过的人都听见你这条母狗是怎么发骚的!”

他一边说,胯下的鸡巴一边更加用力地凿击着伯母的淫穴。

粗长的棒身每一次深入都直捣子宫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那团软嫩的花心上,撞得伯母整个上半身都往后仰去。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大鸡巴捅到子宫了……好舒服……好爽!主人的鸡巴好厉害……母狗的骚逼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再也顾不上捂嘴,她双手死死抓着长椅的边缘,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爆发出毫无保留的高亢骚叫。

吕虎的大手又攀上了伯母胸前乱晃的肥奶,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抓揉挤压,把肥奶捏变形。

他喘着粗气辱骂道。

“他妈的,你这骚逼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他腰腹肌肉猛然紧绷,青筋暴起,粗长的鸡巴在伯母的淫穴里疯狂冲刺了几十下。

最后一下,他腰胯往前狠狠一怼,龟头死死地抵住了伯母的子宫口。

“给老子接好!”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伯母饥渴的淫穴深处。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精液进来了!好多……好烫!骚逼好舒服……去了……要被主人的精液……弄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伯母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猛地向上翻起白眼,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被肏得外翻的淫穴疯狂地喷涌出巨量的淫水,混合着吕虎刚灌进去的浓精,从鸡巴与穴口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了好一阵子,才瘫软在长椅上,雪白的娇躯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吕虎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从伯母体内拔出了沾满白浊的鸡巴。

他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一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另一只手则随意地牵着拴在伯母脖子上的黑色狗绳。

伯母从高潮的失神中回过神来,连喘息的工夫都没多歇,便顺从地翻身跪在了吕虎的两腿之间。

她的玉手轻轻握住了吕虎那根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半软鸡巴,仰起满是痴态的俏脸,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极其熟练地将还在滴着白浊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姆……咕叽……嘶溜……”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舐着硕大的龟头,将马眼周围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让她们都变成婊子荡妇 · 第9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