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吸力,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任先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滚烫浓厚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进了少女那刚刚被破开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液体瞬间填满了整个子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阮疏影又连声娇喘起来,已经失去知觉的身体再次被陌生的快感所占据,细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抽搐着。
射精完毕,任先慢慢地将自己那根依然粗大的半软肉棒从少女体内拔出。被巨大的肉棒粗暴玩弄了将近一个小时,阮疏影的小穴已经完全无法闭合。那个曾经紧致羞涩的穴口,此刻正无力地张着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嫩阴唇还在微微翕动,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看到主人拔出肉棒,阮棠的眼睛瞬间亮了。立刻爬了过去,不等任先吩咐,便主动张大了嘴巴,一口将那根还沾染着淫靡液体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她伸出舌头,一丝不苟地,仔细清理着上面残留的一切痕迹。有主人刚射出的浓稠精液,有自己女儿那清甜湿滑的淫水,还有那几缕象征着纯洁逝去的处女血。她将这一切都当作战利品和无上美味,贪婪地含在嘴里。
将肉棒上的液体舔舐干净后,阮棠并没有吞下,而是将那混杂着精液、淫水和处女血的浓稠液体含在口中。她爬回女儿身边,此时的阮疏影如同一只被玩坏的的娃娃,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阮棠捏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她撬开女儿的贝齿,温热的舌头探入,将口中那充满了淫靡味道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渡进了阮疏影的嘴里。这股液体带着奇特的味道,有任先的腥膻、自己的甜腻,以及一丝属于女儿的、混杂着痛楚的清涩。
阮疏影的身体太过虚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那股液体滑入喉咙。
“记住这个味道,”阮棠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这是主人的味道,也是你自己的味道。让你上下两张小口,都牢牢记住,你以后就是为这个味道而活的。”
这场疯狂的早操终于就此结束。任先站起身看着这对狼狈不堪的母女,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整理好仪容,穿好衣服,准备去上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阮疏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热心”的微笑:“今天你有舞蹈课吧,我没什么事,正好陪你去。”
阮疏影的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当她对上母亲那冰冷而充满压力的眼神时,拒绝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刚刚被填满过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最终,她屈辱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当母女两人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已经焕然一新。她们清理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遮盖住了疯狂性爱后的疲惫与泪痕。阮棠又变回了那个知性优雅、一丝不苟的高校老师;而阮疏影,也恢复了那个清冷美丽、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舞蹈系系花的样子。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任先这才仔细打量起阮疏影。与她母亲那种历经岁月沉淀的知性成熟完全不同,阮疏影的美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清冷,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冰凉玉石,气质纯粹,却也因此显得似乎没有任何强烈的性格色彩,总与周遭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任先在心里啧啧称奇。怪不得是传闻中性冷淡的系花呢,这种气质确实能让所有男人望而却步。不过,这样才好玩。像沈凌商岚那种主动倒贴上来的母狗,玩得多了也有些腻了,还是这种亲手将冰山融化、将白玉染色的征服过程,才更让人享受。
就在她们准备出门时,任先却拿出了一堆东西,那是几颗大小不一的遥控跳蛋和几根材质各异的假肉棒。
“以后,你们两个都不允许穿内裤,”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而且,出门前必须把这些东西,塞进你们的小穴和屁眼里。”
阮棠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狂热的喜悦,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掀起自己的裙子,当着任先和女儿的面,将刚刚穿上的丝质内裤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然后,她拿起那些跳蛋,一颗、两颗、三颗……像是往一个无底洞里填塞宝物一般,不断地将那些冰凉的圆球推进自己湿热的阴道和紧致的肛门里。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直到小穴和屁眼都被跳蛋撑得满满当当,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她才意犹未尽地停手。接着,她又拿起两根最粗的假肉棒,一前一后,强硬地、深深地捅了进去,将自己的下体彻底填满。
相比于母亲的狂热,阮疏影则完全无法接受。刚刚因为春药和母亲的逼迫,她屈服于了肉体的欲望,但此刻药效有些退去,理智回笼,那被高潮暂时压下去的强烈羞耻感,又一次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脸涨得通红,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去。
阮棠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走上前,用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亲手将阮疏影按倒在地。任凭女儿如何挣扎,如何用眼神哀求,她都无动于衷。她粗暴地拔下了阮疏影的内裤,然后拿起那些跳蛋,面无表情地,一颗一颗地塞进了女儿那刚刚被蹂躏过的、依然红肿紧绷的小穴和从未被侵犯过的屁眼里。冰凉的异物撑开稚嫩的穴肉,让阮疏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当阮棠做完这一切,阮疏影那张清冷秀丽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悲愤的泪水。下体被异物填满的肿胀和羞耻感,让她浑身无力,几乎要瘫软在地。
阮棠却像是没看见女儿的痛苦一样,抓起她的胳膊,强行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就这样,母女二人,下体都揣着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玩具,以一种强撑正常的姿势,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了教学楼。任先则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身后,像一个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
到了教学楼的分岔路口,阮棠转身走向了她的教室,准备开始为人师表的一天。而任先,则继续跟在步履蹒跚的阮疏影身后,一同走向了舞蹈室。他很期待,当一个清冷的舞蹈系系花,在跳舞时,身体里的玩具会带来怎样的风景。
任先没有进去,只是靠在舞蹈室门口,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审视着里面的一切。宽敞明亮的舞蹈室内,一群身姿窈窕的女孩正在进行最基础的拉伸训练。阮疏影也在其中,她那出众的身高与清冷的气质,让她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
她们在老师的口令下,摆出了侧边一字马的姿势,开始压腿、伸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阮疏影的动作尤其标准,她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柔韧地舒展开,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控制力,完全看不出下体正被异物填满。
任先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了启动键。
一股毫无预兆的剧烈震动,瞬间从阮疏影的阴道和屁眼深处猛烈袭来!那高频的嗡鸣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震碎。她的身体毫无防备地猛然一颤,维持着一字马的肌肉瞬间失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面倒去,狼狈地摔在了光洁的木地板上。
“阮疏影?”舞蹈老师立刻走了过来,关切地扶起她,“怎么了?不舒服吗?”老师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你平时的基本功最扎实,今天怎么刚开始热身就出问题了?”
那要命的震动还在持续,阮疏影的小腹深处已经开始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脸色微红,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让呻吟出口。她不敢看老师的眼睛,也不敢看门口的任先,只能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对不起老师,我可能……可能昨天没休息好。”
老师皱了皱眉,但还是让她先在一旁休息一下。任先见状,暂时关掉了遥控。等那股折磨人的震动消失,阮疏影才喘息着,强撑着发软的双腿,重新回到队伍里,继续练习。
热身完毕后,是正式的舞蹈环节。今天学习的是一段芭蕾舞选段,其中有一个难度很高的单腿原地旋转。当音乐响起,阮疏影立刻进入了状态,她踮起脚尖,手臂优雅地展开,身体轻盈地旋转起来,那一瞬间,她就像一只冰上最美丽、最高傲的白天鹅,姿态完美得无可挑剔。
就在她旋转到最快、最需要核心力量来维持平衡的时候,任先再一次按下了遥控器,并且,这一次他直接将频率调到了最高。
一股比刚才猛烈十倍的高潮风暴,在她的子宫与直肠深处同时炸开!那狂乱的震动和摩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就要当场喷出水来。她极力地想要维持住优雅的姿态,绷紧全身的肌肉去对抗那股灭顶的快感,但身体的本能终究战胜了意志。她的脚尖一软,正在高速旋转的身体猛地一个踉跄,那优美的天鹅姿态瞬间变得无比笨拙难看,差点再次摔倒。
这突兀又滑稽的一幕,立刻引来了周围其他舞蹈生压抑不住的低声嘲笑。那些刺耳的笑声,比身体里跳蛋的震动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就这样,在断断续续、时强时弱的震动折磨下,阮疏影终于熬完了一整节舞蹈课。她的表现堪称灾难,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失误,以往的灵动优雅荡然无存。下课时,舞蹈老师让她留下,脸上写满了担忧:“疏影,你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一定要早点去医院看看,别硬撑着。”
阮疏影低着头,不敢看老师关切的眼神,只能含糊地应着。那跳蛋还在她体内低频地嗡嗡作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等到舞蹈室里的其他同学都三三两两地离开,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阮疏影和一直等在门口的任先。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任先反手锁上了舞蹈室的门,脸上挂着戏谑的坏笑。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那种被单独囚禁的恐惧感让阮疏影再也支撑不住。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双臂之间,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小猫,显得异常无助。
任先踱步到她面前,欣赏着她无助颤抖的模样,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拉倒在地,让她的身体平躺在木地板上。任先毫不客气跨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