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任先看着那根带刺皮鞭在沈凌娇嫩的大腿根留下一道道血痕,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悦:“商岚,我说过,不许你私自欺负沈凌。”
话音刚落,这位身高一米八三、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黑长直御姐商岚,娇躯猛地一颤。她那双原本写满冷酷的杏眼瞬间溢满了惊恐,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跪倒在任先脚下,顾不得那件极度暴露的女仆装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挤压变形,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主人……商岚知罪……商岚只是想……”她颤抖着想要辩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被锁在金属笼子里、下体一片狼藉的沈凌却急切地抬起头,酒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她那双充满爱慕与卑贱之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任先,急促地喊道:“不……不怪商姐姐……主人,是沈凌自愿的!沈凌今天上课的时候没能一直想着主人,没能完成主人交代的‘时刻发情’的任务……沈凌是条坏狗,是沈凌求商姐姐惩罚我的!”
任先低头看着沈凌那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笼子里的卑微模样,原本略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他不再理会跪地求饶的商岚,转而看向坐在一旁、满脸潮红的阮棠,开口问道:“阮老师,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调教你这位清冷的宝贝女儿?”
阮棠恭敬地低垂着头,这位四十岁却依旧美艳如画的高校老师,此刻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光芒。她指了指客厅角落里一个特制的黑色亚克力大箱子,轻声细语地说道:“主人,疏影这种女孩子,越是冷淡,内心深处就越是压抑。我想先剥夺她的五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我会把她塞进一个密闭的箱子里,只留下她的性欲去面对未知的恐惧与快感。”
任先听罢,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准了,动手吧,把你的宝贝女儿调教好送来。”
阮棠立刻兴奋地行动起来。她像是一个熟练的屠夫,抓起依旧被捆成折叠状的阮疏影,动作粗暴地将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舞蹈生胴体塞进了黑色大箱子中。阮疏影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被强行弯曲到了极致,脚心紧贴着自己的太阳穴。随着箱盖“咔嚓”一声合上,除了黑暗与沉寂,阮疏影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
箱子的侧面有一个碗口大的圆洞,刚好让阮疏影那处粉嫩的小穴和被勒得红肿的阴唇露在外面。阮棠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细长的针头闪烁着寒光。她极其精准地捏住阮疏影那颗正微微颤抖的阴蒂,猛地将针头刺了进去,将大量的烈性春药推进了敏感的黏膜之中。
“唔——!”箱子里传来了阮疏影沉闷的尖叫声,紧接着,那露在外面的一小块皮肤开始呈现出情欲的潮红,粘稠的淫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滴落。阮棠并没有停手,她拿起几根细长的孔雀羽毛,有节奏地在那红肿的阴蒂和娇嫩的阴唇褶皱处反复刷扫,带起一阵阵让阮疏影近乎疯狂的瘙痒与快感。
任先看着阮疏影那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在洞口开合的小穴,满意地舒了一口气。他随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紫红粗大的肉棒猛地弹跳了出来,柱身上缠绕的青筋狰狞可怖。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金属笼后方,站在了沈凌那向后翘起的屁股后面。
“沈凌,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主人给你一点奖励。”
听到任先的声音,沈凌那双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她发疯似地晃动着被卡住的身体,在笼子里发出阵阵金属撞击的声响,嘴里发出兴奋至极的呜咽:“汪!汪汪!主人……主人要操沈凌了吗?快……快把主人的大肉棒捅进贱狗的小穴里……沈凌要死了……”
任先从旁边的皮箱里翻出一个漆黑狰狞的橡胶狼牙套。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钝头硬刺,虽然是橡胶材质,但摸上去却极其坚硬冰冷。他熟练地将套子撸到了自己那根已经胀大到紫红的肉棒上,原本就粗壮的柱身瞬间又加粗了一圈,那些凸起的尖刺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油光。
他没有丝毫怜悯,对准沈凌那处早已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小穴,腰部发力,猛地挺身撞了进去。
沈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属笼子里疯狂颤抖。那些硬生生的橡胶尖刺无情地刮蹭着她娇嫩紧致的阴道壁,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用粗糙的锉刀强行扩张她的身体。极致的胀满感和那种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但紧接着,那种由剧烈摩擦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狂暴快感也随之席卷而来。沈凌那头如烈火般的酒红色长发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她那双原本灵动的杏眼此时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类似野兽般的嘶吼。
而此时,跪在任先身后的商岚动了。这位身高一米八三的冰山御姐,此刻毫无廉耻地撅起屁股,将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贴在了任先的臀瓣后方。她那双涂抹着正红唇膏的红唇微张,贪婪地吻上了任先那处紧闭的屁眼。
商岚娇艳的香舌灵活地探出,在任先的褶皱处反复舔舐。她不仅没有任何厌恶,反而露出了沉醉其中的痴迷表情。随着任先抽插沈凌的节奏,商岚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死死扣住任先的腰侧,用指腹轻柔地按摩着他的腰际,而她的舌尖则一点点挤进任先的直肠深处,极其细致地清理着肠道里那微不足道的排泄物残留。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那件露乳女仆装下的乳球剧烈晃动,下体的小穴也因为这种极度的变态行为而疯狂地收缩、排卵。
一旁的黑色箱子里,阮疏影的呻吟声已经变得高亢而破碎。阮棠手中的羽毛不断在那处露出来的阴部划过,药物的催化让阮疏影那原本冷淡的身体此时敏感得如同紧绷的弦。
任先带着狼牙套在沈凌体内足足肆虐了四十多分钟。客厅里全是沈凌嘶哑的哭喊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此时的沈凌早已嗓音沙哑,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她那粉嫩的小穴因为长时间被带刺的套子暴力抽插,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轻微的撕裂。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丝丝鲜红的血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笼子的底盘上。
“要……要坏了……主人……沈凌要被插烂了……”沈凌虚弱地呢喃着。
任先感受着子宫口传来的剧烈颤抖,知道时间到了。他猛地加快了摆胯的速度,狼牙套在沈凌的阴道内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最后一次重重的撞击中,他那硕大的龟头顶开了早已松软的子宫颈,直接扎进那温热潮湿的深处。
“唔!”任先发出一声闷哼,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大量的白浊瞬间灌满了沈凌的子宫,由于射精量太大,一部分精液顺着狼牙套的缝隙倒流出来,将她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小穴彻底填满。沈凌双目圆睁,在那滚烫精液的冲刷下,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随后彻底瘫软在了金属笼子的卡槽之中。
任先在那极致的喷发之后,长舒一口气,随手将那沾满粘稠精液和血丝的狼牙套撸了下来丢在一旁。他顺势往后一坐,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跪在他身后的商岚脸上。
这位身高一米八三、长发如墨的高傲御姐,那张冷艳动人的俏脸瞬间被任先结实的臀部压得变了形。她高挺的鼻梁深陷入任先的股缝之中,呼吸被彻底堵死,只能拼命张大嘴巴,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属于少年的浓郁体味。商岚不仅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反而透射出一种病态的欣喜。她扭动着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极其卖力地将舌头伸进任先那处刚刚被她清理过的屁眼中,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湿热的直肠内壁疯狂搅动,进行着最为深度的舔舐按摩。
任先感受着屁眼处传来的湿润凉意和那种酥麻的触感,惬意地眯起眼睛。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黑色的亚克力箱子上。
阮棠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某种癫狂的施虐欲中。她白皙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捏着第四支装满粉色液体的针管,毫不留情地再次刺入了箱子洞口处那红肿得发紫的阴蒂里。随着药液推入,箱子里传来了阮疏影沉闷而凄厉的呜咽,整个箱子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里面的少女正承受着灭顶的折磨。阮棠扔掉针管,抓起一根带刺的精细皮鞭,劈头盖脸地抽打在那处露出来的阴部上,每一鞭下去都带出一道血痕和飞溅的淫液。
“阮老师,你对自己亲生女儿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手软啊。”任先一边享受着商岚的舌尖服务,一边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