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商岚瘫软在地上,嘴唇边还挂着一丝褐色的残余,但她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幸福感,她剧烈地喘息着,修长的脖颈向上挺起,发出了几声如野兽般细碎的呻吟。
商岚此时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草地上,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刚才那极致的吞粪高潮给抽走了。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却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褐色的污渍。尽管大脑还处于半昏迷的极乐状态,她依然凭借着想要讨好主人的本能,颤颤巍巍地从扔在一旁的包里摸出了手机。
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剧烈颤抖着,好几次都点错了屏幕,费了好大劲才解开锁屏。屏幕的荧光照亮了她那双迷离的丹凤眼,她咬着牙,强撑着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在转账界面输入了一连串的零。只听“叮”的一声轻响,任先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主人,这是商岚……孝敬您的餐费。”商岚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卑微的讨好,“一百万,谢谢主人赐予我这么美味的食物。”
任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到账提醒,一边慢条斯理地系上皮带,一边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顶级校花。此时的商岚,哪里还有半点冰山美人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沉溺在排泄物崇拜中的贱奴。任先觉得喉咙里有些发痒,他猛地咳了一声,甚至没有丝毫预警,直接一口浓稠发黄的浓痰吐在了商岚那精致绝伦的脸蛋上。
那团粘稠的黄绿色液体挂在商岚高挺的鼻梁旁,缓缓向下滑落。商岚非但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琼浆玉液。她那双原本已经翻白的眼睛瞬间聚焦,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她猛地伸出粉嫩的长舌,灵活地在脸上那一卷,将那口带着任先体温和腥气的浓痰精准地卷入口中,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把脸颊上残留的痕迹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然后用力吞咽了下去。
仅仅是这一口浓痰,竟然让刚刚才经历过大高潮的商岚再次崩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弓起,脊背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草地上疯狂乱蹬,早已湿透的阴道再次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把身下的草地彻底浇灌得泥泞不堪。
“把自己弄干净再回来,别带着身上的骚味进教室。”任先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看都没看一眼还在地上抽搐翻白眼的商岚,转身径直走向了教学楼。
当任先推开教室后门回到座位时,讲台上的阮棠还在强撑着讲课,只是声音明显有些虚浮。沈凌正坐在座位上生闷气,那头酒红色的长发因为主人的烦躁而显得有些凌乱。她看到任先回来,立刻把头扭向一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红润的嘴唇高高撅起,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任先刚才居然把那种私密的奖励给了死对头商岚。
任先看着她这副吃醋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他若无其事地坐下,借着课桌和前排同学背影的遮挡,左手悄无声息地像一条毒蛇般钻进了沈凌的裙子里。
沈凌浑身一僵,刚想躲避,却感觉那只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饱满的乳房。没有任何前戏,任先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唔!”沈凌猛地瞪大了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双手死死抓住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股钻心的酸爽感顺着乳头瞬间炸开,直冲脑门。她想要叫出声,却又想起现在还在上课,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任先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像钳子一样夹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向外拉扯,直到把那层薄薄的红裙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然后再重重弹回去。沈凌疼得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这种粗暴的玩弄下,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感让她原本愤怒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绯红,她只能在大腿下用力夹紧双腿,在大庭广众之下,默默忍受着主人的惩罚与爱抚。
沈凌被任先那只在胸衣里肆虐的大手弄得娇喘连连,那颗被狠狠揪住的乳头传来阵阵酸麻和刺痛,却又像电流一般击穿了她的脊椎。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埋得极低,几乎贴在课桌上,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挂着泪珠。她努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侧过头,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带着乞求看向任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哭腔说道:“主人,我也想服侍您,商岚能做的,我也能做,我也想吃……”
任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却并没有抽出,只是隔着蕾丝布料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颗充血挺立的乳粒。他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的话:“你刚才输了。商岚赢了,所以她有资格享受那个奖励,而你作为失败者,必须接受惩罚。记住,这也是主人对你的调教。”
听到这番话,沈凌心中的委屈瞬间决堤,晶莹的泪水顺着她那白皙透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校服裙上。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奴性让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她那双酒红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绝望后的顺从,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带着颤音说道:“是,贱狗明白,沈凌愿意接受主人的一切调教。”
任先满意地收回放在她胸部的手,转而在口袋里摸索片刻,掏出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微型注射器。那针管里荡漾着粉红色的液体,透着一股诡异的诱惑。他在桌下的阴影里,一把撩起沈凌那短得遮不住大腿根的红裙下摆,露出了那两瓣早已湿漉漉的肥厚阴唇。
沈凌惊恐地看着那个针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任先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左手两指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藏在包皮下的粉嫩阴蒂,右手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入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之中。
“啊!”沈凌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却被任先死死按住。随着推杆到底,大剂量的高浓度春药直接注入了她的阴蒂内部。那颗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肉粒,肉眼可见地充血肿胀,瞬间变成了樱桃般大小,颜色也从粉嫩变成了艳丽的熟红。
药效几乎是瞬间爆发的。沈凌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下体直冲天灵盖,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子宫和血管里燃烧。她原本白皙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那是欲火焚身的颜色。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紧绞在一起,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瘙痒。她本能地想要伸出手去抚慰那肿胀不堪的阴蒂,却在触碰到任先冰冷目光的瞬间缩了回来——没有主人的允许,她连自慰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那双迷离而卑微的眼睛死死盯着任先,乞求着哪怕一点点的施舍。
任先看着她这副浪荡又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并没有给她解脱,甚至连允许她夹腿都不让。他伸出食指,指腹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在那颗肿胀得发亮的阴蒂上摩挲着。
这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对于现在的沈凌来说简直是酷刑。那颗阴蒂此时敏感得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会颤抖,任先这种轻飘飘的抚摸不仅没有带来快感,反而像是在在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浇了一桶油。那种想挠却挠不到痒处的极度空虚感,让沈凌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很快就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她绝望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除了那个正在折磨她的手指,全世界仿佛都不复存在。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情欲躁动的味道,但这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却只有沉浸其中的三人能够闻到。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将讲台上的阮棠笼罩在一片橘红色的光晕中。
这位四十岁的高校女教师,此刻正在黑板上书写着复杂的公式,但她那只握着粉笔的手却在剧烈地颤抖。粉笔“啪”的一声折断了,刺耳的声音让全班同学都抬起了头,却没人知道他们那高冷优雅的老师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阮棠那套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下,两条修长的大腿正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相互摩擦着,试图止住那源源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仅仅是站在讲台上被台下的任先那毫不掩饰的目光注视,她体内的淫水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分泌。那条昂贵的肉色连裤丝袜早已被粘稠的液体浸透,湿漉漉地粘在大腿内侧,甚至已经有几滴顺着脚踝流进了高跟鞋里,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叽”水声。
而在台下,美艳动人的校花沈凌更是生不如死。那支大剂量的春药正在她体内肆虐,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那张原本白皙透亮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扑到任先身上求欢。她那颗被药物催熟、肿胀不堪的阴蒂在内裤里充血挺立,每一次轻微的布料摩擦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瘙痒,这种只给看、不给碰、更不给高潮的极刑,让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终于,下课铃声像救命稻草一样响起。
随着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离开,教室里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当天色彻底黑透,最后一个学生走出教室并带上后门的那一刻,这间原本神圣的教室瞬间沦为了淫乱的刑房。
“扑通”一声闷响,讲台上的阮棠再也支撑不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木质地板上。她顾不得膝盖的疼痛,也顾不得身为老师的尊严,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急不可耐地向着任先座位的方向爬去。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紧身的一步裙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肉感美腿。在她刚刚站立过的讲台下方,竟然积了一滩晶莹剔透的水渍,那是她整整一节课忍耐下来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阮棠一路爬到任先的脚边,那张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岁的精致脸庞上满是卑微与讨好。她伸出舌头,隔着裤腿舔舐着任先的小腿,声音颤抖而沙哑地乞求道:“主人……求求您了,您的母狗阮棠受不了了……这里好痒,里面好多水……求主人大发慈悲,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烂我,让我高潮吧……”
另一边的沈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药物的驱使下,她早已失去了所有羞耻心。她直接跪在了课桌旁的过道上,双手撑地,将自己那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任先。她撩起早已湿透的校服裙摆,原本被春药折磨得通红的身体此刻更是滚烫。只见她那两条白嫩的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粘液,中间那条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那颗红肿如樱桃般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阴道口更是一张一合,像是在在那渴求着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