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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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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佚名 · 白给光环 · 本章第 1 / 2 页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任先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为什么……要这样?”

沈凌似乎愣了一下。她微微抬起了头,酒红色的发丝滑向耳后,露出了那双总是盛满热情和笑意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确实充满了疑惑,一种纯粹而不解的神色,仿佛任先问了一个像“天空为什么是蓝的”一样奇怪的问题。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小小的阴影。然后,她的唇角慢慢勾起,那是一个温柔到近乎宠溺的笑容,与她赤裸跪地的姿态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主人为什么这么问呀?”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母狗这样做,是因为应该这样做呀。”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脸上的红晕微微加深了一些,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谈及喜爱事物时的自然赧然。

“跪在主人面前的时候,”她轻声说,目光柔和地仰视着任先,“心里会变得很安静,很踏实。身体……也会热起来。膝盖碰到硬硬的地面,有点疼,但是那种疼……会让母狗更清楚自己在哪里,在谁的面前。”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任先的裤裆位置,那里因为晨间的梦遗和此刻的刺激,已经隐约有了些不自然的轮廓。沈凌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半分,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被主人玩的时候,”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陷入回忆般的迷蒙,“就更舒服了。嘴巴里是主人的味道,身体里是主人的手指……脑袋里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想着主人。那种感觉……母狗很喜欢。”

她重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没有丝毫的勉强或表演,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快乐和肯定。

“所以,母狗喜欢这样呀。喜欢跪着,喜欢被主人玩。”她总结道,语气理所当然。

沈凌说完那番话,仿佛耗尽了所有解释的力气,又或者仅仅是觉得言语已经多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那颗一直微微仰起的头颅,缓缓地、顺从地垂了下去。

前额抵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酒红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散落开来,铺陈在灰尘和她光裸的肩背之间。她维持着跪姿,身体伏低,臀部因为腰肢的下压而翘得更高,那道臀缝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赤裸的背脊曲线流畅,肩胛骨因为姿势而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被阻隔后显得有些沉闷,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所以……主人要不要玩母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身下地面的坚硬和凉意,然后才继续闷闷地说,带着一种近乎献宝般的、小心翼翼的讨好:“母狗全身……都准备好了哦。”

“准备好了”。这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猛地刮过任先的耳膜,刺进他紧绷的神经。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早已不安分的器官已经将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帐篷。内裤上早晨残留的冰凉精斑还未干透,此刻又被新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顶端。身体的本能已经替他做出了最直接、最原始的回答。

去他妈的阴谋,去他妈的不真实感。

就算这是最荒诞的陷阱,就算明天就要付出代价——任先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疯狂的念头——那也得先掉进去,先尝够这陷阱里蚀骨销魂的蜜糖再说!

他猛地抽出插在裤兜里的手,手指有些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释放的、暴烈的冲动。他几步走到沈凌背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的肉体。那光滑的背脊,紧窄的腰肢,浑圆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臀瓣,因为跪伏而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隐约露出的一抹湿润的暗色。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粗暴地扯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顶端湿润,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直指沈凌臀缝的方向。

任先喘着粗气,伸手扶住自己滚烫的性器,龟头已经抵上了那片微凉的臀肉,正准备寻找入口——“主人。”

沈凌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任先的动作。

她的头依旧抵着地面,声音因为姿势而含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意味。

“主人要不要……先让母狗用嘴巴侍奉?”

她微微侧过脸,一小部分脸颊贴在地面上,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眼神,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把主人粗大的肉棒……插进母狗的喉咙里。”她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仿佛在描述一件令人向往的美事,“看着母狗流眼泪的样子……等主人的肉棒,被母狗的喉咙和口水弄得湿湿的、滑滑的……再操母狗的小穴。”

她说完,似乎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将脸完全转了回去,重新埋进臂弯和地面的空隙里,只留下那个毫无防备的、翘起的臀部,和一句轻柔的、带着无限期待的询问:“那样的话……会更舒服的。”

沈凌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任先最敏感也最暴戾的神经末梢上。他看着脚下这具温顺到不可思议的肉体,看着她主动提出要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吞进喉咙深处——这种完全超越他过往认知的、极致的驯服和献祭,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一桶汽油,彻底浇灭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星火,让欲望的火焰轰然炸开。

惊讶?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极致顺从所催生出的、近乎蛮横的支配欲。

“好啊。”任先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他想象的要沙哑,也比他想象的要……冷酷。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盯着沈凌那截白皙的后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命令式的狎昵:“那就先口交吧。”

他顿了顿,肉棒在她臀缝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

“不过,”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一定要全部吃进去哦。一点都不能剩。”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任先自己心头都跳了一下。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玩”,更像是一种苛刻的、带着羞辱性质的测试。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等待沈凌的反应——是犹豫?是恐惧?还是……

沈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但那不是抗拒的颤抖。

相反,她那一直紧贴地面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瞬,甚至,从她埋着脸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快的、像是被压抑住的……气音?那声音太短促,几乎听不真切,但任先莫名觉得,那像是一声满足的、雀跃的叹息。

仿佛主人要求她深喉,对她而言不是什么艰难的酷刑,而是某种……被认可、被需要、被给予任务的珍贵奖赏。

“是……主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欢欣。

然后,她开始动作。

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先慢慢地、用一种近乎仪式化的节奏,将抵着地面的额头抬了起来。灰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灰印,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保持着跪姿,双手依旧平放在大腿上,腰背缓缓挺直。接着,她开始扭转身体,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转过身,重新面向任先,但依旧是跪着的。

她抬起头。

酒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鬓角和脸颊,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是盛满了碎星,直勾勾地仰望着任先,以及他胯间那根怒张的、青筋缠绕的紫红色肉棒。她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潮,鼻尖甚至沁出细小的汗珠。

然后,在任先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驯顺地张开了嘴。

不是普通的张开,而是努力地向两侧咧开。柔软红润的嘴唇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的程度,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更深处湿润的、微微颤动的粉色口腔黏膜。

她的下巴放得很低,喉咙的通道被尽可能地打开。那不是一个准备接吻或者普通含弄的姿势,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准备容纳和吞咽的姿势。

她甚至微微仰起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任先能更清楚地看到——看到她张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拳头的口腔,看到她柔软的舌头平摊在下颚,看到她喉头那个小小的、正在微微收缩的悬雍垂,以及更深处那一片幽暗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深红甬道。

她就这么张大着嘴,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任先,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邀请般的“啊……”的气音。阳光从侧面照进来,能看见她口腔里因为努力扩张而分泌出的、拉出细丝的晶莹唾液。

任先看着那向他敞开的、毫无保留的喉咙深处,呼吸猛地一滞。视觉的冲击混合着下体胀痛的催促,让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伸手,用有些汗湿的掌心握住自己硬挺滚烫的肉棒根部,将那紫红色的、湿漉漉的龟头,轻轻抵在了沈凌微张的、湿润的唇瓣上。

沈凌的嘴唇柔软而温暖,接触到龟头的瞬间,她整个身体都细微地绷紧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类似条件反射的、迎接的兴奋。她的舌尖甚至主动探出来一点,舔舐了一下顶端的铃口,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任先闷哼一声,双手从她脸颊两侧滑上去,插入她酒红色的长发之中。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地穿过发丝,掌心贴合着她温热的后脑勺,指尖能感受到她颅骨的形状。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模糊的占有意味,也像是在寻找一个稳固的支点。

沈凌仰着头,张大着嘴,任由龟头在自己唇齿间研磨,湿润的眼睛始终望着任先。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根肉棒和操纵它的主人。然后,她动了。

不是用舌头侍弄,也不是缓慢地含入。

她原本平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精准地、坚定地覆在了任先抓着她头发的手背上。她的手心也出了汗,有些滑腻,但力道却异常清晰。

任先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感觉手背上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推力——不是推开,而是往里!

沈凌那双白皙纤细的手,竟然握着他的手,带着一股近乎决绝的狠劲,将自己的头颅猛地向前、向下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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