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露出理念的传承
她感觉到沈远山的身体绷紧了,那根还在她体内的东西也变得格外坚硬和发烫,像是某种巨大的压力正在它的源头汇聚。
她感觉到他的小腹贴着她的下面,温热而紧绷,像一张弓拉满了弦。
她想喊停,想把他推开,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个小女孩就站在她们面前,睁着纯真无邪的眼睛看着她们。
她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掀开裙摆,一切的秘密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只能咬住嘴唇,一动不动地坐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强烈的、温热的、液体冲击从体内深处涌出来。
像一道水枪射进了她的肚子里,带着巨大的压力,噗噗地灌进她柔软的内腔里。
那种水流的冲击感和她平时感受到的体液都不一样。
它更热、更急、更有力,一波接一波地灌进来,好像永远也灌不完似的,把她的肚子灌得满满的、鼓鼓的。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道夹带着温度的洪流冲散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穴道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地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释放的东西。
她高潮了。
没有丝毫前兆,没有任何准备,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被那股暖流推上了顶峰。
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夹紧,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只能用尽全力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鼻息变得粗重而混乱。
“唔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几乎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立刻闭上了嘴,把剩下的声音硬生生吞回去,眼皮微微地颤动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体验极致的快乐。
“姐姐,你怎么了?”单马尾的小女孩歪着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关切。
江月眠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正常:“没、没事。就是刚才……吸了一口奶茶,呛到了。”她说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小女孩“哦”了一声,没有起疑心,转过头去继续和她的同伴说话。
江月眠坐在沈远山的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灌满了温热的液体,鼓胀地仿佛要溢出来。
那东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外流动,却因为连接处的紧密,暂时被堵在了最深处。
沈远山也不好受。
他释放过之后,一身轻松,但心里却涌上来一种背德感。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两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她们还在无忧无虑地讨论着裙子上的蝴蝶结,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正在发生怎样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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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那天我在你妈妈的肚子里尿出来了,后来你妈妈生气了,两天没让我碰,再后来她自己没忍住就——”沈远山说到这里,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停停停!!!”
沈清荷红着脸,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
“爸!我不想听你们怎么做的!”她的声音又急又羞,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别跟你女儿讲这些啊!你是个当爸的人欸!”
沈远山被她捂住嘴,也不挣扎,就那么看着她,眼角的笑纹慢慢加深。等她松手退开,他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的。”
“真的是!!!”沈清荷气得跺脚,赤着的脚掌拍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胸前的两团也跟着晃了晃。
她赶紧伸手抱住胳膊,挡在胸前,脸上却更红了,“我不想听!你以后也不准讲!听到没有!”
沈远山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羞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好好好,不讲就不讲。”
沈清荷站在他面前,怀里抱着那副全家福,光着身子,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她刚才听爸妈的故事听入了迷,眼泪一会儿掉一会儿停,整个人沉浸在那段青春岁月里。
只不过后来爸爸一直在讲他们两人怎么做爱,她才实在忍不住了。
“乖女儿,过来。”沈远山收起笑容,忽然对她招了招手,“到爸爸这里来。”
沈清荷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有件你妈妈的东西,我想交给你。”沈远山说着,拉开那排柜子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包裹的、看起来上了年头的东西,走回了房间中央的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儿。”
她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但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片晶亮的水渍和指印,跳蛋还贴在她的小穴上方,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我……我去穿件衣服。”她说着就要转身。
“不用这么麻烦。”沈远山叫住她,“又不是没见过。过来吧。”
沈清荷原地僵了两秒,最终还是扭扭捏捏地走了过去。
她先在手心里擦了擦汗,才伸手去取那个牛皮纸包。指尖刚触到粗糙的纸面,另一只手就被沈远山轻轻握住了。
“来,坐这儿。”他又说了一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清荷磨磨蹭蹭地,像一只不情不愿的小猫,慢吞吞地跨过去,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为了不压到他,她只坐了一半,屁股悬空着,两条腿并拢,膝盖紧紧地碰在一起,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直的弦。
一坐上去,她就后悔了。
她的大腿皮肤直接贴着他的西裤布料,触感温热而粗糙。她的半边臀瓣压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温度和脉搏。
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刚才听到的那些故事——在同一姿势下,爸爸和妈妈做过的事。
她立刻挺直了背,尽量不让自己接触到他的腿部根部。
“这是你妈妈的日记。”沈远山说。
沈清荷低下头,轻轻解开包裹,露出里面一本墨绿色布面封皮的笔记本。
沈清荷的手指抚过日记,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她把日记本抱在胸前,仰起头看着爸爸:“这个……给我?”
“嗯。”沈远山点点头,“本来就是你的。你妈走之前说,等她女儿大了,把这本日记给她。只是那时候你还小,现在该给你了。”
沈清荷没有立刻打开。她低头看着那本日记的封皮,沉默不语。
沈远山没有催她。他靠在沙发背上,声音平静地开始述说。
“那段时间,我和你妈确实……太沉迷了。年轻嘛,刚开窍,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没日没夜地腻在一起。后来还是你妈妈先回过神来,说这样不行,我们还是学生,还是得先毕业。”
他说着,笑了一下,“我当时其实不太情愿。但你妈那个人,说一不二。她说先好好学习,我们就先好好学习。”
“后来我们正常毕业,上了大学。你妈脑子聪明,考得比我还好。大学里我们虽然还是经常见面,但比高中那会儿收敛多了。而且你妈找到了新的方向——她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国外天体营的活动,就拉着我一起去参加。”
沈远山说着,伸手翻出另一本相册,翻开,递给沈清荷。
沈清荷低头看去,一群赤身裸体的人站在一起,男女老幼都有,他们的身体上画着各种颜色的图案和标语,有的人手里举着牌子,像是在游行,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巨大的、灿烂的笑容。
“国外有很多这种裸体游行活动。”
沈远山指着照片解释,“就是纯粹的露出,然后在自己身上写点标语,保护环境啊,回归自然啊,反对战争啊什么的。他们管这叫天体运动。你妈第一次参加的时候开心坏了,我看着也高兴。后来我们就经常去,加入了他们的圈子,也学到了一些东西。在天体派看来,全裸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只是一种回归自然的方式。”
“很多年后,你妈妈的露出想法越来越成熟了。”
沈远山的声音低下来,“她跟我说,她想要的不只是自己脱光了跑出去玩,她想让更多人接受露出——不是那种色情的、低俗的裸露,而是真正地、坦然地接受自己的身体,接受别人的身体。她说她想打造一个能让人人都全裸的社会。”
沈远山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一段话的重量:“我当时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她这个人,她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去做。所以我说,行,我支持你。”
“那个时候我已经事业有成,跟你妈妈成了家。很快就有了你——呵呵,那时候我们可开心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给你买过一辆红色的小三轮车吗?你妈说女孩子应该骑粉色的,我说红色好看,你妈拗不过我,最后还是买了红的。那天你骑着小三轮在家里转圈圈,你妈拿着相机追着拍……”
沈清荷听到这里,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酸。她其实不太记得那辆小三轮车了,却很清楚的记得那种被拥抱着的、温暖的、有人围着自己转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全家福,看着那个赤裸着身体抱着婴儿的、笑得露出牙齿的女人,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远山的手自然地搭上来,落在了她的胸口。
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他温热的掌心覆盖着,沈清荷身体一僵,偏过头去瞪了他一眼:“说归说,能不能别揉我的胸?”
沈远山看了看女儿脸上那又羞又恼的表情,恍惚了一瞬。
她噘着嘴、皱着眉、眼睛里带着水汽的样子,跟江月眠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表情了,久到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曾经那么熟悉的某个人的脸。
“呵呵,”他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怀念和怅惘,“习惯了。”
沈清荷以为他会把手拿走。结果他没有。
他不仅没有把手拿走,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只手掌分别覆住她两团软绵绵的胸肉,像捧着两团温热的云。沈清荷僵在他腿上,脸涨得通红,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了几个措辞,觉得说什么都尴尬,最后只能憋出来一句:“……你到底还讲不讲了?”
“讲。”沈远山说,双手仍然覆盖着她,“有了你之后,你妈妈也没有闲着。她创建了那个露出网站,在国内也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网站越做越大,他们也慢慢形成了一个圈子,定期活动,分享照片,交流心得。那几年,你妈妈的精神状态是我见过最好的。”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像一块石头卡在了河床中间,“再后来……”
沈远山没有说下去。但沈清荷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忽然觉得胸上那两只手不那么难以忍受了,倒更像是一种无言的安抚。
她没有动,感受着胸口的温暖,安静地坐在他腿上,等着他把话说完。
“再后来,唉……”沈远山终于说完了,“竟然得了癌。”
沈清荷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看着日记本上那个被磨得模糊的烫金太阳,声音有些哑:“你从来没跟我细说过……妈妈走的时候的事。”
“你那时候还小。”沈远山说,声音也哑了,“我不想让你那么小就接触这些东西。后来你渐渐长大,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就想着,等你再大一点再告诉你,等再大一点再告诉她。结果等着等着,你就已经这么大了。”
他低下头,把下巴抵在女儿的肩膀上。沈清荷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
“再后来,就是你之前听到的。我看到你开始露出,就一直在暗中支持你。那阵子我偷偷看着你发的那些照片,心里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你不比你妈差。难过的是,她看不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
沈远山说着,收紧了双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清荷,你跟你妈真的很像。她走之前跟我说,要我好好看着你长大。我答应了她。可我没做到的事,你却自己做到了。”
沈清荷没有挣扎。她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抱着,感受着父亲那宽阔的胸膛和有些潮湿的眼眶。
她低下头,看着照片里的妈妈。
她忽然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一件事。她只是踏上了妈妈曾经走过的路,在这条路上,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日记你拿回去吧。”沈远山的呼吸在她耳边,带着粗粝的温柔,“以后这里你随时都能来,这里的照片,这里的故事,只要你愿意,都可以慢慢看。”
沈清荷坐在他的怀里,过了很久,才轻声道:“……爸,谢谢你。”
沈远山揉了揉她的胸,声音低低的:“傻孩子。”
后来沈清荷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抱着日记走到阳台,在月光下的藤椅里坐下来。
今晚注定睡不着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太多了,像一个又一个浪头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都冲得晕头转向。
她坐在阳台的藤椅里,裹了一条毯子,膝盖上摊着那本墨绿色的日记本。
本子已经有些年头了,纸张泛黄,散发出一种陈旧的墨香。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行圆圆的、带着点稚气的字:
“今天开始写日记!我要把每一天都记录下来!”
沈清荷笑了一下。她又往后翻了几页,然后看到了一篇让她愣住的日记。那上面写着:
“今天第一次在补习教室里全裸啦!月光照在身上,风吹过皮肤的感觉好自由啊!有一个不认识的同学看到我了,是个戴眼镜的乖学生,他好可爱啊哈哈。”
沈清荷的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伸手擦了擦,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沈清荷缓缓吸了一口气,合上日记本,把脸埋进膝盖里,缩在月光下的藤椅里,浑身轻轻地发抖。她在哭,但也不全是在哭。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了。她本来以为露出只是自己的一种无法对外人言说的癖好,是一种见不得光的、令人羞耻的爱好。
但现在她知道了,那是一种传承,一种信念,一种妈妈连生命结束之前都不曾放弃的光。
看着天上那轮又大又圆的月亮,她忽然觉得,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害怕了。
因为她知道某个人来过这里,走过同样的路,留过同样的印记。她妈妈曾经摸过的那一轮月亮,如今也照在她的身上。
她闭上眼,恍惚间似乎看见一个模糊的、笑着的女人朝她伸出了手。那女人长发披散,浑身赤裸,身上镀着一层金色的晨光,像从某张照片里走出来的一样。
她把手伸了过去。
指尖碰到的是风,但沈清荷并不觉得失落。她知道,她已经接过那本日记了,也接过妈妈传给她的,那条长长的光。
她抱着日记本,在藤椅里蜷起身子,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