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区里的露出狂(给10多人看裸体)
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奶声奶气的:“爷爷们好~”
这一声“爷爷”叫得三个人都愣住了。
愣完之后,穿汗衫的大爷先笑了:“哎呀,这孩子有礼貌!来来来,过来坐会儿。”
他往旁边挪了挪,在长椅上给她空出一个位置。
格子衬衫大爷推了推老花镜,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沈清荷,然后笑呵呵地说:“这小丫头长得多水灵,看这眼睛,跟我家孙女差不多大。”
“多大啦?”中山装大爷问。
“嗯——”
沈清荷在长椅上坐下,两条光溜溜的小腿晃荡着说,“在上初中。”
“初中?”汗衫大爷摆摆手,“不像不像,看着也就十来岁。现在的小学生都很成熟的。”
“唉哟,跟我孙女一样大,”格子衬衫大爷叹了口气,“每天就知道玩,也不来看看我。”
中山装大爷也叹了口气:“都这样。我孙女也是,忙着呢。”
沈清荷坐在他们中间,闻到一股淡淡的膏药味和老茶叶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又聊了一会儿,三个大爷越看这个小姑娘越喜欢。
她有礼貌,说话好听,还会陪着他们聊天解闷。
格子衬衫大爷拿出了手机,翻出孙女的照片给她看:“你看,这是我孙女,跟你差不多大,长得好看不?”
沈清荷凑过去看了看,照片里一个穿着学士服的女孩站在大学门口,笑得很灿烂。她真心实意地说:“好看。”
话题又绕回到了“孙女”上。
三个大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各自的儿孙,说着说着就沉默下来。
沈清荷在这几秒钟的沉默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慢慢地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到三个大爷面前,转过身面朝他们。
路灯就在她背后,把她的身影勾出一道毛茸茸的光边。
她的手指捏住了外套拉链的锁头。
“爷爷们,”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但很清晰,“你们都说我像你们的孙女——”
拉链被缓缓拉下。金属锁头划过链齿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我想问一下——”
外套敞开了。
“——这里也像您孙女吗?”
三个大爷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汗衫大爷手里的蒲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个看起来十四岁的小姑娘,口罩上面那两只眼睛弯弯地笑着,身上除了一件敞开的外套什么都没有。
路灯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皮肤照成了暖黄色。
小巧的锁骨,两个刚发育不久的小乳房在空气里微微起伏,乳尖因为兴奋和夜风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颜色嫩得像三月桃花的花苞。
肋骨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浮动。
两条腿之间,稀疏柔软的淡色绒毛下面,两片紧闭的细肉勾勒出一道浅粉色的缝隙。
三个加起来超过两百岁的老人,在那一刻大脑集体短路了。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中山装大爷。他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一步,手指哆嗦着指着沈清荷:“你、你、你——”
“我怎么了呀?”沈清荷往前迈了一步,拉得更开了。
汗衫大爷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但又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个白花花的小身体吸引着。
“你这孩子!”
格子衬衫大爷把老花镜推了回去,声音又急又慌,“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好!羞不羞啊你!”
“爷爷,您还没回答我呢。”沈清荷歪着头,调皮地问,“我这样,还像您孙女吗?”
格子衬衫大爷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你这孩子,”汗衫大爷终于把扇子捡起来了,他直起腰,看着沈清荷,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是不是脑子那个……受了什么刺激?”
中山装大爷背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又转回来看着她。
“小姑娘,”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跟我们这些老头子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沈清荷愣了一下。
她做了这么多准备,想好了他们可能会有的各种反应,但她唯独没想到老人们会这么关心她。
有一瞬间,她差点就不想演下去了。
但那股亢奋的浪潮已经涌上来了,身体的燥热压过了心底那一点点酸涩。
她把外套拉得更开了,让它从肩上滑下来,松松地挂在臂弯里,整个人几乎完全赤裸地站在三个老人面前。
“我没什么难处,”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狡猾的笑意,“我就是想让爷爷们看看我。你们不是说想孙女了吗?孙女来了呀。”
三个老人面面相觑。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最后打破沉默的是汗衫大爷,他看了沈清荷一眼,又快速移开目光,声音闷闷的:“你说你这个小娃娃,怎么……怎么这么……”
“变态?”沈清荷帮他把说不出口的词补上了。
汗衫大爷没接话。
“变态就变态吧。”沈清荷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三个大爷中间,仰起头看着他们,“爷爷们,你们想不想跟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格子衬衫大爷警惕地问。
“爷孙游戏呀。”
她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拉住汗衫大爷,另一只手拽了拽中山装大爷的衣角,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糖,“你们就当我是你们的亲孙女,想怎么疼我就怎么疼我。”
沈清荷拉着三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往旁边走,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太阳穴蹦出来。
旁边有个石桌,她让三个大爷围着石桌坐下,自己站在一旁,像一个即将开始表演的小演员。
“爷爷们,”她把外套彻底脱下来,叠好放在石桌上,整个人现在完完全全一丝不挂了,“你们来摸一摸孙女发育地怎么样。”
没人动。
三个大爷像三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眼睛都不约而同地盯着地面。
“又没关系,爷爷跟孙女之间不算耍流氓。”
沈清荷走过去,拉起汗衫大爷的手。
那只手粗糙得像树皮,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她把这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又从脸上慢慢滑到脖子,再从脖子滑到胸口。
老人的手在碰到那两个小乳房的时候猛地抖了一下,想往回缩,但沈清荷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用自己小而软的手掌包住那只粗糙的老手,让它整个覆在自己左边的胸脯上。
那只手掌太大,轻轻松松就把整个小乳房包进了掌心里,粗糙的茧子蹭过敏感的乳尖时,沈清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汗衫大爷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老伴走了之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任何人的身体了。
更不用说是这样年轻的、光滑的、充满弹性的少女身体。
“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这个小女娃……”
“爷爷,舒服吗?”沈清荷问。
汗衫大爷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没有再往回缩了。
他的大拇指试探性地动了动,在那团柔软上轻轻划了一下,动作小心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格子衬衫大爷和中山装大爷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沈清荷没有厚此薄彼。
她松开汗衫大爷的手,走到格子衬衫大爷面前,拉起他的手,同样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然后她又拉起中山装大爷的手,放在另一边。
现在,两只粗糙的、布满老年斑和皱纹的手,各自覆在她两个小小的乳房上。
这种画面如果被任何一个人看见,都会被当成变态报警。
但在这几棵被阴影笼罩的槐树下面,这一幕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中山装大爷的手在发抖。他哆嗦着摸了摸那团软肉,然后忽然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又长又重,好像把胸腔里积压了很久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我孙女……”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孙女小时候,最喜欢让我抱……每次我抱着她,她的小手就抓我的衣领子,嘴里喊着爷爷爷爷……”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的手指在沈清荷的皮肤上轻轻抚摸着,每一下都像是穿越了时间,在触碰某段遥远的、再也回不去的记忆。
格子衬衫大爷更沉默。他低着头,老花镜后面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自己覆在少女胸脯上的手,表情复杂得看不出是哭还是笑。
他忽然说了一句:“我孙女最后一次让我抱她,是她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那天她摔了一跤,膝盖破了,哭得稀里哗啦的。我把她抱起来,她就搂着我的脖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抱过了。”
沈清荷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但她很快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她是来玩的,不是来感动的。
她伸手把两个老人的手从自己胸上拿下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自己的小屁股撅了起来。
“爷爷们,这里也可以摸哦。”
两个圆润的小屁股蛋在路灯下白得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挺翘而紧实,臀缝若隐若现地藏在那条沟壑里。
她扭了扭屁股,回头冲三个老人眨了眨眼。
汗衫大爷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声笑不是因为猥琐,而是因为……太荒唐了。
这个光着身子的小姑娘撅着屁股叫爷爷摸,这场面荒唐到他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他伸出手,在那团软软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跟拍西瓜差不多。
“小丫头。”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是格子衬衫大爷。
他没有拍,他把手掌摊开,轻轻地放在了沈清荷的屁股上,像抚摸一件瓷器那样小心翼翼。
然后是中山装大爷,他的手放在了另一瓣上。
三只苍老的手,同时放在了一个少女光裸的屁股上。
这个画面说不出的诡异,但坐在中间的沈清荷却觉得浑身都软了。
这些老人的手虽然粗糙,但动作极其温柔,每一下触摸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爱护,好像他们真的在抚摸自己的亲孙女。
不对,比抚摸亲孙女还要轻,还要珍惜,因为他们的亲孙女已经不让摸了。
“好了好了,”沈清荷张开双臂,“爷爷们,抱一个吧。”
她先走到格子衬衫大爷面前,踮起脚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赤裸的身体贴在了他身上。
格子衬衫大爷僵硬了一秒,然后缓慢地抬起双臂,环住了她瘦小的后背。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两下,三下,像小时候哄孙女睡觉那样。
拍着拍着,他的手不动了,就那么静静地放在她光裸的背上,感受着掌心下面那个小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她闻到了老人身上那股药膏和旧衣柜混合的味道。
然后是汗衫大爷,然后是中山装大爷。她一个一个地抱过去,抱得很认真,每一次都把自己完全贴上去,让那些苍老的手臂环住自己光裸的身体。
这些老人也抱得很认真,认真到忘记了怀里这个一丝不挂的少女是一个“变态暴露狂”,抱得好像真的是在抱他们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的孙女。
汗衫大爷的拥抱最用力。
他个子矮,抱着沈清荷的时候刚好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摸了摸,又在她头发上摸了摸,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的、像哄小孩时的呜呜声。
“要是……”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是砂纸在磨木头,“要是我孙女也像你这样,多好。”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的感觉吸回去。然后她重新抓起外套披上,但没有拉拉链,就这么半敞着站在三个大爷面前。
“爷爷们,”她鞠了一躬,但不是那种正式的鞠躬,而是小女孩撒娇时那种歪歪扭扭的鞠躬,“谢谢你们陪我玩。”
“我走啦。”沈清荷说。
她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外走。
三个老人寂寞地站在槐树下面,看着她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