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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种子 下

拍片侠 · 普拉提女神的秘密 · 本章第 1 / 2 页

高雅婷松开我的嘴。

拇指在我顶端那细孔上极缓极慢地画了一个圈,指腹把那层透明的黏液在前端抹开。桃花眼在壁灯下看着我。不是之前讲故事时那种迷离,是另一种。更软的,更接近她在飞机上蹲在我座位旁边介绍菜品时的那个眼神。

她的后背落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胸口还在起伏。她偏过头看着我,桃花眼在壁灯下弯了一下。

她重新跨到我身上。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

第三次。她说。桃花眼在暗光里变成了琥珀色。

她低下头,嘴唇重新含住前端。缓慢的、温存的,像在道别。舌尖从顶端那细孔到那圈棱,画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从茎身侧面的青筋往下舔,一直舔到囊袋底部。她的另一只手托住囊袋,手指轻轻收拢,把两颗睾丸包在温暖的掌心里。

我伸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染过的栗色发丝里,发根还残留着酒吧里的烟味和酒店洗发水的花香。她没有抬头,只是用鼻音哼了一个很短的低音,算是回应。

她重新含住前端。这一次是真正的吞入。嘴唇缓慢地滑过那圈棱的棱角,沿着青筋暴起的茎身下滑,一直吞到中段。她的脸颊因此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吮吸轮廓。口腔内壁的温度比她的手心更湿热,更柔软,像被一整个温暖潮湿的肉腔包裹住。

她的舌头没有闲着。舌面完全贴合在我阴茎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那根血管因为持续的充血而凸起成一道明显的凸棱,此刻正被她用舌腹的软肉死死压住。她从根部开始向上推,缓慢但坚定,舌尖在移动的过程中刻意加重了力道,像是在用舌头按摩那条血管。推到前顶端时她停顿了一下,舌尖在顶端那细孔正中央那微张的缝隙上用力顶了一下,一股透明的前液立刻涌出来,沾满了她的舌尖。她发出一个极其满足的鼻腔音,然后舌面翻转,用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路径,从前顶端沿着血管推回根部。

每一次推压,我的阴茎都会在她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她的口腔对此做出了精准的回应——当我跳动时,她会立刻用舌面更加用力地压住血管,同时嘴唇的内侧肌肉猛地收紧,像一环柔软的肉箍死死卡住那圈棱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囊袋移开了。手指沿着根部下方那道凹陷的皮肤纹理缓缓上移,从两颗饱满睾丸的正中间,经过那个小小的凹陷点,再向上探到肛周和囊袋根部交界的那片三角区域。她的指尖在那里停住了,没有立刻按压,而是先用指腹极其轻微地摩挲那片敏感的皮肤。

那片区域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是无数密集的神经末梢。她的指尖只轻轻擦过,一股强烈的、近乎麻痹的电流就从根部下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我的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阴茎在她嘴里剧烈跳动,前顶端撞到了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闷哼,带着笑意的声音。

然后她的指尖开始真正用力。指腹最圆润的部分,以极其精准的力道压进那个凹陷点。她不是在随便揉搓,她在画圈。由外向内的螺旋状画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中心点,每一圈施加的压力都比上一圈增加一分。指腹的螺纹纹理摩擦过皮肤表面,那片薄薄的皮肤在她的按压下凹陷、变形,底下的神经束被逐渐挤压、刺激。

当她的指尖最终停在凹陷最中央的那个点时,她把所有力道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缓慢地、持续地、坚定地向下压。那股压力穿透皮肤,穿透皮下脂肪,直接作用在深处那条连接阴茎和盆底深处腺体的神经索上。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整个盆底区域像被一道闪电击中,所有肌肉同时收缩,阴茎在她嘴里猛地膨胀了一圈,顶端那细孔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股前液,直接喷在了她的舌根上。

呜——她发出一个被呛到的声音,但完全没有退开的意思。相反,她把嘴唇箍得更紧了,舌头开始震颤。极快的、细密的震颤,像一个小小的按摩器贴在了我最敏感的那圈棱下方。与此同时,她按压在根部下方中心的指尖也开始同步震颤,相同的频率,相同的节奏,上下两个刺激点完美同步。

我的手指在她栗色的发丝里死死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头皮在发麻,后腰的肌肉已经绷得像两块石头,大腿前侧的肌肉在腿上鼓出明显的线条,每一次抽搐都让床单皱起更深的褶皱。我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足弓高高拱起,小腿肚在持续颤抖。

她在感觉到我阴茎在她嘴里那一下异常剧烈的跳动之后,立刻改变了策略。她不再缓慢地吞吐,不再温柔地舔舐。她进入了纯粹的、只为让我射精而设计的节奏。

嘴唇紧箍着那圈棱,腮帮以惊人的频率快速凹陷又鼓起。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湿漉漉的、黏腻的噗呲声,那是唾液被搅动、被拉伸、被摩擦时特有的声音。她的手从根部下方移开了,转移到了更关键的位置。她整只手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五根修长的手指从不同的角度包拢,虎口正好卡在那圈棱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

然后她开始套弄。手掌在滑动时不断旋转,顺时针半圈,逆时针半圈,让茎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手掌纹理全方位摩擦。她的拇指和食指在前顶端形成了一个更小的环,那个环比嘴唇更紧、更粗糙,每一次向上推到前端时,指腹的螺纹会狠狠地刮过顶端那细孔周围的敏感带,每一次向下拉时,指甲边缘会若有若无地刮过那圈棱的棱角。

与此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每次前端退出到她口腔前半段时,她的舌尖都会快速弹出,在顶端那细孔正中央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上疯狂弹扫。一连串密集的、高频的、毫无间隔的弹击,每一次弹击都会带走更多前液,都会让我小腹深处抽搐得更剧烈。

而每次前端重新吞入时,她的舌头会立刻改变形态。不是平铺,而是卷成一个紧致的肉管,包裹着前端从口腔中部一路推向喉咙深处。前端滑过她舌面凸起的味蕾,滑过她上颚粗糙的黏膜,最后噗的一声撞进她喉咙口那个温暖的、紧窄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肉环里。

每一次撞击,她的喉咙都会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那个由软骨和肌肉构成的环会猛地收紧,死死卡住那圈棱,像一个小小的肉箍要把前端锁死在喉咙里。然后她会缓缓松开,让前端退出一小段,紧接着再次收紧。收紧、松开、再收紧,这个节奏和她嘴唇吞吐、手掌套弄、舌头弹扫全部同步。

三重刺激。口腔的湿热包裹,喉咙的紧致吞咽,手掌的粗糙摩擦。所有刺激点都集中在阴茎最敏感的那几厘米,从那圈棱到顶端那细孔,从茎身中段到根部。所有节奏都完美同步,没有任何一个瞬间是放松的,没有任何一个部位是闲着的。

我的身体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汗水从前额、胸口、后背、大腿内侧不断涌出,把床单浸出一个深色的人形。我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每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的小腹肌肉在一次次剧烈收缩中从皮肤下清晰地鼓出来,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过度紧绷而泛白。我的大腿在颤抖。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我的骨盆向上顶起,把阴茎更深地送进她的喉咙。

她感觉到了临界点的来临。她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嘴唇吞吐的频率提升到了极限,快到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唇影,快到唾液被拉成无数根细丝在空中断裂又重组。她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的动作变成了纯粹的上下来回,但每一次下压时虎口都会狠狠地刮过那圈棱,每一次上推时指尖都会重重地顶在顶端那细孔上。

然后她抬起头。嘴唇离开前端的那一刻,一根极其黏稠的、泛着银光的唾液丝被拉了出来,从她的下唇连接到我的前顶端,足足有十几厘米长,在暗光里微微晃动。她没有用手去扯断它,而是任由它悬在那里。

她从下往上看我。是确认。确认我是否已经到达了那个点。她唇线微微动了一下。

你这次比前面几次都快。她说。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深喉而变得异常沙哑,喉咙口的黏膜摩擦让每个字都带着一丝嘶哑的颗粒感。是因为你脑子里在想着安娜?

我没有回答。我回答不了。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带因为过度喘息而麻痹,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我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语言,所有神经信号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集中在那个被她口腔、喉咙、手掌三重包裹的阴茎上。

她不期待我的回答。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然后立刻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她把前端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缓冲,她直接一口气吞到底。猛地、凶猛地、用尽全力的深喉。

前端撞进她喉咙深处。先是撞到软腭,那片柔软有弹性的组织在撞击下凹陷变形,然后前端挤开喉咙口那个正在紧张收缩的肉环,挤进食道入口那狭窄的、还在本能抗拒的开口。整个过程快得只有半秒钟,但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带来全新的、更强烈的刺激。

前端撞到食道入口的那一刻,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剧烈的吞咽动作。被迫的、强制的、为了让异物进入而强行扩张的吞咽。那个由软骨和肌肉构成的环先是死死卡住那圈棱,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它勒断,然后环的内壁肌肉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复杂的、波浪状的、从顶端向根部传递的收缩波。

每一次收缩波经过时,前端的每一寸皮肤都会被那温暖紧致的肉壁全方位挤压、摩擦、吮吸。那些肉壁不是光滑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和凸起,当它们蠕动时,就像无数个微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前端的每一个角落。

她开始加速。头在前后摆动的同时还在轻微旋转,每次吞入时下巴向左偏一点,每次退出时下巴向右偏一点,让前端在她喉咙里不是直线运动,而是被肉壁从不同角度摩擦。她的嘴唇即使在深喉的状态下,仍然能用嘴唇的内侧肌肉做出精细的动作,时而紧箍住茎身根部快速震颤,时而放松让唾液大量涌出润滑,时而用上唇的边缘刮过那圈棱最敏感的那条棱线。

另一只手回到了根部下方。但这次不再是轻柔的画圈,而是真正的按压。她用整个手掌压在根部下方区域,五指张开覆盖从肛周到囊袋根部的整片三角区。然后她开始用力。向上推,像是要把我整个盆底器官都向上托举。那股力道直接作用在深处那个腺体上,里面储存的液体被迫涌向尿道,和前液混合在一起,让顶端那细孔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带着浓烈麝香味的液体。

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都会发出黏湿的、响亮的啧声,那是唾液被拉伸到极限然后突然断裂的声音。每一次吞入,她的鼻尖都会重重地压在我的小腹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肚脐周围的皮肤上。

她的节奏快到了疯狂的程度。头部前后摆动的频率已经接近极限,快到只能看到一片栗色头发的残影。唾液从她嘴角不停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脖子因为长时间保持深喉的姿势而青筋暴起,锁骨上那道淡红的指甲印因为肌肉紧绷而更加清晰。

但她没有停。不仅没停,还在继续加速。她按压在根部下方的手掌开始配合头部的节奏,头部向前吞入时手掌向上推,头部向后退出时手掌放松,然后再次循环。这个双重节奏产生了可怕的叠加效应:当前端被吞到最深、撞进食道入口的同时,根部下方深处也被向上推压到极限;当前端退出到那圈棱刚刚离开嘴唇的瞬间,根部下方的压力又突然释放。这一紧一松、一深一浅的交替,像两把钳子从上下两个方向反复挤压我的射精中枢。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我的骨盆向上猛顶,把阴茎更粗暴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我的脚趾死死蜷缩,足弓高耸到几乎抽筋。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成了死紧的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我的小腹肌肉在持续收缩,硬得像钢板,肚脐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

而最要命的是,我脑子里的画面正在和眼前的现实疯狂重叠。那些她讲述的、关于安娜的画面。

她深喉时喉咙肌肉的蠕动,和安娜在青旅床铺上给篮球男深喉时喉咙的蠕动,在我想象中变成了同一个画面。高雅婷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安娜嘴角溢出的混合着精液的唾液,在我想象中变成了同一种液体。高雅婷按压在我根部下方的手掌,和安娜在工作室里让学员按压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在我想象中变成了同一只手。

而当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安娜跪在青旅的床铺上,俯身含住篮球男那根粗壮的阴茎。她的嘴唇张到最大,一口气吞到底,前端撞进她喉咙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她开始吞吐。凶猛的、贪婪的、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肚子里的吞吐。她的高马尾随着头部的摆动在空中甩出弧线,发梢扫过床单。

呜……嗯……咕……

那是她被深喉呛到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她的嘴角不停溢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对方的阴毛上,滴在床单上。她的喉咙在不停吞咽,一次又一次地收紧,卡住那圈棱,一次又一次地蠕动吮吸。

然后她抬起头,嘴唇离开时拉出长长的唾液丝。她看着对方,眼睛因为刺激而泛红。她说:好吃么?然后她再次低头,这次不是深喉,而是用舌尖专注地舔舐前顶端,从顶端那细孔到那圈棱的每一条褶皱,从茎身侧面到根部的每一条青筋。

而此刻,在我身上做着同样事情的高雅婷,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节奏、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和我想象中安娜的动作完美重合。

这种重叠让我疯狂。让我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让我快要射了。

她感觉到了。她从我阴茎在她喉咙里那一下异常剧烈的搏动中,从我小腹肌肉那一下彻底失控的痉挛中,从我喉咙深处发出的那一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喘息中,捕捉到了临界点的来临。

她没有减速。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她的嘴唇退出到只剩前端还在口腔内,那圈棱正好卡在她的齿间,但没有咬,只是用牙齿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过那道棱线。然后她的舌尖动了。极快的、细密的震颤。舌尖以极高的频率震动着压在顶端那细孔上,前后方向的、短促而密集的冲击。每一次冲击都让舌尖的软肉重重地撞进顶端那细孔微微张开的缝隙,前液不再是渗出,而是被震动着从尿道深处直接挤出来,喷在她的舌面上。

与此同时,她按压在根部下方的手掌也开始了最后的刺激。她不再向上推,而是用五根手指的指尖同时压在根部下方三角区的五个关键点上,然后开始按压。不是同时按压,而是有节奏地、交替地按压,像在弹钢琴,五个指尖依次落下、抬起、再落下。

这个按压节奏和她舌尖震颤的节奏完全同步。当舌尖撞进顶端那细孔时,某个指尖正好重重按下;当舌尖收回时,那个指尖抬起,同时另一个指尖落下。五个指尖循环往复,配合着舌尖高频的震颤,产生了叠加刺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维、所有意识、所有理智都被下半身那股急剧累积的压力彻底碾碎。根部下方深处那股压力在急剧收缩,那个腺体在一下又一下的按压中剧烈痉挛,积蓄了一整夜的精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拼命挤压向尿道。

然后它来了。

那股压力从盆底最深处炸开。爆炸性的、撕裂性的、像海啸般从根部下方深处一路向上炸开。我的整个盆底区域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所有肌肉、所有神经同时痉挛。我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弓起,脊椎向后弯成夸张的弧线,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不似人声的吼叫。

而她在感觉到我身体弓起的前零点一秒,做出了一个精准到可怕的动作。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嘴唇重新紧紧箍住前端,同时喉咙深处的肉环死死收紧,把前端锁死在食道入口。她不是在躲避,是在迎接。她要接住所有即将射出的东西。

第一股精液从顶端那细孔喷射而出。量极大,冲击力极猛,直接打在她舌根深处的喉咙口上。那股冲击力让她的喉咙反射性地做出吞咽动作,把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精液从顶端那细孔涌出、射进她喉咙深处。那股热流冲破尿道口、划过前端表面的沟壑、撞进她温热口腔、然后被她喉咙肌肉蠕动着一口吞下。

第二股紧跟着打在她上颚靠近软腭的位置。更浓稠,带着更浓烈的腥甜味,在她口腔顶部溅开,然后顺着重力往下流,和她口腔里原有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她合着嘴,让精液积在口腔里。腮帮因为积蓄了大量液体而微微鼓起。

第三股溅在她的下唇边缘,白色的浊液顺着嘴角的缝隙往外溢。一滴从她嘴角滑落,沿着下巴的曲线往下流,在她锁骨上那道淡红的指甲印旁边停了下来,积成一小滴珍珠般的液体。

我还在射。后续几股精液从顶端那细孔连续涌出,量已经比前几股少了很多,但黏稠度更高。她没有吐掉嘴里积蓄的精液,反而把嘴唇箍得更紧了些,用口腔内部的负压主动吮吸,像吸管吸饮料一样,把我顶端那细孔里最后残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把那些沉积在不同部位的精液全部汇集到舌面中央,然后她的喉咙再次做出吞咽动作。这次是主动的、大口的、有意识的吞咽。她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次,然后又滑动了一次。她嘴里积蓄的大量精液被分两次咽了下去。

等到我完全停止搏动之后,她才开始极缓极缓地退出去。不是猛地拔出来。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让嘴唇紧箍着那圈棱的棱角一寸一寸往外滑。滑出的过程中,她的嘴唇内壁和我的前端表面之间拉出无数根黏稠的唾液混合精液的细丝,那些细丝在暗光下泛着银白相间的光泽。

最后前端完全离开她嘴唇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响亮的啵声,那是真空被打破的声音。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舌面上还有一小滩白色的浊液,是刚才没有完全咽下去的最后一点残留。那些精液在她舌面上铺开,在暗光下反射着湿润的、珍珠般的光泽。她从下往上看我,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嘴里、她舌面上、她喉咙口那些属于我的精液的痕迹。

这个姿势保持了大概三秒钟。足够了。

然后她合上嘴。喉头动了一下,那是最后的吞咽,把嘴里最后那点精液也咽了下去。她又动了一下喉头,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残留。然后她再次张开嘴。

这次舌头干净了。除了唾液自然的湿润光泽,没有任何白色的痕迹。她甚至伸出舌尖让我看,粉红色的、灵活的舌尖,上面干干净净。

她低下头,用手背擦掉嘴角那滴残留的白色浊液。动作很自然,就像擦掉早上刷牙时嘴角的牙膏沫。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阴茎,它还在她手指间半硬着,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猛烈的射精而微微跳动,前端表面沾满了她口腔的唾液和我自己的前液,在暗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她抬眼看我。桃花眼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满足。

射了三次。她说,身体是真不错。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足踩在酒店地毯上。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那瓶矿泉水,空的。她把瓶子放下,拿起旁边另一瓶没开过的,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喉结动了两下。

窗外巴黎还在深夜。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不是晨光,是对面楼顶那盏彻夜不灭的红色航空障碍灯,每隔几秒闪一次,在暗沉的天花板上投下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红色光斑。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窗外那一点微弱的红光。缎面吊带的肩带还挂在臂弯上,锁骨上那道淡红指甲印在暗光里已经变成了极淡的褐色。她把矿泉水瓶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看着我。

杨天明。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我从床上坐起来。背靠着床头,看着她。

她不紧不慢地走回来,在床沿上坐下。

你今天射了好几次!她说。语气和她说航班今天延误时一样,陈述事实。一次比一次兴奋,一次比一次硬,你自己心里明白。

她把腿盘起来,坐在床沿上。桃花眼在壁灯的昏黄光线下看着我。

你最硬的事情,是我讲安娜在青旅里骑在别人身上、让别人从后面操她的时候。是你女朋友在和别人做爱的画面被我一帧一帧还原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在听那些故事的时候,你的鸡巴比我给你口的时候更硬。我是空姐,观察别人是我的职业习惯,你这里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

我的阴茎在她说这句话时跳了一下。她看到了。

你看。她说。手指指着我半硬的阴茎,它在她的注视下重新开始充血,茎身正在从小腹上慢慢抬起来。我还没碰它。就说了几句话。它自己就硬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认识的那个安娜,安静、克制、把扣子系到最上面,是真的。但另一个安娜也是真的。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那盏红色航空障碍灯又闪了一下,红光短暂地落在她侧脸上,把颧骨的轮廓勾出一道极细的暗红边。她靠在窗台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她不是双重人格。她是清醒地选择了什么时候让哪一面出来。在工作室里面对学员的时候,她是掌控者,穿蕾丝丁字裤也好,用阴唇去夹鸡巴也好,都是她的方式。在外面面对你的时候,她是安静的、收着的、把扣子系到最上面。这两个都是她。她只是不让你看到另一个。

很多人都看过她的另一面。

因为那些人对她来说不重要。高雅婷从窗台边转过身,直视着我。也许,你现在不会懂吗!她敢在学员面前放开,是因为她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她。她在乎你怎么看她。所以在你面前,她把另一面藏起来了。

壁灯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航空障碍灯又闪了一次。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试着是了解,试着去打开另一扇门

她把放在窗台上的矿泉水瓶拿起来又喝了一口。

“今天晚上,我们都喝了不少!”

她把矿泉水瓶放在窗台上。走回床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我还靠在床头,阴茎已经硬到了极致。茎身贴着小腹,前端胀成深紫色,青筋从根部暴到那圈棱。它在她说话的过程中自己硬起来的,她没有碰它一下。

现在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把手放在我脸上,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太阳穴。但记住一件事。你的鸡巴比你的大脑更早知道你要什么。你今天晚上硬了几次,射了几次。这是证据。

她的手指从我太阳穴上移开。转身走到床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布料窄到胯骨两侧只剩两条细带。昨晚在酒吧里她穿的就是这条,后来在杂物间里被那个白人老外扯到脚踝,又在酒店房间里她自己踢掉的。

单脚站着穿内裤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一下。高强度性爱后肌肉还在微颤。内裤拉到腰际,她用手指把裆部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捡起地上的牛仔裤,坐在床边,把两条腿先后套进去。拉链拉上,金属扣咔嗒一声扣在腰际。

她从地上捡起吊带,从头顶套下去。布料滑过她的乳房时,乳头在丝料下重新浮现,还是硬的,从薄薄的吊带下面顶起两个浅褐色的凸点。她把头发从领口里抽出来,用手指随意抓了两下。然后弯腰捡起那件浅灰色针织开衫,披在肩上。走到迷你吧台前,拿起那瓶金酒,往水晶杯里倒了浅浅一层。端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你的衣服。她指了指我脚边的西裤和衬衫,穿上。

我站起来。从地上捡起内裤拉上,然后是西裤。皮带扣在指尖下弹开又扣上。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系,指腹能感觉到纽扣边缘的螺纹。她在窗边的小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端着酒杯看着我穿衣服。桃花眼在暗光里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把衬衫下摆塞进西裤腰际。她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金酒,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把我拉起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一把把我推出门外。

回去。对安娜好。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在我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印花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只有壁灯在墙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我站了片刻。衬衫下摆还没完全塞进裤腰,皮带扣松着,脖子上还残留着她刚才把脸埋进我肩窝时呼出的热气。她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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