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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叫你母猪。
你还夹得更紧。
反差像刀。一边是工牌、周会、升职、三休;一边是人墙、体味、铃铛、被操开的穴。一边是“专业”“漂亮”“主管”;一边是正在被人当肉便器使用、还喷得停不下来的身体。两种自己叠在同一具躯壳里,互相撕咬。你越想用“被迫、人多、逃不掉”说服自己,身体越用一次次收缩反驳——你在吸,你在喷,你在抖,你还想要下一波。
下一波确实来了。
小腹深处又是一酸,穴肉绞得更凶,他被吸得低喘,抽插却更重。我发出破碎的、发浪的呻吟,脸贴着冰凉的车壁,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脑子里闪过主人的项圈、跳蛋、被调教时的跪姿,闪过同事的恭维,闪过镜子里那个说自己是精盆母狗的自己——全部指向此刻:你不是忽然坏掉的,你是一层层把自己送到这根鸡巴上的。
还会坏得更彻底吗?
身体用剧烈的抽搐回答。潮水一次接一次,带出更多水,更多失禁般的热流。我在高潮的连续冲击里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扣着腰、靠着壁,才能继续被一下下贯穿。
人墙外,列车照常行驶。
人墙内,设计主管萧冰冰正被操得喷个不停,连羞耻本身,都成了让骚穴夹得更紧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