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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减速,到站了。
门开,人潮在车门附近涌进涌出,脚步声、报站声、背包摩擦声混成一片。可我这边被挡得死死的。黑人的身体排成人墙,浓重的体味像一层幕布,把角落里那点淫靡的腥甜压下去。外面的人只看见一堵深色的背影,看不见里面还有一个妆花了、脸上胸口还挂着白浊、跪得腿软的女人——看不见那个人是萧冰冰。
没人发现。
包围圈里的母猪,是我。
这个认知让我又羞又麻。设计主管、白领、冰冰姐,这些名字还在工牌和群消息里活着;地铁角落里的这个身体,却刚刚被人射了一脸,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吐水。反差尖锐到近乎残酷,我却连擦脸的空隙都没有。
旁边那个一直等着的黑人见眼前的人已经结束,立刻把他推开,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膝软,站不稳,高跟鞋在湿地上点了一下。他不由分说地把我转向车厢壁,按着我的腰让我趴上去。脸颊贴着冰凉的金属,铃铛轻响,巨乳被挤得变形,乳夹还咬着发硬的乳头。
手指插进我的骚穴。
两根,三根,带着我自己的淫水长驱直入,和仍在震动的跳蛋挤在一起,抽动、抠挖、按压。快感瞬间回流,穴口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水声在狭窄的空间里黏腻地响起。他扣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溅起细小的水花,打在腿根和白丝上。我忍不住低声娇喘,鼻音发颤,尽量压住,却压不干净。
又要……又要去了……
他忽然把跳蛋扯出来。
空虚猛地砸下来。下一秒,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按进我嘴里,让我尝自己的味道。咸、骚、热。我被迫吮着他的指节,腰却被另一只手固定。他握住自己又长又粗的黑鸡巴,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腰往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