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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道被完全撑开、反复摩擦的包裹感让他低喘出声。那几声沉而哑的满足,像奖赏,也像羞辱。我在缺氧里发出含糊的、被堵死的浪叫,全闷在肉棒与口腔之间。跳蛋仍在最大档折磨穴心,前后夹击,意识漂成白茫茫的一片。
要被操坏喉咙了……
可是……好满……
连续深顶数十下后,他猛地按住我的头,整根埋到最深,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进食道,直接往胃里灌。量多、浓、腥,顺着被撑开的通道往下流,我甚至来不及选择吞或不吞——它已经在往肚子里去。我只能用鼻子拼命吸气,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无意识抓紧他的裤缝,才没有在这一轮灌精里直接晕过去。
射精的余韵里,他仍小幅度抽动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挤进深处,才缓缓退出。鸡巴离开嘴的时候,带出混合着精与唾的黏丝,我的唇瓣红肿,合不拢,嘴角全是白浊与透明的水光。
我跪在原地,大口喘气,铃铛还在细响。
肚子里多了一股属于陌生人的热。
而反差羞耻像第二轮高潮一样涌上来——白衣、主管、天使一样的皮,下面是刚刚主动抬眼求精、被深喉射进胃里的贱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