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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卖力地上下吞吐着。
那根黑鸡巴又烫又硬,一进嘴就把两颊撑开,唇角被扯到发紧,形成一个圆鼓鼓的、含不住的形状。我尽力往前送,舌面贴着柱身往下滑,喉口被迫打开,可吞到最深也仍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太长了,太粗了,连下巴都酸,嘴角还是含不严,涎水顺着唇缝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胸口和白丝上。
他不满足于我自己的节奏。
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腰往前送,把鸡巴更深地顶进来。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在食道口抽插,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的脖子外侧甚至隐约鼓起一条上下滑动的轮廓,随着他的挺动一起移动。项圈上的铃铛被晃得叮铃作响,清脆、轻快,像某种可笑的伴奏,提醒我此刻是什么姿势、在做什么事。
像小狗……
像发情的母狗在伺候……
这个联想一冒出来,羞耻就烧到眼眶。白天的设计主管、会议室里的冰冰姐、被夸气质的白领,此刻跪在地铁角落,被按着头深喉,铃铛响得像在宣告自己的下贱。跳蛋还在最大档狂震,穴里一片泥泞;乳夹还咬着乳头;而嘴里全是浓烈的腥臭与热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唾液与不适的生理性泪水。
两边的黑人也早看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