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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拉链被拉开。布料褪开,两根黑而长的鸡巴弹出来,又热又沉,打在我的手指上。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温度更直接,硬度更明确,尺寸大得让我指尖发僵。他们拉住我的手,把我的掌心包上去,强迫我握住。
刚握住的那一下,信息全挤进脑子里——
好烫。
好硬。
好大。
皮肤下的脉动清晰可辨,顶端已经渗出黏液,蹭在我的虎口。他们带着我的手上下套弄,最初是被迫,后来我自己的手指开始配合着收紧、滑动,给他们打起飞机。黑与白再一次刺眼地叠在一起:我精心保养的手,正圈着两根深色的、青筋鼓起的肉棒,在地铁角落里一下一下地撸。
这画面……
谁看见都会愣住。一身白的短裙与丝袜,项圈铃铛,被拉下的抹胸,被夹着的乳头,再往下是自己湿透的腿心;而两侧,是两根被我握住的、冒着热气的鸡巴。我是被夸气质的女人,是会主持周会的主管——此刻却用双手服侍着陌生人的性器,还因为跳蛋的狂震而腿软,因为乳尖被舔而轻颤。
他们低喘,挺腰,把更烫的部分送进我掌心。我的手腕发酸,动作却停不下来。心里骂自己下贱,手却跟着节奏走;嘴里仍被深吻堵住,只能从鼻腔漏出破碎的呜咽。每一次套弄,都像把自己白天的体面再往下按一寸。
列车继续向前。
我双腿发软,双手却忙着,在最大档跳蛋的折磨与两根灼热的硬物之间,把“半推半就”四个字,活成了最真实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