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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用嘴接……
这个认知比舌头本身更刺激。设计主管、白领、冰冰姐——这些词还在意识边缘漂着,却轻得像笑话。现在的我只是一口被按着舔的穴,一具还在喷水的身体,一个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的女人。他的鼻息喷在腿根,胡茬刮过白丝边缘,舌头时而宽厚地整片扫过,时而尖细地挑弄阴蒂,把我逼出更碎的抽搐。
我捂嘴的手已经软了,只能无力地搭在唇边,漏出断续的、发甜的呻吟。膝盖打晃,若不是背后的壁和胸前的手,我早就滑下去。骚穴却诚实得可怕:被吸的时候收缩,被舔阴蒂的时候痉挛,又挤出一小股热液,全进了他嘴里。
他发出满足的、含糊的声音,像在品尝,也像在向身后的人展示。人墙里又有低笑。我听见,却没力气回应羞耻——羞耻还在,只是被快感冲得发漂,漂成一种近乎空白的承受。
列车继续向前。
我在自己的水声和他的舔弄里剧烈抽搐,两眼迷茫,连“到站”两个字都暂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