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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也来了。
更大,更沉,先是落在我的白丝大腿上。掌心贴着油亮的袜面,从膝弯上方缓慢往上抚,像在丈量一段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线条。五指分开,带着热意,把薄薄的丝袜按进皮肤里,每移动一寸,都摩擦出细微的、只有我自己听得见的涩响。
我整个人绷紧。
身后那只手还在揉屁股,把软肉捏成各种形状;这只新手则沿着大腿往上爬,目标明确得可怕。车厢仍在晃,人仍在挤,气味仍冲,跳蛋仍在中档里顶。而我——萧冰冰,公司的设计主管,早上还在会议室里被叫“冰冰姐”、被夸讲得清楚的人——正站在地铁角落,被两只陌生的手同时对待:一只揉臀,一只摸腿。
职场上性感漂亮的冰冰姐。
气质美丽的白领。
这两个称呼在脑子里反复出现,像嘲笑。白天的自己踩着高跟鞋走过公司走廊,E乳轻抖,白丝反光,下属的目光黏在身上;现在的自己把脸转向车壁,香纸巾捂着嘴,让人把白丝大腿当物件一样抚摸,还不敢出声。
羞耻密得喘不过气。
他的手越摸越高,经过大腿中段时忽然顿住。指腹底下不再是干爽的袜面,而是湿湿的、滑滑的一片——我自己流下来的淫水,沿着丝袜一路爬到这里,凉而黏。他像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动作立刻变得更放肆,带着确认般的力道继续往上探。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裙摆太短,开档的白丝起不到任何阻隔。他的手毫无拦挡地探进去,直接触到最中间那处湿乎乎的软肉——没穿内裤的骚穴,一片泥泞,跳蛋的震动隔着穴口传到他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