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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的走廊安静了不少。
我踩着高跟鞋往工位走,步子比来时小,也更小心。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湿透的腿心在丝袜里黏黏地贴着,跳蛋还在低频里磨,像故意提醒我刚才在投影灯下有多危险。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抖,胸链细响,铃铛偶尔碰一下锁骨。表面上仍是那个刚开完周会、把后续安排交代清楚的设计主管;实际上穴口一张一合,淫水还在往外渗。
刚才差点叫出来。
这个念头一冒,脸又热了。投影仪的光打在身上的时候,油亮白丝亮得刺眼,E乳一抖一抖,下面那些男同事的目光几乎是贴过来的。他们夸“讲得好”“冰冰姐清楚”,眼神却掉在胸口和腿上。而我必须站在那里,把PPT念完,把声音维持住,把那阵从骚穴炸开的酥麻全部咽回去。
他们眼中的冰冰姐,裙底正含着跳蛋流水。
反差像两根绳子,一头勒着“主管”,一头勒着“精盆”,越勒越紧。早上在公交车上被脏老头扣到潮喷、舔他手指的记忆还没散;办公室里被夸漂亮、被说气质好的声音还热着;会议室里被下属盯着身体讲工作的羞耻更是刚结的痂。一层叠一层,全压在同一步路上。
快到工位时,一个男同事从旁边过来,笑着说:“冰冰姐,今天讲得好清楚,我们按那个节点走。”
我点头,嘴角带上惯常的温柔弧度:“嗯,有问题随时说。”
对话很短,很正常。可他说话时视线还是往下飘了一下,从项圈的铃铛滑到乳沟,再很快挪开。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清楚:他在看。而我的骚穴因为这短短一眼,又绞紧了跳蛋一下,湿意更重。
你在被自己的下属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