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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现在在他的手机里。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会自己反复看?会发给别人?还是会当作要挟?这些可能性让我既恐惧又……说不清的兴奋。恐惧的是暴露,是自己精心维持的表面彻底崩溃;兴奋的是,身体竟然会因为“被彻底记录下来”这件事而再次微微发热。
我慢慢把双腿并拢,把湿透的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一些痕迹。可白色的布料已经被浸得深了一大块,怎么拉都遮不住。跳蛋还在体内震动,提醒我刚才的失控有多彻底。乳夹的存在感也清晰依旧。
车子继续向前开。
我坐在自己制造的一摊水渍上,大口喘着气,心里却比刚才更乱。
刚才被他侵犯的时候,羞耻感已经到了顶点。现在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羞耻却没有减轻,反而因为“被留下”而变得更沉重、更无处发泄。
我是萧冰冰。
设计主管。
刚刚在公交车上,被一个脏老头玩到喷水,还帮他清理了手指,然后被独自留在座位上喘气。
这个事实,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而跳蛋,还在继续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