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随着油精的挥发,一股很好闻的花香扑面来。
接着有三人女仆分别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糊糊粥,并一勺一勺喂给瑞贝卡三人。
换作是过去,哪怕是对物质条件最没要求的贝蒂,也只有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才会吃这种粗糙的食物,可从今天潜进地宫营救雇主的千金阿尔莎蕾到现在粒米未进的她们早已饥肠辘辘,对食物的渴求战胜了冒险者的矜持与骄傲。
三人乖乖地张开檀口把递到面前的糊糊粥统统吃下。
咕咕叫着的肚子随着饱腹感的升起而安静下来,但贝蒂很快觉得到身体开始燥热,俏脸发烫而花径空虚,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塞进去填满它,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左扭右摆,互相磨蹭起来。
当女祭司看向另外两位好友,便看见赫蒂和瑞贝卡的胸脯起伏节奏明显加剧,洁若冰霜的俏脸泛了大片的红霞,双腿也出现了与自己相似的互相磨蹭。
“你、你们在食物里下了媚药?”三人当中对魔药学最有了解的赫蒂一边忍不住双腿夹紧并且摩擦着,一边盯着女仆们怒目而视:“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仆们顿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女仆长大笑道:“呆会你们就会被大人们使用了,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十个以上,搞不好全身三个洞都要被用上十几遍,而且你们还是处女呢,要遭的罪会比已经跟男人滚过床单的女人要多。别生气,以后你会感谢我们的。姐妹们,把这仨给大人们送过去。”
“遵命。”几个女仆随即架起三个少女拖出浴室。
这期间女祭司和女法师苦于对抗随药力生效的欲望,只有女战士还在逞强道:“臭婊子,你给我记住……”
穿过一道走廊后,三个少女分别送进三个不同的房间。
瑞贝卡就此看不到另外两位好友,而押她来到这里的女仆又如潮水般退出门外,只好打量四周,先关心自己的处境。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卧室,只简单地摆放着一张双人大床,一个低矮的床头柜和几张靠背椅,除此再无余物。
而她自己则被双手左右分开绑在大床上,还被戴上一个强行撑开嘴巴的口枷。
“呜……唔……呃……”女骑士试图挣扎了几下,发现除了把锁住双手的铁链拉得哗哗作响以外毫无作用,而撑开嘴巴的口枷也怎么都咬不烂,只有自己的柔舌在口腔里一边无助地卷动一边承受着飘进嘴里的冷气。
更糟糕的是那些女仆喂给她的媚药开始发作了,现在的她已经浴火焚身,俏脸烧得发烫,不用找镜子都明白自己的脸应该红得像大苹果了,花径内部洪水泛滥,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某些棒状物的填充,大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着,微微敞开花径口的蜜穴随着大腿的摩擦而渐渐流出亮晶晶的爱液。
“哎呀,哪怕是凶巴巴的强悍女骑士,在药效发作之后,也会变成一只求着男人操自己的母猪。”拜伦踱步而入,那张瑞贝卡看了就想把它捶烂的英俊脸庞上挂着轻蔑的讥笑。
“呜……呃……”
“啊,都这地步了还不认命,果然像你这样的烈马最有征服的价值。”不理会瑞贝卡的无能狂怒,拜伦来到床边坐下,伸手往她的胯下轻轻一弹,某个敏感娇嫩的器官突然承受了如此一击,强烈的疼感与快感从胯部沿着神经直冲脑际,
“呜唔唔唔……”瑞贝卡顿时整个人像被煮的龙虾似的蜷成一团,在缓解这阵疼感的过程中,她才注意到自己的阴蒂也充血挺立起来了,锻炼出四块腹肌的肚子因为呼吸而起伏不停,挺拔高耸的巨乳也随着呼吸起伏抖动,粉红色的乳头也在一颤一颤的,被口枷撑开的檀口也开始不住地往外流出香涎。
“让我好好尝尝你这匹烈马的滋味。”拜伦说着双手拽住瑞贝卡的两处脚踝,把她从弯腰虾仁的状态重新拉直,然后强悍而熟练地贴着她的肌肤抚摸而上,
尽管瑞贝卡厌恶与拜伦的身体接触,可随着调教师的爱抚,她居然不受意志控制地感觉到一种非常舒服的快感和放松,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来:“嗯唔……”
拜伦的两只手掌继续向上,然后分开女骑士结实的大腿,其中一只手掌停在胯下开始抚摸玩着她光洁无毛的蜜穴,被魔法梳剃去阴毛后,蜜穴一带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调教师的指尖每一下对此处肌肤的触碰,都仿佛是按下了钢琴上的某个白键,使贝瑞卡即使有口枷的妨碍,也能发出春情满满的呻吟。
而拜伦的另一只手掌在与兄弟分道扬镳后仍旧攀登高峰,最终顺利抵达女骑士的两座挺拔雪峰之上,随后肆意地将这两座雪峰揉搓成他认为的形状,还不时捏拎一下那粉色的峰尖。
“嗯嗯……呜嗯……唔嗯嗯嗯……”伴随调教师双掌的攻势逐步加强,瑞贝卡的的呻吟很快变成了浪叫,尽管有口枷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含糊,却一声浪过一声。
该死的,这家伙的手掌,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舒服……瑞贝卡对从身体的性感带涌来的快感感到恐惧,理智上她在努力拒绝快感,但身体却渴望着更多快感的到来。
“不要抵抗这种感觉,它是你内心的渴望,接受它,然后享受它,当一个只为侍奉主人的女奴并享受肉体的欢愉没什么不好的。”驭女无数的拜伦察觉到瑞贝卡的抗拒,便微笑着停下了对她蜜穴进攻的那只手掌,将之前正轻扣花径的手指抬到一个能让她看见的高台,“看看粘在这些手指上的是什么?这些水都是你身体请求我进来的证明。”
“唔唔唔……”看到那些粘在调教师指间的透明爱液,瑞贝卡羞得全身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似的,她拼命摇头否定拜伦的话,可是这对于改变她身体的状态并没有半点帮助。
“呵呵呵,嘴巴上怎么说跟身体怎么反应是两回事。”拜伦讥笑着对着瑞贝卡的阴蒂轻弹一下,让女骑士呀的一声在床上弹起一下,就将双手收回横抱在胸前,摆出只看好戏的模样。
调教师停止了对自己的侵犯让瑞贝卡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让这家伙多摸自己的身体哪怕多一秒的时间,但没想到的是对方的停手却让她感到一阵空虚,自己的身体甚至微微挺胯,想要寻找之前在此抠弄花径的手指一样。
怎、怎么会这样,停下来,我才没想着让那家伙继续碰我……瑞贝卡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对自己重复这段话,好坚定自己的信念。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瑞贝卡的空虚感越发强烈。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母猪,现在我就来满足你。”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调教师没“袖手旁观”太久就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蓄势待发的肉棒,然后俯身而下压到瑞贝卡的娇躯上。
“唔唔唔……”尽管早已明白自己的命运,但它真正到来的时候,瑞贝卡还是感到了本能上的害怕,两条结实的大腿试图拼命合拢抗拒这不请自来的客人。
可这点可怜的抵抗随着拜伦的腰部向前一挺,便被轻松击溃。
“呜呜呜呜呜……”瑞贝卡发出一阵连口枷也扭曲不了的长长悲鸣,她感觉自己的花径里猛地冲进来一根硕大而滚烫的棒状异物,把她的花径几乎要撑爆了。
这根巨大的异物一下子冲破了处女膜,一口气顶到花心上才不情不愿地停下。
破瓜之痛与花心承受无情撞击的疼楚两者合一后一起涌上脑头,几乎让她就此晕了过去。
为什么没晕过去?现在晕了更好啊……瑞贝卡痛苦地想着。
女战士全身上下都因为这种疼痛而痉挛起来,被铐住的双手下意识的抓住手边的东西——就是镣铐上的链条,她的脚掌弓了起来,十颗晶莹的玉趾一会缩起一会张开,所幸在媚药的作用下,花径内已经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有了这些爱液的润滑和缓冲,拜伦的抽插变得还算可以接受。
“唔呜……呜唔……”瑞恩卡的呻吟与拜伦的抽插几乎同步,每当肉棒按照九浅一深节奏中的“一深”下捅进花径底部,狠狠地撞击到花心上时,从子宫扩散开来的疼痛与快感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封锁的微弱呻吟。
在这样的呻吟反复响起到第三十声的时候,瑞贝卡忽然感到嘴角有些微微发咸,随后发现是自己的泪水流从嘴角流进了口腔,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泪流满面。
后悔吗?
这肯定是有的,可这就是贝蒂做出然后她接受了的选择。
为了活下来而投降,然后接受调教成一个女奴,等待机会恢复自由,再不济也能在完成调教后以被卖给某个主人的方式逃离这个地宫。
所以她早就明白会有什么在等待自己,在调教师的侵犯发生之前,她用忍辱负重、不能连累同伴、为将来有机会复仇之类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可拜伦真的压在自己身上,将肉棒捅进自己的蜜穴后,她发现自己还是后悔了,可惜这种后悔也来得太晚了。
“嗯,你把身子锻炼得很结实,但是……嗯,没法改变骚屄里面还是柔软……不过真紧啊,不愧是处女。”拜伦一边挺腰抽插,一边用称赞的语气说出他对瑞贝卡的评价,这不仅没让女战士有半分高兴,还恨得更加咬牙切齿了。
“嗯唔……唔……呜……”调教师的侵犯在持续,而挨操的瑞贝卡也是呻吟不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体内快感的积累,渐渐的这种呻吟由因为疼痛的高亢而变成一种快乐的吐息,呻吟中淫靡的味道越来越重,她却对此毫无察觉。
在两人的目光所没注意到的地方,一些爱液在肉棒的摩擦中化作了泡沫,并混合着破瓜的落红由抽插的动作带到体外,溅落在床单上。
拜伦的持久力极好,技巧更是出类拔萃。
尽管只是做活塞运动,却能够变得花样给瑞贝卡制造新的刺激。
时而改变角度,用龟头抵戳女战士花径内的G点,时而贴着花径内壁做出搅拌的动作,已经把瑞贝卡操得美眸翻白。
“看来差不多了,给你最后一击吧,你的两个朋友还等着我去疼爱呢。”
“嗯?”本来瑞贝卡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飞在空中,整个人的意识几乎快要完全丧失了,隐约听见调教师这样说完后,就感觉到入侵花径的肉棒一下子退到蜜穴,失去了快感持续浇灌,她的意识顿时清醒了不少,可没等她搞清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调教师的肉棒再度入侵,以一种高速旋转的方式一边狠刮着花径每一寸内壁,一边朝着花心推进。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这宛如机床钻头高速研钻木板一般的抽插方式,立刻让瑞贝卡脑海内剩余的理智被海量快感淹没,美眸也完全翻白,高亢的淫叫被塞口球扭曲成一阵绵长的轻细呻吟。
女战士健美结实的娇躯激烈的颤抖起来,蛮腰一阵狂扭,大股的精阴从子宫内急汇而出,而已经将肉棒捅进花径尽头的拜伦则用龟头紧紧压在瑞贝卡的花心上,感受着阴精冲击的花径内壁纸收缩带来的快感。
瑞贝卡高潮了。
待到她高潮过后,安静下来,已经变得如同一块没了骨头、瘫软在床上的美肉。
拜伦满意地起身,摘下之前挂起来的披皮,简单包住自己的身体,便推门而出,随即被已经听了不知多久墙角的手下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打手搓着大手问道:“老大,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们了?”
“对,我可没射出来,她的骚屄还是干净的。”
“赞美老大!”打手们不约而同欢呼起来,然后资历最老的那个率先推门进去。
本来因为人生的第一个高潮而即将入睡的女战士被靠近自己的脚步声惊睡,随即看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粗犷大汉来到床边脱着衣服。
见瑞贝卡醒来,粗犷大汉一边脱衣服露出他那身壮硕的肌肉,一边舔着嘴唇道:“小美女,我这就来疼爱你。”
“唔唔唔!”瑞贝卡这才想起来女仆长在浴室里告诉她们的话:今夜等待她们的是一场轮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