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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进阶版教学

鲤鱼 · 夏花绿影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刚要伸手去碰,突然脑子里闪过昨天的画面:那些精液四处溅落,弄脏了她的裙子、手,甚至婚戒。

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抬头看向福伯,声音带着一丝坚定:“等一下……你带上套子。要不,我就不弄了。”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无奈的说了一声“好吧!”,然后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避孕套,递给了夏花。

夏花看着那个薄薄的包装,本来不想接,手悬在半空。

但福伯又开口了,声音带着蛊惑:“这是仪式感,征服感。而且要柔媚的、轻轻的戴上。男人就吃这一套,你想想,如果你这样对你老公,他会多兴奋?”

夏花刚要拒绝的话语被顶了回去。

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包装。

那薄薄的橡胶膜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心跳加速,脸更红了。

她跪坐在沙发前,深吸一口气,按照福伯的要求,动作尽量柔媚。

她先用手指轻轻捏住套子的顶端,挤出空气,然后缓缓地将它滚到那硬挺的肉虫上。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热烫的皮肤时,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那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尽量让动作轻柔,像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边滚边往下推,直到完全包裹住。

整个过程,她的脸离得那么近,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味。

她的呼吸乱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罗斌的脸:如果对他这样做,他会开心吗?

会更爱我吗?

这种念头,让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多了一丝认真。

福伯看着她这副专注的样子,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起来:“对,就是这样……小夏花,你学得真快。”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

她伸出还有些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套上薄膜的滚烫鸡巴。

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乳胶,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和惊人的粗壮。

热度像火一样透过橡胶,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手指发麻,心尖发颤。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把有用的那些片段摘出来,笨拙地模仿着,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生涩,掌心与乳胶摩擦发出的“啾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湿滑的亲吻声一样刺耳。

力道也掌握的还算好,时而握紧,那鸡巴在她手中猛地一跳,像活物般回应,让她心慌地松开。

时而松按,又感觉它空落落地滑了过去,顶端偶尔蹭到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热热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花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虎口处更是被反复摩擦得微微发红、发烫。

然而那鸡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狰狞勃发、坚硬如铁的模样,顶端偶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乳胶的内侧。

福伯一直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享受般的低哼,这时却缓缓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嗯……你的手艺确实比昨天有进步,知道用心了。握得紧点,对,就这样……要再同时用一样的节奏揉揉下面那两个蛋蛋,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夏花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按照他的话,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那对皱巴巴的阴囊,揉捏着,心里却在默数着时间,盼着这一切赶紧结束。

“但是啊,”福伯话锋一转,叹了口气,“今天戴着这个套子,感觉隔靴搔痒,会降低很多。你再努努力吧,我看啊,再有一个小时差不多了。”

一个小时?!

夏花猛地停下动作,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她的手腕酸痛,心里更是烦躁不堪。

“一个小时不行!”她脱口而出,“外面还一堆活要干呢!被人发现怎么办?”

福伯睁开眼,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气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那也没办法啊,带着套不如直接感受小夏花你温柔的小手来得爽。”顿了一下,他慢悠悠地说,“其实啊,你有一个女人最天然、最强大的优势,你却不用。”

夏花警惕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你的奶子,”福伯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滑过她被紧身背心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声音变得沙哑,“比你的手可要柔软、温暖多了。对男人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温柔乡,是能把魂都吸进去的人间天堂。你要不要体验一下?试试夹着它揉……保证你老公试过一次就上瘾。”

“你休想!”夏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涨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

“唉,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福伯又开始了他那套倚老卖老的说辞,“我这都是在教你啊!你想想,你老公要是能享受到这个,他还会去想外面的女人吗?这可是能拴住男人心的绝招!那些小狐狸精就靠这个迷死人。而她们纯是靠技术,你不用,你靠天赋就可以了”

经过几番连夸带骗的拉扯,夏花依旧紧咬着嘴唇,不肯松口。

福伯看她态度坚决,便换上了一副退让的、商量的口吻:“好好好,不让你脱。这样,你就把拉链拉开,把它放进你小背心里,你又什么都不用露,我也什么都看不到。你就试试,看看作用大不大,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这个提议,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的缝隙。

不会露点,还能学到像韩书婷一样让罗斌舒服的方法……如果真的有用的话……她脑中不由浮现罗斌昂头舒爽的样子,那种“为了他”的念头,充斥了大脑。

好胜心最终战胜了羞耻心,让她决定试试。

她咬了咬牙,像是奔赴刑场的囚犯,伸出颤抖的手,将胸前那件薄纱外套的拉链,“唰”地一声拉到了小腹处。

她没有脱下外套,只是将两边的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紧身小背心,以及被布料紧紧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隐约透出水蓝色内衣的蕾丝边。

接着,她俯下身,用两只手从外侧捧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向前挤压,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瞬间形成,中间的肌肤因为挤压而微微发红。

她对准了那根鸡巴,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它卡进了小背心的下缘。

“唔……”

当那滚烫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严丝合缝地贴上她胸口最柔软的肌肤时,夏花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跟丑陋的鸡巴每一寸的形状、温度和硬度,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能感觉到它圆润的龟头正抵着她的胸骨,感觉到它柱身上贲起的青筋在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甚至感觉到它顶端的马眼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麻痒的异样。

这种感觉比用手要强烈百倍,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整根鸡巴都消失在衣服里时,她两手扶着福伯的大腿,开始笨拙地用屁股带动全身上下晃动,用乳房的起伏来摩擦那根鸡巴,每一次上下,都让布料拉扯着她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有时候因为角度没找准,龟头还会顶在小背心上,显现出轮廓。

福伯却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不对,太松了。你得用手扶住,把它们聚拢起来,夹紧了,像这样。”说着,他竟示范性地用手在空气中做了个挤压的动作,“用力夹,感觉它被包裹住。”

夏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只好照做,松开扶着他大腿的手,转而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并拢,顿时刚减弱了几分的感觉再次回来了,她只好忍住,然后继续上下起伏。

这么一来,动作的幅度更大了,那对柔软的奶子被她自己的手挤压得更加饱满,将那根鸡巴紧紧地包裹在销魂的乳沟里,像一个热热的肉夹馍。

没几下,那件紧身的白色小背心就被不断地向上卷起,最后完全缩到了胸罩的下围。

那套温柔的水蓝色内衣边缘,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像一道无力的防线,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福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伸出那只干枯、布满老年斑的大手,不由分说地覆在了夏花柔软的手背上。

“我来帮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帮着她一起固定住乳房,同时引导着她前后左右地画着圈晃动。

前推时,让鸡巴顶进乳沟深处,后拉时,又让它滑出,龟头在布料下刮蹭着她的肌肤。

而他自己,也开始配合地向上猛地顶胯,仿佛是把夏花的巨乳当做小穴来猛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一震。

“啊……”

一下,又一下。龟头撞击胸骨的闷响,混合着布料摩擦的湿滑声,让办公室充满了淫靡的节奏。

这种隔着布料的、紧密而用力的研磨,带来一种奇异又强烈的刺激感。

夏花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之间竟也变得一片泥泞,花瓣湿滑地收缩着,内裤很快就被蜜汁浸透了。

这……这感觉太像被插入了!

她心里一惊,身体本能地想逃,却被福伯的大手牢牢按住。

她只能强忍着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可耻的背叛,任由他继续驰骋,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以免那股热流溢出。

“我……我老公……肯定也喜欢这样吗?”她像是在跟福伯确认一个让她继续忍受的理由,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破碎不堪,带着一丝哭腔。

“那当然!”福伯动作更加猛烈,在她视线斜上方喘着粗气,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好使!你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奶子这么软,这么紧,这么弹!”

他们继续着这个动作。

没过几分钟,夏花清晰地感觉到,衣服里那根原本只是硬挺的鸡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继续胀大、变硬,尺寸仿佛又粗了一圈,龟头狠狠地冲击着她的胸口,几乎要将她胸前的布料撑破一般,甚至顶得她的乳房隐隐作痛。

好像……真的变大了,而且好硬。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荒谬又病态的“成就感”。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正在验证“学习成果”的学生。

于是,她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甚至开始主动地、卖力地扭动起腰肢,去迎合那越来越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力挤压乳房,让鸡巴在乳沟里更深地陷进去,而她的小嫩穴在悄然间也流下了贪婪的口水。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胯部的顶弄也愈发猛烈。

夏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胸前肆虐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口发麻,小腹里的热流也愈演愈烈,双腿间那股湿滑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

就在她感受到福伯即将爆发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按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了所有动作。

夏花不解地抬起头,只见福伯双眼赤红,额上青筋毕露,正死死地咬着牙关,仿佛在忍耐着极大的冲动。

他缓了好几秒,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鸡巴在她的乳沟里微微抽动着,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就再教你个真正的杀手锏。想不想知道?”

夏花思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乳房又酸又麻,身体也黏腻不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杀手锏?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福伯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这个杀手锏,对任何男人,最多用三次,第一次效果最好,之后会越来越差。不过……以你的天赋,稍加精进,应该能多用几次。那种感觉……啧啧,能让他觉得你爱他爱到骨子里,彻底离不开你。”

这番话成功勾起了夏花的好奇心,她赶紧追问:“是什么?”

福伯却卖了个关子,沉默地看了她足足十秒,直到夏花的眼神从好奇变为不耐烦,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吞精。”

“不行!”

夏花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体还保持着让福伯的鸡巴夹在乳房中间的姿势,但头却摇得像拨浪鼓。

昨夜被那股腥臭精液灌满口腔、顺着嘴角流下的恶心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她甚至想到了那枚婚戒,想到上面铭刻的罗斌的名字,曾被这老头的污秽彻底淹没。咸腥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让她胃里一阵不舒服。

她义正言辞地再次拒绝:“这个绝对不行!”

福伯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上次那是意外!夏花你这么色气的身体突然袭击,哪个男人受得了?更何况是我这个糟老头子了。”他顿了顿,继续抛出诱饵,“而且昨天几乎被你榨干了,今天不会像上次那么多的。来,试试,保证你学了之后,你老公会把你当成女神。”

夏花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告诉他:不行。

福伯叹了口气,抛出了真正的杀招:“你回想一下,你们夫妻做爱的时候,当你老公射了,你是不是用嘴接过?然后吐出来了?你当时是什么状态?你注意到你老公的变化了吗?”

夏花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

福伯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乘胜追击:“你是不是当着你老公的面,露出了恶心厌恶的表情,然后匆匆吐到纸上,再嫌弃地扔掉?男人最不喜欢这个!这会让他觉得你没接受他,至少没接受他的全部。那些小狐狸精,为什么能留住男人?就是因为她们会拿捏住男人的软肋,知道男人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还需要心理上的愉悦,她们会装出享受的样子,会让男人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征服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夏花的回忆上。

她和罗斌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确实有几次,罗斌兴奋地射在了她嘴里。

而她,也确实如福伯所说,每次都忍不住皱眉,慌张地吐掉。

她记得罗斌当时只是微笑着说跟她做爱“很舒服”,可那之后,他那原本还硬着的阴茎,似乎真的就迅速疲软了下去,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难道……就是因为我没照顾到他的心理需求?

夏花的眼神,从坚定变得犹豫了。

福伯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立刻加码:“这次我保证没那么多。你试一下,学会了表情和动作之后,回家试试。如果不好使,别说你欠我的三万,我再倒找你三万!怎么样?这可是我一辈子的经验,值这个价吧?”

这番斩钉截铁的态度,彻底击溃了夏花最后的防线。

她记忆里和罗斌发生的一切都被福伯说中了,再加上这反赔三万的赌注……福伯都敢这么说,她不信也得信了。

万一真的有用呢?

万一能让罗斌更爱我呢?

她犹豫地开口,声音微弱:“……真的?”

“哎呀,不信就算了。”福伯看她上钩,立刻以退为进,“那咱们就继续这样,我释放了之后,咱们就扯平了。”

一看福伯不想说了,夏花反而急了。

她现在是真的想学会,她不想再输给韩书婷,不想再输给任何女人!

那种“为了罗斌”的扭曲念头,像一只大手一样,捏住了她的心脏。

“你说吧!”她赶紧改口,“我该怎么做?”

福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很简单,”他循循善诱,“先把套子拿掉,这样才有真实感。你放心,我快射的时候会告诉你,你就像上次那样,用嘴接住,然后听我指令。记住,表情要温柔,眼神要迷离,像在品尝最甜的蜜一样。”

在福伯的反复引诱下,夏花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福伯缓缓抽出鸡巴,夏花伸手,将那沾满滑液的套子摘了下来,扔在一边。

当那根狰狞的、完全赤裸的鸡巴再次准备插入时,福伯却停住了。

他看着那件被汗水和滑液浸湿的小背心,索性伸手将它完全卷成一卷,推到了夏花的胸口之上,夏花也任由他施为。

这一下,那套水蓝色的内衣,连同被它包裹着的、随着呼吸颤抖的雪白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福伯的视线之下。

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罩杯里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也挺立着。

福伯的鸡巴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他示意夏花身体前倾,然后伸出双手,直接托住那两团被薄薄的内衣包裹住的柔软的大奶子,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和刚才隔着衣物和套子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滚烫的肉体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

福伯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那柔软、细腻的乳肉紧紧包裹,能看到丰腴的乳波被自己的巨物挤压变形,内衣上被乳头顶起来的突起偶尔蹭到他的腹部,带来阵阵酥麻。

他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在这一瞬间山呼海啸般地爆发了!

他赶紧咬紧牙关,试图忍住。

刚缓过那最高峰的冲动,一睁眼,却看到夏花也因为肉贴肉的触感让她神经亢奋,正媚眼如丝地微张着小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叹息,一副任君采撷的勾魂模样。

一股更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再次袭来!

福伯闷哼一声,这次他没能忍住。

三四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咕咕”地涌出,顺着柱身滑下,正好滴落在乳肉之间,成了最淫靡的润滑剂。

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的乳沟里缓缓流动,热热的、黏黏的触感让夏花的身体一颤。

夏花感觉到一股热流,低头一看,立刻问道:“你射了?这怎么办?”

福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辜:“夏花,这真不怪我。你这天生的魅惑体质,是个人都受不了啊。”他话锋一转,“不过没事,只出来一点点,还能继续。今天,我必须把这个杀手锏教给你,你放心!”

第二轮的乳交开始了。

因为释放了一些压力,福伯这次持久了许多。

夏花一开始还用手托着胸部,但总觉得使不上力,后来干脆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白皙的乳肉甚至被她自己的手指捏出了浅浅的凹陷,指尖偶尔触到乳头,带来一丝异样的电流。

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晃动,那本就包裹不住丰满的水蓝色罩杯,一点点地下移,连粉色的乳晕,都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乳头也岌岌可危。

巨乳的乳交是用手撸完全不能比的,整根包覆和局部包覆那不是一个级别的快感,夏花的巨乳不断摩擦着福伯的鸡巴,让它变得更加硬挺。

福伯看着眼前这色气满满的一幕,其实忍得极其辛苦,脸上却还要装出镇定自若的表情。

“夏花,”他忽然开口,“有一件事,估计只有你这个身材才能做到,一般人都做不到。你老公可真是有福了。”

夏花手上不停,一边色气地喘息着,一边含糊地问:“……什么?”

“一边口,一边乳交。”

夏花条件反射地拒绝:“不行……”

福伯马上解释:“别的女人,奶子没你的大,夹不住;也没你的挺,抬不了那么高,嘴就够不到。”停了一下,福伯继续蛊惑,“少数能做到的,又都是老司机了,哪有你这么清纯的感觉?而且啊,你试试,也就是刚刚能够到半个龟头的位置,跟你一会要用嘴接住的那个动作,没什么区别。”

夏花犹豫了。福伯的“只有你能做到”的话,让她产生了别人没有的优越感,这是她把其他狐狸精驱赶走的重要手段。

她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她缓缓低下头,将那从乳沟中探出头的、沾着滑液的龟头,轻轻含住了一半。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能尝到一丝咸腥的前液,舌尖不自觉地碰了碰马眼。

“嗯~~~!”

福伯再一次猝不及防,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拼了老命才没让精关失守,他知道,如果这次再“意外”,夏花肯定会直接让他“教学”如何吞精才有用,那就没后续的乐趣了。

夏花含着那半个龟头,继续上下晃动着身体。

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有些不适,但福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可以用上舌头……舔几下就更好了……对,就这样,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男人最敏感这里了……嗯,好……”

夏花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股咸腥味让她眉头微皱,但想到罗斌,她强迫自己继续。

舌头渐渐适应了,开始缓缓绕圈,感受到龟头在口中微微跳动。

福伯的呼吸更乱了,他继续蛊惑:“我看好像……还可以再深一点……夏花你真有天赋……试试把整个龟头含进去,放松,……对,就是这样,吸一吸,像在吮吸糖果……想象这是一根粗大的吸管,哦……操……”

夏花的脸红得发烫,她犹豫片刻,还是试着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吞入,舌头在下面垫着,轻轻吸吮。

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微微溢出。

“如果头部可以前后动动的话……那就完美了……”福伯的声音已经颤抖,“加点哼哼声,像在享受……对,眼睛看着我,眼神要水汪汪的……夏花,你学得太快了,这套用在你老公身上,他会疯掉的!”

福伯的赞叹让她产生的成就感瞬间把不适驱逐掉了,她开始小心地前后移动头部,模拟着吮吸的节奏。

每次含深时,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带来一种麻痒的刺激;退出来时,又用舌头舔舐柱身的下侧。

在福伯一句句的蛊惑下,已经有些进入状态的夏花,逐渐忘记了,她本来是要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到那个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里去的。

而此时已经忘记了的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动作,而是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头部,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乳房依然用力挤压着鸡巴的根部,整个过程像一个完美的循环:乳肉包裹柱身上下滑动,口腔吞吐顶端。

她的脑海里,满是罗斌的脸,那种“为了他”的念头,让她忽略了口腔里的咸腥和异物感,甚至下体已经不止是湿润了。

又被这色气的服务弄了一会儿,福伯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急促地说:“我要……要射了……”

夏花听闻,仿佛得到了指令,动作更加卖力。

她猛地一低头,口腔用力张开,将整个龟头连同冠状沟都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头死死卷住,两腮本能地收缩,挤压,吸吮!

“呃啊——!”

福伯再也忍不住,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

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夏花的口腔。

夏花此刻也没想过,原本说好的昨天射过了,今天没那么多的事了。

她被呛得闭上了眼,嘴里被迅速灌满,两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股浓稠的精液,咸腥而黏腻,像热浆一样冲击着她的味蕾和鼻腔。

她不敢吐,也不敢咽,只能用鼻子急促地调整着呼吸,感受着满口咸腥的屈辱。

精液的热度顺着喉咙滑下,有些甚至倒流到鼻腔,让她眼角渗出泪水。

福伯射完后,并没有软下太多。他一边缓缓撸动着自己的余烬,一边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调教”。

“现在,听我的。微微张开嘴,让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一些,对,流到你手上。你得让你老公看到,你嘴里满是他的东西。眼神要温柔,像在说‘我爱你’。”

夏花忍着恶心,照做了。白浊的液体从唇角缓缓淌下,滴在她托着乳房的手上,热热的、拉丝般黏腻。

“很好。然后,咽下去一部分,嘴里要留一些。记住,咽的时候要看着他,表现出满足的样子。”

夏花喉结滚动,咽下了一口。那股咸腥直冲胃部,让她差点干呕,但她强忍着,留了些在口中。

“对……然后用舌头,搅动嘴里剩下的,要不小心地挤到嘴唇上,再用舌头吸回去。像在品尝他的味道,慢慢享受。”

夏花照做了,这个动作淫靡又羞耻。舌头在口中搅动,精液被卷起,又溢出唇边,她伸出舌尖舔舐回去,咸味在舌苔上扩散开来。

“最后,用舌头卷住嘴里的,让它们都停在你的舌头上,伸出来,让你老公看。眼神要媚,要像在邀请他。”

夏花伸出粉嫩的舌头,上面覆盖着一层白浊,舌面微微颤动着。

“好,好,好!很完美!”福伯的声音已经极度嘶哑,“最后一步了,舌头收回去,闭上嘴,把嘴唇上的舔干净。然后……闭上眼,微微抬头,咽下去!记得,要有吞咽的声音!表现出这是你对他的终极爱意。”

夏花闭上眼,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那剩余的精液顺滑而下,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就在这声吞咽声发出的瞬间,福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调教的、淫荡又圣洁的模样,之前射完,鸡巴上的快感还没消失,而他也在一边撸,一边给夏花讲解着“动作要领”,此刻再次饱胀的鸡巴再也无法克制,鸡巴猛地一挺!

“噗!噗!噗!”

十几股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喷射在夏花那张仰起的、毫无防备的俏脸上!

从额头到下巴,几乎都被白色的浊液糊住了,甚至连头发和脖颈上都是。

那热烫的液体溅开,有些射进她的眼睛,模糊了视线;有些挂在睫毛上,缓缓滴落;还有些顺着鼻梁滑到唇上,混合着她刚才的唾液。

夏花猛地睁开眼,彻底愣住了。

随即,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黏腻,刚要开口呵斥,福伯却抢先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赞叹:

“夏花……你这也太厉害了!我……我这刚射过,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夏花的怒火,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了。

她愣愣地看着福伯,“真的……这么好使吗?光是看着……就能让他一个刚射过的男人……再次射精?”她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把这套用在罗斌身上,那他……他是不是也会……

福伯看她不再埋怨,便指了指办公室的角落:“刚才对不起了,真的是太对不起了,里屋有浴室,你去洗洗吧。”

夏花默默地站起身,瞪了一眼福伯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等夏花进入卫生间,福伯瘫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回味着刚才的极致体验,脸上露出了贪婪而满足的笑容。

(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她是一块璞玉,一块正在被我亲手雕琢的绝世美玉……)

浴室里,夏花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刷着脸上的污秽。

此刻她才清醒了一点,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发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惊恐,内裤已经湿答答的要滴出水来的自己,感到无比的陌生。

她用力地搓洗着脸,仿佛想把那层屈辱和自己原本的身份一起洗掉。

“真的有用吗?罗斌真的会喜欢吗?我……我到底在做什么……”可是,福伯那句“又没忍住”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让她无法摆脱那种病态的期待。

过了许久,夏花整理好自己,走了出来。她不想去看福伯,只是走到门口,撂下了一句狠话:“你要是敢骗我,咱们没完!”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福伯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不会的,不会的。”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转为一丝冰冷的、玩味的冷笑。

“不过,你说的对。”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声说道,“咱们这事儿啊……确实还没完呢。”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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