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仙人跳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夏花那张因羞耻和震惊而扭曲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
“那三万多块钱,只要你今天答应帮我这个‘小忙’……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你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还。没钱,不还也行。”
夏花感觉自己的大脑炸开了。
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被全部封死。
一边是无法承受的债务和丈夫,另一边,则是一个“可怜”的“恩人”提出的、被轻描淡写成“举手之劳”的无理要求。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座老旧的石英钟,在“滴答、滴答”地为她倒数着最后的尊严。
夏花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看着福伯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那张脸上没有逼迫,只有“真诚”和“等待”。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里的所有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死寂。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了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了办公桌前。
“只有这一次!”夏花看着福伯坚定的说。
福伯听到这话,脸上僵硬的表情马上变成了喜悦,连胜回答道:“好,好,好,一次,就一次。”说完他就急忙的解皮带,拉拉链,把西裤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棉质四角裤……
“罗斌……”她在心里默念着丈夫的名字,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对不起……”
夏花颤抖的视线,被迫落在了那从西裤禁锢中挣脱出来的鸡巴上。除了自己老公那根“白长直”的家伙外,就只见过秦朗的。
它……和秦朗的也不一样。
秦朗的那根,虽然同样粗壮,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夏花的记忆里,它白净、昂扬,线条流畅,像是古希腊雕塑的一部分,充满了年轻肉体蓬勃的生命力。
至少……至少还不是那么恶心。
而眼前这根……
昏黄的灯光非但没有美化它,反而将其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格外狰狞。
深色的皮肤松弛地堆叠着,布满了丑陋的褶皱,像一截被水泡得发胀的枯树根。
龟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整体短而粗壮,毫无美感可言。
最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是那股随着它暴露在空气中而愈发浓郁的、混杂着烟草和老人味的腥臊气息,像是水产市场角落里被遗忘的、开始腐烂的鱼腥味。
“呵呵,”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逼迫一个女孩,“来吧,小夏花,让福伯看看你的手艺如何。”
夏花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把脸偏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肮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只剩下老旧空调的嗡鸣。
福伯没有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长辈般的“关怀”与“失望”:“唉,夏花啊,你要是觉得做不到,咱们就算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夏花紧绷的神经。
她浑身一颤,认命般地松开拳头,极其缓慢地蹲了下来,抬起了颤抖的右手。
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每移动一寸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用手掌,只是伸出拇指和食指,用指腹极其嫌恶地、轻轻捏住了包住了半个龟头的包皮。
触感黏腻而温热,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开始僵硬地上下移动,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撸动,不如说是在用两根筷子夹起一条令人作呕的肥硕蠕虫。
她的指尖勉强触碰着茎身的褶皱,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感觉到那些松弛的皮肤在指下微微颤动,像活物般恶心地回应着。
“呵呵,我的好姑娘,你可真是……太生疏了。怕不是只见过你老公的鸡巴吧?”福伯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得像情人间的低语,但内容却狠毒如刀,“嫌弃你福伯的鸡巴丑吗?大部分男人都这个样子的,而且还不一定有我的好呢!你这么用两根手指弄,完全提不起兴趣啊,难道就没人教过你怎么取悦男人吗?”
夏花的心脏被狠狠地攥了一下。
韩书婷那晚妖娆的身姿,罗斌沉沦的眼神,秦朗蛊惑的话语,还有自己笨拙的口交……一幕幕画面在她脑中炸开。
福伯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温和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萦绕:“用力点,握住鸡巴。你老公……难道没告诉过你,他喜欢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吗?”
“老公”这两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夏花最柔软的心防。
“别说了!”她猛地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求你……别提他!”
“好好好,不提,不提。”福伯嘴上安抚着,身体却向前倾了过来。他那只干枯、布满老年斑的手,不容置喙地覆盖在了夏花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像一把铁钳,强硬地将她蜷缩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整个包裹住她的手,逼迫她的全掌紧紧地、完整地握住了那根丑陋的鸡巴。
“你看,是这样……”福伯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虎口,让她手指更紧地箍住茎身。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要用整个手掌的力量,力道要均匀,节奏要稳定。男人啊,就像一台机器,你得懂得怎么去操作他,他才会为你所用。”
他控制着她的手,用一种极其标准、充满技巧的节奏上下套弄着。
夏花感觉自己的手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个被操控的、肮脏的工具。
福伯的丑鸡巴在她掌心里很快就胀大了一圈,表面那些丑陋的褶皱被拉扯得平滑起来,每一次上下撸动时,龟头都会微微外翻,露出下面的冠状沟,带着一丝湿润的亮光。
她手心里的冷汗混着紧张,让掌心变得湿滑。
突然,她能感觉到手里的鸡巴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温热黏腻的前列液从龟头渗了出来,混着她的汗水,将她的手指和茎身弄得一片泥泞。
那些液体随着她的手掌撸动,均匀的涂抹在茎身上,让本就因为鸡巴胀大而拉平的包皮涂抹上了一层油光。
而因为有了液体的润滑,撸动起来发出的“啧啧”声,更加响亮。
生理上的恶心感让她本能地缩手,想要缩回,想要逃离这片污秽。
然而,福伯的手掌纹丝不动,甚至还加重了力道,将她的手更紧地按在那上面。这个动作,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点身体上的反抗。
在被福伯手把手“教学”了十几下后,他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手。
夏花没有停下。
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清明。
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理智却在告诉自己:他说的或许是对的,我太笨了,我不能让罗斌再看到我那晚笨拙的样子,我不能输给韩书婷那样的女人。
既然已经做了,既然已经脏了,索性……就当是一场练习吧。
她看着自己在那根丑陋的鸡巴上机械滑动的手,内心一片冰冷。反抗的意图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屈辱的“上进心”。
夏花的手从机械滑动转为主动“学习”,试图通过模仿过去经验取悦福伯,却毫无灵魂,像是在完成一项枯燥乏味、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流水线工作。
时间在这种屈辱的静默中流逝了几分钟。
福伯的呼吸依旧平稳,他那根丑陋的鸡巴虽然在夏花的手中保持着硬度,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
福伯终于不耐烦了,但语气依旧是那种温吞的、猫捉老鼠般的腔调。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呵呵……我的好姑娘,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照你这么弄,撸到明天早上,我也射不出来啊。”
夏花手上的动作一滞。
福伯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为她着想”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你也想早点弄完,回去见你老公,是不是?”
这两句话,像两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夏花的神经。
她内心那股“赶紧完事”的念头被激发了出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速度也快了几分。
然而,这种纯粹的、毫无技巧的蛮力并没有带来任何好的效果。福伯反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声,似乎有些不适。
他看着夏花那张混合着屈辱与焦急的脸,终于抛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杀手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耳语,一字一句地钻进夏花的耳朵里:“你这样的身材样貌,但凡是个男人就抵抗不住,但是你真是太生涩了,时间长了你老公迟早也要去外面偷吃。”
“嗡——!”
夏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那晚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瞬间淹没了她。
韩书婷那张妩媚的脸,罗斌在她身下沉沦的眼神……
还有……秦朗。
她想起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秦朗在她耳边低语的话:“……你太生涩了,根本不懂怎么让男人快乐。”
当时,她只觉得那是羞辱和蛊惑。
可现在……
福伯,一个与秦朗毫无关联、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竟然也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你真是太生涩了”。
一个巧合,或许是偏见。
但当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境下,对她做出了相同的评价时,那就不再是偏见,而是一个被反复验证的、血淋淋的事实。
原来……我真的这么差劲。
原来,我真的……不懂罗斌,他平时只是在照顾我的感受。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自我安慰和侥幸。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恐慌,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未来的某一天,罗斌因为无法在她身上得到满足,而投入了另一个“韩书婷”的怀抱。
“不……不行”她无声地呐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不能让罗斌像那天一样……我必须……我必须做点什么!”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而且只有这一次,那索性……就当这是一场为了留住丈夫的、最卑贱的实战演习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滋生起来。
夏花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混合着泪水、绝望,以及一种奇异的、扭曲的专注。
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机械的滑动。
她开始“用心”去感受,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地回忆、分析、拆解着那些碎片化的“知识”。
她想起秦朗那根鸡巴在她手心冲撞时,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紧绷和回弹。
于是,她的手掌开始模仿那种感觉,时而紧握茎身,让手指深深陷入那些褶皱中,时而放松,轻轻用掌心摩挲着龟头的边缘,寻找着能让手中巨物最有反应的力道。
她的拇指甚至无意中按压到了冠状沟,那里敏感的神经让她感觉到手中的鸡巴微微一颤。
她想起韩书婷那晚口交时,罗斌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
她想象着那种被湿热包裹的节奏感,尝试着将那种吞吐的韵律,转化为自己手上的速度变化。
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让前列液在掌心里积聚成一层滑腻的润滑,然后突然加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像在模拟肉体撞击的节奏。
她甚至开始主动去观察福伯的呼吸和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声响,以此来判断自己的“学习成果”。
每当她紧握时,福伯的喘息就会加重一分;当她用指尖轻刮茎身下的血管时,那根东西就会跳动一下,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大腿上,凉凉的、粘稠的触感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紧。
而她手里的鸡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用心”的服务,开始起了惊人的变化。
它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继续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夏花这才惊恐地发现,福伯的丑陋并非源于短小,恰恰相反,是源于一种超乎常人的粗壮。
当它被欲望彻底唤醒,完全勃起时,那些松弛的褶皱被尽数撑开,露出下面盘虬卧龙般的青色血管,龟头也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油亮的、深紫色的光泽。
它不再像枯树根,而像一根烧红的、随时会烙穿她手掌的烙铁。
气味也更浓烈了,她强忍着那股混杂着暮气老人味道和腥臊的臭味直冲鼻腔,继续加速撸动。
夏花的心一片冰冷,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专注和熟练。
反抗的意志,早已被彻底吞噬。
夏花那份扭曲的“上进心”,让她进入了一种忘我的模式。
她的右手紧紧握住那根丑陋的鸡巴,掌心完全包裹住茎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和节奏。
她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出红痕,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她手中变得滚烫而富有生命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那些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随时会渗出更多前液。
她的手在上下撸动时,会有意无意地用拇指在路过的敏感部位上加力,每按一次,鸡巴就会猛地跳动一下,回应着她的“努力”。
整根鸡巴湿漉漉的,已经不知是夏花手掌的汗液还是福伯忍不住挤出的精液了,让整个撸动过程变得湿滑而顺畅,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而被反复摩擦的液体,也被撸出了白沫。
她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膝盖顶着,本就是方领的T恤,领口比较宽大,这一顶之下半个乳球都被挤出领口,内衣的少半个罩杯都已经露了出来。
随着手臂的剧烈动作,那两团滑嫩的乳肉也跟着富有节奏地颤抖、摇晃,仿佛想从T恤领口和内衣罩杯中彻底挣脱出来,想要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气一样,而挤出来的乳肉随着动作也越来越多,内衣的罩杯也越来越松,嫩粉色的乳晕在罩杯边缘若隐若现。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因缺氧和屈辱而涨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像是在痛苦挣扎,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也开始乱了节拍,每撸动一次,下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那种陌生的燥热从腹部蔓延开来,混杂着恶心和羞耻,让她双腿微微颤抖。
福伯的喘息声,终于不再是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发出“呵呵”的、仿佛拉风箱般的声音。
他的老腰不自觉地挺动起来,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顶胯都让鸡巴在夏花掌心里更深地刺入几分,龟头摩擦着她的虎口,带来一丝黏腻的热浪。
夏花心中一动,她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脉动,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
茎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蚯蚓般扭曲,龟头胀大到极限,颜色从暗紫转为近乎黑红。
他要射了。
“福伯……你是不是……要……”
“嗯……快……快了……”福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得到确认的瞬间,秦朗那张带着轻蔑笑容的脸,以及那劈头盖脸的、滚烫的腥臊精液,猛地喷在她脸上的感觉瞬间在她脑中炸开!
“不行!”她发出一声惊叫,手上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几乎停滞。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本能地就想抽身躲开,“会……会弄到我身上!我没法回家了!”
这突如其来的“寸止”,对一个濒临高潮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别……别动!”福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那濒临失控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几乎是扑了上来,干枯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夏花的肩膀,让她无法起身;右手则整个覆盖在她撸动鸡巴的手背上,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迫着她的手恢复了刚才那疯狂的速度,甚至更快!
夏花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惊恐地看着那颗因为极致充血而呈现出恐怖紫黑色的龟头,就正对着自己的脸,不断地跳动。
她只能徒劳地左右晃动着头部,试图躲开即将即将到来的喷射。
可她躲得开左边,躲不开右边。
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快,福伯那六十多岁的肥胖身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挺胯都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翻。
她意识到,这样根本躲不掉。
最多……最多还有十几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用嘴堵住,像在家跟罗斌那样,屏住呼吸忍住那几秒的腥味然后赶紧吐到别处,这样衣服肯定就不会脏了!
下一秒,在福伯又一次挺身的瞬间,夏花像是认命般地停止了闪躲,她闭眼深吸一口气,猛地张开嘴,用柔软的嘴唇,精准地、紧紧地包裹住了那颗狰狞龟头的前端。
而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前探,碰触到顶端的小孔,赶紧克制自己的本能,缩回了舌头。
但却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然后那股腥臊的热浪直冲喉咙。
“呜——!”
温热、软嫩的触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福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赶紧睁开眼查看,却看到夏花那天使的面容上紧皱着眉头,嘴唇却牢牢的堵住了马眼。
当湿润的舌尖在自己龟头一闪而逝的瞬间,福伯再也坚持不住,浑身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征兆地爆射而出。
福伯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他弓起背,仿佛要把自己体内所有的精气都射出来。
夏花本以为自己能忍住,可她完全错了。
她想象中“一股一股”的喷射根本没有出现。
福伯的精液,像是拧开了一个被人堵住一半的水龙头,以一种绵长、汹涌、无法停止的姿态,疯狂喷涌进她的口腔。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混杂着老人暮气和死鱼般的腥臭味,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
夏花本能的想往后躲,但福伯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马上按在她后脑上,不光阻止她脱离,而且想让那根丑陋的鸡巴进入自己口腔更深的位置。
她只好用力抵抗着,保持着这种僵持的状态。
福伯精液的量多得惊人,第一股就差点让她呛住,黏稠的液体在舌头上翻滚,带着一股腐烂的甜腥,逼得她眼泪直流,而精液只是稍稍减小了那么一点力度,还在不断喷射。
夏花不想咽下去,也绝对不能,但又不能吐出来,那样会弄脏衣服,回家没法跟罗斌交代。结果就是被精液冲的两腮都开始鼓起。
她还没从这巨大的量和持续不断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口腔已经被彻底填满。
黏腻、温热的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淌,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右手还被福伯死死按在那根仍在痉挛、喷射的鸡巴上。
情急之下,她只能抬起空着的左手,五指并拢,用掌心在下巴处做成一个简陋的“碗”,试图接住那些溢出来的精液。
可她又一次低估了这具衰老身体里蕴藏的污秽。
温热的精液很快就填满了她的掌心,然后从她并拢的指缝间挤了出来,一滴、两滴、三滴……最终,滴落在了她米白色的裙摆上,迅速地沁润开来,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无法掩饰的污迹。
那些液体渗入布料,带着热气,让裙子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湿湿的触感像在嘲笑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喷射终于停了下来。福伯全身脱力地松开了手,满足地瘫倒在沙发上。
夏花如同逃离瘟疫般地猛地松开口,将裙摆撩到一边,把嘴里和手上那些满得快要溢出的、令人作呕的精液,“哇”的一声全都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些白浊的液体溅开,发出“啪嗒”的声音,混着她控制不住的口水,窒息的眼泪,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摊污秽。
“呕……呕……”因为精液量实在是太大,条件反射下还是吞进去了几股。
强烈的恶心感让她趴在那里不停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喉咙里残留的腥味像附骨之疽,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我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福伯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语气,但声音里透着一丝虚弱后的满足,“差点就交代在这一‘吻’上了。你还别说,我平时射的时候,连这个一半的量都不到……夏花你真是个尤物”他得意地笑着,仿佛在炫耀一件艺术品。
夏花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麻木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和手。
擦拭时,她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精液在皮肤上拉丝,黏黏的、凉凉的,让她恶心得想哭。
当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揉一揉因为干呕而发酸的鼻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枚属于他们夫妻俩的、铭刻着她和罗斌名字的婚戒,正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颤抖地翻过手掌,在戒指内侧,那些代表着她和罗斌爱情的铭文,此刻正被一层黏腻的、半透明的精液半遮半掩的覆盖着,让“罗斌”两个字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凝结成一团。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揉成了一团,变得污浊而冰冷。
可手上那淡淡的腥味和戒指冰冷的触感,却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
一切,确实是发生了的,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无法改变。
夏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怎么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
她的动作全程机械而麻木,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当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时,那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仿佛是为某样东西的彻底死去而敲响的丧钟。
明亮的走廊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也让她身上那块已经开始变硬的污渍显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用手包挡住,低着头,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路人的说笑声、工地施工的声音、远处树干上的蝉鸣……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模糊。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那间昏暗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被诅咒的电影,一遍遍地强制循环播放。
那根丑陋巨物在她掌心的脉动、那股腥臭液体灌满口腔的窒息感、嘴里和手上的精液不受控制溢出的黏腻,以及最后……戒指内侧,那被污秽覆盖的、模糊不清的“罗斌”二字。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神经里。
她走在餐厅门口的那条街道上,夏日的夕阳温暖而慵懒,可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刺骨的冰冷。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起,就再也不一样了。
……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福伯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粗重地喘息着,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整个空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混杂了汗水和精液的、淫靡而腥臊的气味。
过了许久,他才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了地板上那摊已经开始半凝固的、夏花吐出来的污秽上。
他没有感到任何恶心,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还覆盖在夏花手背上、强迫她完成全程的手。他将手掌凑到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陶醉般地吸了一口气。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夏花手掌的汗味、泪水的咸味,以及那沁人心脾的体香。
这混杂的气息,像最顶级的催情剂。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夏花那张涨红的、混合着屈辱与绝望的脸,尤其是最后,她那双因为无法承受而鼓起的腮帮,以及从嘴角无助流淌下的、属于他的白浊液体的模样……
这个画面,让他那根刚刚才彻底释放、本已疲软下去的东西,竟不自觉地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笑,眼神里充满了阴险与得意。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就没有女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窗外阳光明媚,办公室内,新的、更黑暗的罗网,已然悄然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