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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苏耳的囚牢

鲤鱼 · 夏花绿影 · 本章第 2 / 2 页

莉莉偶尔提起他时,脸上会泛起一种真实的、甜蜜的笑,那种幸福感是装不出来的。

那天是下午茶时段,客人不多,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甜点的香气。

苏耳拿着一份报表去办公室,后厅尽头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隔绝了外面的安逸。

他正要抬手敲门,却被门缝里泄出的一丝声音攫住了——那是女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苏耳的心脏猛地一抽,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将眼睛凑近那道阴暗的门缝。

里面的场景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他的视网膜。愤怒与恶心之上,一股原始的、不合时宜的燥热从他小腹升起。

办公室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此刻成了肮脏的温床。

莉莉仰躺在上面,制服衬衫的衣襟向两边敞开着,紫色的无肩带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方,将那对雪白丰腴的肉球挤压得变了形。

深邃的乳沟在挣扎的呼吸中起伏,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已经硬挺着,在福伯那双布满老人斑的粗手肆意揉捏下,可怜地颤抖。

她的短裙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扯在一边,毫无遮掩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修剪整齐的区域已经泥泞不堪,粉嫩的唇瓣被淫水濡湿,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福伯的裤子褪到了膝盖,那根与他肥硕身体不相称的、粗短狰狞的肉棒,正涨红发紫,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黏腻的水声。

莉莉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福伯……快点……求你了……我男朋友……他快来接我了……”她的声音破碎而卑微,既像催促,又像哀求。

话音未落,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沉,那丑陋的性器便“噗嗤”一声,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

“啊——!”莉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抑成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双手死死抠住桌子的边缘,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耻,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那被侵犯的甬道,竟也本能地收缩、吮吸起来。

“嘿……小骚货,”福伯的笑声油腻而得意,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用空出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莉莉的乳房上,激起一阵白色的浪涛。

“你男朋友那根小牙签,能把你干得这么爽吗?你看你这水流的,都能养鱼了!叫!快!给福伯叫几声好听的!要不就让你男朋友知道”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在小小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莉莉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福伯的每一次冲撞顶得向上弓起,那对巨大的乳房随之剧烈地摇晃、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肉响。

“啊……福伯……你的……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嗯……受不了……要坏掉了……”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呻吟却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挣扎,慢慢染上了沉沦的快感。

苏耳站在门外,像一尊石化的雕像。他听着,看着,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那原始的交合场景,粗暴、野蛮,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着福伯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带出晶莹的淫液丝线,每一次插入时都让莉莉发出一声销魂的颤音。

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下身硬得发疼,但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想要破门而入的冲动。

他想救她,又怕她像小雯一样,救赎之后是更深的麻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眼前的秽乱更让他作呕。

里面的声音愈发放肆。

“福伯……再……用力干我……我要……要比我男朋友爽……啊……射进来……用你的东西填满我……”莉莉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腿主动地缠上了福伯的腰,翘臀积极地迎合着,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凌辱。

在莉莉一声穿透力极强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中,福伯发泄了出来。

苏耳悄无声息地退开,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逃也似的回到前厅,那里的灯光明亮,一切井然有序,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场噩梦。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一个高瘦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莉莉的男朋友。他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走向吧台。

“你好,我来接莉莉,请问她下班了吗?”

苏耳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他看着对方那双充满期待的、干净的眼睛,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

一个谎言本能地滑出嘴边:“哦,她在后面仓库盘点,可能还要一会儿。要不,我帮你去叫她?”

这是个机会,一个能把莉莉从那肮脏的境地里拉出来的机会,一个能不用让他自己也扯上关系的机会。

然而,年轻人却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摆摆手:“不用麻烦了,工作要紧。我不急,让她慢慢干,我等她干完再说。”每一个“干”字仿佛是一把小锤子在心口凿了一下。

“干……完……”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苏耳的耳膜。

他知道,莉莉的确在“干活”,一种用身体偿还的、最卑贱的活。

或许确切来说,她就是哪个“活儿”。

而她的男朋友,这个对一切毫不知情的男人,就坐在离那间办公室不过十几米的地方,一脸宠溺地低头刷着手机,耐心等待着他的女友,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身体的女孩。

那一刻,世界在苏耳眼中分崩离析。

无力感如山崩,如海啸,将他彻底吞噬。

莉莉那句“用力干我”的呻吟,和她男友这句“等她干完”,两句话在他脑中疯狂交错、重叠,两句话可以形成完美的问答,却又充满了违和感,仿佛是同一台电视里的两个不同的频道。

苏耳机械地转过身,假装擦拭着吧台,不敢再看那个天真的小伙子一眼,内心却早已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回忆消散,可那种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正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刺穿他的胸口,扎向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苏耳踩灭烟头,转身回了吧台,想用忙碌来让自己的思绪脱离那黑暗的深渊。

拿着手中擦拭的铮亮的被子,被那在阳光下的反光刺入瞳孔,却又一次坠入那个最不愿意响起的噩梦。

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夜晚,主角是小敏,一个平日里看起来最文静、最顾家的女人。

那晚餐厅打烊,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苏耳正准备拉下电闸锁门。

正在吧台擦杯子的小敏却叫住了他:“苏哥,你先走吧,我这边还有点账目要对,可能要晚一点。”她笑得温婉,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行,那你弄完锁好门就行。”苏耳没有多想,把钥匙留给了她,自己则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

从停车场取了车径直往外开去,刚开出餐厅没多远,他习惯性地一摸口袋————空的。

手机应该忘在了休息室的充电器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调头往回走。

餐厅的玻璃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一条缝,正想喊小敏的名字,里面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失语,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餐厅大堂里,只留了吧台上方几盏昏黄的射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两具交缠的肉体。

那不是强迫,甚至不是半推半就,而是一场透着疯狂而主动的欢愉。

小敏就骑在福伯的身上,在那张他们每天用来结账、擦拭的冰冷吧台上。

她的上身被完全脱光,她是个半熟的少妇,两团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剧烈晃动,乳尖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发亮,像两颗肿胀欲滴的紫葡萄。

表面还泛着晶莹的口水痕迹,显然是被福伯的舌头舔舐过后的余泽。

她身上唯一没被脱掉的短裙被掀到了腰部,光洁的臀部正以一种熟练而淫荡的节奏,疯狂地上下套弄着福伯那根粗壮的鸡巴。

那跟鸡巴每一次从小敏的穴里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拉丝蜜液,穴口被撑得圆圆的,阴唇翻卷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愿松开。

她的内裤早被甩到一边,懒洋洋的挂在显示器上,湿透的布料上沾满白浊的痕迹,散发出浓重的腥味。

“哦……福伯……我的好爸爸……你真厉害……比我家那个废物强一百倍……”小敏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高亢而放浪的叫喊,充满了主动的欲望。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吧台的边缘,指节发白,下身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吞吃到底,让龟头直撞花心,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蜜液四溅,让他那对皱巴巴的睾丸袋亮晶晶的,像涂了层油。

她主动扭动腰肢,肥臀画着圈圈摩擦,穴壁的褶皱反复刮蹭着肉棒的冠沟,挤压出更多白沫,每一次抬起都让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夹杂着精液的残留,显然这不是今天的第一次高潮了。

“啊……爸爸……你的鸡巴好烫……好粗……顶到子宫口了……哦……干穿我……让我这个骚逼爽死……”小敏的巨乳随着动作甩出乳浪,乳晕大而微褐,乳头硬挺着,被她自己伸手捏住拉扯,带来阵阵刺痛混杂快感的电流,让她身体弓起,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福伯丑陋的鸡巴。

福伯则舒服地躺在吧台上,双手掐着小敏的纤腰,享受着她的主动侍奉,肥硕的肚腩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

他的手指嵌入她白嫩的臀肉,留下红印,指尖不时向下探去,揉捏着她的阴蒂,那小豆子肿胀得像颗红豆,被他捻动间,小敏的身体猛地一抖,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肉棒上,发出“滋滋”的湿腻声。

“呵呵……小骚货……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男人了?你家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能把你干得这么爽吗?夹紧点,让福伯的鸡巴赏你一些精液,装满你的子宫!”福伯低吼着,腰部向上顶撞,每一次都让小敏的翘臀颤动,肉浪翻滚,睾丸拍打阴唇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他的手掌大力扇在她臀瓣上,留下火辣辣的掌印,却让她更兴奋地尖叫:“打我……啊……福伯……打这个贱货的屁股……我就是你的专属肉便器……干我……”

小敏疯狂地加速套弄,穴内热浪滚滚,阴道壁蠕动着,像无数小手在给福伯丑陋的鸡巴做着SPA,她的手伸到后面,抓住福伯的卵蛋轻轻揉捏,刺激着他射意的临界。

“他根本不能让我像这样爽……他就是个废物……啊……爸爸,用力……再用力点干我……”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高潮将近,乳房甩出汗珠的弧线,乳头拉扯得变形,穴口收缩得几乎要绞断那根肉棒。

最终在一阵痉挛中伴随着不堪入耳的骚话和撕心裂肺的尖叫,热流喷涌,浇灌在龟头上,福伯也忍不住低吼着射出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溢出穴口,顺着大腿滑落,流到桌面,流道地柜的把手上,然后再流到地上。

苏耳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浑身冰冷。

他看着那个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女人,此刻像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主动索取,用最污秽的语言咒骂着与自己深爱的丈夫。

这幅画面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连手机都不管了,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餐厅,刚到门口,一辆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斯文英俊的脸。

是小敏的丈夫,他来接过几次小敏,苏耳认得他。

“你好,是苏耳吧?”男人笑着打招呼,“我来接小敏,她还在里面忙吗?”

苏耳的心脏猛的揪揪了一下,他强装镇定,张嘴就撒了个谎:“嗯,还在里面对账,说账目好像出了点问题,可能要一会儿。”

“这样啊,”男人丝毫没有怀疑,反而一脸宠溺地笑了,“这个傻丫头,工作起来总是不要命。对了,今天她生日,我特地提前下班,想给她个惊喜。买了条她想要却嫌贵一直没买项链”

说着,他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

“你看,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她肯定喜欢。餐厅我也订好了,就等她出来。”

男人似乎很想找人分享他的幸福,他拿出钱包,翻出夹层里的一张夫妻合照给苏耳看:“你看,我们是不是很配?邻居和朋友们都羡慕我们,说我们是模范夫妻。”照片上,小敏依偎在丈夫怀里,笑得幸福而纯真,与刚才吧台上那个淫荡的女人判若两人。

苏耳的大脑一片空白,阵阵眩晕袭上大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音节:“嗯……是……啊……”

“我们俩感情一直很好,”男人还在滔滔不绝,完全没注意到苏耳的异样,“她这个人就是心太善,总觉得我工作辛苦,非要出来打工帮我分担。其实我哪需要她这么累……”

苏耳的内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他终于还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下定决心这是他最后一次尝试干预。“要不……我进去帮你叫一下她?”

“不用不用!”男人立刻摆手,笑呵呵地说,“别打扰她工作,正经事要紧,我在这儿等多久都没关系,等她干完再说吧。”

“干完再说?又是干完再说”苏耳大脑一片混沌,嘴上小声嘟囔着。

男人没听到苏耳的话,还在自顾自诉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更美好的未来,眼神变得温柔而向往:“我们都商量好了,等过完年,就准备要个孩子。她肯定会是个好妈妈……”

“孩子”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苏耳的脑海中炸响。

瞬间,他耳边再次回响起刚刚在吧台里,小敏在最后一次高潮时,那声嘶力竭的尖叫:

“射里面!我的好爸爸!射死我!让我怀上你的野种!回家让我家那个没用的废物养!啊——!!”

苏耳的身体猛地一僵,胃里翻江倒海。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眼幸福、憧憬着未来的男人,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转身,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消失在夜色里。

那晚,他吐了一整夜。。

“你看看我那桌多少钱?”一位女性顾客过来结账。才把他混乱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苏耳给顾客结完账,面带微笑的把人送走后。脸上的表情再次阴沉,但只显现了那么一瞬,便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

苏耳闭上眼睛,眼眶发红。

他之所以能忍受这份地狱般的工作,能一次次地麻木自己的良知,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成为这个罪恶体系的沉默一员,都是为了那个在医院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身影。

他的妹妹,苏瞳,她还那么年轻,却被诊断出重度尿毒症,肾脏功能几乎衰竭,唯一的活路是定期高昂的透析费用,以及遥遥无期、天价的肾源移植手术。

家里为了给她治病,早已倾家荡产,债台高筑。

父母年迈体弱,根本无法支撑。

而他,是唯一的希望。

这家餐厅,福伯,以及那个深不可测的幕后老板,给了他一份高得离谱的薪水,足以为小雪续命。

每次他拿到工资,看着存折上跳动的数字,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女孩们绝望的哭声,而是小雪苍白的脸和她微弱的呼吸。

这笔“罪恶的薪水”,是他妹妹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咳……咳咳……”苏耳弯下腰,剧烈地咳了起来,不是因为烟,而是因为那股压抑在心底的绝望和痛苦。

他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他不是没有过恻隐之心。

可他不能。

他不能让小雪断了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病魔吞噬。

他比那些女孩更像被囚禁的笼中鸟,为了至亲的生命,献祭了自己的灵魂和尊严。

他抬起头,仰望那条被高墙挤压成缝的天空。

灰色的云层像一块巨大的裹尸布,将他牢牢包裹。

他被困在这片泥潭里,像一只被缚住双脚的蜘蛛,眼睁睁看着自己织出的网,却无法逃离。

他劝夏花离开,可自己呢?他又将如何逃离这个名为“绝望”的囚笼?

冰冷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烟蒂和落叶。苏耳的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矗立原地。

他知道,明天,甚至今天晚上,这样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

而他,仍会继续看着,继续麻木,继续挣扎。

因为他有他的苦衷,就是他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那丰厚的工资,是他妹妹活下去的希望,也是将他灵魂拖入无尽深渊的沉重锁链。

他成了这个黑暗秘密的守墓人,用自己的良知,为妹妹的生命支付着高昂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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