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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偷尝禁果的二人

libyoy · 我陪女友去出嫁 · 本章第 1 / 2 页

高二下学期,春天来得特别早。

三月的校园里,桃花开了,樱花也开了,风一吹,花瓣就飘得到处都是。

江屿站在教学楼下面的花坛旁边等林念初,看着花瓣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去拍。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

他和林念初在一起快两年了。

两年里,他们牵手、拥抱、亲吻,做了所有情侣会做的事。

但每次亲吻的时候,他都会觉得不够。

不够近,不够久,不够深。

他想抱她更紧一点,想亲她更久一点,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身体里。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不敢说。

“想什么呢?”林念初从楼梯上跑下来,手里拿着一本英语课本。

“没想什么。”

“骗人,你每次发呆的时候都是在想事情。”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眼睛会变。”她站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你发呆的时候,眼睛是空的。想事情的时候,眼睛是深的。”

江屿看着她,觉得她有时候聪明得让人害怕。

“那你猜我在想什么?”

“猜不到。”她拉起他的手,“走吧,去吃饭。”

两个人手牵着手往食堂走。

校园里的樱花树开得正好,花瓣落在他们头上、肩上,像是下了一场粉色的雪。

林念初伸手接了一片花瓣,放在掌心里看。

“好看吗?”她问。

“好看。”

“你都没看。”

“我看了。”他确实看了,但他看的是她。

她瞪了他一眼,把花瓣吹到他脸上。花瓣贴在他的鼻子上,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点点花香。他伸手拿下来,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你干嘛?”她问。

“亲花瓣啊。”

“那是从我手上吹过去的。”

“那就算是亲你的手了。”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快步往前走。江屿在后面跟着她,满脸春风得意。

食堂二楼的番茄鸡蛋面还是老味道,江屿照例帮她把香菜挑出来,放进自己碗里。她看着他做这件事,嘴角微抬,眼睛里全是光。

“江屿。”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什么以后?”

“就是……”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以后我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当然会的。傻丫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想。”他说,“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所以就会一直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你这个人,真的好不讲道理。”

“哪里不讲道理了?”

“什么事都靠想,想就能实现吗?”

“能。”他说,“只要我想的事,都会实现。”

她笑了,没有跟他争。但她的笑容里有一种东西,让江屿觉得她是相信的。

吃完面,两个人没有回教室,而是在校园里散步。

操场旁边的银杏树还没长出新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只张开的手指。

林念初站在树下,抬头看那些枝丫。

“等秋天的时候,这些叶子会变黄。”她说。

“我知道。你说过的。”

“到时候我们再来拍照。”

“好。”

“拍很多很多张。”

“好。”

她转过头看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安静,很温柔,像春天的风。

“江屿,你说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会。”

“你连想都没想就说会。”

“我每天都在想。”他说,“从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

她的眼眶红了一下,但她在笑。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江屿站在银杏树下,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觉得那里烫得像要烧起来。

他追上去,拉住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反而握紧了他的手。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春天的校园里,花瓣落在他们头上、肩上,像一场不会停的雪。

那天晚上,江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在想一件事,一件让他心跳加速的事。

他想跟林念初更近一点,近到没有任何距离。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知道她还小,他也小。

但他控制不住。

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没有。”

“在想什么?”

“在想你。”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他发了一句:“我也是。”

“你怎么了?”她问,“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没有。”

“有。你每次有心事的时候,话就会变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我在想一件事,但不敢说。”

“什么事?”

“说了怕你生气。”

“我不会生气。”

“真的?”

“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打了四个字:“我想抱你。”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五分钟。手机震动的时候,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就抱吗?”

他盯着那三个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只是抱。”他回。

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生气了,准备发一句“算了当我没说过”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我也是。”

就三个字,但江屿觉得这三个字比任何情话都好听。

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周末,江屿的父母又出差了。他打电话给林念初,问她要不要来家里。

“看电影吗?”她问。

“嗯,看电影。”

“上次看的是爱情片,这次看什么?”

“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下午两点,林念初来了。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卫衣,下面是一条白色的裙子,头发披着,耳朵上别了一个草莓形状的发卡。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零食。

“你又带这么多零食。”

“看电影不是要吃零食吗?”

“上次的都没吃完。”

“那就继续吃。”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部林念初选的文艺片。

江屿没怎么看电影,他一直在看她。

她窝在沙发角上,抱着一个靠垫,眼睛盯着屏幕。

她今天好像有点紧张,吃东西的时候比平时更慢,薯片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才咬一口。

“你今天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

“你好像很紧张。”

“我没有。”她把薯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你才紧张。”

他确实紧张。

他的手心在出汗,心跳比平时快,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坐在她旁边,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草莓味。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男主角和女主角接吻了。

屏幕上的两个人抱在一起,吻得很认真。

江屿偷偷看了林念初一眼,发现她的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连露在外面的手臂都红了。

“你脸红了。”他说。

“没有。”

“你全身都红了。”

她把靠垫挡在脸前面,不让他看。

他伸手把靠垫拿开,她抬起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气打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薯片的味道。

“林念初。”

“嗯?”

“我可以抱你吗?”

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躲。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身体很僵硬,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跟他的心跳一样快。

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草莓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心跳好快。”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你的也是。”

“那是因为你抱着我。”

“那我放开?”

“不要。”

他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手指很紧,像是在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屿。”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什么样?”

“就是……我们会不会跟现在一样?”

“会。”他说,“我会一直抱着你。”

“一直?”

“一直。”

她在他怀里笑了,肩膀轻轻颤着。

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翘起来,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没有动。他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她还是没有动。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短,只是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像装着一整条银河。

“江屿。”

“嗯?”

“你是不是想……”

她没有说完,但他们都懂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在发抖。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会拒绝。然后她点了点头,很轻,但他看到了。

“只要是你,”她说,“我就准备好了。”

江屿牵着她的手,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贴着几张球星的海报。

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林念初站在房间中间,环顾四周,像是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她的手指攥着裙边,跟他第一次见到她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的房间比我想象的干净。”她说。

“我妈收拾的。”

“我还以为男生房间都很乱。”

“我的也很乱,只是我妈今天收拾了。”

她笑了,但笑容里有一丝紧张。江屿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准备都忘了,所有的计划都乱了。

“你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她低下头,“你呢?”

“很紧张。”

她抬起头看他,笑了。“那我们一样紧张。”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是湿的,跟他的一样湿。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他的心跳。

“你心跳好快。”她说。

“因为你在。”

她低下头,脸红了。

他轻轻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还是那么小,那么轻,像一只猫。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打在他的衣服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林念初。”

“嗯?”

“我会很小心的。”

“我知道。”

“不会弄疼你的。”

“我知道。”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们就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在笑。“好。”

他低下头,吻了她。

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的吻是轻轻的,短短的,像蜻蜓点水。这一次他吻得很深,很慢,唇瓣压下来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他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那里还残留着薯片的咸味和草莓糖的清甜。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在邀请,又像是不知所措的喘息。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舌头毫不犹豫地滑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舌吻。

他的舌头深入她的口腔中,那是一种陌生又酥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他的手掌已经牢牢托住了她的后脑。

他的舌缠上她的,温柔却坚决地带着她一起滑动、交缠。

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他能尝到她吃的草莓糖,混合着薯片的咸,还有少女口腔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的手抓紧了他卫衣的前襟,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吻逐渐下移,温热的唇舌离开她的嘴唇,转而进攻她敏感的颈侧。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里的软肉,听到她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他的鼻尖能嗅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近乎甜腻的体香。

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处打转,她能感觉到他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整个脊背。

“嗯……”一声短促的、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这个微小的声音像是鼓励,又像是点燃燎原之火的那颗火星。

江屿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念初低叫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子。

他很轻易地就把她抱了起来——她太轻了,像一片羽毛。

他抱着她走向自己的床,脚步有些凌乱,膝盖撞到了床沿也不觉得疼。

床垫在他把她放上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陷下去一个不深的弧度。

她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淡蓝色的卫衣衬得皮肤越发白皙剔透。

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乌黑的长发在深色的枕头上铺开,像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带着露水的花。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从脸颊蔓延到脖子,甚至往下没入衣领的部分,都是一片滚烫的绯色。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柔软的胸脯在卫衣布料下勾勒出青涩却清晰的曲线。

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瞳孔深处映着他的影子,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真好看”他说,嗓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声音。

“你也是。”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汹涌的闸门。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俯下身,用嘴唇和行动回应她的信赖。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虔诚而密集。

他吻她的额头,那里光洁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纯净;

他吻她的眼睛,那双盈满泪光、此刻紧闭着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一样剧烈颤动,扫过他的唇瓣,带起一片难以言喻的痒;

他吻她的鼻尖,小巧精致的鼻梁,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薄汗,咸涩的汗珠被他用舌尖卷走;

最后,他又回到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侵入。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直到那片柔软的唇瓣变得红肿湿润,然后再次撬开她的齿关,深深地吻进去。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舔过每一颗贝齿,缠绕着她的舌尖,模仿着某种更深层次的、他渴望已久的律动。

她能清晰听到他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烙下一连串细密的吻。

他吻她纤细的脖颈,那里的脉搏跳得飞快,他的舌尖能清晰感觉到动脉的搏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含住她的喉结——那里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凸起——轻轻用牙齿磨蹭,她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江屿……”

“别怕……”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埋首在她颈间,“我在……”

他的吻继续往下,来到她精致的锁骨。她穿着圆领的卫衣,那片凹陷的、性感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因为她的紧张而显得更加突出。

他像品尝甜点一样,用舌尖一遍遍描绘锁骨的形状,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鼻尖蹭到了卫衣的边缘,布料下面,是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柔软的山丘曲线。

他的手指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抚上了她卫衣的下摆。那是柔软的棉质布料,被他手心的汗水浸得微微发潮。

他的手指先是隔着衣服,轻轻地、试探性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处柔软的隆起。

比想象中更小,更软,像两只初生的、怯生生的小鸽子。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手掌包裹住,感受着那份隔着布料的温软和弹性。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抓着他后背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推他,但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回他的肩上。

“冷吗?”他停下手,抬起头看她,声音里带着极力压抑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硬物已经勃起到疼痛的地步,紧紧地顶在牛仔裤上,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不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依然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那为什么抖?”他的拇指隔着卫衣,找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小点,那是她的乳尖。他用指腹极其轻微地、打着圈按揉那里。

“因为……”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处小点在他指下迅速坚硬挺立,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你……”

这个回答让他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他抬起头,撑起上半身看她。

她的脸红得惊人,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动。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卫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他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水光潋滟,里面全是他的倒影,还有毫不掩饰的紧张、羞怯,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信任。

“如果你不想,我们就停下来。”他说,声音干涩得厉害,“现在还可以。”他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如果她哪怕流露出一丝抗拒,他真的会停下来,哪怕会难受得要命。

“没有不想。”她急促地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轻,却异常清晰,“我只是……有点紧张。”她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看到了他牛仔裤裆部那处明显得无法忽视的、高高隆起的弧度,脸更红了,迅速移开视线。

“我也是。”他诚实地承认,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尝到了她眼泪的咸味,“紧张得快疯了。”

她破涕为笑,那个笑容带着泪,却明亮得不可思议。“那我们两个紧张的人,怎么办?”

“一起紧张。”他深深地望着她,“但也要一起往前走。你信我吗?”

她用力地点头,手抬起来,轻轻复上他放在她脸颊的手。“我一直都信你。”

这句话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他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的手没有再隔着衣服,而是顺着卫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皮肤比想象中更滑,更软,像上好的丝绸,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体温。

他的掌心立刻出了一层汗,生怕粗糙的指腹会磨疼她。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往上探索,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随着他的触碰微微颤抖。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手指再往上,终于,指腹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

那是少女的文胸,纯白色,布料柔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文胸的下面,是他渴望已久的柔软隆起,还有那两颗已经硬挺到顶起布料的、小小的乳尖。

他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她。

她依然闭着眼睛,但脸颊和脖子红得仿佛要烧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卫衣和文胸,都能看到那一处挺立的凸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时不时被他的吻打断,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

他的手终于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文胸,包裹住她一边的乳房。

比他想象中还要小巧,却能完全填满他的掌心。

柔软、温热、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用掌心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那份充盈掌心的美妙触感。

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地抵着他的掌心,随着他的揉弄,甚至能感觉到那点凸起在布料下微微颤抖。

“唔……”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他手下绷得更紧了,像是拉满的弓弦。

“林念初……”他哑着嗓子叫她,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隔着卫衣的布料,印在了她另一边乳房的顶端,然后张开嘴,隔着两层布料含住了那颗挺立的小点。

“啊!”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他脑后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他不管不顾,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磨蹭,用舌头舔舐、吮吸。

温热的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片卫衣和里面的文胸,深色的水渍在淡蓝色的布料上晕开,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顶端那颗凸起。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酥麻的快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口腔的湿热,舌头的灵活,牙齿的轻咬,所有感官都被集中到那一点上,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胸口,转而摸索到她文胸背后的搭扣。那是两个小小的钩子,他因为紧张而手指发抖,试了两次才解开。

文胸的束缚一松,那对小巧的、雪白浑圆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和凉意而变得硬挺红肿,像两颗熟透的、等人采撷的果实。

江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身,阴茎在牛仔裤里胀痛到几乎要爆开。

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美好,白皙得晃眼,顶端那两点粉嫩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他猛地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滚烫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尖。

“嗯啊——!”林念初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又被他牢牢按住。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千倍万倍。她的乳尖又小又硬,带着微微的咸味——大概是汗,还有她皮肤上沐浴露残留的淡香。

他用舌尖反复舔弄、拨弄那颗小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另一颗未被照顾到的乳尖孤独地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

他换了一边,含住另一颗,同样给予它热情的招待,直到两颗乳尖都红肿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手掌也没闲着,复住另一边的乳房,用指腹感受着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用掌心感受着那份温软和弹性。

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水,滚烫,粘腻,在她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江屿……”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江屿……轻……轻一点……”

他立刻停下,抬起头,看到她满脸泪水,却依然没有推开他,只是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他心口猛地一痛,连忙松开她,用手背慌乱地擦去她脸上的泪。“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我们不做了,我们……”

“不是……”她连忙摇头,抓住他要缩回去的手,按回自己胸口。

这个大胆的举动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更红了,却还是坚持说了下去,“不是疼……是……是太……太奇怪了……”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让她头皮发麻、浑身发软的陌生快感,“你……你轻一点就好……”

他明白了。那不是抗拒,是承受不住过于强烈的刺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动作重新变得温柔。

他不再用力吮吸,而是用舌尖温柔地、一遍遍地描绘乳晕的形状,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乳尖,用最轻的力道舔吻。

另一只手也不再用力揉捏,只是温柔地包裹着,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擦顶端。

这样的温柔反而让她更难耐。

没有了粗暴的刺激,细微的、持续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浑身发软,空虚感莫名地开始在下体蔓延。

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内侧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潮湿黏腻。

他的手,终于颤抖着,来到了她的裙边。那是白色的棉质裙子,很薄。他的手指勾住裙摆,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上撩起。

随着裙摆的上移,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腿很白,在深蓝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娇嫩,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裙摆最终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今天穿的内裤——同样是纯白色,带着一圈简单的蕾丝边,棉质的布料中心,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江屿的呼吸彻底紊乱,他死死盯着那一小片湿痕,喉咙发干,小腹的火焰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伸出手,颤抖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复上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隆起。

“啊!”她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膝盖撞到了一起,发出轻轻的响声。

隔着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形状——饱满的、柔软的阴阜,中间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浸得湿透,触手一片温热的滑腻。

他的指尖,准确地按在了那道缝隙顶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小的肉粒上——那是她的阴蒂。

“唔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不要……江屿……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手指轻微摆动腰肢,像是在追逐那份让她失控的快感。

“哪里不行?”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

“啊……!是……不……不知道……”她彻底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小小的点上。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疯狂积聚,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她的腿踢蹬着,脚趾蜷缩起来,抓住床单的手指指节泛白。

江屿看着她的样子,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的蕾丝边。他慢慢地将内裤往下拉。

她感觉到了,身体又是一僵,却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纯白色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然后被他彻底脱下,扔到了一边的地上。她最隐秘的私处,第一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空气中。

江屿屏住了呼吸。

她的阴阜饱满,皮肤白皙,此刻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稀疏柔软的、颜色很浅的羽毛覆盖在上面,被湿漉漉的爱液黏成一缕一缕的。

双腿之间,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开了一条湿润的缝隙,晶莹黏稠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条缝隙深处涌出来,顺着微微肿起的阴唇,流到了大腿根部和深蓝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一小滩湿痕。

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巧的、已经完全勃起肿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甚至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液体。

往下,是处女膜的所在,那道象征贞洁的屏障,此刻隐藏在粉嫩的褶皱深处,等待着他的进入和……撕裂。

这景象美得惊心动魄,也色情得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

“江屿。”她叫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是在害怕吗?

害怕他像现在许多不负责任的男生一样,经历过之后就觉得不过如此,然后转身离开?

“不会。”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带着沙哑和颤抖,却异常清晰有力,“永远不会。”

这是他第一次说出“永远”这个词。

然而,他没想到,这个永远的承诺,他后来以另一种方式做到了。

“真的?”她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真的。”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

林念初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和心脏。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她身上、此刻却用最认真的眼神承诺“一辈子”的男孩,那个笑容比窗外最灿烂的阳光还要明亮,还要纯净。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了她的眼眶。

“好,”她说,声音哽咽,“我相信你。”

说出了彼此承诺,此刻有了不同寻常的分量。

这是两个少年少女,在交付彼此身体的同时,也试图交付彼此未来和命运的最郑重的承诺。

尽管稚嫩,尽管未来充满未知,但此刻,他们都深信不疑。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了她。这一次的吻,无关情欲,只有满满的珍视和爱恋。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手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抖得厉害,解自己卫衣扣子的动作甚至比刚才解她衣服还要笨拙。

好不容易脱掉卫衣和T恤,露出了少年清瘦却已经初具轮廓的上身。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膛平坦,腹肌的线条刚刚开始显现。

然后,他颤抖着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开了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他那根早已勃起多时、胀痛不已的阴茎终于彻底解放,弹跳出来,直挺挺地、骄傲地竖立在双腿之间。

那是一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阴茎,或许算不上多么惊人粗长,但也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

柱身呈现出深红色,青筋虬结,因为长期充血而显得坚硬如铁,顶端粗大的龟头完全裸露出来,马眼里正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睾丸紧紧缩在根部,沉甸甸的,里面已经蓄满了随时准备发射的精液。

林念初第一次真正看到男性勃起的性器,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又想闭上眼睛,但又强迫自己睁着。

这是江屿,是她的男朋友,是即将要进入她身体、与她真正合二为一的人。

她必须看着他。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心里充满了畏惧——那么粗,那么硬,真的能……进入她那么小的地方吗?

但她又想起刚才的快感,想起他温柔又笨拙的亲吻和抚摸,想起他刚才流下的眼泪。

恐惧慢慢被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情绪取代。

江屿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畏惧,心里一紧。

他连忙爬上床,却没有立刻靠近她,而是跪坐在她身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触碰她裸露的身体。

他的手指再次抚过她汗湿的额头,红肿的嘴唇,挺立的乳尖,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依旧泥泞不堪的私处。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她流出来的、混合了自己口水和前列腺液的爱液,然后,迟疑地看向她。

“江屿……”她小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嗯?”

“你……轻一点。”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比第一次更加具体,也更加确定了即将发生的事。

“好。”他郑重地点头,“我一定会很轻很轻。”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慌乱。“套……”

这是最关键的东西。

他之前买好的,藏在床头柜抽屉最里面。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翻身下床,拉开抽屉,从几本书下面翻出了那个小小的、方形的铝箔包装。

那是他在便利店买的,最普通的那种,他甚至还偷偷在网上查过怎么用。

他撕开包装,从里面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橡胶质地的环状物。

他在脑海里回忆着看过的那些AV画面,学着男主角的样子,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捏住避孕套顶端那个小小的储精囊,将空气挤出,然后,对准自己阴茎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套上去。

这个过程比他想象中难。

他的阴茎太硬太胀,顶端又湿滑,橡胶套子很薄很滑,他试了两次才套上去一半,然后才想起要把整个阴茎都套进去。

他笨拙地将橡胶圈往下撸,直到套子完全包裹住他整根紫红色的肉棒,根部紧紧地勒住,储精囊像个小帽子一样套在龟头顶端。

套子很紧,把他勃起的阴茎勒得更加明显,青筋毕露,透过半透明的乳胶,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柱身和顶端硕大的龟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一口气,重新回到床上,跪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这一次,气氛更加凝重,也更加炽热。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橡胶套子的淡淡乳胶味,还有少年少女身上散发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

江屿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移到她微微张开、湿漉漉的私处。

他深吸一口气,俯身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他那根套着避孕套、硬得发烫的阴茎,顶端粗大的龟头,轻轻地、试探性地抵在了她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里的湿热、柔软,以及惊人的紧致。

她的阴道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龟头顶端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和被爱液浸湿的避孕套表面,提供了些许润滑,让龟头得以浅浅地嵌入了那道湿滑的缝隙边缘。

他停住了,抬头看她。

林念初全身都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火热的、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带着橡胶薄膜的钝圆顶端,正抵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私密的入口处。

那个地方此刻异常敏感和湿润,但那侵入的异物感依然强烈而陌生。

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她看到江屿眼中毫不掩饰的温柔、紧张和……爱意。

她看着他,慢慢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抬起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就是最好的鼓励。

江屿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胯向前一沉——

他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是每个动作都显得那么青涩。

他怕弄疼她,怕让她不舒服,怕她后悔。

但她的手臂一直抱着他,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没有松开。

终于到了进入的那一步。

疼痛来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叫出来。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他停下来,看着她。

“疼吗?”

“有一点。”

“要停下来吗?”

“不要。”她摇头,“不要停。”

他继续,更轻,更慢。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越来越紧,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她已经决定了,从她说“只要是你”的那一刻起,她就决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

她终于放松了,手臂软下来,搭在他肩膀上。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好了吗?”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很轻,“好了。”

他没有再动,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完全嵌入了自己的身体,把那里撑得满满的,涨涨的,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陌生和奇异的感觉。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压太实,用手肘撑着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说,“就是……涨。”

“那我动一下?”

“你……轻一点。”

“好。”

他开始慢慢地、轻轻地动。先是把阴茎退出来一点点,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每一下都很浅,幅度很小,像怕惊动什么。

她的身体里面很热,很紧,湿滑的肉壁裹着他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缩,像一张柔软的嘴在吮吸。他咬着嘴唇,怕自己太快,怕弄疼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着,手指抓着他的后背,呼吸越来越急。

每一次他顶进去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地“嗯”一声,声音很小,像小猫叫。

那个声音钻进他耳朵里,让他头皮发麻,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你……不舒服吗?”他停下来问。

“不是。”她睁开眼睛看他,脸红红的,“就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就是……你一动,我就想叫。”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就叫。”

“不行。”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好丢人。”

“没人听见。”

“你听见了。”

“我喜欢听。”

她在他脖子里轻轻咬了一口,不重,但有点疼。他笑了,继续动。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不快不慢,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又退出来。

她不再忍了,开始小声地哼,嗯嗯啊啊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他听着那个声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加快了速度。

她的哼声也跟着变快了,手指抓着他的后背越来越紧。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面开始收缩,一紧一松,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吸他。

他的呼吸也粗了,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爱液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江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好像……”

“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他听说过这种感觉。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有点疼,但他顾不上。

她突然仰起头,嘴巴张开,没有发出声音,然后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了几下,阴道剧烈地收缩,把他的阴茎夹得紧紧的,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上。

她软下来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泪花。

“你……到了?”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有气无力,“好奇怪的感觉……”

他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还没有射,阴茎还硬着,但她已经不行了。

他又动了几下,每一下都让她轻轻地哼一声,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你还没好吗?”她问。

“快了。”

“那你……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声音、她的味道、她的温度。

最后几下的时候,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阴茎在里面跳了几下,精液射了出来,被避孕套兜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头全是汗。

她伸手抱住他,手指在他后背轻轻划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

避孕套还套在阴茎上,半软的,里面装着一小泡白色的精液。

他伸手把避孕套取下来,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侧过身,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

“疼吗?”他问。

“有一点。”她说,“但是……还好。”

“真的?”

“真的。”她抬起头看他,“就是刚开始的时候疼,后来就不疼了。”

“后来呢?”

“后来……”她的脸红了,“后来就舒服了。”

他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好。”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江屿。”

“嗯?”

“我们以后……还会做吗?”

“你想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做。”他说,“你想做就做。”

“那你呢?”

“我也想做。”他笑了,“跟你做。”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但没有躲。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继续画圈圈。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床上爬到地板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一快一慢,慢慢合在了一起。

“江屿。”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笑了,在他胸口亲了一下。

我陪女友去出嫁 · 第4章 偷尝禁果的二人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