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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演武夺嫡(3……拨云见雾)——鸿门宴

归去来兮 ·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 本章第 2 / 2 页

“啊啊——!”

逍遥大吼一声如饥似渴地扑向李淑姌,一把抱住那只香软的大腿,像一只发情种犬,彻底失去控制对着鱼嘴足穴疯狂抽插。

“呃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那磨人的瘙痒在肉茎摩擦脚底时得到舒缓,但也因此沾染上更多催情粉末,迫使他磨得更狠,顶撞得更凶。

李淑姌拂袖掩面轻蔑一笑,细细品味着世间最强者跪在自己脚下犯贱的可悲景象,并于他即将高潮时残忍地将其一脚踢开。

“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啊!”

逍遥发出情欲的嘶吼挺动着下身再度扑向李淑姌,却被云岚一把抓住掀翻在地。

她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立刻跃身而起,一对饱满圆润的肉臀对准逍遥的脑袋压了下去。

“老实点贱畜!”

“呜呜呜呜呃呃——!”

视野被灰黑的网袜肉臀所遮盖,随后传来强烈的窒息压迫感,云岚挺直腰背,将全身体重压在逍遥脸上,以此束缚这只发情的公犬。

后者呜咽着不断拍打她的翘臀,却连红印都未能留下,肌肤表面仅仅泛起一阵轻微的肉浪。

“认清自己的地位,你不过是我们脚下一条发情犯贱的公狗罢了,夫人允许你碰你才能碰,不然就给我受着!”

网袜压在逍遥脸上留下渔网状的压痕,大量湿热闷臭的汗气倾轧过来强行侵入他的口鼻,并带着一股女阴特有的酒酿酸味。

他双手撑在下方试图托举,但那纤长的手臂根本无法抵抗女忍久经磨练的肉臀。

“去,我才刚和你说就敢摸上来?想受罚是么,那我就成全你!”

云岚甩手打下逍遥的臂膀,腰胯骤然发力,两瓣肉臀夹住逍遥的脑袋向内发力收缩,与此同时侧后方的两只脚掌也跟着内收,包夹在脸颊侧缘固定。

其表面温热湿滑,带着网袜摩擦的些许砂砾感,前掌部分较为宽大,并持续向外散发着浓重的淫湿脚臭。

“呜呜呜呜呜呜——!”

本就紧迫的空间变得更加狭窄,臀瓣、女阴、足掌……各种湿热淫靡的臭气如潮水般汹涌扑来,逍遥因极致的性兴奋而剧烈颤抖着,迫切渴望那根快要爆炸的肉茎能被女子触碰。

“云岚,不要对真人太过苛刻了,这位好歹也是咱们州府的座上宾,哪怕他只是我们脚下的一条贱狗,也得好生招待~”

李淑姌将一只莲足从鞋中抽出,轻轻踏在逍遥殷实滚圆的睾丸上揉搓起来。

柔嫩温软的足底紧贴着弹丸抚弄,后者立时发出一道舒畅的长吟,并耸动下身试图让阳根也感受到其柔滑触感。

但李淑姌并不打算用脚去踩它,只是一直踏着那两颗弹丸抚弄,被放置的焦躁令大量黏液自肉茎尖端涌出。

“是,主公,我确实该好好”招待“这只下贱的恋臭奴犬~让他以后一看见我就两腿酸软发情犯贱~”

云岚将下盘收紧牢牢锁住逍遥的脑袋,上身向前方倾倒,头部刚好够到逍遥胯间的位置。

她伸出手指对着龟头挑逗地弹击数回,随后一把抓住肉茎整根吞下。

“呜呜呼呼呼!!~~”

整根肉茎均陷入到湿热的腔道中,这腔道柔软均匀,表面带有大量润滑液,在肉茎伸入的瞬间立刻卷动着缠绕上来。

逍遥整个下半身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迅速紧绷向上弓起,随后又因无法承受吸吮而逐渐瘫软下去。

云岚顺势将双手按在逍遥大腿根处牢牢固定,发动接连不断的口舌攻势。

在如吸盘般持续发力吸吮的同时,用舌尖刮蹭冠沟、轻抚系带,以舌腹缠卷龟头,摩挲马眼,灵巧的舌技不断挑弄肉茎的敏感点,一时间给逍遥舔吸得飘飘欲仙,差点连魂都丢了去。

“嗯呜……哈嗯……哦哦……谁让你舔我了贱狗”

逍遥的肉茎表面仍留有未完全吸收的药粉,正好通过口腔黏膜进入云岚体内。

如今药效显现出来,顿觉心中燥热不堪,阴户亦是瘙痒难耐。

她尽管嘴上斥责逍遥擅作主张,但身体却是很诚实地扭了起来,将湿润的阴户凑到逍遥嘴边磨蹭。

“看来是药力发作了……这粉末催情效力极强,就连我的脚都有些感觉~”

李淑姌将莲足翻转过来,看着脚底异常红润的肤色嫣然一笑,随后再度踏在逍遥睾丸上碾磨。

她还配合著云岚吞吐肉茎的节奏,在云岚吞没至茎根时同步将脚尖送过去,与那温热的红唇亲密碰撞,不时漏出几道娇媚的呻吟。

一股淫靡的氛围逐渐扩散开来将在场三人笼罩,他们均沉浸于情欲之中,在取悦对方的同时又被对方取悦着。

然而显而易见的是,在这层三角关系中有着清晰的上下级,李淑姌作为绝对的上位者掌控全局,云岚其次,而逍遥这只“奴犬”则被压在最底层,被云岚汗湿淫臭的肉臀死死压在地上,满鼻子都是对方的汗臭和脚丫子味。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

这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令逍遥很快便抵达极限,两颗弹丸绷紧上缩,已显示出射精的前兆。

“真人可是忍不住想射了?那就射出来~将您的浓精喷到云岚嘴里~”

李淑姌嫣然一笑,以不容拒绝的强势语调说着看似柔和的话。

她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脚掌忽然发力,将两颗圆鼓鼓的球囊踩在脚底,以要将其碾碎的气势大力拧转。

与此同时,云岚将口腔中气体全部排尽,整个腔道几乎完全塑形为长条状,如同缠绕猎物的蟒蛇,腔道绕住棒身全力收紧,咬住已是强弩之末的肉茎发狠急吸。

“嗯呜呜呜呜!!!——”

逍遥整个身躯骤然绷紧,阳根往云岚口中深深一顶,下一瞬灼精如泄洪般喷涌,腰胯抖如筛糠。

大量生命精华被她吞入体内,但那张噬精的狭口仍未满足,依旧死死咬住阳根,贪婪地吮吸压榨精种。

“啊啊啊!——嗯嗯!——哦噢噢!……哈啊哈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逍遥被云岚压在身下连榨三发,直到对方亦因他急促的呼气舔舌抵达高潮,尖叫着瘫软在逍遥身上。

“嗯嗯……真人射得如此畅快,看得妾身也有些痒了~”

空气中飘散着逍遥浓重的男子气息(精胺味),在迷情剂的长久熏陶下,李淑姌早已心痒难耐。

她蹲下身将云岚拨向一边,素手探入襦裙下方掀开,随后跨坐在逍遥腰间用阴户压着肉茎碾磨。

“倘若不弃,妾身愿与真人共赴云雨~”

那根肉茎依旧粗壮坚挺,丝毫看不出来衰退的迹象,两人的淫液随着肌肤摩擦相互交融。

她略微扒开阴唇对准粗大的阳根坐了下去,并将两条莲足伸向逍遥面部向下压紧。

“啊嗯!~真人这根大棒好生凶猛……哈啊~嗯啊~嗯呜~”

粗犷的巨根长驱直入,将狭窄的腔道强行顶开,李淑姌即便早有准备,也还是承受不住体内那快要满溢出来的“阳刚气”。

当即发出淫媚的呻吟,腰肢狂乱地扭动起来,全然不见半点世家夫人的风度。

而逍遥那边也没好上多少,他胯间那条巨龙确实是女子阴户的克星,但他本人的克星亦在此处——两只娇柔的玉足紧贴着他的脸,其底面浮着一层妖艳的红晕,似是迷情剂浸染的效果。

催人意动的淫香源源不断飘入鼻孔,让他的身体不断发出本能的震颤。

大脑中迅速闪过被李淑姌踩在脚下淫戏的经历,羞耻与性奋化为强烈电流于脊柱中游走,令原本坚挺的阳根变得敏感脆弱。

在此体位下,逍遥仅仅抽插十数个来回就有了泄意,试图硬憋着不泄,然而李淑姌只是将脚掌往他脸上用力一压,他就像是决口的堤坝一样立马抽搐着射了出来。

“真人这是怎么了?明明方才还那般凶猛,结果却只是闻了闻妾身的脚丫子就忍不住要泄了?”

对方见他这般不争气,蔑笑着将两只脚掌压得更紧,腰臀锁住肉茎快速抖动,很快就又将一发阳精榨出。

然而她依旧未能满足,于是再度加大刺激,把脚趾塞进逍遥嘴里让他吸着,腰臀如舞蹈般剧烈起伏。

“哦哦哦~噢噢噢~泄了~哈啊啊~妾身要泄了~”

“嗯呜呜~要被真人干泄了~噢噢噢噢~被真人生猛的大肉棒干泄了~咿咿咿……!”

李淑姌渐入佳境,娇躯在情欲炙烤下异常敏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部褶皱被肉茎层层拨开,硕大的龟头顶在宫口研磨,也能察觉到脚趾间舌头游走的轨迹,以及嘴唇含住趾根轻轻吸吮的微颤。

快感持续积聚,池中的水即将满溢而出,也就在此时逍遥再一次承受不住阴道紧缩射了出来。

他像吸奶一样咬住足趾大力抽吸,同时肉茎剧烈痉挛着不停向外喷撒灼精,以强烈的刺激将李淑姌瞬间推向高潮。

“呀啊啊啊啊!!!——”

李淑姌整个身子立刻绷紧,大量淫液自两人交合处爆发,顺着粗大的阳根向下流淌。

她满足地向后仰躺下去,吐气如兰舒缓高潮的余波,而她的脚则依旧留在逍遥嘴里,不时挑动抽插几回……

在那之后约莫半刻钟过去,癔症早已随高潮退散——

“呼呼呼——!”

逍遥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身上的女子站起身,霎时间强横无匹的罡风在席间卷动,逍遥冷着脸走向李淑姌,眼中透着刺骨的寒意,缓缓开口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他本可以直接抹去对方的存在,这对他很简单,抬手便可办到,但毕竟李淑姌才刚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所以他想给这女人一个机会。

“住手!”

一旁的云岚见主公有危险,即便身子瘫软依旧冲上前护卫,却只是碰上一下就被罡风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陷入昏迷。

而李淑姌只是扭过头看了一眼,随后回过头来冷静地抛出一句:“你不会杀我。”

“哦?”

面对逍遥的威压,李淑姌面不改色,她并没有选择求饶,反而大胆地走上前与逍遥对峙。

“妾身的耳目遍布云州,你若是一怒之下杀了我,那你的身份、样貌、住所、妻妾,还有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性癖,很快便会为世人所知晓。”

“你会由万众敬仰的大侠变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在女人脚下发情犯贱的经历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些,你能受得了吗?”

“你以为我会在意这种东西?”

逍遥没想到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竟敢威胁自己,抬起手来便要一掌拍死她。而李淑姌丝毫不惧,还摆出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

“若不在意,你大可动手取我性命。”

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许久未动,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直到逍遥发出一声叹息,将狂躁的罡风收回。

他并不想和这个狠辣的毒妇同归于尽,更何况他还要为妻室考虑。

“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逍遥不解,李淑姌夺权的目的既已达成,为何还要特意与自己起冲突?

“原因有二,制人且不制于人。”

“如今一州之中,以我为尊。可只要有你这位神功盖世的真人在,我这一州之主的位置便坐不稳当。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被别人掌控。”

“我明白你的意思,往后你治下政令,只要不至于荼毒生灵、陷害忠良,我绝不干预,随你自便。”

“好,一言为定。”

李淑姌面上挂着平静的笑容,她知道逍遥会同意第一件事,毕竟两人都有相互毁灭的能力,但对她而言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

“还有一事——”

她缓步上前,指尖轻挑起逍遥的下颌,眼底充斥着野心与支配欲:“这万里封疆,妾身已握在手中。可孤山冷雪,坐久了也实在寂寞。真人这身通天的本事,若是只用来游山玩水,未免太可惜了些。不如……入我府中,这天下你随我平分,帐帷之内,你我共赏余生,如何?”

当今朝廷衰败,在这乱世之中,州牧便是裂土封王的土皇帝,李淑姌已几乎在权柄上做到极致,但她仍不满足于此,只要能拥有逍遥这般绝对的武力,便是他日囊括寰宇,亦非痴人说梦。

她扑倒在逍遥怀里,纤纤素手按在宽广的胸膛上轻抚,柔声劝诱道:“若是真人从了妾身,我可以每日都陪您做那些羞耻的事~用妾身的这双脚将您的阳精榨得干干净净~”

“而若是您想玩口味重的,妾身也可以把脚丫子捂臭,把十来天不洗的臭袜子臭脚塞您脸上熏着~”

“您还可以让云岚也参与进来,无论是脚、臀还是口舌,您想用哪里就用哪里~”

“不可……!在下家中还有四位娘子等候,我怎可弃她们于不顾?此事勿要再说!”

听闻李淑姌所言,逍遥心中有些意动,甚至就连胯间那根肉茎也重振旗鼓翘起脑袋来,他赶忙抓住李淑姌的手一把推开,随后转身就走,生怕待久了又要被这妖妇诱惑淫玩。

“既然真人心中已有决断,妾身也不好再挽留,但请真人切记,州府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日后若有难处,亦可传书一封,妾身定当竭力相助,哪怕是羞于启齿之事……”

李淑姌站在大门口目送逍遥离去,脸上始终带着大方得体的笑容,直到对方的身影在视野中彻底消失。

数日之后,逍遥在云州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想着买些特产回去给家里几位娘子尝尝鲜,路边正巧遇见几个贩夫聚在一起聊着闲话。

“嘿,听说了吗?李家演武一事,最后竟是那位被送往佛门清修的四郎得胜了。”

“确有其事,四郎年纪尚幼,如今李家的大权,实际上全攥在李夫人手里。”

“这李夫人能理得清政务吗?想当初她在州府里是出了名的性情柔弱,据说她正是为了保全独子性命,才忍痛将四郎送往佛门避祸。”

“但偏偏就是这势微力弱的一对母子笑到最后,真是奇了怪了。”

对于几人的谈话,逍遥起初并未在意径直走过,但等他迈出几步后又忽然察觉到些许违和——送往寺庙?

他当初去接四郎的时候确实曾经过一座寺庙,但那并非旅程的终点,李淑姌的孩子到底是谁?

府内书斋,香篆袅袅,案几之上,呈递的奏章堆叠如小山,李淑姌右手执笔,随意地斜靠在紫檀木宽椅上,闭目沉思;案几的一角,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少年正安静地忙碌着,小手紧握石砚,在一方端砚中缓缓研磨。

“小姐,季安在这边干得如何?”

一只粗壮的大手掀开帘幕,进屋之人是个粗短精悍的老者,脑袋上缠着白色布巾。

“季安聪明伶俐,有他在此,诸事便利不少。”

“那就好,我还担心这小子给您添乱呢。”

老者来到少年身边坐下,伸手按在那颗小脑袋上抚弄,后者略有不满,也伸出手试图反击,但因高度不够只将那白色头巾拽了下来。

“辛苦你了王伯,十年前的时候也是,多亏有你协助,我如今才能坐上这州牧之位。”

“哪里的话,这是老奴该做的,先夫人若是看到您现在的样子,想必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头巾被少年抓在手中耀武扬威般炫耀着,一道十字形疤痕自老者前额显现出来,久经岁月剥蚀,却依旧清晰……

余篇 纨绔子弟与貌美姨娘在正篇夺嫡事件的数年前,那时州牧的正妻还未过世,李氏的名分只是个妾室,是这州府中诸位公子那美貌又柔弱的四姨娘。

本篇的故事便围绕着二公子与四姨娘,从二人之间那些秘而不宣的悖乱之情展开。

那一夜,二公子李陆行在酒肆乐坊之间掷千金、纵声色。

香风扑面,红袖添香,他在推杯换盏间将那满心的躁郁都挥洒在了软玉温存之中。

待到尽兴归来,他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劣质脂粉气与浓烈的陈年酒意,脚步虚浮地踏进了宵禁后的府邸。

府内,月上梢头,寂静得只能听见更漏声。他摇晃着身子路过回廊,却在桂花初绽的树下,撞见了正提灯夜行的四姨娘。

微弱的烛火映着她清冷如霜的面庞,与方才乐坊里那些谄媚奉承的面孔截然不同。

四姨娘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犹如风雪中的寒梅,眉眼间带着一抹不屈的孤傲,又透着股长辈的端庄。

李陆行满醉的酒意在那一瞬被夜风吹散了大半。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仅仅是名义上的庶母,顿觉口干舌燥,仿佛余兴未消。

“二公子这是从哪回来?弄得一身的酒气和脂粉味,若是让老爷看见可不好,免不了又要动家法责罚。”

“嘿嘿,老爹他可没这个功夫来管我,只要四姨娘不说,他又怎会知道?”

“哦?二公子就这么笃定,妾身不会将您这些腌臜事泄露出去?”

李淑姌嫣然一笑,柔和的语气间夹杂着些许玩味,看似规劝却听不出半点庶母教子的端庄,反倒像极了私下幽会的男女。

李陆行借着酒劲欺身而上,双手环住她的柳腰,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鬓发,浅浅笑了一声:“我知道,这府里上下就数姨娘最疼我,怎舍得去老头子那儿告我的状?”

“哼~你这小淫虫,从酒肆回来还没玩够?竟敢对姨娘动手动脚?”

她一巴掌扇开陆行的手,眼神警惕地向四周环视,见四下无人后又迎合上去,语气娇柔地与之调情,在这州府之中她只有对李陆行才会展露出这幅姿态。

“那些庸脂俗粉,怎配与您相比,我现在精神得很,不知姨娘可有雅兴与我到厢房里一叙?”

见李陆行如此轻佻,淑姌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轻蔑,但随即又换上一副千娇百媚的神色。

两人走小道悄悄潜入厢房,于内里点上一根香烛,内敛悠长的沉香逐渐散开,为这场深夜幽会增添少许韵味。

淑姌缓步轻移至床沿搭腿坐下,一条纤长玉腿架在膝上轻轻摇摆,她将脚底的纯白云头鞋甩下,露出纤巧滑嫩的罗袜玉足,神色挑逗地看向对方。

“二公子特意将妾身唤来,为的可是此物?”

“啊啊啊……姨娘……姨娘……”

李陆行当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踉跄着爬到淑姌脚下,像发情的公狗凑到袜足边上嗅闻,手里抓着对方随意甩下的云头鞋,用鞋底压着肿胀的胯间磨蹭。

妩媚的女人香自那只袜足上飘散过来,被他捧在手心里如饥似渴地吸食着,其中夹杂着清幽的梅香,以及一股淡淡的,被汗液浸润出来的闷臭脚丫子味。

“哼,真贱~”

既然身处密室中,李淑姌便不像在外界时那般还给陆行留上三份薄面,而是直言不讳地羞辱他,羞辱这只对着自己足底发情的贱狗。

她将汗湿的足底狠狠踏在那张狗脸上用力碾转,像是使用一张破旧的抹布。

“噢噢噢噢………嘶嘶嘶……嗯呜呜呜……嘶嘶嘶……!”

遭受如此对待,李陆行非但不怒反而性奋地呻吟起来,他早已习惯如此,在人前他是身份显赫的二公子,但在四姨娘这里他只是一条下贱的恋足奴犬罢了。

“踩死你~踩死你这贱种~你老子怎么生下你这么一条贱狗出来~是不是他骨子里也像你一样下贱?~”

淑姌拿李陆行当出气筒,将平时受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她一脚踏在李陆行胯间,用冷硬的鞋底磨蹭脚下这条公狗的贱根,一边辱骂一边用袜足狠狠地扇这条贱狗的耳光。

“啊啊啊啊——!嘶嘶嘶……姨娘说的是……我是贱狗……噢噢噢噢!”

“那你爹呢?”

“我爹也是……啊啊啊啊!我爹也是姨娘脚下的公狗………呃呃呃啊啊!只配在您高贵的玉足下发情犯贱……噢噢噢噢!”

“啊哈哈哈!……陆行,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犯起贱来连自己老爹都不放过?要是让老爷知道,非打死你不可~”

“诶嘿嘿……嘶嘶嘶嘶嘶!噢噢噢噢……嗯呜呜呜~!”

州牧李霆私下里是什么人淑姌再清楚不过,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并非李陆行这样对着女子袜足发情的贱种。

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让她感受到强烈的优越感,毕竟说这话的人可是李霆的亲生子。

为表奖励,她将另一只脚也从鞋里抽了出来,直接用袜足压着李陆行的贱根迅速揉搓。

“啊啊啊!我不行了姨娘……慢些……慢些………哦哦哦哦哦!!~”

“是不是要射了?那就射啊,射到姨娘脚上来~你这贱狗爬到主子脚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想射我就让你射个痛快~”

“啊啊啊啊——!”

李陆行的耐力向来不怎样,被淑姌这一搓马上就受不住要射,他赶忙将袜足气味最浓郁的前掌部位按在鼻子上,对着那浓重的淫香深吸一口,同时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深深顶进温软的足掌之间,精液立时喷溅出来,在裤头上染出一片褐色水渍。

事后,淑姌用脚拨开陆行的裤头,将沾满白浊的肉茎取出来夹在两脚之间碾磨,素手按在陆行头顶轻轻揉搓,像是安抚一条乖巧的小狗。

“近来您泄得是越来越快了,该有所节制才是。”

“姨娘的技巧日渐娴熟,陆行实在承受不住。”

李陆行跪在姨娘侧边,双手环抱住她香软的大腿将鼻子凑过去嗅探,茎身插入足背与足掌之间前后挺动,在湿热足穴中缓缓抚平高潮的余波。

“哼~照你这说法,反倒是姨娘生性淫荡,将脚下这榨取阳精的本事练得过火了?”

“陆行并无此意……啊啊嘶嘶~噢噢噢噢~!”

“也不想想当初是谁三天两头的就往姨娘腿下看,还偷闻我晾在门外的鞋子~”

淑姌用足掌压着肉茎按在另一脚足背上快速揉弄,深色挑逗地出言讥讽,将陆行的记忆拉回这段背德之情的起点——早在四姨娘嫁进李家的那天起,陆行就对这位年轻貌美的姨娘怀有异样的情愫,时常偷看她纤长柔润的玉腿。

他自知这是忤逆之举,但又克制不住心中那份悸动,总是背着老爹与姨娘套近乎。

一开始姨娘还有所抗拒,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无数次独守空房的经历让姨娘不甘寂寞,最终接受了他的示好。

他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老爹年纪大了,自然无法满足年轻女子的需求。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与姨娘幽会,使出各种手段讨姨娘欢心,两人情愫日笃,却始终未能有肌肤之亲,直到一日他经过姨娘居室时,在门口的台阶侧边看到一双云头鞋晾晒在外。

看着内里若隐若现的灰白色脚印子,对姨娘求而不得的他心中顿时生出一股邪火,随后便做出了偷闻姨娘鞋子这种寡廉鲜耻之事,还被当场抓包。

姨娘拽着他的耳朵将他拉到屋里,当即对着他的裆下一阵猛踹,竟然直接把他给踹泄了身。

自那之后陆行便迷恋上姨娘的脚,每到幽会之时必定会恳求对方踩自己的阳根,而姨娘对此也乐在其中,变着花样用脚榨取陆行的阳精,还一边踩一边羞辱他,让他在屈辱的快感中抵达高潮。

如此这般,他的性癖日渐加深,如今只要看见姨娘的腿脚身体就会性奋起来。

“啊啊啊!别搓了姨娘嘶嘶嘶……我不行了……噢噢噢噢~”

“哼哼~都说了你要注意调理,方才还怪姨娘呢~结果这么快就又想射了,看来以后得少碰你这儿,若是你精关不固早泄了,姨娘可担待不起~”

李淑姌如此说着,脚下动作骤然加快,足掌与足背同时收紧,用紧致的足穴夹住肉茎迅速套弄,打算快些给李陆行榨出来。

“那怎么行啊啊啊……陆行已离不开姨娘的脚了嘶嘶嘶……哦哦哦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李陆行亦抱紧姨娘的小腿大力抽插,肉茎在足穴间肆意顶撞,直到一股强烈的酸麻自脊柱爆发。

一道并不怎么浓郁的精流从两只莲足之间飞射而出,划着抛物线垂落至不远的地表,肉茎一前一后地持续抽搐着,又一连喷射出数道精流,只是势头远不及第一发猛烈,落点要近上不少。

“时候不早,二公子也该回房歇息了。”

李淑姌将陆行扶到座椅上,取出罗帕蹲下身为他清理,丝绸轻轻蹭过龟头,其柔滑的触感令陆行不禁双腿震颤。

淑姌面带温婉的笑意,垂眸默默擦拭,烛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仿佛此时眼中除了这具躯体,再无他物。

“姨娘打算到何时,才肯将金玉之躯全然交予陆行?”

李陆行问出了心中一直藏着的那句话,他自认为与姨娘相恋已久,可两人间却从未有过云雨之欢,起初他以为是姨娘还放不开,但现在两人私下里都玩出花来,他却依旧未能造访姨娘那深幽密径。

“陆行……妾身毕竟是你姨娘,只是如这般小打小闹倒还好,若你我真有了肌肤之亲,那便是覆水难收,万劫不复了。”

“姨娘……”

李淑姌回眸最后望了陆行一眼,眼神中透着忧伤与果决,遂提着灯笼转身离去,身形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李陆行知道,四姨娘是在顾虑自己的前程,担心若二人的不伦之恋泄露,会让他这个二公子身败名裂,甚至有被逐出家门的可能。

然而事实是否真如陆行所想——?

夜色如墨,李淑姌手提灯笼孤身行走在深邃的长廊里,步伐平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丈量般精准;她微微侧过脸,那一抹惯常挂在人前的温婉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哼……”

任由陆行方才如何吐露衷肠,此刻想起,只换得一道不屑的冷哼,对她而言,二公子李陆行不过是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

平日里的那副娇媚柔情,不过是她精心描摹的一张皮相,她以此为饵,在那意气用事的公子哥身上索取金帛、窃听密辛,用以培植自己的羽翼。

因此李陆行这辈子也不可能如愿以偿,其唯一有资格触碰的只有她的脚,那些劣等精种只配射在她的鞋袜里,最后被她随意地丢弃在某个阴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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