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妖女足下
乱世年间,朝廷失所,是非之绳几断,为恶者横行无忌,民不聊生。
混混沌沌,世间唯认之理仅一个“力”字,故而武学兴盛,帮派林立,逐鹿霸主之位。
刀光剑影中,略过岁月十余载,争端已有定数,称霸武林者竟为一介白面小生,世人不知其名讳,仅在恶徒尸首处看见“逍遥”二字。
他使得一手绝世轻功,传闻曾有人目睹其踏空而行,腾云驾雾一去数十里,故而称其为“逍遥真人”——
“求求您了,放过我们吧!家里什么都没有,已经揭不开锅了。”破旧茅屋前,一位衣衫褴褛的老朽跪倒在一众黑衣恶徒跟前,看着他们打砸抢烧,老泪纵横。
“少装蒜了老东西!我之前分明看见你藏了个亮晶晶的宝贝在罐子里,放哪去了?”在一众黑衣恶汉中,独有一位身披褐色毛皮的妙龄女子,其身段婀娜窈窕,一对雪峰半敞着,丰臀挺翘似蜜瓜,皮肤白润如玉,却生得一副妖冶魅惑面容,狭长凤目闪着微光咄咄逼人。
“别急师妹,这老汉肯定不会说实话,咱们接着砸就是了——你们最好早点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的刀不长眼!”
队列为首者是个刀疤脸,对着女子好声好气道,转头又向老者一家呵斥,后者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任凭他们翻箱倒柜。
这伙人作恶毫无心理负担,若是翻出些有价值的小物件就占为己有,令老者本就贫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找到了!这个是……令牌?”似是有所发现,一恶徒将搜寻之物送至首领与女子身前,那是一枚光洁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舟”字。
“好啊你这老小子,藏了东西不告诉我们,让我这一帮兄弟忙活这么久,是不是得给点补偿?”
“这,这……求您大发慈悲放我们一马吧,家里哪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你们给拿去了呀!”
“有啊,不是在这吗?你身后那个小妮子,看着品相不错,随我上山吧,不会亏待了她,嘿嘿嘿~”
刀疤脸狞笑着将手伸向老者身后,将清秀少女一把抓过来揽在怀里,再一把推开冲上来的老者,不顾其哭闹强抢民女而去。
“师妹,这令牌你可识得?”
“当然识得,这可是件宝贝,我们云洲的正道魁首神舟派你可晓得?”
“师妹是说,这令牌是神舟派的?但这与我恶虎帮有何用?”
“据说早年间神舟派掌门曾受人恩惠,于是发迹后向诸位恩人发放神舟令,凭此令寻之便可求其做一件事。”
“那师妹想用这令牌做什么?”
“与你无关。”
女子对刀疤脸极不客气,甚至言语间颇有鄙夷之意,但后者非但不怒还谄媚地迎上前去讨好:“唉嘿嘿,是师兄越界了,师妹莫气,今日获此至宝,一会儿在大当家面前还望能替我美言几句啊。”
“好了我知道了,不必多言。”女子依旧没给刀疤脸好脸色,微解衣衫将令牌揣入怀中,期间春光乍现,惹得一众“饿”汉口水直流。
“你不准走——把那女孩放下。”在这伙恶徒行进中,一阵清风拂过,前方的松树枝头竟悄无声息地冒出一白面小生来。
“嗯?从哪冒出来的小子在这多管闲事,你是哪个帮派的?”刀疤脸握住刀柄,神色凶狠,他们恶虎帮平日里为非作歹,结下不少梁子,与附近其他帮派的关系也不好,故而猜测是有人来寻仇。
“无门无派,一介游侠而已。”那小生着一袭白袍背负一柄长剑,身形细长,眼眸空灵深邃,给人以温文尔雅之感,不像是练家子,再加上一句无门无派,刀疤脸的嘴角逐渐上翘。
“哈哈哈好,我就喜欢像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刀疤脸大笑着抽刀走近,身后帮众也取出武器围作一团。
然而对方依旧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靠在树梢侧目而视:“我再说一次,把那女孩放下然后从我面前消失,我数三个数,要是还不走,那就别走了——三、二……”
“哪来的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妖冶女子站在一帮人等后方远远地望着,心中感慨叹息,明明生得一副俊俏容貌,何必着急寻死呢?
听闻对方所言,刀疤脸面目狰狞,青筋暴起,大喝一声:“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剁碎了搅成泥!”
“呼——”大刀挥舞刮起一阵劲风向树干砍去,而几乎是同一刻,宝剑出鞘暴风骤起,仿佛所有气流在一瞬间汇聚向白衣男子,其身形一晃而逝,紧接着便是漫天的白色光弧飞舞!
“噗——”无数道斩击声同时炸烈,浓缩为一道沉闷的音响,血光喷涌,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恶虎帮众,只一瞬之间就东一块西一块,散得满地都是——
“啊啊啊啊啊——!”花容失色,妖冶女子尖叫着连连后退,却在中途摔倒在地,一脸惊恐地看向那位她曾看不起的白面小生,而那名被掳走的少女更是吓得两眼一白昏死过去。
“知道为什么留你一命吗?”男子向前空踏一步闪至女子身前,居高临下冷冷发问道。
“小……小女子愚钝,恳请公子明示!”花玉玲垂首跪坐在地,双腿发颤,作为恶虎帮帮主之女,从小娇惯成性的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扭捏过。
“带我去你们的老巢,我今天要把你们一网打尽,如果你敢动歪脑筋,那就——”男子手中剑花一甩,剑尖架在女子脖颈处。
“公子不必如此……目睹公子神威,小女子不敢欺瞒……
”花玉玲心中大骇,平时打家劫舍惯了,没想到竟然能碰见这样的狠茬儿,而且看这神鬼莫测的轻功,莫非是传说中的……
“看来今日又要为民除去一害”,男子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呃呃——!”忽然,一股强烈躁动于心底涌现,他顿时口干舌燥,全身经脉如火烧一般炙热。
癔症又发作了,这是他修炼的神功“逍遥天地决”所带来的副作用,此功法进展神速威能玄妙,令其短时间内便登顶巅峰,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情欲之中,只能寻求女子替自身消去欲火。
与神功之玄妙相比,这点弊端不值一提,但问题是他并未娶妻,还有着一种怪异性癖——喜好女人的脚。
在男儿武道雄风盛行之世,登顶巅峰之人,竟然喜欢女人的脚,这说出去怕不是颜面扫地。
故而他无法寻求武林中异性旧识的帮助,只能乔装打扮去和青楼女子玩耍,甚至性急时直接利用轻功潜入女子家中,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抓住其脚掌速战速决。
世人只知逍遥真人神功盖世行侠仗义,却不知他其实也有七情六欲,甚至还经常做些不光彩的勾当……
他把那名晕倒少女送回老者家中,顺带将恶虎帮众人身上搜刮来的财物全部送给他们,随后一把抓起花玉玲瞬身出去,转眼间便来到山间密林深处。
“你……给我把鞋子脱了。”
“啊?”花玉玲大惑不解,说好的由她带路去恶虎帮,结果现在却将她掳来这荒无人烟处,印象中这是帮中那群猪猡玩弄女人时的做派。
难道鼎鼎大名的逍遥真人其实是个衣冠禽兽?
而且为什么是脱鞋?
可即便心中有再多疑惑,她还是遵从命令将长靴脱下,一对白嫩的脚丫子裸露出来,鞋口还冒着朦胧的汗蒸雾气。
“啊啊……”只是看见花玉玲的脚底,逍遥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那双脚掌肤质细腻、形体匀称、曲线柔滑,十颗足趾珠圆玉润,一看还以为是某位大家闺秀的脚,却偏偏生在这恶女身上。
“公子,可还需要小女子做些什么?”见逍遥脸上神色迷离,花玉玲心下继续猜测,此人真是逍遥真人吗?
或许只是有相似特点的隐世高手?
但无论如何,对方既然对她的脚底有兴趣,那不妨顺着对方的意思来。
“你就这样把脚放着不要抵抗。”说罢,逍遥抓在花玉玲细嫩的脚踝处将她的双脚抬起,随后在对方惊诧的神色中将热乎的脚底按在自己脸上。
“嘶嘶嘶嘶……哈啊啊~”
“啊?”花玉玲愣住了,那先前以超绝姿态一剑斩杀她所有帮众的绝世高手,此刻竟然跪在她脚边吸她的脚掌。
“公子您怎么能……怎么能吸小女子的脚呢?多脏啊……
”她今早才刚穿着长靴在演武场上练功,又与帮众长途跋涉来此偏远乡村,脚上早已积蓄了大量汗液,还没穿袜子,那味道恐怕是能给人熏晕——
“啊啊~好臭……你这女人脚怎么这么……哦哦哦…
…”一股闷湿酸臭的女人脚味儿被逍遥吸进鼻子里,这股气味透着一股骚劲,却让他更加性奋,忍不住大口大口吸气。
花玉玲本想为自己脚上浓重的汗臭味儿解释,但在看见逍遥享受的表情后立刻心领神会,不动神色地主动将双脚踩上对方的脸,把气味更为浓郁的脚趾缝按在其鼻孔处。
“放肆……谁允许你动了,嘶嘶嘶嘶……”逍遥嘴上斥责,但口鼻却是很诚实地探入趾缝之间,吸食其中酸腐的脚汗臭气。
“难道公子不想吗?”花玉玲面上带着狡黠得意的笑,她看出来了,这个男人虽有一身超绝武艺,但却受困于下流的性癖不得不跪在女人脚下。
任他神功盖世又如何,还不是要像条狗一样跪着吸她的臭脚!
“啊啊啊~给我,给我!噢噢噢噢~”鼻翼被卡在趾缝之间夹住,带来轻微的缺氧感。
逍遥心中生出些许怒意,感慨这妖女胆大包天还敢戏弄自己,但下一刻又被对方脚趾间浓重的闷骚脚臭味熏得头昏脑胀。
情欲驱使下也顾不上生气,只是把鼻头紧贴着妖女的趾缝大口吸气,只有这样才能缓和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
“慢点儿~没人和您抢脚丫子闻~呵呵呵……”
二人就这样在密林间“玩闹”许久,直到逍遥体内的癔症稍显缓和才重新启程。
逍遥托举着花玉玲的身体,御风而行在山头之间飞跃,后者将身体紧贴上去,一边指明方向一边以股沟之间两瓣臀肉磨蹭那根滚烫的肉茎,但就是不让他泄出来。
本来片刻就可抵达的路程,硬是在反复寸止与“记错”之间拖延至黄昏,待二人抵达写着“恶虎帮”粗犷字体的营寨时,他早已被花玉玲撩的身心俱疲,口鼻间尽是馥郁的女人香。
“七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和你一起出去的弟兄们在哪?”
前来迎接者是一名身着麻布衣的魁梧男子,身后聚着一帮人,似乎正打算出去寻找,刚好和二人碰上。
“三哥,弟兄们……被云台的那群水鬼给害了。”花玉玲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神色,将仇恨导向盘踞在当地清扬郡,云台河岸的水匪,这些人平时就与他们帮派作对,正好用来背锅。
“什么——他们怎么敢!那你是怎么……这位是?”这位三哥似乎也不是老实人,尽管做出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但是他在最初远远看见花玉玲平安归来时竟然遗憾地叹了口气,别人或许发现不了,但逍遥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位公子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原来如此,那可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位少侠。”如此这般,花玉玲与三哥敷衍几句便带着逍遥离开,前往营寨大本营深处。
“你这是何意,还编造谎言,直接明说是我做的就好,反正剿灭这里也是迟早的事。”
“公子莫急,今天时候不早了,要不先在寨里住下,让奴家好好招~待~您一番,以谢不杀之恩。”花玉玲的语气轻佻魅惑,显然别有所指,但偏偏癔症发作的逍遥就吃这一套,一路上被这妖女挑逗得难受,干脆先住下来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反正以她的实力也奈何不了自己。
于是,花玉玲将逍遥请到自己房间,吩咐下人精心伺候,而她则是前往庭院中埋藏的密室,为今晚的豪赌做准备。
“哼,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手段,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逍遥坐在床沿扫视花玉玲的闺房,其陈设虽算不上华美,但也算精致,应有尽有,梳妆台内还放着些金银珠宝,就是不知道是从哪里搜刮来的。
下人适时将水果吃食摆上桌,逍遥浅尝几口又继续在房间内踱步,最后将视线落在床底一双白色布鞋上,那双鞋子摆放得并不整齐,像是随脚一丢歪斜着搭在一起。
鞋内塞着一双袜子,其中一只从鞋口里露出来,似乎是一只淡黄色罗袜,其色泽并不自然,并非原本的颜色,而像是白袜被汗渍浸染的结果,脚尖部分尤为浓重。
“……”欲火一点就燃,本就身受癔症影响的逍遥在看见这极不检点的景象后,如蚂蚁钻心一样奇痒难耐,他只略微感应一番,确定周遭无人后整个人如一阵清风飘入床底,将鼻头探入那双不知穿了多久的布鞋,抓起发黄的罗袜按在鼻头深呼吸——
“啊啊啊啊~~!好臭!”那简直是称得上荒淫的脚汗臭味,污渍与汗垢早已凝结为实质,只探鼻轻轻一吸就如同被浓郁烟尘侵入肺腑。
但逍遥此刻想要的就是这个,这浸染了妖女淫秽脚汗的臭味入体瞬间,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抖如筛糠。
这种源自身体内部本能的颤栗令他无法抗拒地继续抓紧对方的袜子大口吸气,从脚尖部分向脚跟,翻转内外后再荡回脚尖,连布鞋内残留的脚泥也不放过。
谁也不会知道,天下无敌的逍遥真人此刻正趴在一名匪帮恶女的床下,如痴如醉地吸食对方留下的脚汗脚臭味儿……
恍惚间,夜已至,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以及甜的有些发腻的女音:“公子,现在方便吗?”花玉玲托举着瓷盘在门外等候,盘子上摆着一壶酒,以及一枚环形的奇异小物件。
“嗯——进来吧。”逍遥早在花玉玲靠近房门前就已经感知到,将床底的鞋袜摆放回原来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提起茶杯摆出喝茶的动作。
“让您久等了。”进门后,花玉玲先是将瓷盘放至桌面,随后走向床头,将身上披着的褐色毛皮大衣解开但又不脱下,半遮半掩地露出内里轻薄的亵衣。
她弯下腰去脱脚上的长靴,臀瓣在动作间向后突起,其挺翘轮廓在月光映照下更显柔滑,仿佛有生命般鼓动着。
“唉,这鞋袜……”花玉玲将布鞋中罗袜取出正欲套上,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与今早自己放进去的时候有些差别,但也只是轻微感觉,随后便“若无其事”地换上了。
“……”身后的逍遥脸颊微红,即便以他的神通,也不可能将鞋袜完全复原到别无二致的程度,偏偏这妖女感知还如此敏锐,罢了,即便被发现又如何,她能拿自己怎样?
“好一个逍遥啊,以他的武功造诣,此等猥亵之举想必是手到擒来,轻车熟路了。”在那场御风而行之后,花玉玲早已猜出对方的身份,如今又发现这种事,她虽心中鄙夷,但面上还是装作恭敬的样子替逍遥斟酒:“公子,我敬您一杯,谢您不杀之恩。”
“不必多礼,我放过你是有理由的。”逍遥刻意僵化气氛,但花玉玲也不是脸皮薄的人,直接明着颠倒主次:“啊~您是说密林中那件事吗?”
“……”见逍遥如预料中陷入沉默,花玉玲一手托举酒杯送至逍遥面前,柔声道:“先前毕竟身在郊外,恐他人打搅不好侍奉公子,如今夜色已深,便可全力施为了~”
逍遥看向那杯酒,只扫一眼便看出其中加了东西,心下念道“果然是妖女,还妄想毒害我,我就遂了你的意,又何妨?”他的逍遥天地决已臻至化境,体内罡风能自行扫清毒害,即便遭受重创也能化形入风,携天地之力重组肉身,可谓是百毒不侵不死不灭,与其说是武功,不如说是传说中的仙家道法。
“好酒”于是他接过酒杯一饮而下,敷衍一句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看好戏,而花玉玲则是给他揉肩按腿,同时默默观察他的反应。
“公子感觉如何?”
“好极了——”逍遥自以为酒中药力已被罡风清除,而这妖女是在等自己毒发之时下手,一副得意姿态,可下一刻,一股熟悉的躁动炙热之感自心底涌现。
“啊……”花玉玲此时正好按在他大腿根处,柔软指尖微微陷入肌理间,就仿佛抓在痒处,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