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王浩也提上裤子,短粗手指捏住林曦脸颊软肉用力掐了掐,指甲掐出红印。他流里流气说:“林警官,下次见。”说完跟着父亲消失。
试衣间里只剩林曦一人。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白色真丝衬衫敞开,黑色蕾丝内衣被扯到乳房下,乳房上满是红痕指印。
牛仔裤褪到膝弯,臀部光裸,后庭红肿闭合不上,大腿根部糊满白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脸颊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盯着墙面。
门外再次响起嫂子尖锐的声音:“弟妹,你到底好了没有啊?这都多久了!人家导购都来问好几次了!”
林曦猛地回过神来,黑亮眼睛里闪过清明。
她强忍着身体酸痛和虚弱,艰难从地上爬起来。
手掌撑地时手臂发抖,膝盖跪得太久发麻胀痛。
她手忙脚乱捡起掉落的内衣穿上,手指抖得系不上扣,好不容易才把乳房塞进罩杯。
然后套上那件白丝衬衫,但发现扣子全被扯掉,只好把下摆胡乱扎进裤腰,再套上那件红连衣裙遮挡。
她低头捡起掉落扣子和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捏在手心犹豫了下,最终把内裤塞进包里。
她弯腰提上牛仔裤,这个动作牵动后庭胀痛让她倒吸冷气。
因为后庭里才被灌满精液,她走路的姿势极不自然,双腿只能微微夹紧减缓酸胀感,但每走一步都有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湿漉漉沿着腿蜿蜒而下。
她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眶红肿,短发凌乱,脖颈上还有皮带勒出的红痕。
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干涸唾液痕迹。
那样子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
用手理了理凌乱短发,把脖颈红痕尽量遮住。
又用指尖抹掉嘴角痕迹,拍了拍脸颊试图让那不正常潮红消退。
但眼睛里的迷离和媚态藏不住,只能尽量垂下眼睫。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试衣间门把手上。
冰凉金属触感让她微微一颤,仿佛连接地狱和人间的开关。
她闭上眼睛,努力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压制下去,强迫自己换上平时那副温和端庄的面具。
咔哒一声,门开了。
商场里明亮灯光倾泻进来,刺得林曦微微眯起眼。
她强忍着后庭撕裂疼痛和难以启齿的饱胀感,迈出试衣间。
走路时双腿有些发软,她不得不绷紧大腿肌肉保持平衡,但步态还是能看出不自然——双腿微微分开,重心小心翼翼移动,仿佛下面夹着什么东西。
“哎哟,我的好弟妹,你可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呢!”表嫂正坐在试衣间外沙发上滑手机,听到动静立刻站起来,夸张抱怨着,购物袋哗啦啦响。
林曦身体猛地一僵,她极力控制面部肌肉,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嫂子,不好意思啊,这衣服……拉链有点卡,我弄了半天。”她声音还是有点沙哑,喉间发干。
“卡住了?我看看。”表嫂说着就要凑上来看,手伸过来想拉林曦身后的拉链。
“不用了!”林曦吓得往后退半步,声音不自觉拔高。
她意识到反应过度,连忙放缓语气掩饰,“我……我已经脱下来了。这件衣服太紧了穿着不舒服,而且颜色也太艳了不适合我。”她把那件红连衣裙递还给导购,手指有些抖。
表嫂狐疑上下打量着林曦。
林曦现在穿着还是那件白丝衬衫和浅蓝牛仔裤,但衬衫下摆有些凌乱,布料皱巴巴。
牛仔裤拉链虽然拉上了,但腰部似乎有些松垮,裤腿也有些歪。
更让表嫂奇怪的是林曦脸色异常红润,从脸颊红到耳根,额头上挂着细密汗珠,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许多,胸口起伏明显。
“弟妹,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里面太闷了?”表嫂关切问道,伸手想摸林曦额头。
林曦像触电般躲开表嫂的手,心虚别过脸去:“没……没事,可能里面空调不太好有点热。嫂子,我们走吧,去别家看看。”她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音微微上扬掩饰不住颤抖。
她不敢再在这个试衣间门口多待一秒钟。
那个隐藏在镜子后的暗门像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让她毛骨悚然。
她感觉自己后庭还在一阵阵发胀,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内裤没穿只能光着腿,牛仔裤布料直接摩擦着私处,那红肿阴蒂被粗糙布料磨得又疼又麻。
她微微夹紧双腿,希望那些污浊体液别渗出裤子。
“行吧行吧,这件不合适咱们再看别的。陈默也真是的,平时也不多给你买几件好衣服。”表嫂嘟囔着,转身朝店外走去。
林曦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后庭胀痛和私处酥麻让她走路姿势略微僵硬。
她强撑着平时那副干练利落的步伐,挺直背脊,脖颈上的红痕被短发堪堪遮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件白丝衬衫下,乳房上还留着王刚粗糙手指掐出的红痕,乳头因为布料摩擦又硬又疼。
牛仔裤下,修长双腿内侧有精液在缓缓流下,黏腻滑过肌肤。
林曦跟在表嫂身后,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极刑。
王刚那粗大而丑陋的器官虽然已经拔了出去,但他射在里面的浓稠精液依然残留在她后庭深处。
那股温热的液体量很大,灌满了她紧致的肠道,每走一步都会在体内来回晃动。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随着步伐节奏在肠壁上来回滑动,带来令人发狂的异样胀满感。
更可怕的是,因为刚才剧烈的反复扩张,她括约肌变得松弛无力,怎么用力夹紧都合不拢,像被撑过的橡皮筋暂时失去了弹性。
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肠壁缓缓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一股黏稠的暖流正在蠕动,从肠道深处慢慢涌向出口。
每走一步,那股液体就往下降一点,已经快要流到肛门口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滑腻的液体触碰到了括约肌边缘的嫩肉,随时都可能溢出,弄脏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和浅蓝色牛仔裤。
她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臀部肌肉绷得死紧,试图用大腿根部的力量来辅助括约肌重新闭合。
但这种刻意的夹紧动作让她的步态变得极其怪异——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几乎贴着膝盖,只能迈出细碎的步子,整个人看起来像在夹着什么东西走路。
腰肢也因此显得有些僵硬,平时那种刑警特有的利落步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挪动。
“弟妹,你腿怎么了?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表嫂走在前面,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回头看到林曦奇怪的步态,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
她上下打量着林曦的下半身,目光在那双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几秒。
林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强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屈辱泪水。
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短发,借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慌乱,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嘴唇都在微微发抖:“没……没什么,刚才在试衣间里不小心扭了一下脚,有点疼。”
说话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庭又有一股精液往下滑了一点,已经浸湿了内裤边缘。
那股湿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紧,大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要紧?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会儿?”表嫂虽然嘴碎聒噪,但心地还算不坏。
她皱起眉头,伸手想扶住林曦的手臂。
“不用了嫂子,我没事,走走就好了。”林曦连忙侧身避开表嫂的手,因为她害怕表嫂碰到自己滚烫的皮肤,发现她身上的异样。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商场,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彻底清理干净。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那种酥麻的快感还残留在会阴深处。
林曦和表嫂走出了女装店,汇入了商场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这家商场是市中心最高档的综合体,挑高的中庭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明亮灯光洒满每个角落。
周围都是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他们有说有笑,享受着周末的悠闲时光。
年轻情侣手牵着手在奢侈品店门口排队,中年夫妇推着婴儿车悠闲漫步,几个打扮时髦的女孩自拍合影。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商场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多么荒诞变态的凌辱。
更没有人知道,那个走在他们身边气质出众的短发美女,此刻后庭里正含着两个社会底渣的浓稠精液。
而她身上那件简约的白色真丝衬衫下,还残留着王刚粗糙手指揉捏乳房留下的红痕。
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在黑色蕾丝胸罩里微微发胀,蓓蕾因为布料摩擦还硬着。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在浅蓝色牛仔裤里,但内裤已经湿透,只能真空穿着牛仔裤。
林曦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睛。
她觉得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似乎都能看穿她的伪装,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王刚和王浩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那气味混着汗水、精液、润滑剂还有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又腥又骚,她自己都能隐约闻到。
她甚至觉得牛仔裤下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崩溃。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她身边经过,无意中看了她一眼。
林曦立刻紧张得浑身僵硬,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端倪。
她别过脸去,用手指拢了拢短发遮住脖颈上被皮带勒出的红痕。
那红痕现在还隐隐作痛,皮肤摩擦过衬衫领口时就会有刺痛感。
“嫂子……”林曦终于忍不住了,她停下脚步,声音微微发颤,喉间发干,“我……我想去趟洗手间。”
她感觉后庭里那股精液又往下涌了一点,已经快要流出来了。
她必须马上去清理,否则那些东西就会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来,渗透牛仔裤的布料,别人就会发现她两腿间有湿痕。
“去吧去吧,正好我也想去。前面拐角就有一个。”表嫂指了指不远处的指示牌,上面画着洗手间的标志。
林曦如蒙大赦,加快了脚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但她走得太急太猛,潜意识里想要快点离开人群,没有控制好括约肌的力度。
她步子一迈大,臀部肌肉不由自主放松了那么一瞬间。
“滴答。”
一滴温热而浓稠的液体终于突破了防线,从她松弛的后庭里溢了出来,滴落在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白色纯棉内裤上。
她能清晰听到那细微的液体滴落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滴液体在内裤上晕染开来的触感。
那种滑腻而冰凉的感觉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她私处游走,从后庭沿着会阴慢慢流淌,最终汇聚在内裤底部的布料上。
那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感直冲喉咙。
林曦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双腿僵直并拢。
周围的人流在她身边穿梭,有说有笑,没人注意到这个气质出众的美女停住了脚步,脸上血色尽褪。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滴液体浸透内裤后,温度正在慢慢降低,从温热变温变凉,最后变成冰冷的一滩。
那滩精液在内裤布料上越晕越大,湿润感逐渐扩散。
她不敢再有任何大动作,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挪动着双腿,小步小步地挪向洗手间。
每挪一小步,她都能感觉到后庭里还有更多精液在晃动,随时准备突破括约肌的防线。
她只能拼命收紧臀部肌肉,把括约肌夹得死紧,但这种长时间的绷紧让她的腰都有些发酸。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因为一直夹紧而微微发抖。
终于走到了洗手间。她推开厚重门板冲进去时,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
洗手间里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的淡淡香味。
用大理石铺就的洗手台前两个年轻女孩正在照镜子补妆。
林曦低着头快速从她们身边走过,冲进最里面的隔间,砰的一声锁上门。
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靠在门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门板上。
身体顺着光滑的木门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马桶盖上。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压抑着声音,绝望地抽泣起来。
眼泪从指缝间溢出,温热而咸涩。
她不敢哭出声,怕外面的人听到。
只能把哭声压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呜咽。
喉咙里还残留着王浩那根细软肉棒摩擦过的感觉,那种异物感让她更加恶心。
她还能回忆起那东西在嘴里进出时的触感,软塌塌戳在舌面上,龟头戳着喉咙口。
泪水顺着她指缝流下,大颗大颗滴落在白色真丝衬衫的衣襟上,浸湿了布料,形成深色水渍。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是一个警察,刑警队长,亲手破获过无数案件,把无数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她曾经那么骄傲而干练,站在法庭上指证罪犯时从不怯场。
她应该将那些罪犯继续抓捕收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们按在地上轮流侵犯,还要为了所谓的声誉和婚姻忍气吞声极力掩饰。
她想到王刚那张狰狞的脸,眉骨上那道蜈蚣般暗红色的旧疤,浑浊发黄的眼球里充满的报复快意。
她想起那个男人在自己耳边用沙哑嗓音说的那些下流话,想起他那双粗糙大手揉捏自己乳房时的触感,想起那根紫黑丑陋器官在后庭里疯狂抽插时的胀痛和酥麻。
她想起王浩那张早熟淫邪的圆脸,想起他稚嫩却残忍的眼神,想起他那根短小细软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她想起自己居然在被侵犯时达到了高潮,身体背叛了意志,想起了那种羞耻而强烈的快感。
她想到了我,想到了那个老实巴交、懦弱无能的丈夫。
“陈默……对不起……我太脏了……”林曦一边哭着,一边喃喃自语。她的声音沙哑哽咽,在狭小隔间里回荡。
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为了配合我的治疗才引来的祸端。
她以为是我设置那些特殊情境时不慎泄露了视频,才导致王刚认出她并进行报复。
她甚至在心里对我充满愧疚,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婚姻,觉得自己变得肮脏不堪配不上我,觉得自己这个妻子没有尽到保护家庭的责任。
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正是她深爱着的、想要拼命保护的丈夫。
她不知道那个承诺要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家里舒适沙发上,喝着冰镇啤酒,透过手机监控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惨状,心里充满变态的满足感。
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从最开始就是一场将她献祭给他人的阴谋。
哭了一会儿,林曦知道自己不能在里面待太久,否则表嫂会起疑心。
她抬起手背胡乱擦掉脸上泪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但因为坐得太久,双腿有些发软,她伸手扶住隔间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颤抖着双手,修长白净的手指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停发抖。
她低头摸索着裤子前门襟,解开了牛仔裤最上面的那颗金属扣子,然后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裤腰卷着往下滑,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过她大腿皮肤。当她低头看到内裤时,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原本洁白的纯棉内裤此刻布满各种污浊痕迹。
前面是她自己分泌的、已经干涸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内裤布料上结成硬硬的斑块,用手指摸上去有些发硬。
后面则是一大滩黄白相间的、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
精液已经渗透了内裤布料,把白色浸成了浑浊的灰黄色。
那些精液甚至已经渗透到了牛仔裤内侧,在浅蓝色布料上留下深蓝色湿痕,摸上去黏黏的。
精液的味道很重,那股腥膻味混着她自己爱液的微甜味,在狭小隔间里弥漫开来。
林曦感到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她俯下身干呕了两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扯下几张卫生纸,纸巾在手里簌簌作响,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私处和后庭。
她把纸巾叠成厚厚一沓,从前面伸下去,轻轻擦拭私处。
她的阴唇还有些红肿,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充血未消。
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纸巾擦过时引发条件反射般的战栗。
纸巾擦过那些爱液干涸的痕迹,带走已经干硬的白色斑块,露出下面娇嫩的皮肤。
然后她换了新的纸巾,把手绕到身后,小心翼翼擦拭后庭。
纸巾刚碰到菊穴边缘,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里因为刚才王刚粗大器官的反复抽插而变得红肿不堪,括约肌还处于松弛状态,轻轻一碰就疼。
纸巾擦过时,带下大量浓稠的黄白色精液,那精液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散发着浓烈的男性味道。
她擦了好几次,每次都以为擦干净了,但总能再从菊穴里挤出更多精液来。
那些精液藏在肠道褶皱里,一挤压就涌出来。
她绝望地发现,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因为还有更多精液残留在肠道深处,那些地方手指根本够不到。
她只能擦掉溢出来的部分,但里面至少还有大半精液被困在结肠区。
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稍微用力或者走路,那些残留的精液就会继续顺着肠道往下流。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将那条脏透了的内裤完全脱了下来,一只脚从内裤圈里抽出来。
内裤团成一团,布料上满是污浊斑痕。
她看着那条内裤,犹豫了几秒,最终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白色布料落在垃圾桶底部,和一些废弃的纸巾混在一起。
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真空穿着牛仔裤。
她重新提上牛仔裤,粗糙厚实的牛仔布料直接贴在她光洁粉嫩的私处和红肿不堪的后庭上。
那种触感截然不同于柔软的棉质内裤——粗糙而坚硬,每动一下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私处皮肤,带起一阵阵刺痛和异样刺激。
没有内裤的阻隔,牛仔裤裆部的缝合线直接压在阴唇上,那条凸起的缝线正好卡在阴唇缝里,走路时就会来回摩擦。
她站起来的时候,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蒂,林曦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那种触感让她双腿微微发抖。
她的阴蒂还处于充血的敏感状态,被粗糙布料一磨,立刻传来又疼又麻的电流般刺激。
而且她能感觉到后庭里残余精液又开始往外渗,直接沾在了牛仔裤内侧布料上。
没有了内裤的吸收,那些精液就直接蹭在牛仔布料上,形成一小块湿痕。
林曦咬紧牙关,牙齿深深陷进下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重新扣好牛仔裤最上面的金属扣,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把衣摆拉平整。
她用手理了理凌乱短发,用指尖擦掉脸上的泪痕,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消退。
然后她推开隔间的门。
洗手台前那两个补妆的女孩已经走了。
林曦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哗哗的冷水涌出来。
她弯下腰,双手捧起冷水,用力拍打在自己脸颊上。
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但至少让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稍微消退了些。
水珠顺着她脸颊滑落,流到下巴,又滴进衣领里,打湿了锁骨处白皙的肌肤。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微红,长睫毛还湿漉漉黏在一起。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因为刚才被撑开太久而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干涸唾液痕迹。
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和绝望,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
脖颈上那道皮带勒出的红痕现在还若隐若现,好在短发可以勉强遮住。
白色真丝衬衫有些皱,衣领微微歪斜,这是刚才匆忙穿上时弄乱的。
她用手摸了摸脖颈上的红痕,皮肤还有些刺痛。她拢了拢短发,把那道痕迹尽量遮住。
她从来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那个曾经站在警局会议室里对着全队布置抓捕方案的林队长,那个在法庭上宣读案情报告时声音洪亮有力林警官,那个在婚礼上穿着婚纱笑容灿烂的林曦。
现在都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被侵犯后不得不遮掩痕迹的女人。
“弟妹,你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表嫂从另一个隔间出来,一边洗手一边从镜子里打量着林曦。
她手上涂着护手霜,借着镜子仔细观察林曦的脸色。
“没事,嫂子,可能有点闹肚子。”林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低下头,避开表嫂探究的目光,快速再用水拍了拍脖子降温。
“哎哟,那可得注意点。要不咱们今天就逛到这儿吧?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早点回去休息。”表嫂难得体贴一回。
她抽出擦手纸擦干手,把用过纸巾丢进垃圾桶,然后拎起放在洗手台上的购物袋,袋子发出窸窣声响。
“好……谢谢嫂子。”林曦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声音里甚至带上了点感激。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回到那个她以为安全的地方。
走出商场,外面阳光依然刺眼,下午的太阳明晃晃挂在天上。
热浪扑面而来,带着汽车尾气和柏油路面被晒热的味道。
林曦站在路边,眯起眼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城市喧嚣如常,公交车轰鸣驶过,私家车滴滴鸣笛,行人匆匆穿行斑马线。
她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陌生而冰冷,仿佛刚才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另一个维度的噩梦,但身体里残余的精液和私处传来阵阵刺痛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真空穿着牛仔裤站在阳光下,浅蓝色布料贴着她修长双腿。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粗糙的牛仔布料直接贴在她的私处和后庭上,每走一步都会摩擦过敏感的娇嫩肌肤。
她能清晰感觉到牛仔裤裆部缝合线正好卡在阴唇之间,随着步伐来回摩擦那两片还有些充血的粉嫩阴唇。
这种持续而细微的摩擦带来难以言说的刺激感,像微小电流不断从私处窜上小腹。
而后庭里残余的精液也在随着她的步伐缓缓往外渗。
没有了内裤吸收,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直接就蹭在牛仔裤内侧布料上,在她臀部位置的浅蓝布料上形成一片看不见的湿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屁股后面的牛仔裤布料被精液浸湿后变得有些凉,紧紧贴在臀沟里。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她自己能清晰感知到那片湿凉。
她和表嫂告了别,表嫂开着车走了,临走前还从车窗探出头叮嘱她好好休息。
林曦站在商场门口,看着表嫂的车汇入车流消失在街角。
然后她走向公交站,准备坐公交回家。
走向公交站的路上,她必须经过商场门口那段最繁华的路段。
周围人流密集,各种声音嘈杂混乱。
她小心翼翼走着,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小心,不敢迈太大步子。
因为只要步子一大,大腿活动幅度增加,粗糙牛仔布料摩擦私处的力度就会加大。
那种直接摩擦在阴唇和阴蒂上的粗粝触感,会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而夹紧双腿又会挤压到后庭,挤得里面残余精液往外流得更快。
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夹紧,步子细碎缓慢。
但比刚才在商场里已经好多了,至少没那么怪异了。
她努力保持平时那种干练利落的步态,挺直背脊,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牛仔裤下她的私处正被粗糙布料不断摩擦,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坐在公交车上,她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
公交车开动后,颠簸的车厢让她整个身体跟着晃动,而每一次晃动都会让牛仔裤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阴唇。
那种连续而密集的刺激让她有些坐立难安,只能双腿交叉紧紧夹住,试图减少布料移动的幅度。
车窗外的街景飞掠而过,她看着窗外却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反复闪回试衣间里的画面。
她想到王刚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喷吐的那些下流话,想到他那双粗糙大手揉捏她乳房时的疼痛和酥麻,想到那根紫黑器官在后庭里疯狂抽插时带来的胀满感。
她想到自己居然在那样的侵犯下高潮了,肠壁主动绞紧那根强暴她的器官,身体背叛了意志发出渴求信号。
想到自己嘴里含着王浩那根细软东西时,居然还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龟头。
这些念头让她胃里翻搅,让她对自己产生强烈的厌恶。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身体似乎还记得那种快感。
私处在牛仔裤粗糙布料的持续摩擦下,又开始分泌出少量爱液。
她能感觉到阴唇间变得湿润,那湿润的液体沾在牛仔布料上,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更加刺激。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羞耻得要死,却又无法控制。
她用力掐自己大腿,指甲隔着牛仔裤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不该出现的情欲。
而此刻,我正坐在家里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落地窗外是午后明媚阳光,客厅里冷气开得很足,空调嗡嗡作响。
我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冰镇啤酒,酒瓶外壁凝结着水珠,喝着冰镇的啤酒,期待着她拖着那具被蹂躏过的、肮脏的身体回到我的身边,继续扮演那个完美、顺从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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