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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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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烦烦烦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页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舌面上那些细小味蕾的粗糙触感,它们滑过我最敏感的区域时,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她不时会停下来,用舌尖抵住顶端的凹陷处,用力地蠕动,像是要从那里吸出什么来。

我看着跪伏在我双腿之间的她。

她的背部呈现出优美的弧线,因为弯曲而让两侧的肩胛骨微微凸起。

浴袍已经完全滑落,堆在她的腰间。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浑圆而挺翘的曲线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因为双腿分开的姿势,我可以越过她纤细有力的腰肢,清晰地看到她那个天生白虎体质的私密之处。

那本该是造物主最慷慨的恩赐——光洁而粉嫩,紧致而闭合,即使在性爱中也只是害羞地微微张开。

但此刻,那里却呈现出生灵被过度蹂躏后的触目惊心。

整个私处红肿得像被火烧过,两片花唇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完全外翻着,露出了内部鲜红的嫩肉。

穴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开又闭合,我可以看到内部的肉壁上依然附着着没有完全洗干净的白色黏液——那是王刚父子留下的精液。

那些黏液在浴室长达一个小时的冲洗中都没有被完全清除。

它们顽固地粘附在她紧致的肉壁褶皱里,需要深入到一定程度才能被触及。

但它们就这么倔强地留在那里,提醒着每一个看到的人——这个身体曾经被彻底地征服过,被完全地灌满过。

我的妻子,我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妻子,此刻正像一个卑微的妓女一样,跪在我的胯下,用她的嘴巴卖力地讨好着我。

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其他男人的体液。

这种刺激感让我的器官在她口腔中又硬了几分。

林曦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反应,她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

她的头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将我完全吞没到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不断收缩,挤出一阵阵闷窒的咕噜声。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咽反射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用手托着我的囊袋,指尖轻轻刮过那里的皮肤,同时口腔内壁用力地夹紧我的器官,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再在顶端绕一圈,最后又滑回根部。

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我觉得尾椎骨开始发麻,快感不断向下体集中。

“够了……老婆,上来……”我喘息着,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我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我会在她嘴里达到高潮——而我想要的,是在她那个今天已经被多次侵犯过的私处里释放。

林曦顺从地直起身子,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红润,嘴角还挂着拉长的唾液丝线。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方,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

因为姿势的变换,她私处的红肿更加直观地展现在我眼前,那个部位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部还在缓慢蠕动的粉红甬道前端。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温度高得吓人。

她的掌心湿润,那是紧张和刺激导致的汗液分泌。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肢微微下沉,用一只手扶着我已经湿漉漉的器官,对准了她那个红肿而羞耻的入口。

“老公……我进去了……”她咬着下唇,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极其轻微,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滚动。

“嗯……”我闷哼了一声,双手扶住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

我的手指恰好按在她腰侧那道深深的麻绳勒痕上,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温度明显高于周围区域,触感也因为皮下淤血而呈现出一种让人心疼的硬度。

林曦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她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和欢愉的呻吟,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她的眉头紧蹙,嘴唇翕张着,呼出滚烫的气息。

我的器官一点一点地被她吞没。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进入她的过程。

因为是白虎体质,没有任何毛发的阻碍,我的器官直接接触到了她那红肿而滚烫的花唇。

她的私处因为早上的过度蹂躏而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她更强烈的反应。

她的阴道入口非常紧致,虽然已经被王刚那巨大尺寸开拓过长达数小时,但在她结束沐浴后,因为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那个部位又恢复了大部分的紧度。

她的阴道内壁湿得惊人。

那不是她自我分泌的爱液,而是之前残留在深处、现在被我的进入挤压出来的混合液体。

那些液体温温热热的,因为混合了精液成分而显得比正常的爱液更加粘稠,在我的器官表面形成了一层滑腻的膜。

这种黏滑度让我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但同时也让我能更清楚地感知到她内部的每一个褶皱和凸起。

因为早上的轮番蹂躏,她的私密之处极度敏感和脆弱。

我的进入虽然远不如王刚那般粗暴和巨大,但我的器官依然撑开了她那已经红肿的内壁,引起了阵阵刺痛。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肌肉在我的器官周围剧烈地痉挛着,时而紧紧收缩像是要把我挤出去,时而又放松让更深处的体液涌出来。

然而,在强烈的愧疚感和补偿心理的驱使下,她强忍着所有的不适,努力放松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用意志力压制住想要逃避的本能。

我看到她的腹肌因为努力而绷得紧紧的,那些漂亮的马甲线在灯光下凸显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地颤抖,但她依然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最终,我将她完全吞没。

我的器官被她的阴道完全包裹,龟头顶到了她宫颈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块微微凸起的组织,是宫颈外口的形状,我的器官顶端正好抵在那里。

她因为这个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泄出。

紧致。湿热。疯狂的绞杀。

虽然她已经被王刚那巨大尺寸狠狠地开拓过,但她那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而保持得非常好的躯体,依然保留着惊人的紧致度和弹性。

她的阴道内壁没有因为外力的扩张而变得松弛,反而因为充血肿胀而更加紧密地包裹着我的器官。

那种包裹不是死板的勒紧,而是活的、会动的——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具有自主意识的小嘴,紧紧地吸附着我的器官表面,每一张嘴都在蠕动和吮吸。

那些肉壁的褶皱和凸起,在我的器官表面摩擦着,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当她完全坐下来,我的器官抵在她最深处时,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劲的吸力。

那种吸力来自宫颈口周围的肌肉,它们自发地收缩,形成了一个环状的紧箍,死死地扣住我器官的顶端。

我可以感到我的顶端被一种温热而湿润的真空紧紧包裹,每一次她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让那种吸力变得更强。

“老公……舒服吗……”林曦俯下身,将她饱满而结实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上。

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组织被挤压得变了形状,在我的胸口形成温热的触感。

她的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声音气喘吁吁,每一个字都带着呼出的灼热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

“舒服……老婆,你真棒……你里面好热,好紧……”我双手紧紧搂住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侧那道勒痕处缓缓摩挲,感受着那里的皮肤因为淤血而产生的不同触感。

我的赞美像是最强烈的药物,让林曦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反应。

她的阴道内壁猛地夹紧,几乎要把我挤出去。

她的脸上露出了近乎癫狂的喜悦——那种被认可、被需要的感觉,暂时压倒了她内心的愧疚和恐慌。

她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两侧,开始在我的身上疯狂地起伏。

她的动作充满了刑警特有的爆发力和持久力。

她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地把我吞没到底,让我的器官顶到她的最深处。

她甚至故意在坐到最低点时,用子宫颈口去研磨我的器官顶端,让那块微微凸起的组织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

每一次抬起时,她的阴道内壁都会紧紧地吸附着我的器官,像是舍不得我离开似的,带出大股大股的晶莹爱液。

那些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我的器官根部向下流淌,打湿了我们结合处的床单。

她的爱液和她体内残留的他人精液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微微浑浊的乳白色,散发出浓烈的、混合了多人气息的体味。

那种味道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此刻包裹着我器官的这个地方,在几个小时前还被其他两根器官进进出出过。

她那平坦而紧实的腹部肌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不断收缩和舒展,清晰的马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每一次她用力坐下时,腹直肌都会绷紧,让那两条平行的肌肉线更加凸显。

汗水开始从她的皮肤渗出,先是薄薄的一层水雾覆盖在腹部,然后汇聚成一滴又一滴汗珠,顺着她肌肉的纹理向下滚落。

她那挺拔而精致的乳房在她剧烈的动作中毫无束缚地上下晃动着,划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乳房的每一次抛起都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下巴,每一次落下又重重地拍打回她的胸腔。

乳房顶端的蓓蕾已经完全挺立,在空气中颤抖着,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汗水让她的乳房表面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就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啊……啊……老公……好深……你顶到最里面了……”林曦仰起头,修长而优美的天鹅颈拉出一道迷人的弧线。

她的颈部肌肉因为后仰而绷紧,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的眼睛半闭着,浓密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嘴里发出软糯而急切的娇喘。

那些呻吟声混合了满足的快感和压抑的哭泣,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既淫荡又哀伤。

她的短发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在空中甩动,汗珠从发梢飞溅出来,在灯光下形成细小的水雾。

汗水不断从她的额头和脸颊滑落,有些流进她的眼睛里,引起阵阵刺痛,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

她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体内的罪恶感全部甩出来,把早上的屈辱记忆全部挤出脑海。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和愧疚而布满红晕的脸庞,看着她那个像母兽般疯狂扭动的完美身躯,脑中却不断闪现出一幕幕来自手机监控画面的场景。

我想到今天早上,在早市那条肮脏的小巷里,她被王刚用粗糙麻绳一圈圈捆绑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的身体也在颤抖,但那种颤抖绝不是现在的快感使然。

当时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她一定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买菜的路上,被这个曾经被她亲手逮捕的罪犯剥光衣服。

王刚用那双留着黑垢的粗糙手指,把麻绳在她乳房下缘和腰上勒得紧紧的,每一次拉扯绳子都会让她白皙的皮肤出现新的红痕。

我想到在海鲜摊前,王刚狡猾地站在她身后,把风衣拉链从背后拉开,然后掏出他那紫黑巨大的器官,从风衣下摆探进去,精准地捅进她那毫无遮掩的阴道。

那个时候她的脸上还要对着摊贩强挤出正常的表情,手里抓着几只螃蟹,嘴唇却因为下体被贯穿而剧烈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流,但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任由王刚在她体内进行小幅度的深插,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感受到盆腔深处开始积聚濒临崩溃的快感。

我想到在那间破旧出租屋里,她被王刚从背后狠狠贯穿的画面。

她当时四肢着地跪在破烂的床垫上,浑圆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王刚站在她身后,用那双干瘦如柴但极其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盆骨,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拽。

他那紫黑巨大的器官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个挺身将整个长度都送进她体内,干得她整个人向前冲去,又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

她的小腹在那一瞬间被他的器官顶得微微隆起。

王浩就跪在她面前,那个肥胖得脸上堆满赘肉的小男孩,用他短粗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把他那根和他年龄完全不符、尽管短小但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塞进她嘴里。

她因为身后的猛烈冲击而无法控制自己,那个器官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脖子流到胸前。

她想要发出拒绝的声音,但所有声音都被王浩的器官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当王刚在她体内射精时,她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疯狂收缩,而她嘴里的王浩也恰好射了出来。

她被迫咽下了那些液体,用她那张曾经正义凛然的嘴。

想到这些画面,我心中涌起巨大的嫉妒感。

那个女人,那具身体,本应是我一个人的。

她嫁给了我,她的身体应该只被我一个人进入,她所有的高潮都应该只由我一个人给予。

可现在,王刚那种社会渣滓可以在她体内随意射精,王浩那种乳臭未干的小子可以让她口交到呕吐,甚至连刘大壮那种满嘴臭气的蠢货都能把她的臀部掐出淤青。

而这种嫉妒,又反过来增强了我的快感。

因为我意识到,正是她不属于我一个人的事实,才让我对她重新燃起如此狂暴的欲望。

如果她只是那个端庄矜持、恪守妇道的林队长,我可能依然会因为她太完美而自惭形秽,因为无法满足她而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也是可以被亵渎的,她也是会发出浪叫的,她也是会被操到双腿发软的。

她不再是那尊高不可攀的神像。

而且,更让我疯狂的是——她不知道我知道这一切。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以为可以用洗澡洗去那些痕迹,用谎言掩盖那些淤青,用讨好补偿那些她以为犯下的背叛。

她以为我这个怯懦的丈夫依然被蒙在鼓里,依然以为她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妻子。

这种信息不对等带来的掌控感,这种站在暗处看着她像小丑一样努力表演的优越感,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让我沉醉。

“老婆,你今天在早市买海鲜的时候,有没有想我?”我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暗示的语调问道。

我在她腰侧勒痕处的手指加重了力度,指甲轻轻陷入那条红肿的沟壑里。

林曦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疯狂的起伏动作瞬间停滞了。

她跨坐在我身上的姿势僵硬得像石雕,我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的热度骤然升高。

她的眼中闪过极度的慌乱,瞳孔迅速收缩,嘴唇不自然地翕动着。

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快得像是要从肋骨里跳出来。

她的大脑一定在飞速运转——难道我看到了什么?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知道早上的事?

如果有目击者报案怎么办?

如果王刚被抓了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当时的沉默配合?

但很快,她那刑警的本能让她重新控制了表情。她强迫自己放松脸部紧绷的肌肉,让嘴角继续上扬。

“想……想了……我一直都在想你……”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然后为了遮掩这句谎话,她又开始上下起伏起来,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像是要用身体的快感来淹没内心的恐慌。

“是吗?那你是怎么想我的?”我没有放过她。我双手猛地用力,掐住她的腰肢,把她死死按在我的胯骨上,然后狠狠地向上顶弄了一下。

“啊!”林曦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器官狠狠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种的刺激让她差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更多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淋在我的器官上,又顺着我的根部流向床单。

她以为我察觉到了什么破绽,内心的恐慌和愧疚达到了顶点。

在她的认知里,一定是自己做得太明显了,身上的痕迹太多了,才让我产生了怀疑。

她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一切,她只是恐惧于自己即将在丈夫面前暴露“背叛”的事实。

为了掩饰这种恐惧,她只能用更加疯狂的行动来回应我的试探。

她俯下身,紧紧地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她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因为挤压而改变了形状。

她的短发蹭着我的脸颊,汗水让发丝变得湿润而冰凉。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喘息,呼出的气流喷在我的颈动脉上。

然后她的腰肢开始以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不是普通性交时的起伏,而是一种几乎要让她的身体痉挛的速度。

她的臀部上下摆动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都坐得很浅——只吃进去我的三分之一长度,然后立刻抬起,再坐下。

这种高频的浅插让她的阴道入口处的肌肉不断摩擦着我器官最敏感的中段,那里的神经末梢最为密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巨大的快感。

她的私处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发出持续不断的淫靡水声。

那种“吧唧吧唧”的声音混合了液体的黏滑和她肉壁的收缩,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液体的交换越来越频繁,她阴道深处的分泌物和残留精液被我的器官不断挤出,在我的腹部和大腿内侧形成一大片湿润,甚至有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滴落到床单上。

“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最爱最爱你了……”她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身体,一边在我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她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时而被顶得破音,时而低哑得不成样子。

热泪从她的眼眶涌出,滴落在我的脖子上,又滑到床单上。

这是真的。

虽然她今天被迫在王刚父子身下达到了生理高潮,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确实对那种粗暴的侵犯产生了反应,但在她的心里,她最爱的依然是现在这个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

她可以忍受自己在罪犯面前失态,可以忍受身体被那些肮脏的器官进入,但她无法忍受失去我对她的爱和信任。

这种爱的重量压在愧疚上,让她几乎要窒息。

所以她不停地动,不停地讨好,不停地在我耳边说爱。

每一次爱字的吐出,都是她对自己今天无法拒绝王刚的深重自责。

每一次躯体的撞击,都是她想要用快感来麻痹自己,忘掉在出租屋里被前后夹击时达到高潮的事实。

这种极度的愧疚和恐慌,反而激发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种原始本能。

她完全放下了刑警的矜持,放下了妻子的端庄,像一个想要赎罪的荡妇一样,在我的身上疯狂地索取快感,也疯狂地给予我快感。

我享受着这种被她疯狂讨好的感觉。

我那略显苍白、没有什么力气的手指在她白皙而细腻的背部游走,感受着她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收缩的流畅肌肉线条。

她的背阔肌在每一次抬起时都会凸起,又在每一次坐下时放松。

她的脊柱凹陷处因为出汗而变得湿滑,我可以清晰摸到每一节椎骨的形状。

我故意用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抚摸过她背部每一块肌肉,最后停在她的臀部上方。

那里的皮肤同样湿滑,我能摸到她骶骨略微凸起的形状。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两侧滑去,停在她腰侧那道深深的麻绳勒痕处。

我用指腹细细地描摹着那道勒痕的形状。

它的宽度大约有两指,边缘呈现锯齿状,那是绳子编织纹理在皮肤上留下的印记。

中央部分最红,已经泛出深紫色的淤血,向边缘逐渐过渡到周围白色皮肤的浅红色。

我的手指轻轻陷入那条沟壑里,感受着那里略高的温度和皮下肿胀的触感。

林曦的身体随着我的触摸剧烈地战栗。

那道勒痕显然是整个身体中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抑制不住地颤抖,阴道内壁也会紧跟着疯狂收缩。

她的反应让我更加兴奋,我故意加重了在那里的按压力度。

“啊……不要……老公……那里疼……”林曦娇呼着,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

她想要求我轻一点,但又不敢真的推开我的手,只能让腰肢的动作变得更加疯放。

她的臀部摆动的幅度前所未有得大,几乎要把我的器官整个甩出去,然后又一个猛子重重坐下,让我的顶端狠狠撞进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这种近乎自虐的疯狂交合让快感如海啸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

林曦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声带深处挤压出的呻吟,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全身的剧烈抽搐。

汗水在她身上肆意流淌,从额头上流进眼睛,又从下巴滴落到我胸口。

她的短发已经完全湿透,一绺绺地贴在头皮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嘴唇翕张着想要吸入更多空气,喉咙里不断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声。

我可以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

那种收缩完全不规律,时而从入口处开始向深处推进,时而又从宫颈口开始向外挤压。

她的肉壁像是一条活蛇,死死地绞紧了我的器官,每一次蠕动都让我感觉自己的器官被从根部捋到顶端,再被拉回原处。

那种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强烈刺激,让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老公……我要……我要到了……跟你一起……”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这一刻硬得像石头,强大的夹力让我的髋骨隐隐作痛。

她的双手也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膀,指甲完全陷进我的皮肤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的脸部表情彻底失控了。

眼睛睁到了最大,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距,露出了整齐的牙齿和颤抖的舌头。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介于尖叫和哭泣之间的声音,那个声音穿透了卧室的墙壁,穿透了这栋楼房的隔板,一定惊醒了楼上的住户。

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全部意识都被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巨浪淹没。

她的阴道内壁产生了我从未体验过的剧烈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度和频率,和今天早上在王刚胯下达到高潮时如出一辙,甚至更加强烈。

她的肉壁像是形成了一个环状的括约肌,死死地箍住我器官的中段,然后一紧一松地疯狂蠕动,每一次收紧都让我的器官有种被截断的错觉。

宫颈口周围更是在剧烈地吸吮着我的顶端,喷涌出滚烫的液体,淋在我的器官上。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我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点。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腰侧的两道麻绳勒痕,把她整个身体重重地按向我的胯骨。

我的器官深深埋在她的阴道里,顶端死死地抵住她的宫颈口。

然后,我射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的器官顶端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那今天早上才刚刚被王刚的精液灌满过的子宫最深处。

那些精液涌出的速度很快,我能感受到它们沿着我的尿道快速推进,然后在顶端找到出口,冲进她温热的阴道深处。

我的精液量不算多,毕竟我最近一直靠自慰来满足自己。

但这一刻,我依然尽可能地把我能给予的都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我的精液和她体内残留的王刚父子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更加复杂的液体组合,在她阴道深处涌动。

林曦在被我内射的那一刻,达到了第二波更剧烈的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挺出,上面的蓓蕾硬得像小石子。

她的腹肌剧烈抽搐,我可以透过她的腹部感受到那种强烈的肌肉痉挛,它们一波接一波,从骨盆底一直蔓延到她的胸腔。

她的双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从我的腰侧滑落,软绵绵地摊在床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射精的整个过程中都在持续不断地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那种收缩带来的刺激让我的射精时间延长了好几秒,直到我感觉自己的囊袋都开始隐隐作痛,才终于停止了喷射。

林曦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那个声音里有高潮后的满足,有被丈夫认可的幸福,有暂时忘记所有屈辱的解脱,也有无法言说的疲惫。

她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头发和后背,她的体温高得像是发烧一样。

做爱是愉悦的,只有快感没有痛苦。

在这一刻,她的确是幸福的。

她以为自己用身体挽回了丈夫的心,以为自己成功的扮演了一个好妻子的角色,以为刚才那场疯狂的欢爱能让她的愧疚感减轻哪怕一点点。

她的身体虽然因为早上的蹂躏而酸痛不已,但那种酸痛被高潮的余韵掩盖了,被丈夫温和的拥抱麻痹了,被她自己急于自我欺骗的渴望扭曲了。

我搂着她汗湿的身体,感受着她在我怀里逐渐平息的颤抖。

她的呼吸从急喘慢慢变得平稳,心脏跳动的频率也逐渐恢复正常。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平日里那些因为长期训练而保持紧致的肌肉在这一刻完全放松下来,让她整个人像一只慵懒而满足的猫。

她的私处依然包裹着我逐渐软下来的器官,内部肉壁偶尔还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睡梦中的婴儿还在本能地吮吸。

但我知道,这只是短暂的麻醉。

高潮带来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终将消退,而她身体上的那些疼痛和记忆,也会在睡梦中重新找上她。

我轻轻地把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她从身上挪开,让她侧躺在一旁。

我的器官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湿痕。

她不适地皱了皱眉,但眼睛没有睁开。

我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着头,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睡颜。

她睡着的样子,又恢复了那个温婉妻子的模样。

平日里因为工作而蹙紧的眉头舒展开来,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嘴唇因为刚才的疯狂而微微红肿。

她的睫毛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偶尔会因为梦到什么而轻轻扇动。

她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还滴着没有干透的汗水和洗澡水。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然后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她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被我的动作惊醒。

早上的凌辱、刚才的疯狂讨好,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现在需要睡眠来恢复,来暂时逃避那个她无法面对的现实。

我就这样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床头柜上传来手机的震动声。

嗡——嗡——嗡——

手机在木质的床头柜上震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屏幕亮了起来,照亮了半个卧室。

林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红润而放松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眉头已经重新紧锁,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醒了。但她不敢睁开眼睛。

她能感觉到手机的震动,能听到那个不断重复的嗡嗡声,但她害怕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因为她知道,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她的人,只有那个有着沙哑难听声音、充满刺耳颗粒感腔调的魔鬼。

手机还在固执地响着。

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轮震动都像是一把钝刀,青筋在她的手背上凸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

“老婆,怎么不接电话?”我吐出一口烟圈,用故作疑惑的语调问道。我一只手还揽在她的腰上,手指在她那道勒痕上来回轻轻抚摸。

林曦的身体更剧烈地抖了一下。

“啊……可能是推销电话吧,不用管它……”她终于睁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嗓子里塞满了沙子,每一个字都让她的声带承受巨大负担。

她伸手想要摁掉电话,但在手指即将触碰到屏幕的那一刻,她又缩了回来,像是那个屏幕带着足以灼伤她的温度。

她知道,如果她挂了电话,后果只会更糟。

“还是接吧,万一是局里有什么急事呢?你说过最近案子多。”我催促道,声音温和而关切,像一个真正体贴妻子的好丈夫。

我甚至体贴地帮她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了过来,递到她面前。

林曦咬了咬嘴唇,她的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她抬起颤抖得厉害的右手,接过电话。

她的手指在接过手机的瞬间触碰到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已经完全湿透,温度低得不正常。

她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细小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带着乞求般的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刚那沙哑难听、充满刺耳颗粒感的声音。那声音穿透手机的听筒,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林警官,周末过得挺滋润啊?”

林曦的瞳孔骤然收缩,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在她布满血丝的眼眶里汇聚成快要溢出的水洼。

她死死地捂住嘴巴,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手指缝里还是泄出了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我能感受到她贴着我身体的那侧皮肤上冒起了密集的鸡皮疙瘩。

“你老公没发现你下面都被我干肿了吧?”王刚在电话那头阴狠地说道,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和张狂。

林曦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打在她赤裸的胸前和床单上。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仿佛那个动作能保护她的私处不被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侵犯。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从脚趾到发梢都在震颤。

“下周末,你要是敢不来,我就把你昨天在早市上被我干的视频发给你老公,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刑警队长在我王刚胯下是怎么浪叫的!想想你老公看到那个视频会是什么表情?想想你们局里那些人看到会怎么议论?”王刚阴狠地威胁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扎进林曦最恐惧的软肋。

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忙音。

林曦呆呆地看着手机,仿佛灵魂被完全抽空了一般。

她的眼睛直直地锁定在那个已经暗下去的屏幕上,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

眼泪还在不断地从她眼眶涌出,但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但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咙里进出。

那张曾经在警徽下庄严宣誓的脸,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空洞。

从早市被王刚胁迫开始,到出租屋被他和王浩轮番侵犯,再到刚才她用尽所有力气讨好我——这一整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中回放。

她想起自己在海鲜摊前被王刚从背后插入时还要强笑着和摊贩说话,想起自己在出租屋那张破床上被王浩塞住嘴做深喉,想起自己最后在王刚父子的前后夹击下达到高潮时身体痉挛得像被电击。

她还想起了刚才,她用这具被罪犯玷污过的身体,疯狂地在我身上起伏,用那张含过王浩器官的嘴对我一遍遍说着“我爱你”。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对我说的每一个“爱”字,都沾着她自己的谎言、谎言背后屈辱的泪水、以及永远也洗不掉的精液味道。

但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必须继续演下去。

因为如果真相暴露,不仅她的婚姻会彻底完蛋,她的工作、她的声誉、她所有用那么多年拼凑起来的体面人生,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

王刚手里那些视频足够把她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

“老婆,谁打来的?出什么事了?”我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凑过去问道。

我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伸出双手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把我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让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林曦猛地回过神来。

她以极快的速度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用手背和手指在两颊来回抹了几把。

但那泪水太多了,旧的刚擦去,新的又涌出来。

她的睫毛膏已经完全花了,在眼眶周围形成了难看的黑圈。

她的鼻子红红的,嘴角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笑容有多扭曲呢?

她的嘴角向上扬起,但眼角却在向下耷拉。

她的脸颊肌肉因为努力而抽搐,看起来像是在同时做哭和笑两个表情。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白布满血丝,瞳孔里满是泪水,但眼角的肌肉却在拼命向上堆。

“没……没事……局里有点事而已……”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完整的音节,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力才能从声带的缝隙里挤出来。

“这么晚了还打电话?你们局长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抱怨道,用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的掌心贴在她仍然在微微颤抖的肩胛骨之间,那里的皮肤冰凉而黏腻,全是冷汗。

林曦的手慢慢环上我的腰。

先是左手,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腰侧,犹豫而试探。

然后是右手,同样搭上来,两只手在我腰后交叠。

她收紧了手臂,缓缓地把自己整个人都贴进我的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睫毛和湿漉漉的脸颊贴着我脖子上的皮肤,带来冰凉而湿润的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她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事……明天上班我再去处理……又不是第一次了,别担心……”她一边说着让我别担心的话,一边安抚式的抱着我。

她收紧的手臂还有她紧贴着我的、满是冷汗和泪水的胸膛,都在拼命地向我这个丈夫索取着某种她以为还存在的、干净而纯粹的慰藉。

女警妻子 · 第21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