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看着林曦在王浩指尖战栗的样子,想象着那个小胖墩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私处时是什么感觉,是滑腻?
是温热?
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
那个地方本来只属于我。
可现在,它属于王刚,属于王浩,属于任何一个我有意或无意让她遇见的男人。
是我亲手把她推出去的。
是我为了自己那扭曲的欲望,把她送进了烂泥里。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但同时又让我浑身战栗,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
“浩子,别光用手,用舌头。”王刚在旁边指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兴奋,“这婊子最喜欢被人舔。刚才在浴室你没看到吗?你一舔她就抖。”
王浩听话地趴下来。
他将肥胖的身体挪到林曦双腿之间,短粗的双手按在她大腿根部,将两条修长而笔直的腿往两边掰开。
林曦的腿被迫张到最大,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被催情润滑油涂抹过的私处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透明而黏稠的液体覆盖在每一寸黏膜上,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阴蒂肿胀得几乎要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来,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厚实,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而不断蠕动的阴道内壁。
从阴道口里,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润滑油和爱液的液体,沿着会阴的纹路淌下,浸湿了臀下的床单。
王浩将脸埋进林曦的双腿之间,厚实的嘴唇张开来,直接含住了整个肿胀的阴蒂。
“唔——!”林曦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几乎悬空。
阴蒂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触感与被手指触碰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湿润、更柔软、更让人沉沦的感觉。
王浩的舌头粗而厚,覆盖在阴蒂上,开始笨拙而贪婪地舔舐。
“啧啧啧啧——”王浩舔得十分卖力,口水混合着润滑油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舌头从阴蒂开始,沿着花唇的轮廓舔到阴道口,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全部吞进嘴里。
然后他又从阴道口舔回去,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舔舐都会让林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将私处更深地送进王浩嘴里。
“漂亮姐姐流了好多水,都吃不过来了。”王浩抬起脸来,嘴唇周围糊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连鼻子尖上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又埋下头去,继续贪婪地舔舐。
林曦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催情润滑油让她的整个私处变成了一个高度敏感的器官,每一个触碰、每一次舔舐都会被放大十倍传达到大脑。
而阴道里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不断刺激着内壁深处的神经末梢。
她在双重刺激下不断扭动身体,有时抬起臀部,有时夹紧双腿,有时又张开双腿,仿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
“啊……别舔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从抗拒变成了哀求,又一闪变成了哭腔。
臀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腹部也在一波波地抽搐,那些紧实的肌肉线条在不断痉挛中变得更加明显。
“要高潮了是不是?老子让你高潮!”王刚松开林曦的手腕,转而按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让她整个臀部离开床面。
这个姿势让王浩能够更方便地舔到最深处。
王浩得到了父亲的鼓励,舔得更加卖力。
他直接将对准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地方又舔又吸,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舔过会阴,甚至舔到了更靠后的地方。
他的唾液和润滑油、爱液混合在一起,将林曦的整个会阴部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林曦发出长长的尖叫,声音高亢而颤抖,几乎要破裂。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床面上不断弹跳。
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收缩,将跳蛋绞得死死的。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越过跳蛋,直接喷在王浩的嘴唇上。
王浩被这突如其来的体液喷得愣住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张开嘴全部接住,咕咚咕咚地吞了下去。
“爸,她尿了!漂亮姐姐尿了!”他兴奋地喊道,脸上全是湿淋淋的液体。
“那不是尿,那是潮吹,小兔崽子。”王刚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得意,“怎么样?女警官高潮的样子好看吧?你看这身子抖的,像筛糠一样。”
我看着屏幕,手已经停不下来了。
妻子高潮的样子我见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失控、这样彻底崩溃的高潮。
平时在卧室里,她太过端庄,太过矜持,与我做爱过程永远温柔而克制。
可现在,她在一个肮脏出租屋的床上,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舔到了潮吹,身体痉挛得像是要散架。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那种毫无保留的尖叫,眼睛翻白,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整张脸扭曲成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表情。那是我从未能让她露出的表情。
这具平日里被警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此刻却不挂地躺在床上,全身涂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油,双腿被掰开到极限,私处红肿而湿润,还在往外淌着不知道是润滑油还是体液的液体。
她的臀部肌肉仍在抽搐,大腿内侧在轻微颤抖,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回神。
那种嫉妒又涌上来了,滚烫而浓烈,像是要烧穿我的胸膛。
不是嫉妒她,是嫉妒王浩,嫉妒王刚,嫉妒每一个能够真正触碰到她、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男人。
可这嫉妒同时又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在自慰中获得的快感加倍强烈。
我是一个不敢亲自玷污她的懦夫,所以我才需要一个又一个嫖客般的存在来替我完成这件事。
而我则在屏幕后面,一边痛苦,一边享受着这份痛苦带来的快感。
“爸,我下面硬得好难受。”王浩抬起脸,嘴唇周围糊满透明的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低头指了指自己那根短小细软的生殖器,那里已经比之前硬了一些,但依旧细得可怜,包皮裹着小小的龟头,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顶端。
“那就插进去。该你尝尝女警官的滋味了。”王刚将林曦的双腿松开,让她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不过你小子那玩意儿还太小,得多费点劲儿。”
王浩爬到林曦身上,将他肥胖的身体压在她平坦紧实的腹部上。
他的肚子软趴趴地压在林曦的马甲线上,那些赘肉挤得变了形。
他短粗的双手按住林曦的肩膀,试图将自己那短小的器官对准林曦的洞口。
但由于他太胖,器官又太短,加上林曦的阴道口周围糊满了润滑油,滑腻得要命,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插进去。
龟头每次都在洞口滑开,要么戳在阴蒂上,要么滑到会阴那边去,留下一条晶亮的黏液痕迹。
“爸,太滑了,进不去。”王浩急得满头大汗,小眼睛里满是焦急。
“用这个。”王刚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翻出一个脏兮兮的枕头,塞到林曦臀部下面,将她下身垫高,“这下好进去了。”
臀部被垫高后,林曦的私处以一个更加迎高的角度朝向王浩。王浩再次对准,这次总算勉强将小小的龟头塞进了阴道口。
“进了!爸!进了!”他兴奋地大叫起来,整个肥胖的身体都因为激动而颤抖。
那短小细软的器官慢慢往林曦的阴道里推进。
虽然尺寸很小,但催情润滑油和跳蛋的存在让林曦的阴道内部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这么小的东西进入,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被撑开的感觉。
“唔……”林曦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她已经从刚才的剧烈高潮中缓过来一些,但那声音依旧无力而软糯,带着被彻底使用后的虚脱感,“不要再……求你们了……”
“漂亮姐姐,你里面好热,还会吸我。”王浩根本不理她的哀求,开始笨拙地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在林曦身上不断挺动肥胖的臀部。
每一次插入都很浅,因为器官实在太短,只能进入一小截。
但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林曦红肿的花唇被微微带出又缩回去,阴道口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翻卷。
“快一点,用力点。”王刚在旁边指导,“你这么慢她根本没感觉。”
王浩于是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他的肚子不断撞击着林曦平坦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与他父亲刚才那种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相比,这声音显得沉闷许多。
林曦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摇晃,乳房也跟着惯性不断晃动,上面覆盖着的润滑油在晃动中甩出一颗颗小液滴,溅在床单和王浩胸前。
王浩一边操一边用短粗的手指去抓林曦的乳房。
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手指陷进肉里又弹出来,在润滑油的覆盖下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他的手指每次捏住乳尖都会用力拉扯,将乳头拉得长长的再松手,让它弹回去。
“啊……轻点……别那么用力扯……”林曦的声音颤抖着,但语调已经没有刚才的抗拒,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催情润滑油的效果还在持续,让她的身体即使在被这样粗暴对待时,依然不断产生快感。
每一次王浩捏她的乳头,每一次那短小的器官在阴道里抽动,都会有一小股电流窜上来。
她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
虽然电力已经开始弱了些,嗡嗡声也变得断断续续,但颗粒状的凸起依旧在内壁上不断摩擦。
王浩每次撞击都会将跳蛋推得更深,龟头顶在跳蛋上,将震动传导给整个阴道。
这种内外双重刺激让林曦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她的臀部开始随着王浩的挺动而轻轻摆腰,双腿也主动地夹住了王浩肥胖的腰。
甚至阴道内部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试图绞紧那短小的器官。
“爸,她开始自己动了!”王浩惊喜地叫道,声音里满是兴奋,“她夹我!漂亮姐姐夹我了!”
“正常。药劲儿上来了。”王刚蹲在旁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看着林曦红肿的花唇被儿子的器官撑开,看着那些透明而黏稠的液体在抽插中被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林队长,你不是刑警吗?不是练过擒拿格斗吗?怎么现在连一个十五岁的娃都推不开?”
林曦的眼角溢出了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去,死死咬住下唇。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骨节发白,指甲透过布料陷入掌心。
我看到了她眼角那几颗滚落的泪水。
在手机昏暗的屏幕上,那几滴泪珠子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分外刺眼。
它们挂在她修长的眼尾,停留了一瞬,然后滑下去,消失在被汗水和潮气濡湿的发鬓里。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下。
林曦哭了。
我的妻子,那个逮捕过无数穷凶极恶歹徒的女刑警,那个即使在最危险的行动中也能冷静下达指令的队长,现在却在一个强奸前科犯的出租屋里,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学生侵犯得流下了眼泪。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在对她做什么?
我在把我最深爱的人,变成了什么?
放在那张肮脏床上的,是我自己的妻子,是我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看到的那张脸,是那个在婚礼上对我说“我愿意”的女人。
我开始觉得自己应该停止这一切,应该现在就冲过去把她救出来。
但那种想法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更加凶猛的另一股情绪彻底碾碎——快感。
我看着她流泪,下面反而更硬了,硬得发痛。
她流泪的样子真美,脆弱得让人想要将她彻底揉碎。
那个永远端庄、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林队长,现在却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无声流泪。
这种画面比任何露骨的色情片都要刺激。
我加快了套弄的动作,盯着屏幕里妻子泪湿的眼角。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变态到了极点,但我控制不住。
就像飞蛾扑火,知道是毁灭,却根本无法停下来。
“哭什么?老子又没打你。”王刚粗糙的手指戳了戳林曦流泪的眼角,将一颗泪珠抹掉,“被一个小学生操得爽哭了?你们这些当警察的娘们,骨子里就是一个字——贱。”
林曦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打湿了她的睫毛,在她白净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但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承受着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和心头的屈辱。
王浩继续在林曦身上挺动了将近十分钟。
毕竟只是十五岁的孩子,体力有限,而且那短小细软的器官带来的快感也很有限。
他趴在林曦身上,气喘吁吁,汗水从肥胖的脸上不断滴落,砸在林曦涂满润滑油的锁骨上。
“爸,我累了。我快到了。”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喘。
“到了就射进去。给老子的女警官留点精华。”王刚嘿嘿笑着。
王浩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冲刺。
肥胖的身体在林曦身上剧烈起伏,肚子撞击腹部的频率越来越快,沉闷的啪啪声连成一片。
林曦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向床头滑去,头顶在床头上,修长的脖子被迫弯出一个角度。
“要……要射了……”王浩闷哼一声,将短小的器官深深顶进林曦的阴道里,整个身体僵住了一瞬。
他的臀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清稀的少年精液射进了林曦体内。
量不多,黏稠度也低,大部分都被跳蛋挡住了去路,混在那一堆润滑油和爱液的混合物中。
他趴在林曦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极不情愿地将软下来的器官拔出来。
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小股淡白色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润滑油,拉成一条细细的丝线,最终断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让老子看看你干的好事。”王刚推开王浩,蹲到林曦双腿之间,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撑开她红肿的花唇。
光线照进里面,能看到粉红色而充血的阴道内壁还在缓慢蠕动,那个粉色的跳蛋嵌在深处,白色的少年精液和透明的润滑油混合在一起,糊在跳蛋周围和内壁上,形成一片狼藉的画面。
“啧,射得太少了。全都浪费在那个跳蛋上了。”王刚将手指戳进去,勾住跳蛋,慢慢往外拽。
跳蛋带着一大股混合着各种液体的黏稠物从阴道里滑出来,掉落在他手心里,上面沾满了混浊的白色、透明色、和些许淡黄色的痕迹,拉出的丝线垂得老长。
失去跳蛋的阴道口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缓慢蠕动,往外挤着残留的液体。
林曦的整个会阴部此刻已经彻底一塌糊涂。
从前面到后面,从腿根到臀部,全都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
阴蒂依旧肿胀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颜色因为持续的刺激变成了深红色。
花唇也因为充血而变得厚实,向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还没完呢,林队长。”王刚将跳蛋随手扔在床头,手再次摸向自己的下身。
他那根紫黑丑陋的器官在王浩做的时候就已经重新硬了起来,此刻正昂扬地挺立着,龟头上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颗透明的前液,“儿子干完了,该老子了。”
他抓住林曦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林曦的身体在床单上滑过,留下一道湿痕。然后他将林曦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林曦的背部线条在昏黄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从修长的颈后开始,经过平直的肩膀,沿着脊椎两侧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经过纤细而有力的腰肢,最终到达浑圆挺翘的臀部。
臀部上还有之前在浴室留下的红痕,现在被润滑油覆盖后显得更加鲜明。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屁股撅起来。”王刚粗糙的大手在林曦臀部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刚才在菜市场和浴室都是老子在上面。现在换个花样,让你主动伺候老子。”
林曦咬紧下唇,慢慢将膝盖收到身下,将臀部一点一点地抬起来。
她的手臂撑在床面上,肩膀微微颤抖,浑圆的臀部越撅越高,最终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呈现在王刚面前。
从我的屏幕上看去,那画面淫靡得几乎要让我疯狂。
妻子平时常年锻炼得来的紧致身材,此刻正不挂地跪趴在一张肮脏的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将整个红肿泥泞的私处和紧致的菊穴全部暴露在身后那个强奸犯的视线中。
她的背塌成一个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臀部。
那背影我太熟了,每次她出完警后累得趴在我腿上睡着时,她就是这个样子。
但现在,她却是以这个姿势跪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王刚跨坐在林曦身后,干瘦而有力的大腿夹住她浑圆的臀部。
他一手按住林曦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紫黑丑陋的器官,用龟头在林曦的阴唇间来回磨蹭,让龟头沾满那些混合的液体。
龟头每次滑过阴蒂时,都会让林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林队长,你知道吗,老子在牢里的时候,每天想的都是你。”王刚沙哑地说着,声音里满是阴狠和报复的快意,“想你这张脸,想你这身子,想你怎么在审讯室里问老子话。你那眼神老子永远记得,看老子就像看一条狗。现在呢?你还觉得老子是条狗吗?”
他将龟头对准了林曦的阴道口,慢慢往里推进。
那根粗长而布满青筋的器官,在大量润滑下毫不费力地撑开红肿的花唇,一寸寸深入到阴道深处。
“唔……啊……”林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王刚的器官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混合着催情润滑油残留的药效,让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物。
“操!还是这么紧!”王刚闷哼一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
他干瘦的胯骨撞击着林曦浑圆的臀部,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啪啪”声。
撞击的力道之大,让林曦的身体不断向前滑行,她不得不用双手死死撑住床头,指甲在斑驳的墙面上抠出几道划痕。
“说话啊!还觉得老子是条狗吗?!”王刚加快抽插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卵蛋拍打在林曦肿胀的阴蒂上,带来额外的刺激。
“不……不是……啊……太深了……不要撞那里……”林曦的声音支离破碎,在撞击下断成一截一截。
她的高傲,她的尊严,在王刚粗暴的抽插下被彻底碾碎。
为了不再受更多折磨,她只能说出王刚想听的话。
“那老子是你的什么?说!”王刚猛地一个深插,将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用力研磨。
“我的……男人……啊——!”林曦在巨大的快感和屈辱下尖叫道。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起,更紧地贴合王刚的胯骨。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得王刚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我在屏幕外几乎要疯了。
我的妻子,那个在警局里雷厉风行、让无数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女刑警,此刻却跪趴在一个强奸前科犯面前,亲口说出“我的男人”这四个字。
那四个字她平时对我说过无数遍,温柔而充满爱意。
可现在,她却是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着的时候,被迫说出了同样的话。
这种强烈的对比,这种极致的倒错感,让我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我看着王刚那干瘦黝黑的身躯压在妻子白皙的身体上,看着他那根紫黑丑陋的器官在妻子红肿的花唇间进出,看着她浑圆的臀部在他一次次撞击下泛起肉浪。
我无法移开视线,也无法停下自己套弄的手。
我恨王刚,恨他夺走了只属于我的东西;但我也感激王刚,感激他替我做我不敢做的事——亲手将她毁掉。
“男人?老子是你男人?”王刚大笑起来,腰腹的动作更加狂野,“那你那个怂包老公算什么?那个戴着眼镜的小学老师,他能这样操你吗?能把你操到潮吹吗?能把你操到说这种话吗?!”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只留龟头,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紫黑色的器官在大量润滑下反射着水光,每次抽出都能看到上面沾满的白色泡沫和透明黏液,带出林曦体内更多液体。
“别……别在……啊……别在我面前提我丈夫……啊——!”林曦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却不自觉地拱起臀部迎合王刚的撞击。
催情润滑油残余的药效和体内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
臀部主动向后挺动,配合王刚的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撞在最要命的位置。
“老子偏要提!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这儿被老子操?!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菜市场,在浴室,在这张床上,被老子和他儿子轮着干?!”王刚越说越兴奋,一把抓住林曦的黑色短发,将她的脸仰起来,对着房间里那扇蒙尘的窗户,“外面那些人,他们听得到你叫床的声音吗?知道刑警队长在老子身下发浪吗?!”
林曦的脖子被迫向后仰成一条弧线,露出修长而白皙的颈部和突起的锁骨。
她的嘴张着,发出高亢而放荡的呻吟,完全控制不住。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一滴一滴落在脏兮兮的枕头上。
“啊……我……我不知道……啊啊……又要……又要到了……”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在持续不断的抽插和药物作用下,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
臀部疯狂地向后撞击,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王刚的器官,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痉挛。
“那就去!给老子去了!”王刚松开她的头发,转而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冲刺。
干瘦的胯骨撞击在臀部上,发出密集得像是雨点般的声响。
整个破床都在剧烈摇晃,床脚撞击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啊啊啊——!”林曦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吼的尖叫。
身体剧烈痉挛,手臂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上半身瘫倒在床面上,只有臀部还在王刚的猛烈撞击下高高翘起。
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王刚的龟头上,烫得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这才第二次。老子还远远没有要够。”王刚停下动作,将还硬挺着的器官留在林曦体内,感受着那些痉挛的肉壁不断挤压的快感。
他伸手拍了拍林曦还在抽搐的臀部,留下又一个红掌印,“林队长,咱们换个地方。这床快散架了。”
他将器官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然后他抓住林曦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拖起来。
林曦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王刚身上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泪水、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
胸部剧烈起伏,上面覆盖的润滑油已经在床上蹭掉大半,露出底下泛着粉红色的肌肤。
双腿在不断打颤,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沿着笔直的腿线下滑。
王刚将她拖到卧室墙边。那里有一面蒙着厚厚灰尘的穿衣镜,镜面斑驳得几乎照不清人影,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轮廓。
“林队长,好好看看你自己。”王刚让她面对着那面镜子,自己站到她身后。
镜子里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高挑的女子,一个干瘦的男子,贴在一起。
王刚从背后搂住林曦,粗糙的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团柔软,用力揉捏。
他的嘴贴在她耳边,沙哑地说:“你以前抓老子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想过那个被你戴上手铐的人,现在能随便操你吗?”
林曦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
她看到镜子里的女人被身后的男人肆意揉捏着乳房,看到那双手粗糙而黑瘦,与自己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的眼睛红肿,泪痕清晰可见,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我当时只是在执行公务……”
“执行公务?好一个执行公务。”王刚一只手松开她的乳房,摸到她泥泞的私处,手指轻易地探进还微微张开的阴道里,在里面轻轻搅动,“那现在老子也在执行公务。老子的公务就是把你操舒服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阴道里抽插。
粗糙的指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黏稠的液体。
林曦的双腿抖得更厉害,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满是灰尘的镜面支撑自己。
手指在镜面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痕。
“够了。老子要进去了。”王刚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让她弯下上身,双手撑在镜面上。然后他从背后再度将挺立的器官送入林曦的体内。
“嗯啊……”林曦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从后面站立式的姿势让王刚的器官进得极深,而且这个角度龟头正好顶在最敏感的内壁区域。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挺,双腿因为快感微微弯曲。
王刚抓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第三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猛冲猛撞,而是采取了一种更深更慢的节奏。
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停留几秒,让龟头在深处碾磨,然后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深深顶入。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带来的快感与之前的猛烈冲击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更绵长、更深入骨髓的酥麻感。
每一次龟头碾磨过内壁的敏感区域,都会有一波强烈的电流从下腹窜起,传递到四肢百骸。
林曦在这种节奏下很快被操得全身瘫软,撑在镜面上的手臂不断下滑,额头抵在镜面上,在镜面上留下一片雾气。
“看镜子!老子让你看镜子!”王刚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被操得表情扭曲的女人,“那是谁?告诉老子,镜子里那个被老子操得站都站不稳的婊子是谁?!”
林曦被迫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面斑驳,照出的影像模糊不清,但她能认出自己的轮廓,能认出那个被身后的男人插得前后摇晃的身体。
那就是她,市局刑侦支队长林曦,曾经亲手逮捕过这个男人,曾经在警队里拿着枪,指挥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
此刻却赤裸着身子,弯着腰,被他的器官从背后插入最深处,大脑空白得连站都站不住。
“是我……是我……”她眼泪掉得更凶,声音破碎而颤抖,“镜子里的……是我……林曦……”
“林曦是什么?!大声说!”王刚猛地加速,从缓慢深插切换回猛烈撞击。胯骨撞击臀部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林曦的尖叫。
“是刑警队长……啊啊……是亲手抓过你的刑警……啊——别撞那里……”
“还有呢?!你是谁的女人?!”
“你的……我是你的女人……啊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我在屏幕前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握着器官的手下意识地收紧,酸痛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的妻子,说出“我是你的女人”,不是对我,是对那个强奸犯说的。
这种被嫉妒灼烧的滋味,这种被当众戴上绿帽的痛苦,这种刻意追求的羞辱感——它们全部交织在一起,发酵成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让我疯狂的极致刺激。
我想要怒骂,想要摔打东西,想要痛哭。
但我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屏幕,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撞击下痉挛,在模糊的镜子前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
我手上的动作更加快速,伴随着林曦在屏幕里一声又一声的高亢尖叫,我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
“啊——!”林曦在猛烈撞击下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连续多次高潮让她的身体几乎虚脱,双腿彻底软掉,整个人向地上滑去。
王刚跟着她一起蹲下来,在她倒在地上之前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将她摆成跪姿。
两个人都跪在地上。
林曦撑着满是灰尘的地面,臀部依旧高高翘起,王刚从背后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让林曦的双腿紧紧并拢,阴道也因此夹得更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老子也快了。林队长,接好了!”王刚双手掐住林曦纤细的腰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猛,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别……别射在里面……求你了……”林曦最后的理性和羞耻心让她发出微弱的哀求。
“笑话。老子就是要给你老公一个惊喜。让你给他带点好东西回去。”王刚邪恶地笑着,冲刺的速度更快了。
十几下猛烈撞击后,他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将整根器官死死顶入最深处,在子宫口处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滚烫的黏液冲刷着林曦的内壁,那种热度清晰地传到她的大脑,让她知道,他又一次成功地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印记。
精子会顺着她的子宫进入体内,至少好几天,她的子宫里都会留着这个强奸犯的体液。
林曦瘫倒在地上,整个人侧躺在满是灰尘的冰冷水泥地上。
修长的腿微微蜷曲,大腿内侧湿得不成样子。
红肿的私处还在不断溢出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会阴淌下,在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湿痕。
她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息。
眼角的泪已经流干了,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挂在脸上。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阴道内部也在时不时地收缩,挤出更多残留的混合液体。
黑色短发凌乱地散开,沾上了地面的灰尘。
修长而白净的手指无力地蜷缩在脸侧,指甲里有墙面的白灰。
王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曦。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白的烟雾。
“今天就先到这儿。老子饿了。”他踢了一脚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王浩,“小兔崽子,起来了。去给老子买点吃的回来。”
王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看到地上瘫软的林曦,立刻清醒了。
“爸,你们又来了?怎么不叫我?”他嘟囔着,小眼睛里流露出不满。
“叫你干什么?就你那几秒钟就射的能耐?”王刚不屑地嗤了一声,“赶紧穿衣服,去买点吃的。顺便再买几瓶酒回来。”
王浩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临走前,他还蹲到林曦身边,伸出短粗的手指戳了戳她红肿的私处浊的精液,放到嘴里咂了咂。
“漂亮姐姐,我很快就回来。你等着我。”他像个贪心的小孩子在说一件好玩的玩具。
防盗门打开又关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王刚抽完烟,将烟蒂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走到林曦身边蹲下,用手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臀部。
“林队长,听好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阴狠,带着威胁,“以后每个周六,你都得到老子这儿来。不管你是请假还是找借口,都得来。要是哪天老子想你了,随时发消息你就得来。不然的话,我就去找你那怂包老公,好好给你丈夫讲讲他老婆在菜市场和出租屋里的精彩表演。明白吗?”
林曦身体一震,缓缓睁开眼。那双黑亮的眼睛此刻红肿而空洞,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明白。”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听不到,“我答应你。你别去找他。”
“听话就好。今天是星期五,明天还是周末,所以你明天还得来。”王刚满意地站起身,从地上捡起林曦那件皱巴巴的黑色风衣,扔在她身上,“穿上衣服回去吧。你老公还在家等着你呢。”
林曦慢慢从地上撑起身体。
手臂在发抖,腰在打颤,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跪在地上,捡起那件风衣,里面空荡荡地套在身上。
风衣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涂满润滑油又被反复蹂躏过的敏感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又找到自己的黑色短靴,蹲下身慢慢穿上。
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被过度使用的下身,带来一阵阵酸痛和残余的酥麻感。
穿好靴子站起身时,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不得不扶住墙才站稳。
王刚将早市时被脱下的那条紧身牛仔裤扔给她。
裤子上还残留着早市时两人体液的气息,牛仔布被水渍和液体浸透后变得硬硬的,穿着肯定很不舒服。
但林曦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套上裤子,将拉链拉上。
“别忘了,明天来。”王刚在她身后懒洋洋地提醒。
林曦没有回答。
她拢了拢风衣的衣襟,将裸露的身体裹紧,走向那扇掉漆的防盗门。
她走路的姿势很别扭,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外八,试图减轻红肿的会阴部在走路时摩擦衣物带来的不适感。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缓慢。
防盗门打开,外面的阳光刺眼地涌进来。
已是正午时分,楼道里安安静静。
林曦踏出门外。
那扇掉漆的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我关掉手机,从沙发上起身。
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西装短裤的拉链还敞开着,裤子上沾满了自己的体液。
我机械地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窗边。
正午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街道,大脑一片空白。
许久,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干涸的泪痕。
我会等妻子回来,给她一个虚伪而温柔的拥抱,问她怎么买菜买了这么久。
而她会对我说“只是加班太累”,不会再提今天发生的任何事。
她会继续用那双握过枪、此刻却在发抖的手给我做饭,用那个曾经含过别人精液的微笑面对我。
可我不会忘记监控里看到的每一帧画面,不会忘记她哭着说出“我是你的女人”时的声音。
我会继续做那个懦弱的、戴眼镜的小学老师懦弱的丈夫,而她会继续做那个在泥潭里挣扎却还在保护我的刑警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