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把风衣抖开,走到林曦身后,粗鲁地套在她被反绑的身体上。
风衣的袖子很大,即使林曦双手反绑也能轻松穿进去。
王刚将风衣领口拉到林曦脖颈处,然后从下往上一颗颗扣紧扣子。
黑色的大扣子被王刚粗短的手指逐一按进扣眼,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最上面的扣子紧紧卡在林曦修长的脖颈根部,将那段白皙的天鹅颈完全遮住。
然后他用手指捏了捏林曦的脸颊,感受那份细腻的触感,“你们这些警察,平时风衣一穿多威风。现在风衣下面却是光溜溜的,还绑着绳子,屄里还勒着一根。你说要是路上被人发现,会怎么样?”
林曦猛地睁开眼睛,黑亮的眸子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她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紧紧闭上了嘴唇。
王刚欣赏够了她这副屈辱的表情,这才拎起那个装着林曦衣服的黑色塑料袋,又拎起自己的破背包,用空着的手推了林曦后背一把。
“走吧,林警官,去买你的海鲜。”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别忘了,你老公还在家等着你的清蒸石斑呢。”
林曦艰难地迈出第一步。
双腿之间那根连接绳限制着她的步幅,只能迈开常人一半的步子。
更致命的是,每走一步,卡在阴唇间的那根粗绳就会随着大腿的移动而狠狠摩擦一次娇嫩的肉缝。
粗糙的麻绳纤维刮过敏感的阴蒂,蹭过紧窄的阴道口,带来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被反绑的双手无法维持平衡,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勉强稳住身形。
黑色风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下摆刚好遮到膝盖位置。
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在炎热夏日里穿着有些奇怪、严严实实的女人。
但风衣下面,那具被麻绳紧紧束缚的赤裸胴体,正承受着每一秒都在积累的折磨。
王刚跟在她身后,脏兮兮的黑塑料拖鞋在地面拖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林曦风衣下摆下方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以及那双迈着小碎步的脚踝。
两人走出小巷,拐上通往早市的大路。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吸粗重而急促。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西装短裤的裤裆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随着林曦迈动的步子机械地套弄。
早市在旧城区的一条老街里,两侧摆满各种摊位,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卖水果的,应有尽有。
虽然是清晨,但赶早市的人已经挤满整条街道。
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鸡鸭鸣叫声混成一锅粥。
地面上到处是烂菜叶、污水和不明污渍,空气中混杂着蔬菜清香、肉类腥膻、水产海腥和人体汗味。
林曦穿着那件闷热的黑色风衣,在人流中艰难地挪动。
她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额头滑落,滴在风衣领口上。
原本清爽的黑色短发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和后颈。
风衣面料厚重不透气,在夏日高温下,里面已经焐出一层薄而黏腻的汗水。
汗水浸润了麻绳,让粗糙的纤维变得更加涩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加明显的刺激。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黑亮的眼睛因为体内积累的快感而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摊位,寻找那个卖海鲜的大妈。
王刚紧紧跟在她身后,距离不超过半米。
干瘦的身体几乎要贴到林曦风衣的后摆。
在拥挤的人群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风衣的女人有什么特别。
终于,林曦在一个海鲜摊前停下脚步。
摊位是用几块破木板搭成的,上面铺着塑料布,摆满各种海产品。
带鱼、黄花鱼、鲈鱼、基围虾、花蟹,还有几只看不出死活的海参。
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约摸五十岁上下,穿着花布短袖,腰间系着一条沾满鱼鳞和血水的橡胶围裙。
她长着一张横肉丛生的脸,小眼睛精明而刻薄,说话时露出一口镶着金属的牙齿。
这就是那个平时就爱刁难人的海鲜摊贩。
她男人以前因为打架斗殴被林曦抓过,拘留了十五天。
自那以后,只要见到林曦,她就会阴阳怪气,百般刁难。
“哟哟哟,这不是林警官吗?”摊贩大老远就看见了林曦那身显眼的黑色风衣,扯着嗓门嚷嚷起来。
她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林曦,目光在那件厚实风衣上停留特别久。
“大热天的穿这么多,捂痱子呢?还是说你们警察现在流行夏天穿风衣?”
周围几个买菜的妇女听到动静,纷纷扭头看过来。
林曦的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刑侦支队长的威严,声音冷硬地回答:“给我称两斤虾。”
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积累的快感而微微发颤,但依然努力保持着冷淡而威严的腔调。
摊贩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她双手叉腰,挺着肥硕的肚子,嗓门更大了:“今天这虾可贵!六十块一斤!你们警察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别买不起到时候赖账!”
周围响起几声明知的笑声。林曦咬紧牙关,正要回答,整个人僵住了。
王刚已经悄无声息地贴到她身后。
干瘦的身体紧紧贴上了林曦被风衣包裹的后背。
借着早市拥挤的人潮和宽大黑色风衣的遮挡,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动作。
王刚的脸刚好贴到林曦后脑勺的位置,口鼻中呼出的恶臭气息喷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林曦的身体猛地绷紧,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紧握成拳。
她试图向前迈一步,拉开距离,但双腿之间的连接绳限制着她的步幅,根本无法摆脱身后贴上的干瘦身体。
王刚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一只手拎着黑色塑料袋和破背包,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裤裆前。
粗糙的手指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
金属拉链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声响,淹没在早市的喧闹中。
黑灰色的休闲裤拉链完全拉开,王刚从里面掏出那根紫黑而丑陋的生殖器。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黑色的表皮上布满扭曲而狰狞的青筋,像一条条蠕动蚯蚓。
龟头是紫红色,硕大如鸡蛋,中间的马眼张合着,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整根器官散发出一股腥骚而浓烈的雄性气息,与王刚身上劣质烟草和汗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呕的恶臭。
王刚另一只手撩起林曦风衣的下摆。
黑色布料被掀起,露出风衣下面的景象——林曦赤裸而挺翘的臀部,被麻绳紧紧束缚的白皙胴体,以及那根深深勒进粉嫩阴唇之间的粗糙麻绳。
王刚粗短的手指抓住那根麻绳,用力向旁边拨开。
绳子紧紧卡在阴唇里,被拨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牵动着林曦整个私处的嫩肉。
粉红色而紧致的阴道口暴露出来,那里已经湿透了。
透明的淫水从紧窄的洞口渗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林警官,你这屄都湿成这样了。”王刚凑到林曦耳边,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是不是刚才被绳子磨得爽了?你们这些婊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
林曦羞耻地偏过头,死死咬住嘴唇。
她不能说,也不能反抗。
只要她有任何异常举动,周围所有人都会看见她风衣下面的模样。
市局刑侦支队长在菜市场被人发现赤身裸体绑着绳子,那个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绝望。
王刚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挺动干瘦的腰胯,将那根紫黑而粗壮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粉嫩洞口。
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林曦的身体剧烈颤抖,紧窄的阴道口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止异物入侵。
但那些滑腻的淫水出卖了她。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的阻碍,顺着润滑的汁液直直捅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粗暴而直接的侵犯。
“唔……”林曦猛地瞪大眼睛,被反绑的双手十指痉挛般张开又握紧。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硬生生咽回喉咙。
牙齿陷进淡红色的唇肉里,咬出深深的齿痕。
那根紫黑而粗壮的肉棍一寸寸撑开她紧致而温热的阴道。
层层软肉被强行挤开,肉壁上细小的褶皱被完全撑平。
她阴道天生紧窄,即使被淫水充分润滑,依然紧紧箍住入侵的硬物。
那种被撑满、被贯穿的胀涩感,从私处直冲脑海。
王刚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林曦的阴道紧致程度超出他的预期,那层层湿滑而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不得不暂时停住动作,才没有当场射出来。
“操,真他妈紧。”他沙哑地骂了一句,粗短的手指死死掐住林曦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干瘦的身体微微后仰,调整着插入的深度。
体位是极其隐蔽的背后站立式。
王刚站在林曦身后,干瘦的身体完全被林曦高挑的身形遮挡,加上黑色风衣的掩盖,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根本看不见两人交合处。
王刚腰胯向上挺,才能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去。
这种姿势让他干瘦的胸膛紧紧贴在林曦挺翘的臀部上,隔着汗衫能感受到那团软肉惊人的弹性。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早市人潮。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从林曦身边挤过去,篮子差点蹭到她的风衣下摆。
老太太嘴里嘟囔着“让一让”,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穿风衣的女人正被男人从身后侵犯。
王刚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他黝黑而精瘦的臀部前后耸动,带动那根紫黑而粗壮的肉棒在林曦紧窄的阴道里进出。
抽插幅度很小,从外面几乎看不出他下半身在动。
但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撞到阴道深处的软肉,在林曦平坦的小腹上顶出隐约可见的凸起。
“林警官,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摊贩一边慢吞吞地捞着虾,一边狐疑地盯着林曦通红的脸。
她那双小眼睛里满是幸灾乐祸,故意放慢动作,想多看一会儿这个女警窘迫的样子。
林曦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根本推不开身后那个干瘦的恶魔。
她只能任由那根粗糙而火热的硬物在体内进出,粗糙的麻绳磨蹭着敏感的阴蒂,肉棍撑开紧致的阴道,两种刺激交织在一起,在她脑海里炸开一团又一团白光。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膝盖开始打颤。
如果不是王刚掐在腰间的手支撑着,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
风衣下,被麻绳勒得充血的乳头挺立如石,随着身体的摇晃微微颤抖。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绳子束缚下更加突出,随着呼吸起伏,荡出淫靡而诱人的波纹。
“没……只是市场里太闷了。”林曦艰难地回答,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她试图用平时的威严口吻说话,但体内翻涌的快感让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腻的尾音。
“你快点称,别磨蹭。”
“闷你还穿这么多。”摊贩嗤笑一声,终于把捞好的基围虾倒进黑色塑料袋里,放在电子秤上。
她粗短的手指在秤上按了两下,报出价格:“两斤,一百二。”
王刚从林曦身后伸出那只指甲缝里满是黑垢的手,将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递过去。
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向前倾,下半身在林曦体内埋得更深。
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紫黑色的茎身完全消失在粉红色而紧致的肉洞里,只留两颗皱巴巴的睾丸在外面,紧紧贴着林曦的大腿根部。
“啊……”林曦终于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而极甜腻的娇喘。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被风衣领口紧紧束缚的下巴抬起。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层层软肉剧烈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硬物。
王刚感受到了那阵紧缩。
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沉闷地哼了一声,精瘦的臀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撞开子宫口,将整根肉棒送到从未到达的深度。
浓稠而腥臭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直接灌进林曦的子宫里。
紫黑色的肉棍在她体内剧烈跳动,青筋暴起,像一条活物。
王刚闭上眼睛,感受着喷射的快感,干瘦的脸上浮现出满足而狰狞的笑容。
林曦承受着那滚烫液体的冲击,整个腹部都暖洋洋的。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只能依靠腰间那只满是黑垢的手支撑。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黑亮的眼睛失了焦距,茫然地望向前方。
淡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而甜腻。
摊贩把找零的八十块钱连同塑料袋一起递给王刚,丝毫没有注意到交钱时,这个干瘦男人下半身那一记深插。
她只是嫌弃地看了一眼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林曦,嘟囔了一句:“装什么装,警察了不起啊。”
王刚接过塑料袋和零钱,随手塞进他那个破背包里。
他缓缓抽出那根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软掉的肉棒。
紫黑的器官从林曦被撑成肉洞的阴道口滑出,发出“啵”的一声湿黏声响。
龟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浊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从林曦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沿着白皙而修长的双腿一直流到脚踝。
王刚随意地把软掉的器官塞回黑灰色休闲裤里,拉上拉链。
他弯下腰,放下林曦风衣的下摆。
黑色布料重新遮住那副淫靡的景象。
然后他直起身,半搂半抱地扶着林曦的腰,带着她转身离开海鲜摊。
林曦已经完全走不稳路了。
双腿之间的连接绳限制着她的步伐,更致命的是,刚刚经历的高潮让她的腿软得像面条。
她只能依靠王刚扶在腰侧的手,艰难地迈着小碎步。
每走一步,都感到阴道里残余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向下淌。
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在喧闹的菜市场里,在人群环绕中,她被一个强奸前科犯内射了。
王刚扶着她,像扶着身体不舒服的妻子一样,慢慢走出早市。
黑色风衣随着她蹒跚的步伐微微晃动,谁也不知道,在那层厚重的布料下,是一具被麻绳束缚、被精液灌满、还在微微痉挛的赤裸胴体。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感到裤裆里一片黏湿。
我的手上也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
但我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屏幕,盯着王刚扶着我妻子走向他那栋出租屋的背影。
那是一栋有七层楼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的白瓷砖已经大片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楼道入口处堆着破自行车和废纸箱,扶手锈迹斑斑。
王刚租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那间。
他拖着林曦走到门口,从兜里摸出钥匙,打开那扇油漆斑驳的绿色防盗门。
门开了。
里面是一套简陋的两室一厅,家具破旧而脏乱。
客厅摆着一张看不出原色的布艺沙发和一张折叠桌,桌面堆满快餐盒和空酒瓶。
地面是水泥地,看不出有没有清扫过。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烟味、汗酸味和一股说不清的腥臊味。
王刚把林曦推进门里,然后自己也挤进去,随手关上了防盗门。
“砰”的一声,门锁落下。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狭窄而脏乱的出租屋,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穿着黑色风衣、还在微微颤抖的林曦,看着王刚随手把破背包和海鲜扔在折叠桌上,然后转向我的妻子。
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