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浩掰着手指数:“李敏,张伟,刘婷婷,赵磊……大概四五个吧,他们每次考试都是前五。”
“把名字写下来。”王刚把纸笔推过去,“还有班级。”
王浩笨拙地写下四个名字。王刚拿过纸,盯着看了会儿,然后抬头问:“你老师教你们班语文,对吧?”
“嗯。”
“语文考试他监考?”
“应该是,期末考试都是自己老师监考自己班。”
王刚点点头,脸上露出算计的表情。“行了,这事交给我。你这几天正常上学,该干嘛干嘛,别提这事。”
“爸你要干嘛?”王浩有些不安。
王刚咧嘴笑了,那道疤扭曲起来。“帮你考年级第一。”
接下来的几天,王刚开始行动。
他先是跟踪了名单上的四个学生,摸清了他们放学回家的路线、家庭住址、大概的作息时间。
他没有贸然接触,而是像幽灵一样在远处观察。
王刚在监狱里待过七年,学会了耐心和隐蔽。
第一个目标是李敏,女孩,六年级三班,家住学校附近一个还算不错的小区。
王刚在一个周四的傍晚,趁李敏独自去小区门口便利店买文具时,拦住了她。
他没有动手,甚至没有靠太近,只是站在巷子口,等李敏经过时,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李敏同学,是吧?”
女孩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这个脸上有疤、穿着邋遢的中年男人。
王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没打开,只是捏在手里把玩。
“别怕,叔叔就是想跟你聊聊。”他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冷,“你成绩很好,年级前五,对吧?”
李敏的脸色白了,她后退一步,想跑。
“你跑,我就天天在这等你。”王刚继续说,声音还是那样平稳,“或者去学校找你。我不碰你,就是跟着你,让你同学老师都看见,让他们猜这个叔叔是谁,为什么总找你。”
李敏僵在原地,眼睛开始泛红。
王刚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叔叔就想请你帮个小忙。期末考试,给我儿子传答案。你坐他附近吧?”
“我、我不知道你儿子是……”
“王浩。六年级二班。”
李敏显然知道王浩,那个成绩差、脏兮兮的胖男生。她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很简单。”王刚继续说,手指摩挲着刀柄,“语文考试,你把答案写在橡皮擦上,或者小纸条上,考试中‘不小心’掉到他脚边。他胖,弯腰捡东西正常,老师不会怀疑。数学和英语,也用类似的办法。”
“我……我不能……”李敏的声音在发抖。
王刚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大概五百块。
“一门答案五百。三门一千五。考完就给你。”他把钱在李敏眼前晃了晃,“或者,我天天跟着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李敏的眼泪掉下来。
她是个乖学生,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她看着那把折叠刀,看着王刚脸上的疤,看着那叠钱,最后哽咽着点头。
王刚笑了,把钞票塞回口袋。
“这才对嘛。记住,别耍花样。还有——”他凑近,声音更低了,“你自己别考太高分。稍微错几题,别太显眼。明白吗?”
李敏哭着点头。
王刚拍了拍她的肩膀——女孩吓得浑身一抖——“回去吧。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爸妈。说了,我就真去找你了。”
李敏几乎是跑着离开的。王刚看着她的背影,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第一个,搞定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用类似的方法搞定了另外两个男生——张伟和赵磊。
张伟家里穷,父亲卧病在床,母亲打零工,五百块对他来说是巨款。
王刚直接给钱,加上一点威胁,张伟就屈服了。
赵磊胆子小,王刚只是亮出刀子,说了几句狠话,男孩就吓得答应了。
只有刘婷婷,那个家境最好、父母都是公务员的女孩,王刚没敢动。
他跟踪后发现,刘婷婷每天都有父亲开车接送,家里管得很严。
他放弃了,三个帮手应该够了。
回到家,王刚对儿子说:“搞定了三个。考试时他们会给你传答案。你注意看,别傻乎乎的。”
王浩又惊又喜:“真的?爸你怎么……”
“别问那么多。”王刚打断他,从儿子手机里又翻出那段视频,盯着看了会儿,突然问:“你老师说暑假带你去,具体什么时候?”
“他说等他通知。”
王刚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还给儿子。“行。你好好考试,别露馅。对了——”他盯着儿子,“到时候,我也去。”
王浩愣住了:“爸你……”
“我也想想玩那个女人。”王刚直言不讳,脸上露出猥琐的笑,“视频里那女人,真他妈带劲。戴着头罩,不知道是谁,玩起来更刺激。到时候我俩进去,一起玩,你老师不是喜欢看吗?让他看个够。”
王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心里有点别扭,但更多的是兴奋——有爸爸在,老师就更不敢怎么样了。
而且,他也想再看那个姐姐,想再碰她,想再听见她那种呜咽的声音。
父子俩都没再说话。
电视里播放着夜间新闻,主持人正在报道一起刑事案件。
王刚看着屏幕,突然想起什么,问儿子:“对了,你老师姓什么来着?”
“陈,陈默。”
“陈默……”王刚重复这个名字,脑子里搜索了一下,没印象。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在他心里,陈默就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小学老师,软弱,好控制,喜欢看自己玩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
这种男人他见过,在监狱里,有些犯人就是因为这种癖好惹上事的。
但他不知道,陈默的妻子是林曦。
他更不知道,林曦就是当年抓他的女刑警。
如果他知道,他大概会兴奋得发抖——操警察的老婆,还是抓过自己的警察,那种复仇和征服的快感,会让他疯狂。
但他不知道。所以他只是计划着,等儿子考完试,等暑假到来,等那个戴头罩的女人再次被送到床上。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有狗叫声。王刚又点了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像他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
期末考周在六月中旬到来。
天气已经热得让人烦躁,教室里开着风扇,扇叶旋转发出嗡嗡的噪音,却吹不散空气里的闷热。
学生们穿着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短裤或裙子,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有的紧张地翻看最后一遍笔记,有的双手合十祈祷,有的眼神呆滞地盯着黑板。
我穿着浅灰色的短袖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站在讲台上,面前是密封的语文试卷袋。
我的手心里有汗,但我表情平静,像往常每一次监考一样。
我的目光扫过台下,三十五个学生,三十五张面孔,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我的视线在王浩身上停留了半秒钟——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胖脸上有汗,正用袖子擦额头。
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大概是王刚给他买的。
考试铃响。
我拆开试卷袋,开始分发试卷、答题卡。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像一片骚动的潮水。
我走下来,把试卷一张张放在每个学生桌上。
经过王浩时,我闻到他身上有汗味,还有一点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他的手在抖,接过试卷时差点没拿稳。
“冷静点。”我低声说,声音只有他能听见。
王浩抬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然后用力点头。
我走回讲台,看了看墙上的钟。“考试时间九十分钟。现在开始。”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风扇的嗡嗡声,偶尔有学生清喉咙的声音。
我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目光缓缓扫视全场。
这是我的班级,我的学生,我在监考他们人生中一次普通的期末考试。
但我知道,这场考试并不普通——至少对王浩来说不是。
开考二十分钟后,我开始巡视。
我走下讲台,沿着过道慢慢走,脚步很轻。
我的目光从一张张试卷上掠过,看学生们的答题情况。
李敏坐在第二排中间,她答题很快,字迹工整,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握笔的手指很用力。
张伟在第四排,他做题的速度正常,但眼神总在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赵磊在最后一排,他写一会儿题,就偷偷抬头看我一眼,像受惊的小动物。
我走到王浩身边时,他正在写选择题。
他的试卷上已经写了不少答案,但字迹潦草,有些字的笔画都连在一起。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肥胖的脖颈上渗出的汗珠,看着他短粗的手指捏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身体很僵硬,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然后,我看见了。
在李敏的方向,一块橡皮擦从桌上滑落,掉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王浩的椅子腿旁边。
那橡皮擦是白色的,看起来很普通。
但我知道,那上面一定有微缩的答案——用极细的笔迹写在侧面,或者刻在上面。
这是小学生作弊的常见手段。
王浩也看见了。
他胖,动作笨拙,但他很自然地弯下腰,假装捡笔,同时用另一只手抓起那块橡皮擦。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他直起身,把橡皮擦握在手心,然后偷偷低头看了一眼。
我没有阻止。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他那头油腻而杂乱的黑发。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缓慢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我知道我应该制止,应该没收橡皮擦,应该当场揭穿。
这是我的职责,我是老师。
但我没有。
我转身,继续往前走,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我的脚步很稳,走到教室另一侧,看着窗外的操场。
阳光很烈,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旗杆的影子斜斜地拉长。
我的手指在裤兜里收紧,指甲掐进掌心,轻微的刺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在自我欺骗。
我对自己说:也许那只是普通的橡皮擦,也许是我多心了。
但我知道不是。
我知道那是作弊,是我纵容的作弊,就像上次一样。
但这次更隐蔽,更恶劣,因为我明知故犯。
我走回讲台,坐下。
我的目光再次扫过王浩。
他正低头,假装思考,实则在看橡皮擦上的答案。
他的右手在试卷上快速书写,左手还握着那块橡皮擦。
他的动作很小心,但在我眼里,一切都那么明显。
我又看向李敏。
她写完了一页,翻到下一页,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我,不敢看王浩。
她是个好学生,她一定害怕极了。
但她还是做了,因为王刚的威胁,或者因为那五百块钱。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而是心理上的——我坐在讲台上,穿着教师的衣服,扮演着传道授业的角色,却在纵容一场肮脏的交易。
我用“年级第一”的条件,给自己找借口,给自己留后路,但其实我只是在等一个既定的结果。
考试继续进行。
数学考试时,我监考另一个班,但我知道,王浩一定也收到了答案。
英语考试同样。
整个考周,我都处于一种分裂的状态——白天,我是认真负责的陈老师;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是林曦自慰的画面,是王浩肥胖的身体趴在她身上的画面,是王刚那张有疤的脸。
林曦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考周第二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坐在床边问我:“你最近很累?脸色不好。”
我摇头,勉强笑了笑:“期末事多,改卷子,写评语。”
她看着我,黑眼睛在灯光下很亮。
她的短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睡衣裙领口。
她的皮肤很白,锁骨分明。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心温热。
“别太拼了。暑假快到了,我们可以出去走走,就我们俩。”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我脸上。她的手指修长,指腹有握枪留下的薄茧。“好。”我说,声音有些哑。
她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是很温柔的吻,不带情欲,只是安抚。然后她躺下,背对着我,很快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直到深夜。
## 第七阶段:成绩公布与“约定达成”
学期最后一天,学校的气氛轻松而躁动。
暑假即将开始,学生们像出笼的小鸟,在走廊里奔跑喧闹,交换着假期的计划。
办公室里,老师们也在整理东西,互相道别,约定暑假的聚会。
我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是刚打印出来的年级成绩排名表。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墨迹新鲜。我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一行:
**第一名:王浩 语文98 数学95 英语96 总分289**
我的手指捏着纸张边缘,指节微微发抖。
语文98分,全年级第一。
作文满分。
我知道那篇作文,题目是《我的梦想》,王浩写的是“我想当科学家,发明很多有用的东西”。
文章辞藻堆砌,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但我给了满分。
批改的时候,我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看着那些从作文选上抄来的华丽句子,心里很清楚这不可能是王浩自己写的。
但我还是打了满分。
我在成绩系统里录入分数时,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确认键。
第二名是李敏,总分284,但她的语文只有88分,作文扣了十分。
我知道为什么——她故意写错了几题,作文也刻意没发挥好。
第三名张伟,279分,语文85。
第四名赵磊,277分,语文83。
原本的尖子生,语文分数集体下滑,作文分数尤其低。
数学和英语的分数相对正常,因为那两科的监考更严,传答案的风险更大。
整个年级的老师都在讨论这次考试的“异常”。
语文教研组的组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拿着成绩单来找我,眉头紧锁:“陈老师,你们班这个王浩……语文98分?他平时不是这个水平啊。”
我抬起头,表情平静:“期末复习他挺用功的,可能超常发挥吧。”
“超常发挥也不能从七十分蹦到九十八啊。”老教师摇头,“还有作文,满分?这文章……”他指着打印出来的范文,“写得花里胡哨的,但没什么真情实感,结构也乱。”
“我批改的时候,觉得虽然有些地方不够好,但创意不错。”我撒谎,声音很稳,“而且期末了,我想鼓励一下学生,给分松了点。”
老教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怀疑,但没再多说。
“行吧,你是他班主任,你清楚。不过下次注意点,分数要给得客观,不然对其他学生不公平。”
我点头:“好的,下次注意。”
他离开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我脖子上,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在包庇,在纵容,在犯罪。
我在用教师的职权,为一个肮脏的交易铺路。
下午三点,放学铃响过很久后,办公室里的老师陆续离开。
我还在整理这学期的教案,把它们分门别类放进文件夹。
门被推开了,王浩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新的红色T恤,大概也是王刚买的,布料紧绷地裹住他肥胖的上身。
他的脸上有压抑不住的得意,眼睛亮得吓人。
“陈老师。”他走到我办公桌边,声音里带着兴奋,“年级第一。”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抬头看他。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界。
他的圆脸上汗津津的,厚嘴唇咧开笑着。
十五岁男孩,本该天真烂漫的年龄,但他眼睛里那种贪婪和狡猾,让他看起来像个缩小的成年人。
我把成绩单推到他面前,手指点了点第一行:“嗯,看到了。”
“那……”王浩舔了舔嘴唇,“暑假什么时候?”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转头看向窗外。
学校的操场空荡荡的,国旗在旗杆顶端飘扬,天空很蓝,云很少。
远处街道上有车流驶过,传来模糊的喧嚣。
我想起林曦昨天说的话:“暑假应该能调几天休息陪你。”她说这话时正在厨房切水果,侧脸在夕阳下很柔和。
但我的思绪突然跳到半个月前的那个凌晨,我看见她坐在沙发上自慰,脖颈仰起,身体微微颤抖,手指在双腿间快速动作。
她叹息着说“不够”,虽然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我突然感到一阵扭曲的冲动——同意王浩的请求,对林曦来说,也许不是坏事。
她能获得满足,那种极致的、全身心战栗的满足。
我能给她快乐,即使那快乐需要借助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而我也能……我也能从中获得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那种从自卑泥潭里暂时挣脱的错觉。
我转回头,声音平静:“等我通知。”
王浩的眼睛更亮了:“那……在哪儿?还是老师家吗?”
“我会通知你。”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放假了,回家吧。”
王浩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什么,但看我脸色,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他转身,背着那个破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人。
空调嗡嗡作响,冷气从出风口持续不断地涌出,让室内的温度低得像初秋。
我坐在办公椅上,没有动。
我的目光落在成绩单上,王浩的成绩在白色纸张上格外刺眼。
墨迹很黑,像烙印。
我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指纹解锁,点开加密相册。
密码是林曦的生日。
相册里只有几个视频文件,封面是黑色的缩略图。
我点开第一个,那是第二次“游戏”的录像,在婚房里。
画面出现——林曦全身赤裸,跪在床边,戴着黑色乳胶头罩,只露出嘴巴。
王浩站在她面前,同样赤裸,肥胖的身体在镜头下显得格外丑陋。
林曦张开嘴,含住王浩的阴茎,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走进画面,也赤裸着,从另一个方向进入她。
画面里,林曦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喜悦。
我看了三分钟。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视频有声音,我能听见林曦的喘息,王浩粗重的呼吸,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关掉手机。屏幕黑下去,映出我的脸——普通长相,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角抿得很紧。我看起来疲惫而苍老。
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
窗外,夏天的蝉开始鸣叫,声音尖锐而绵长,像某种警告,或者某种召唤。
阳光照在办公桌上,把成绩单照得发亮。
“王浩 年级第一”那行字,在光线下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坐着,没有动。我知道,暑假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