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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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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烦烦烦方式 · 女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页

后来,我发现自己对那件事的需求越来越难以填满。

就像喝惯了浓茶的人,再回去喝白开水总觉得没滋没味。

蒙住眼睛,捆住手脚,听着她在黑暗中压抑又释放的喘息,这些曾经让我血脉偾张的场面,如今做完之后,心里头却会浮起一层空落落的感觉。

好像还差那么一点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没喊出来,也没咽下去。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确实让我着迷,让我暂时忘了自己只是个站在讲台上念叨课文的小学老师,而她是那个真刀真枪跟罪犯打交道的刑警。

可每次结束,解开绳子,摘下眼罩,看着她恢复清明、带着点疲惫又满足的眼神,那种现实的距离感又会悄无声息地溜回来。

我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过程中的支配,而是某种……更确凿的证明。

证明这一切真的发生过,证明那个英气逼人、让普通人不敢直视的林警官,确实在我面前呈现出那样一面。

我需要一个东西把它固定下来,在我需要的时候,能拿出来反复地看,反复地确认。

这个念头像颗种子,一旦掉进心里,就开始自顾自地生根发芽。

我上网查了很久,比较各种型号,最后在一个看起来不太起眼的数码用品店里,下单了一个微型摄像机。

店家描述得很隐晦,说是用于家庭安防或者记录宠物动态。

东西送到的时候是个很小的纸盒,打开里面就一个黑色的小方块,比麻将牌还小一圈,侧面有个几乎看不见的镜头孔。

配套的有个磁吸底座,可以吸附在金属表面,充电一次能用挺久,最关键的是,它支持无线传输,拍摄的视频会自动加密上传到指定的云空间,我只需要登录邮箱就能下载。

我把玩着这个小东西,手指摩挲着它冰凉光滑的表面,心里头那股躁动又混着些不安的情绪翻腾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自己在计划一件林曦绝对不知道的事。

我们之间有过约定,尝试新花样可以,但必须两个人都在场,都同意。

可录像……我张不开这个口。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听到这要求时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后那双总是锐利得像能剖开谎言的眼睛会眯起来,审视我,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办法解释清楚心里那种复杂的渴望,那种既想独占又想展示的矛盾。

我怕解释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会觉得这念头龌龊不堪。

犹豫了好几天,那小摄像机就藏在书房抽屉的深处,每次拉开抽屉拿东西,眼角余光瞥见它,心跳都会漏掉半拍。

直到又一个周末临近,我知道林曦这周没排值班,大概率能正常回家。

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压过了不安。

我提前下了班,回到家,屋里静悄悄的。

我走到卧室,站在床尾,打量着正对着床的那台电视。

电视是黑色的,屏幕边缘是金属边框。

我拿出摄像机,把磁吸底座轻轻按在电视屏幕顶部的金属边框上,那小方块“嗒”一声就吸住了,非常稳。

我退后几步,蹲下,站起来,从各个角度看。

位置很好,正对着整张床,床上的情景应该能拍得清清楚楚,而那小东西本身是黑色的,贴在黑色的电视边框上,除非特意凑近了仔细找,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我打开手机,按照说明连接设置好,测试了一下。

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卧室床铺的实时画面,清晰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我关掉测试,设定好定时启动和上传。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床沿,看着那个隐藏在电视边框上的小黑点,手心有点冒汗。

一半是罪恶感,像做了贼;另一半却是压抑不住的、火辣辣的期待,烧得我喉咙发干。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时,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教案,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林曦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那套笔挺的警服,深蓝色的外套,同色的裤子,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工作一天后的些微倦色,但眼神依旧清亮。

“回来了?”我放下教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

“嗯,队里今天事儿多,结了个盗窃案的尾巴。”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换鞋,警服外套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你吃过了?”

“还没,等你呢。菜我都洗好切好了,就等你回来下锅。”我站起来往厨房走,借此避开她的视线。

我总觉得她那双眼睛能看透我刚刚干过什么。

“行,我换个衣服就来。”她说着就往卧室走。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脱口而出让她别进去。

但我死死忍住了,听着卧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她在里面待了大概两三分钟,这几分钟对我来说漫长得像几个钟头。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她发现了摄像机,她拿着摄像机走出来质问我,她愤怒失望的眼神……直到卧室门再次打开,她换了身居家的棉质长裤和宽松T恤走出来,神色如常,我才偷偷松了口气,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她走进厨房,接过我手里的锅铲,很自然地系上围裙。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开火,倒油,下菜,动作干脆利落,和她在工作中指挥调度时的风格如出一辙。

油烟升腾起来,带着家常菜的香气,渐渐冲淡了我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紧张。

我们像往常一样吃饭,聊些工作上的琐事,她抱怨最近案子多,压力大,我说我们班上新转来个调皮孩子,挺费神。

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电视边框上那个小黑点,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正在等待着。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部没什么意思的都市剧,演员在屏幕上哭哭笑笑。

林曦靠在我怀里,身体放松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睡衣的扣子。

我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手臂环着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骨骼的轮廓。

白天那些躁动的心思,在这温馨平静的氛围里,似乎暂时蛰伏了起来。

可当电视剧进入广告时间,卧室的方向,仿佛传来无声的召唤。我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

“曦曦。”

“嗯?”她应了一声,没抬头,注意力似乎还在电视广告上。

“今天……累吗?”我问。

她这才转过头来看我,嘴角弯了弯。“还行,就是坐得腰有点酸。怎么,陈老师有什么指示?”

她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眼神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皮肤白皙,鼻梁挺直,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此刻微微弯着,卸下了不少职业带来的铠甲。

就是这张脸,这个身份,让我既深深迷恋,又时常感到自惭形秽。

“指示谈不上。”我斟酌着词句,感觉喉咙有点发紧。

“就是……你看,明天又是周末了。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嗯,像前几次那样,放松一下?”

我尽量说得委婉,但意思我们都明白。

林曦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但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平静的、了然的神情。

她静静看了我几秒钟,那目光让我有点心虚,好像她真的能看穿我藏在卧室里的秘密。

“你想了?”她问得很直接,声音不高。

“嗯。”我老实承认,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了捏她的肩。“特别想。”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什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休息。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是不情愿,更像是一种认命或者妥协。

“行吧。”她说,从我怀里坐直身体,抬手把脑后的马尾解开,浓密的黑发披散下来,落在肩头。

“我也确实需要……放松放松。最近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了。”

她答应了。

我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但紧接着,更汹涌的躁动和期待席卷上来。

我关掉电视,客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远处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卧室,我按亮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只照亮了床铺的一小片区域,房间其他地方都沉浸在昏暗里。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尾的电视,那个小黑点隐没在阴影中,悄无声息。

林曦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居家的T恤,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黑色的内衣带子,然后解开长裤的扣子,褪下裤子,接着是内衣和内裤。

整个过程她做得很平静,没有刻意挑逗,也没有羞涩回避,就像完成一件日常事务。

很快,她就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背部的线条从肩胛到腰窝,再向下延伸至饱满的臀瓣,在昏黄的灯光下像镀了一层柔光。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取出那件叠放整齐的深蓝色警服衬衫。

这是她正式的警用衬衫,布料挺括,颜色是那种沉稳的深蓝,没有任何肩章、领花之类的装饰品,只有左胸上方有一个小小的、深色的警号刺绣,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她抖开衬衫,手臂穿过袖子,一颗一颗系上胸前的纽扣。

扣子是从上到下那种普通的白色小圆扣,她系得很慢,很仔细,从领口第一颗开始,一直系到最下面一颗。

深蓝色的布料包裹住她白皙的上身,下摆垂下来,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但因为她没穿任何内衣裤,衬衫的缝隙间和下方,身体隐秘的部位若隐若现。

穿好衬衫,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深蓝色的严肃制服,与她此刻赤裸的下身、散乱的黑发、以及脸上那种平静中带着点等待的神情,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那件衬衫穿在她身上并不宽松,反而因为她的身材而显得有些紧绷,胸前的纽扣之间被撑开细微的缝隙,能窥见底下柔软的肌肤轮廓。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我,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才发出声音。“过来。”

她依言走到床边,在我面前跪下。

床垫因为她膝盖压上来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抬起手,开始解我睡裤的系绳。

她的手指很灵活,但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点笨拙,毕竟这不是她常做的事。

睡裤的系绳被拉开,内裤被褪下,我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她平静的视线里。

她看了那勃起的器官一眼,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时候,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技术确实谈不上好,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很单纯地含着,前后移动头部。

但正是这种生涩,配合着她身上那件严肃的警服衬衫,以及她跪在我面前的顺从姿态,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暴烈的兴奋。

我低头看着她,深蓝色的衬衫领口上方,是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散落的发丝有些拂过我的大腿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的腮帮子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撑得圆润。

我伸出手,手指插进她披散的黑发里,轻轻抚摸着,然后稍稍用力,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一些。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被呛到的呜咽,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让我进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阻碍。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亢奋,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开始在她嘴里浅浅地抽送。

“对……就这样……”我喘息着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着她的头发。“用舌头……舔一下……”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尝试着动了一下舌头,粗糙的舌面刮过阴茎最敏感的下侧,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我舒服得仰起头,闭上眼睛,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睁开,目光死死锁住她。

我要记住这个画面,记住这个穿着警服衬衫、跪在我胯间、生涩地为我口交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是那个在外面让人敬畏的林警官。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遍我的全身。

我抽送的动作加快了些,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口。

她开始有些不适,呼吸变得急促,眼角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支撑着自己。

她的顺从,她在这种事上的生涩和努力迎合,都让我心里那种掌控感和破坏欲交织着升腾。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短,我感觉到高潮临近的预兆。

但我强行忍住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唾液,眼神因为刚才的轻微窒息而有些水汽迷蒙。

“可以了。”我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因为跪得有点久,她起身时腿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站稳后,看着我,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衬衫,”我说,“脱掉。”

她点点头,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这次是从下往上解,动作比穿的时候快了一些。

一颗,两颗,三颗……深蓝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逐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哦,她没穿胸罩,刚才脱衣服时一起脱掉了。

随着扣子解开,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着。

最后一颗领口的扣子解开,她双臂向后一褪,整件深蓝色衬衫就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现在,她彻底不挂了,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昏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她的身体,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房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头点缀其上。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紧致,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双腿交汇处,阴阜饱满,但天生光滑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

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疤,干净得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看着她,目光像刷子一样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

她也看着我,眼神平静,没有遮掩,也没有羞怯,只是那么站着,仿佛在向我展示,也仿佛在等待验收。

“躺下。”我说,指了指床中央。

她依言爬上床,在床中央躺下,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有些拘谨,但更多的是顺从。

我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个黑色的丝质眼罩,还有四根柔软的棉绳,每根大约一米多长,是那种米白色的、质地很柔软不会磨伤皮肤的绳子。

我先拿起眼罩,走到她身边。

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我俯下身,将眼罩轻轻戴在她眼睛上,调整好松紧,确保完全遮住她的视线。

黑暗降临的瞬间,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罩下颤动了几下,然后归于平静。

她的呼吸似乎放缓了一些,身体也微微放松下来。

接着,我拿起一根棉绳,握住她的左手腕,将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但不收紧。

然后我拉着绳子的另一端,走到床头左侧的栏杆边。

我们的床是那种带金属栏杆的款式,栏杆是空心的不锈钢管,很结实。

我把绳子从栏杆中间穿过去,拉回来,再在她手腕的绳结上绕紧,打上死结。

这样,她的左手就被固定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手臂被拉直,但绳子留有余地,不会让她感到疼痛或血液不通。

我如法炮制,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右手腕固定在床头右侧的栏杆上。

然后是左脚踝,固定在床尾左侧的栏杆,右脚踝固定在床尾右侧的栏杆。

每固定一处,我都会检查绳结是否牢固,绳子是否太紧。

林曦全程都很配合,我摆弄她的手脚时,她任由我动作,只是在我用力拉扯绳子调整位置时,会从鼻子里发出一点轻轻的哼声。

当四肢都被固定好,她呈一个“大”字形躺在床中央,完全无法动弹。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缓地起伏,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变得更加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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