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黑丝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明显的深色。
他隔着那层被淫水打湿的薄丝,中指顺着缝隙慢慢往下刮了一下。
“咕啾。”
水声轻微,但录像却把它收得一清二楚。
妈妈的腰本能地往前迎了半分,又被她克制住退了回去。
罗书澈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捅进去,只是隔着那层丝面一下接一下地按压、刮弄、转圈。
黑丝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彻底浸透,黏在肿胀的阴唇上,勒出了一条清晰无比的肉缝。
他每按压一下,那条肉缝就往里深深地陷进去一点。
“站稳。”
“站稳了。”
罗书澈并不着急进入正题,只是一手拉着银绳,一手缓缓解开自己西装裤的皮带。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直直地挺立向上。
他没有让妈妈跪下,而是把手里的银绳用力往下一引。
妈妈立刻会意,双手乖顺地撑上沙发的靠背,主动分开两条修长的双腿,黑丝包裹的腿直接跨在了他大腿两侧。
那双性感的高跟鞋还紧紧穿在脚上,鞋尖轻轻点在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不偏不倚地正对着他的肉棒,湿透的丝袜裆部几乎已经贴上了发亮的龟头。
罗书澈伸出手,两根手指探进丝袜裆部预留的隐蔽开口,将那层薄丝缓缓拨向两侧。
丝袜被拨开以后,紧紧地挤在大腿根部,把那片区域勒得更紧了。
小穴已经红润,两片阴唇微微分开一条湿滑的肉缝,中间亮晶晶的淫水正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一把攥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将龟头抵上那条泥泞的肉缝,蹭了两下。
“自己坐上来。”
妈妈的腰听话地往下缓缓一沉。
巨大的龟头挤开柔嫩的阴唇,一点点艰难地往里挺进。
她进得极慢,每往里吞进一寸,里面紧致的媚肉就疯狂地绞紧一寸。
罗书澈也不催促,一只手握着那根银绳控制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腰,看着她把整根粗大的凶器一点点吃干抹净。
“嗯……”
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挤了出来。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黑丝的包裹下崩得笔直。
贪婪的小穴将那根肉棒咬到根部,浓稠的淫水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被不断挤压出来,顺着黑丝一路往下淌,最后滴落在他的西装裤管上。
罗书澈仍旧坐着。
他没有急着往上顶弄,只是盯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妈妈。
“动起来。”
妈妈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自己发力抬起纤腰,再重重坐下。
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在他身侧淫靡地一张一合,高跟鞋的细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点在厚实的地毯上,点一下,肉棒就深深捅进一下,节奏稳定。
肉棒被抽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再带着全身体重整根坐回去,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便引得两人肌肤紧贴,性器交合,发出“啪”的一声。
“咕叽……咕叽……”
妈妈饱满的双乳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上下晃动,乳波荡漾。
罗书澈伸出一只手,掌心稳稳托住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重重按上那颗硬挺的乳尖,力道不重,只是轻轻按着打转。
妈妈的腰肢顿了一下,体内的小穴跟着疯狂绞紧。
“别在我面前装。”罗书澈说。
“没有装。”
“里面咬这么紧,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她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没有再把那股汹涌的情欲强行压制回去。
于是,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尾染上了一抹迷离的红,每重重坐下去一次,喉咙里就抑制不住地漏出一小截娇媚入骨的呻吟声。
我双眼通红地盯着屏幕。
那是我妈。
她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妇一样跨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自己卖力地把腰沉下去吞吐那根肉棒。
腿上还紧紧裹着黑丝袜,性感的细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脖子上除了那条屈辱的狗链,还多了一根牵引的狗绳。
而这根绳子的另一头,此刻就牢牢攥在罗书澈的手里。
她根本不需要人教。坐下去该有多深、抬起来该是什么角度、频率如何控制——这一切,全都是她已经深深记住的本能反应。
程幽冷眼看着我的侧脸,忽然开口道:
“你现在,还想睡她吗?”
屏幕上,妈妈正把柔韧的腰肢沉到最底,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没入小穴深处,银绳被猛地扯紧,她的下巴被迫高高扬起。
饱满的乳房直接送到了罗书澈的嘴边,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娇嫩的乳尖,牙齿轻轻磕了上去。
“更想了。”我说。
程幽静静地看了我两秒,随后把视线重新转回了屏幕。
罗书澈终于反客为主,开始动作了。
他仍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卡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往上狠顶。
他不像罗天豪那般毫无章法地整根抽出再整根狂暴撞回去,他顶得极深,速度却很慢。
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里面,再在最敏感的花心上用力研磨一圈。
妈妈的手指抓紧沙发靠背,黑丝包裹的双腿死命夹紧他精壮的腰身,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无力地悬空了又颓然落下。
“啊……嗯……”
那根银绳随着他的顶弄,一下接一下地扯着她的脖子。
她被迫像条母狗一样跟着那根绳子的节奏上下起伏,脖子上那枚红灯紧贴着她的肌肤,刺眼地亮着。
罗书澈忽然空出一只手,把桌上的内部机拿了起来,贴到了自己嘴边。
细链上的红灯又急促地闪烁了一下。
妈妈疯狂起伏的动作瞬间一停,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随后,她顺从地照做——她将抓着沙发靠背的双手拿开,极其羞耻地反向撑在自己身后他的大腿上,把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挺拔地送了出去。
这个下贱的姿势让小穴敞得更开,被他咬得更深,两颗嫣红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罗书澈抬头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腰身却往上顶得更加精准狠厉。
硕大的龟头一下接一下,碾压过她甬道最深处的那一点。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比刚才还要响亮清脆。
妈妈体内的淫水被疯狂地捣了出来,彻底打湿了黑丝的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一直蔓延到了大腿中段,丝袜的裆部早就已经湿得透透的了,紧紧贴在细嫩的皮肤上,灯光一照,比干的时候显得更加淫靡发亮。
罗书澈忽然握住那根银绳,用力往旁边猛地一带。
“下来,去镜子前面。”
妈妈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粗大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长截晶莹的银丝,黏连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最后不堪重负地拉断,吧嗒一声落在被淫水浸透的黑丝上。
她的双腿已经被干得发软,尖细的高跟鞋根本踩不稳地毯,罗书澈像牵狗一样用银绳领着她,让她自己一步步走到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极大,房间里的灯光全开着,亮如白昼。
她面对着镜子站住,罗书澈紧贴着站到她身后,银绳从她的香肩上绕过来,被他稳稳地握在身前。
这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角度,镜子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被黑色细链和银绳勒出红痕的脖颈、随着呼吸起伏晃动的丰满双乳、湿透了的黑丝长腿,以及站在她身后、那个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的年轻男人。
罗书澈将脱下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
滚烫的肉棒再次抵上了她的穴口,这一次进得异常顺利——已经被干熟的小穴还大张着,饥渴地一下就把那根凶器整根吞了进去。
“嗯——”
妈妈的手扶上冰冷的镜面,滚烫的掌心在玻璃上印下了一圈模糊的热雾。
罗书澈一只手握着银绳控制着她,另一只手游刃有余地从她纤细的腰侧摸到平坦的小腹,用力按着,腰身猛地往里一顶。
镜子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肉棒在她黑丝包裹的白皙双腿之间疯狂地进进出出,粉嫩的阴唇被带得向外翻卷,又被残忍地顶回去,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能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他的节奏仍旧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不紧不慢。
可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狠狠顶在妈妈敏感的花心上。
妈妈的膝盖开始控制不住发抖,罗书澈察觉到了她渐渐被彻底挑起的狂乱欲望,于是便抬起她的右腿,让她把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高高地踩在镜前的一个矮凳上。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泥泞的小穴敞得更开了,在镜子里显得更加淫荡不堪。
“看镜子。”他命令道。
妈妈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睛。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长发半干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尾泛着动情的潮湿红晕,红唇微张喘息着,白皙的脖子上挂着一条代表耻辱的项圈加一根牵引的狗绳。
黑色的丝袜从纤细的腰肢一直绷到脚尖,性感的高跟鞋踩在丝袜包裹的玉足上,而她的身后,一个年轻的男人正握着绳子,像干母狗一样疯狂干着她。
“镜子里,是谁?”
妈妈剧烈地喘息了一下,声音支离破碎。
“……玫瑰。”
罗书澈的肉棒猛地顶进最深处,停在那个让她发狂的位置,不再动弹。
“还有呢?”
妈妈的嘴唇颤抖着动了动。
却始终没有回答。
罗书澈也不继续逼问。
银绳在他掌心里又收短了一寸,他的身子猛地往前一顶,她丰满的乳房就被重重压在冰凉的镜面上,嫣红的乳尖刚一碰到冰冷的玻璃就敏感地缩紧了。
于是,他又重新发狠地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操得更深、更重。
“啪……啪……啪……”肉体猛烈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细链上的红灯又闪了一下。
妈妈像是听见了什么指令一般,咽了咽唾沫,随后,她竟然自己把一只手伸到身前,用力分开那两片被干得红肿的阴唇,让镜子里能把两人疯狂交合的地方看得更加一清二楚。
她的手指甚至在自己充血的阴蒂上轻轻按压了一下,腰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
“啊……啊……”
被极力压抑的淫叫声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把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绞得死紧。
大股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了出来,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往下流淌,最后全部流进了那双尖细的高跟鞋里。
她高潮的时候并没有叫得撕心裂肺,只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失去血色的手指在光滑的镜面上无力地划出两道弯曲的水痕。
罗书澈被她绞得呼吸瞬间沉重了一下。
他并没有马上射出来,而是把她从镜子前重新拖回到了床边。
他强迫她双手撑着床沿,黑丝包裹的双腿大张着,高跟鞋稳稳地踩实地面。
那根银绳依然从后面紧紧牵着她的脖颈。
此时此刻,他抽插的速度终于变得狂风暴雨般迅猛,可仍旧不是毫无章法的乱撞——狠狠进去、拔出来、再狠狠进去、再出来,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紧贴着刮过敏感的内壁,再重重顶上脆弱的子宫口。
“咕叽咕叽咕叽——”
妈妈的上半身彻底伏了下去,饱满的双乳压在床单上,随着男人猛烈的撞击一下接一下地被挤压变形。
细链上那枚红灯紧贴着床单闪烁着,银绳在她光洁的背上拉出了一道紧绷的斜线。
罗书澈盯着那道线,腰身往前送了最后十几下,最后整根肉棒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最里面。
他射精的时候仍然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只有满是汗水的小腹紧紧贴着她圆润的臀瓣,粗大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一下下地跳动着。
一股接着一股,全被强行灌了进去。
妈妈的腰无力地塌陷着,被彻底填满的小穴还在一阵缩紧一阵地咬合,本能地把那些浓浊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吞咽。
多余的白浊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溢了出来,粘腻地沾在大腿内侧的黑丝上,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淌。
最后,罗书澈缓缓抽出肉棒,抽出的瞬间,肉棒带出了更多浓稠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了地毯上。
他并没有立刻去穿衣服,而是蹲下身,用手把她腿根那些被淫水和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黑丝,一点点细致地抚平。
除了裆部被拨开的预留开口,其他部分的丝面竟然没有丝毫的褶皱和裂口,只剩下大片淫靡的湿痕和刺眼的白浊。
他把袜腰的位置重新按好,又托起她的一只脚,把那只沾了淫水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丝袜留下。”罗书澈命令道。
妈妈撑着床沿艰难地坐了起来,胸口起伏,呼吸还没能平复。那层黑丝仍然完整地紧贴在她的腿上,脚边是刚刚被脱下来的那双高跟鞋。
“要洗干净存进柜子里?”她声音沙哑地问。
“下次还要穿。”
“公子不嫌脏?”
罗书澈已经转身站到了梳妆台前,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衫的袖口。
“我自己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嫌。”
我看着屏幕上,我那穿着黑丝高跟,刚被一个比我年纪还小的黑帮二公子疯狂内射过的妈妈。
录像里的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
妈妈无力地靠坐在床边,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那双被蹂躏过的黑色丝袜仍然紧紧贴在腿上,脚边摆着刚刚脱下来的高跟鞋。
罗书澈站在梳妆台前,正在整理衬衫袖口。
妈妈忽然伸出手,拿起了梳妆台上的吹风机。
她的头发早在疯狂的操弄中干透了,却又因为汗水而打湿。
她却将吹风机的风力直接开到了最大档。
“呼——”
巨大的风噪瞬间淹没了房间里的一切声音。
妈妈并没有把风口对准头发,而是直接朝向了地毯。随后她强撑着站了起来,拖着那双黑丝长腿,走到了衣柜的侧面。
那里,恰好是这个隐蔽摄像头无论如何也拍不到的死角。
罗书澈系好袖扣,也跟着她走了过去。
监控画面里,只剩下一张凌乱不堪的空床和放在地毯上的那双高跟鞋。
吹风机还在持续地疯狂轰鸣,他们两个人在那个死角里到底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无法听清。
我盯着屏幕:“她早就知道房间里有监控。”
“她住进来的第七天就知道了。”程幽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既然知道她是在用吹风机故意遮掩声音,为什么不在那个死角里加装设备?”
“我加过一次。”
“后来呢?”
“被二公子拆了。”
程幽关闭了录像,屏幕上的画面重新退回到了东院那四十三段记录的目录界面。
“二公子心里很清楚三哥在通过我看着他,三哥也同样清楚二公子故意给自己留了那个死角。只要他们俩之间没有跨过三哥心里的那条底线,这个互相默许的死角就会一直留着。”
我望向已经黑下去的屏幕。
刚才那段长达将近两个小时的录像,清晰地记录了他们如何穿衣、如何上床、又如何清理善后,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没有记录下最重要的几句话。
妈妈把最能证明她已经被彻底驯服的肉体部分,毫不保留地展示给了摄像头。
但她真正的目的和底牌,全部藏在了吹风机刺耳的噪声后面。
“看完了。”程幽冷冷地问道,“什么感觉?”
“她比我想的还要会装。”
“还有呢?”
“你之前答应我的,是让我看完整录像。”
“这就是完整的录像。”程幽道,“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本来就不存在画面。你听不见的话,也没有任何人能凭空替你补出来。”
她拿起桌上的内部机。
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条来自主楼的紧急通知。
【两位公子、五大分部负责人,立刻前往主楼会客厅。】
紧接着,高管事的声音从内部机中传了出来:
“程小姐,三哥让你把丢卡记录、帽子男和金海会所的资料全带过来。”
“人都到齐了吗?”程幽问。
“铁手、土龙和账房已经到了,花姐正在路上。两位公子都在主楼。”
程幽关闭东院录像,拔下存有天悦盲线资料的硬盘。
高管事在电话里补充道:
“三哥说,五张椅子已经摆好了。”
“今天哪一张椅子解释不清楚,就先查哪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