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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hhkdesu · 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 本章第 1 / 2 页

周景天走进卧室时,反手在门边按了两下,客厅的顶灯和落地灯先后熄灭。

整套房间里,只剩床头那一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铺过床沿,照到床尾,又在更远的地方迅速暗下去。

妈妈站在床尾。

周景天走到她面前,抬手便摸向她颈间那条黑色细链。这一次,他不是像先前那样把手指探进去试探,而是从细链后方穿过,整只手握住了它。

“把这个摘下来。”

“不行。”

周景天盯着她:“为什么不行?”

“二公子的规矩。”

他听完笑了一声。

握住细链的那只手缓缓向下压了半寸,链身勒紧,妈妈的头也被迫跟着低下半寸。

“他的规矩?”

“是。”

“你现在在我的房间里。”

“是。”

周景天手上继续用力,目光停在那圈黑色细链上。

“你脖子上戴着他的东西,站在我的房间里。”

“是。”

他忽然将手抽了出来,向后退开半步,重新看着妈妈。

“摘掉。”

妈妈抬起眼睛。

“公子,摘不了。”

“你试试。”

“锁扣在后面。”妈妈说道,“钥匙不在我手上。”

周景天站在床头灯投下的光里,房间安静了三四秒。

随后,妈妈抬起双手,将原本散落在两侧肩头的长发拢向后方,黑色发丝全部滑过肩膀,落到背后,那截白皙的脖颈也随之彻底显露出来。

黑色细链完整地落在灯下,紧贴着喉咙稍下方的位置。

“摘不了。”妈妈又说了一遍。

她看着周景天。

“但公子想怎么用它,都可以。”

周景天抬起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

下一刻,他猛地从正面抓住细链,四根手指全部扣了进去,用力向自己这边一扯。

“唔……!”

妈妈整个人被拽得向前迈出一步。细长鞋跟在地毯上重重磕了一下,身体失去原本的平衡,胸口直接撞上周景天。

周景天又将手腕向内一绞,黑色细链在妈妈颈间又收紧半圈,深深勒进皮肤。

妈妈的下巴被迫扬起。

喉咙下方被链身压住的皮肤逐渐泛白。再往下一点,原本被妈妈转到颈侧的暗红色指示灯,恰好从周景天指间露了出来。

灯还亮着。

暗红色的微光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现在是我的了。”周景天说。

妈妈被勒住喉咙,一时无法出声。

她抬起手,却没有去掰开周景天抓住细链的手掌。手指只是探进链身与皮肤间那道狭窄缝隙,向外撑开少许,勉强留下能够呼吸的一指宽度。

随后,她握住周景天的手腕,轻轻向下按了按,示意他把力道放轻。

周景天松开半分。

妈妈终于吸进一口气。

“公子。”她的嗓音已经有些发哑,“不能勒断。”

“断了会怎么样?”

“断了要报。”

话音刚落,藏在周景天手指间的指示灯忽然闪了一下。

“玫瑰。”

一道男人的声音,直接从妈妈颈间传了出来。

声音很近,也很清楚,就在周景天仍扣住细链的手指下面。

而且,那是一道十分年轻的嗓音。

周景天整只手顿时僵住。

“在。”妈妈回应。

“怎么这么久?”

“正在跟公子说话。”

通讯另一端停顿一秒。

“他的手在哪里?”

妈妈的目光仍落在周景天脸上。

周景天低下头,看见自己那只手依然扣着细链,四根手指还压在妈妈颈侧。

“在我脖子上。”妈妈说。

“哦。”

罗书澈那边再次停了一下。

“那就让他抓着。”

指示灯随即熄灭。

周景天盯着那枚已经暗下去的红灯,手指一点点松开,最终全部从细链下方退了出来。

就在这时,客厅外传来两下敲门声。

“咚咚。”

敲完以后,房门自己就开了,花月容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摆着一只冰桶、一瓶尚未开封的新酒,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柠檬。

她仍穿着那身鲜亮的蓝色衣服,高跟鞋踩过地毯,一点声音都没有。

“哎哟,怎么把灯都关了?”

花月容将托盘放上卧室外的茶几,顺手打开角落里的落地灯。

柔和灯光重新填进客厅,也透过敞开的卧室门照进来。

“这样才看得见嘛。”

她转过身,笑盈盈地看向卧室里的两人。

“公子,玫瑰妹妹是不是很漂亮?”

周景天不说话,他向后退了两步,坐到床边。

花月容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到妈妈颈间那圈黑色细链上,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先前就放在那里、妈妈始终没有碰过的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小袋子。

袋中装着一小把白色粗颗粒,外形像敲碎的冰糖。旁边还摆着一小截玻璃管和一只打火机。

“公子等了这么久,先松快松快。”

花月容捏着袋口,在手里轻轻晃了两下,白色颗粒彼此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她把袋子、玻璃管和打火机一件件摆到床头柜上。

“这是冰。”

花月容用指尖点了点透明袋子。

“东西是干净的,我们自己场子里的,不掺。”

周景天只看了一眼。

“我不碰这个。”

“不来啊?”

花月容依旧笑着,随即转头看向妈妈。

“那就让妹妹陪公子来一口。”

她朝床头柜扬了扬下巴。

“妹妹,来一口。”

后来我才真正想明白,那间房里,那天晚上最要命的东西根本不是床,也不是周景天。

而是那一小袋冰。

这本来就是一层套着一层的局。

第一层,是有人把妈妈送进周景天的房间。只要留下足够清楚的画面,荣盛会手里就多了一件能够安抚、交换,甚至牵制周家的东西。

第二层,则是那袋冰。

周景天碰了,一旦事情败露,追查下来,最先被问责的就是安排女人、场地和整场见面的人——罗书澈。

妈妈碰了,留下的东西便更加致命。

她如果只是被拍到陪一个男人进房,尚且还能有卧底、胁迫或任务之类的解释。

可她一旦吸下那一口,画面落到别人手里,谁掌握那段画面,谁就等于捏住了她余下的一切。

所以罗书澈在车上说的“东西不要碰”,根本不是临时提醒。

他早就知道,这间房里会摆着冰。

至于花月容那晚为什么一定要妈妈碰那一口,我过了很久才真正想明白。

那一刻,妈妈只做了一件事。

她从卧室走到茶几旁,拿起花月容刚送进来的新酒,拧开瓶盖。

“花姐。”

花月容看向她:“嗯?”

“我陪公子喝。”

妈妈拿过两只杯子,分别倒上酒。一杯递给周景天,另一杯留在自己手中。

“这个我不行。”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冰,“上过擂台的人,肺不能坏。”

说完,她仰起头,将自己那杯酒一口喝尽。

杯底很快重新落回茶几。

妈妈再次拿起酒瓶,倒了第二杯,又一次喝完。

花月容站在床头柜旁边看着她。

第二杯以后,妈妈继续倒上第三杯。

透明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仰头喝下,喉咙连续滚动几次,颈间那条细链也随着吞咽上下起伏。

三杯喝完,妈妈将空杯放回茶几,抬起手指在嘴角按了一下。

原本涂得整齐的口红又被带走一小块。

“花姐。”

“嗯。”

“公子已经等了半年。”

妈妈转过身,沿着卧室门走到床前,在周景天面前站定。

“不能只喝酒。”

说话间,她抬起双手,伸向周景天衬衫领口。

第一颗扣子先前已经被她解开。

这次,妈妈的手指落在第二颗上。

扣子从扣眼中脱出时,周景天仍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随后是第三颗。

第四颗。

妈妈的手从上往下,一颗接着一颗。解开最后一颗纽扣以后,她将压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抽了出来,向左右分开。

周景天的身体十分白,也很瘦,肋骨附近能看见清楚的轮廓。

“站起来。”妈妈说。

周景天依言从床边起身。

妈妈将衬衫从他两侧肩头褪下,抽出手臂,又轻轻抖了一下。她转身把衣服搭到床尾椅背上,将衣领和袖口一并整理平整。

随后,她回到周景天面前,蹲下身体,伸手解开他的皮带。

黑色短裙本就十分贴身。妈妈蹲下时,裙子太紧,绷在腿上,膝盖那一圈的黑色丝袜被撑得很亮。

皮带扣发出一声脆响。

妈妈将整条皮带从裤腰间抽出,也搭到椅背上。

紧接着,房中响起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她把周景天的西裤向下推至脚踝,抬手在他腿侧按了一下。

“抬脚。”

周景天先抬起一只脚。

妈妈将那边裤腿抽出,又让他换另一只。脱下以后,她依旧抖平褶皱,整齐搭在椅背上。

皮鞋和袜子,则由她一只一只脱下。

脱完以后,两只皮鞋被并排摆在床边,鞋尖朝外,袜子叠放在一旁。

周景天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

布料下已经隆起明显的轮廓。

他自己低头看了一眼,脸上迅速泛红,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妈妈的视线从那里移开,落到床上。

“趴到床上。”她说。

周景天怔了一下:“……什么?”

“趴下,脸朝下。”

“趴下干什么。”

“给公子按一按。”妈妈说,“公子想必也很累了。”

他犹豫片刻,还是转身爬到床上,在床铺中央趴下。手臂垫在下巴下面,脸偏向一侧,视线落向床尾。

妈妈弯下腰,开始脱自己的高跟鞋。

她一只手扶住床架,另一只脚微微抬起。细长鞋跟从厚实地毯中拔出,随后是第二只。

两只高跟鞋被她并排放到床边,正对床铺,与周景天那双皮鞋摆成一列。

丝袜包裹的双脚落到地毯上。

妈妈抬起一条腿,准备上床。

“等一下。”

趴在床上的周景天忽然转过脸。

“穿上。”

妈妈停住动作。

“……”

“鞋。”他说,“把高跟鞋穿上。”

妈妈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

随后,她弯下腰,将刚刚摆好的高跟鞋重新拿起,一只一只套回脚上。

被薄丝袜包裹的脚尖先探进去,脚跟随之下压,稳稳落进鞋内。两根细长鞋跟再次踩进地毯,在柔软表面留下深深的凹痕。

站直以后,妈妈抬起双手,将披散在两肩的长发全部拢起。

她把头发向后拧了两圈,又从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发圈,一圈圈缠紧,最终将长发扎在脑后。

头发束起以后,整条后颈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圈黑色细链紧贴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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