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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hhkdesu · 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 本章第 1 / 2 页

晚上六点五十分,我提前来到训练院。

院门敞开着,室内灯火通明。

妈妈正站在梳妆镜前,将一枚小巧的耳机藏进长发深处。

白天训练时稍显松散的大波浪已经重新打理过,柔顺地沿着肩背垂落下来。

她换上了一袭贴身的红色晚礼服,收紧的腰线将身形勾勒得格外清晰。

裙摆侧面的开叉随着转身短暂分开,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转眼又被垂落的布料遮住。

红裙下仍是那双细高跟,鞋跟踩过地板,声音清脆而稳定。

梳妆桌上放着一件黑色薄外套,还有一只小巧的手包。

妈妈透过镜子看了我一眼。

“来早了十分钟。”

“你不是说过,提前三分钟不算提前?”

“学得倒快。”

她调好耳机,拿起桌上的手包,随手递到我面前。

我下意识伸手接住,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才发现自己现在做的事,像极了那些跟在老板身边拎包跑腿的下属。

“今晚主楼有家宴。”妈妈低头整理腕间的细链,语气平静,“进去以后,你站在我身后。别人问你什么,只回答自己知道的,别自作聪明。”

“罗三刀也在?”

妈妈抬起眼,目光顿时严厉起来。

“进去以后,叫三哥。”

“还有谁?”

“大公子、二公子、大嫂,铁手和其他几个分部的负责人。”她放下手腕,细链已经稳稳贴在腕间,“该见的人,今晚都会见到。”

我握紧手包,压低声音问道:“你让我跟在身边,就不怕他们看出什么?”

妈妈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翻好衣领。

她的指尖刚碰到我的颈侧,却像忽然想起了训练室里隐藏的监控,很快便换成了上级检查下属仪表时的冷淡姿态。

“所以,从现在开始,落后我两步。”

“只有两步?”

“两步已经太近了。”

她抚平衣领,又把挂在我胸前的临时证件向上提了提。

“进去以后,不论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许有反应。尤其是有人谈论我的时候。”

“他们平时怎么谈论你?”

“与你无关。”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妈妈:“如果有人碰你,也与我无关?”

她整理证件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镜子里,我们一前一后站着。她是荣盛会里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舞者玫瑰,我则是二公子刚从地下拳场选上来的无名陪练。

即便相隔不过半步,也没有人会想到,我们其实是母子。

妈妈收回手,转身朝训练院外走去。

“对。”

红色高跟鞋越过门槛,在地面上落下一声清脆轻响。

“也与你无关。”

……

主楼大厅远比生日宴那晚安静。

罗三刀坐在正中的沙发上,膝盖盖着一条薄毯,面前摆着茶杯和几样药品。

白语薇仍旧陪在他身边,穿着一袭开叉旗袍,身姿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罗天豪靠着酒柜,手中摇晃着半杯洋酒。罗书澈则独自坐在窗边,面前只有一盏清茶,与大厅里弥漫的烟酒气息格格不入。

李铁军和几名陌生男人分坐在两侧。

这些人能与李铁军平起平坐,应该就是荣盛会另外几个分部的负责人。

妈妈迈进大厅的一刻,原本嘈杂的谈话声短暂停顿了一下。

变化十分细微。

有人抬起头,有人将酒杯放回桌面,还有人的目光顺着红裙开叉一路向下,落在那双踩着细高跟的黑丝长腿上。

可在意识到自己看的是谁以后,那些目光又迅速移向别处。

他们怕妈妈。

可怕归怕,该看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罗天豪更是毫不遮掩。

从妈妈踏进主楼起,他的目光便一直黏在她身上,嘴角还挂着一种让我极不舒服的笑容。

“玫瑰,今天来得挺慢啊。”

妈妈径直走到罗三刀身后,接过佣人手里的药盒。

“三哥最近咳得厉害,我去确认了一下今晚的安保。”

“安保有铁手的人,哪轮得到你亲自操心?”

罗天豪放下酒杯,视线从妈妈腰间掠过。

“我看,你是知道今晚人多,光顾着打扮,这才耽误了时间吧?”

厅内响起两声压抑的笑,很快又安静下去。

我站在妈妈身后两步,握着手包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直到妈妈稍稍侧过脸,朝我冷冷扫来一眼,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手包捏得微微变形。

——不论看见什么,都不许有反应。

来之前,她才刚刚警告过我。

这时,罗三刀忽然弯下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妈妈立刻打开药盒,从里面倒出两粒药,递到罗三刀手中。见他一时缓不过气,她又俯下身,替他缓缓顺着后背。

随着这个动作,贴身红裙在腰间进一步收紧,那几道随着动作变化的身形曲线全部落入厅内众人眼中。

罗天豪看得更加肆无忌惮。

白语薇则端着酒杯,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目光在厅中众人脸上缓缓转过。

“爸,”罗天豪笑道,“你让玫瑰整天守在身边,这不是浪费吗?你现在这身体,也用不上——”

“大哥。”

罗书澈终于开口。

他仍旧坐在窗边,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温和得听不出半点火气。

“父亲今晚把大家叫过来,不是为了听你说荤段子的。”

罗天豪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老二,你才回来多久,已经开始管起我来了?”

罗书澈端起茶杯,低头轻轻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

“我只是不想看你在父亲面前丢人。”

妈妈替罗三刀重新盖好薄毯,随后直起身。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接罗天豪一句话。

可当她退回原位时,站立的位置却比刚才稍稍向罗书澈那边偏出了一步。

只有一步。

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

家宴摆在主楼二层。

与其说这是一场吃饭的家宴,倒不如说罗三刀借着一张餐桌,看两个儿子和五个分部的负责人互相试探。

菜已经换了几轮,真正动过几次筷子的人却寥寥无几。

桌上的话题从码头和货运谈到夜场生意,又从各处分部的人事变动,一路说到荣盛集团未来由谁接班。

妈妈始终站在罗三刀身后。

我则站在更远的位置,手里拿着她交给我的手包,以及一瓶尚未开启的红酒。

罗天豪说到兴起,忽然抬起手,用指节在杯沿上敲了两下。

“玫瑰,倒酒。”

妈妈看了他一眼。

罗天豪笑着把空酒杯向前推去。

“怎么,给我爸当保镖,就连杯酒都不肯给我倒了?”

餐桌边顷刻安静下来。

这根本不是一杯酒的问题。

他是在试探妈妈究竟听谁的话,也是在当着五个分部负责人的面提醒她——不论擂台上的血舞者有多么强大,在罗家人眼里,她仍旧是一个可以被随口叫来倒酒的女人。

妈妈没有理会桌边那些神色各异的目光,只朝我伸出手。

我将酒瓶递了过去。

指尖短暂碰到她的掌心,她却没有看我。接过酒瓶以后,妈妈拔出软木塞,踩着高跟鞋走向罗天豪。

清脆的鞋跟声沿着长桌缓缓靠近。

罗天豪向后陷进椅背,故意将酒杯留在靠近自己身体的位置。妈妈若要倒酒,就必须走得更近,俯下身去。

她在桌边停住,倾斜瓶身。

暗红色的酒液沿杯壁缓缓落下。

罗天豪的眼睛却根本没有看向酒杯。

“满一点。”他说。

妈妈继续握着酒瓶,酒液逐渐升至杯沿下方,分毫不差地停住。

“够了吗,大公子?”

“酒够了。”

罗天豪抬起头,目光停在她脸上,话里的意思早已不再是酒。

我死死咬住牙关。

就在这时,另一只空酒杯被人轻轻推到桌边。

罗书澈抬起眼睛。

“既然已经开了,给我也倒一点。”

妈妈转身走到他身旁。

与面对罗天豪时的冷淡不同,她来到罗书澈面前以后,没有等他再次开口,便主动向杯中倒了半杯红酒。

酒瓶刚要收起,罗书澈抬起手,轻轻扶了一下她的手腕,像是在提醒她已经足够。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几乎像是随手一碰。

妈妈却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仿佛同样的接触,早已在两人之间发生过许多次。

罗天豪把酒杯举到唇边,盯着二人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

“老二,你回来才半年,倒是先把咱们家最扎手的玫瑰养熟了。”

白语薇掩着嘴笑了一声。

“天豪,别乱说,人家玫瑰又不是你二弟养的。”

“是不是,问问老二不就知道了?”

罗天豪晃动酒杯,转而冲妈妈扬起下巴。

“弟妹,你说呢?”

我的耳朵里像被人硬生生塞进一团滚烫的棉花。

弟妹。

罗天豪叫我妈妈,弟妹。

罗书澈端起刚刚斟好的红酒,在杯沿上轻轻抿了一口。

他没有解释,也没让罗天豪闭嘴,只是不疾不徐地说道:“大哥有空琢磨我的人,不如先解释一下,河东那两家场子为什么连续三个月亏损。”

“你的人?”

罗天豪立即抓住这三个字,脸上的笑容越发意味深长。

罗书澈抬眼看向他。

“我说的是我带回来的人。”

“我又没说是哪种人,你急什么?”

桌边几位分部负责人神色各异,却没有一个人敢随意插话。

妈妈已经退回罗三刀身后,将酒瓶重新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瓶身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她稍稍侧过脸,用只有我能听清的声音提醒道:“手松开。”

我这才发现,自己握住瓶身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用力到泛白,指节也深深抵在玻璃上。

妈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餐桌。

而罗书澈手里的那杯红酒,仍是她亲手倒的。

……

宴席结束以后,罗书澈把我们叫进二楼偏厅。

房间面积不大,里面只摆着一张沙发和几把椅子。妈妈站在靠窗的位置,我依旧落后她两步,像一条被规定好距离的影子。

罗书澈一边解开衬衫袖扣,一边坐进沙发。

“今天的测试怎么样?”

“勉强能用。”妈妈回答。

“只是勉强?”

“动作粗糙,话也多。”

罗书澈笑了笑,目光转向我。

“她很少愿意留下一个话多的人,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

我垂下眼睛:“二公子抬举。”

“给她倒杯水。”

桌上明明摆着佣人提前准备好的水壶,罗书澈却偏偏让我去。

我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转身递到妈妈面前。

妈妈伸手来接,目光在我那只被摔得微微肿起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又移开。

罗书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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