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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hhkdesu · 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陷入黑帮之后) · 本章第 1 / 2 页

散场的人潮往出口涌动,许龙搂着我的脖子,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十万啊兄弟,那可是整整十万!”他一边踉跄前行,一边手舞足蹈地嚷嚷,“老子今晚全押了玫瑰小姐,赚大发了!走走走,今晚全场消费由龙哥买单,必须喝个痛快!”

我嘴上应着,脚下的步子却不由自主地放慢。

我忍不住再次仰起头,朝那个悬在半空的玻璃包厢望去。

顶棚的射灯已经重新亮起,光线照进来,里面却空空荡荡,早没了那抹妖娆清冷的红色倩影。

妈妈已经离开了。

“喂,快看,那不是刚才混战那小子吗?”

拐进侧方通道时,旁边两个刚下擂台的拳手冷不丁停住脚步,直勾勾地盯着我。

其中一个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渍,正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星的唾沫。

“可不就是他么,”另一个人揉着发青的肋骨,眼神里透着惊疑,“最后那一下,真他妈邪门。抬手一记手刀劈在脖颈上,那黑壮汉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就软成一滩烂泥。”

“那身板少说也有两百斤,一下就给撂翻了,见鬼了真是。”

许龙听见动静,酒劲和虚荣心瞬间窜上了天。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胸膛挺得老高,冲着那两人吆喝道:“怎么着,长见识了吧?这是我亲兄弟,李豆豆!今晚不仅在百人混战里杀出重围,初级赛还连赢了三场,往后多照应着点!”

两个拳手闻言重新将我打量了一番,眼中的桀骜终究压下去了些许。

“手刀使得挺溜啊,”挨揍较轻的那个眯起眼睛问,“哪个武馆学出来的路数?”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假笑,随口敷衍道:“什么武馆不武馆的,以前在街头瞎混,自己瞎琢磨的乱拳罢了。”

“瞎琢磨能有这种准头和力道?”对方显然不信,但见我不愿深谈,也只得悻悻地撂下一句,“行,身手不错,往后擂台上碰着了,可别留手。”

许龙拉着我继续朝深处走去。

然而“用手刀那小子”的名号,却像是生了脚一样,顺着走廊迅速传开。

走廊两侧的更衣区与热身区弥漫着浓烈的汗酸气味。

有人对着铁架上的沙袋沉闷地轰拳,打得铁链哗啦作响;有人面色惨白地瘫在长椅上,任由同伴用绷带缠住骨裂的手腕;几个初来乍到的生面孔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想要打退堂鼓的惶恐。

长椅上一个浑身缠满胶带的资深老拳手掀起眼皮扫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刚进门的新人,别把尾巴翘到天上去。混战那种过家家的场面赢了顶个屁用,一旦上了正式初级榜,多的是人排着队想要把你骨头拆了当下酒菜。”

“老哥教训得是,教训得是,”许龙连忙赔着笑脸递上一支烟,“我这兄弟刚入行不懂规矩,往后还得仰仗各位老大哥多提携。”

那老拳手接过烟咬在嘴里,没再搭理我们。

我全程沉默不语,心底却比谁都清楚,在这片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里,阶层与等级就是不可逾越的铁律。

你站在哪一层台阶上,就只能吃哪一层的残渣剩饭,差上半分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而我必须去的地方,是最顶层。

是那个连李铁军都只能在底下仰望的悬空玻璃包厢。

……

同一时刻,场馆深处,一间没有窗的休息室内。

头顶的光线洒在梳妆镜前,妈妈卸下了那副维持一整晚的杀戮姿态。

她微微俯下身,修长的美腿轻轻抬起,纤细的指尖搭在足后跟处,将那只备用的红色高跟鞋缓缓褪下。

今晚登台的那双主战高跟鞋,在最后施展锁喉翻摔时承受了过大的冲击力,十公分高的鞋跟已经彻底崩断。

她将断鞋随手搁在脚边,指甲轻轻捏住黑色丝袜的腰边,一寸一寸地顺着平滑的小腹往下拉褪。

那双裹在黑丝中战力惊人的修长美腿渐渐显露出来,在光线下泛着白玉般的温润光泽,唯有脚踝上,因为激战而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刺目痕迹。

笃笃。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内保推开半扇门探进头来,神情恭敬中又带着几分隐晦的窥视。

在荣盛会内部,众人都知道她是罗三刀的贴身保镖,地位超然,却终究算不上真正能发号施令的主子。

“玫瑰小姐,今晚的出场费和分红已经划到账上了。”

男人顿了顿,像是闲聊般提了一句,“对了,今晚的混战出了个新人,身手邪门得很。最后收尾的时候只用了一记手刀,当场就把一个两百多斤的壮汉给劈休克了,抬出去到现在还没给弄醒呢。底下这帮打手全在嚼舌根,说那小子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生瓜蛋子。”

妈妈褪到足尖的薄丝袜骤然停滞在半空。

原本行云流水的动作,在这一刹那凝固了一瞬。

“哦。”

她只淡淡应了一个字。

梳妆镜中倒映出的那张绝美面容没有泛起一丝波澜,眼神依旧冷如冰霜,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傲与漠然。

“……那您先歇着,我就不打扰了。”

内保见这位凶名赫赫的地下拳王毫无谈兴,悻悻地缩回脑袋,顺手将门带上。

门锁咔嗒一声落定,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此刻正隐隐泛着搏杀后的潮红。

在很久以前那些洒满阳光的午后,正是这只手,曾经无数次握住另一只稚嫩微小、满是汗水的小手,一遍又一遍纠正着发力姿势:

“小锋,手掌必须立直,掌缘要绷成一把铁尺。看准侧颈的大动脉和神经丛,砍下去的时候不要犹豫。记住,一击得手立刻拉开距离,绝不能贪功恋战……”

那个时候,那孩子才多大?

镜子里,她重新抬起脸,眼中泛起一层波澜,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门外,是罗三刀的人,是李铁军的人,是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荣盛会。

无人窥见的阴影中,她那只纤细的玉手缓缓合拢,捏成了拳。

……

深夜,河东酒吧街。

推开KTV的包房门,扑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低音炮轰鸣,以及香水、烟草与洋酒混合的气味。

许龙今晚赢了大钱,整个人亢奋得近乎癫狂,不仅开了一整套洋酒,还一口气招了四五个浓妆艳抹的陪酒姑娘。

“豆哥!今晚必须给哥面子,走一个!”

许龙已经有七八分醉了,脸红得像猪肝,搂着我的脖子非要碰杯。

我陪他干了半杯,酒液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两侧两个衣着清凉的女人立刻缠了上来,左边的擦亮打火机替我点烟,右边那个丰满妖娆的姑娘则顺势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一身甜腻的香味贴在我的胸口。

“哥哥今晚是大明星呀,”坐我腿上的女人用指甲勾弄着我的领口,呵气如兰地贴在我耳侧呢喃,“我们小姐妹都在传,说你那手刀利落得要命,真man……”

我不动声色地把她往旁边挪了半寸,端起酒杯挡了一下。

我心里装着事,哪有心思应付这个。

许龙在一旁左拥右抱,玩得不亦乐乎,见我这副冷淡模样,忍不住借着酒劲挤眉弄眼地起哄:“哎呀豆哥,你这也太不开窍了!今晚所有的开销全算哥哥我的,看上哪个直接带走,别跟兄弟客气!”

我趁着他兴致正高,装作不经意地把话题扯向我真正关心的核心:“龙哥,我就是好奇,今晚那个玫瑰小姐……她平时下场之后,也会来这种地方消遣吗?”

“玫瑰小姐?”许龙一听到这四个字,眼珠子一瞪,原本瘫软的身子陡然坐直,一把推开怀里的两个女人,神情夸张地压低嗓音,“我的亲哥诶!玫瑰小姐那是什么身份地位?能来咱们这种下九流的地方鬼混?”

“那她平时都在哪儿活动?”

“平时?”许龙吧唧了一下嘴,那副脑残粉的样子又上来了,“跟着三哥呗,庄园里进进出出,一般人连她面都见不着。你今晚在擂台上能看她一场,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坐在对角沙发上替我们倒酒的一个老资历打手闻言也凑了过来,压低嗓音附和道:“玫瑰小姐那副身段和相貌,放在整个A城都是拔尖的尤物。早前有不少身家过亿的老板想托关系请她吃顿便饭,几百万的支票直接拍在桌面上,人家硬是连眼皮都没抬过一下。”

我眼神一凝,低声追问:“为什么?”

那老拳手嗤笑了一声:“因为她是三哥的人。”他抬起食指,在嘴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三哥的东西,谁敢碰?碰一下,命就没了。”

包房里那震耳的电音还在响,身旁那浓妆艳抹的姑娘依旧不死心地往我怀里蹭。

一边是这送到嘴边、恨不得贴到你身上的廉价温香。

一边是那高高在上、连眼皮都不抬、碰一下就要命的血色玫瑰。

我端着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三哥的东西……

我在心里,把这几个字,反反复复地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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