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地狱的开始
这种反应无疑更刺激到了变态者的兽性,只见丧少亢奋的叫道“开始吧,让我听听林大小姐最美的歌声”
随着三人开始拉扯夹棍两段的绳结,妻子的五官瞬间变得扭曲起来,先是扭动着被紧缚的身躯咬着贝齿,后来干脆扛不住 摇着脑袋甩动乌黑的秀发尖叫道“啊,疼,太疼了,停下,快停下啊,”
“啊…我的手,啊…我的脚趾都要断了,我求求你们停下啊”
这种酷刑可是能把人得手指脚趾都生生夹断的,听着那痛不欲生的尖利叫声,我恨不得咬死这个王八蛋,但奈何自己被两个黑鬼压着动态不得,但还是怒不可遏的骂道“草泥马,你个畜牲,你不得好死”
可能是我愤恨的骂声又吵到了他的兴致,丧少一脸怒容得看向我,然后叫来一个手下接替了他工作后,这才大步来到我的身前喝道“你挺牛逼啊,吵吵你大爷,你现在自身难保不知道么?也行,我现在就让你没心情去心疼你老婆”
随着这家伙说完,我很快就被固定在一把铁椅子上,不仅面对面的离妻子很近,而且他们居然还把我的两条腿对折绑好,分别拴在椅子把手的两侧,紧接着将一颗颗链接着电线的齿状小铁夹子,相序的夹在了我的腋下、乳头、和大腿根部。
火辣辣的疼痛几乎让我喊出声来,但比起肉上的疼痛,心灵上的屈辱才是真正要命的,曾经我看到自己的女人被绑成这样只觉得特别亢奋,如今当着她的面我也被绑了这样,只感觉脸都丢尽了,这种羞辱还不如杀了我。
然而很快我就顾不得这些了,只见妻子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指脚趾,此刻已经血红的触目惊心,所谓十指连心,这种令人发指的酷刑已经将她折磨的不成人样。
俏脸上已经汗如雨下 泪流满面,疯狂的摇着脑袋甩动着乌黑秀发,声嘶力竭的哀嚎着“啊…疼,你们肏我吧,让我出去接客都好,啊…,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啊…我愿意做你们的母狗……啊”
这和逼供还不同,简直就是问答无用,也不知道这种酷刑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所以自身难保的我不得放下尊严,看着眼前的丧少说道“放过我老婆吧,行么?”
“呵呵,江城的黑太子,你是在求我么?”
见丧少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弄死他,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我只好卑微的哀求道“我求求你,饶了我老婆吧,我求求你了”
像摸一只狗一样摸了摸我的头,丧少笑眯眯的回应道“你是怕她的手指脚趾被夹断吧,放心,我的人有分寸的”这王八蛋对着身后的几个黑人说道“来呀,再用点力,让林大小姐叫的更精彩一点”
闻言三副刺眼的夹棍收紧的更加厉害,妻子原本精致的五官都开始变得扭曲走形,扬起天鹅颈生不如死的哭喊道“啊…你们杀了我吧…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啊,你们杀了我吧…啊”
这王八蛋不仅耍我,还带给妻子更大的痛苦,我顿时怒不可遏,然而我才刚骂出“我操”两个字,一股让人全身肌肉收缩的电击感,瞬间让我全身忍不住抽搐起来。
“都说了你自身难保,还敢跟我装二大爷!”
此刻的我已经听不进去丧少羞辱的话了,虽然心疼妻子不假,但如今我也确实顾不上她了,在极度的酷刑下,我们只能满脸痛苦和绝望的看着对方。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官下,时间仿佛根本不存在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妻子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但还在大声的哀嚎着,只不过丧少那个变态却觉得这样的画面和音符实在太美妙了。
可能是看我还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吧,这货眯着眼睛审视了片刻后,最后邪恶的眼神竟然盯上了我的两腿之间,接着左手带上了一只超薄的胶皮手套,右手则拿起来一根黑漆漆的电棍。
这逼要干嘛?
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他已经一把捏住了我的命根子,而且这时我才发现在电流的刺激下,我的肉棒已经像根棍子一样,高高挺起。
我操,是不是丧心病狂所以才姓丧啊,难道这家伙男女通吃,我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握住下体,而且很快还被狠狠的撸动起来。
电流强制收紧肌肉的抽搐,让我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性上的快感,同时这样屈辱感简直让我近乎晕厥,然而更加让我人魂具灭的是,丧少突然一把将我一撸到底,紧着邪笑着将开启的电棍贴了上去。
一瞬间我龟头的嫩肉上,蓝色的电弧疯狂跳跃起来,这种直接灵魂深处的疯狂感,让我再也闭不紧牙关,但剧烈的抽搐下我竟然也叫不出声来。
可能是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丧松开左手闪到一边,只是右手握着那根电棍,而且在此刻我的龟头已经被粘连住了,真是想甩都甩不开。
这种折磨是无法抑制的,虽然我的大脑已经模糊,但却能清楚的感知到每一分无法忍受痛苦,而片刻后我瞬间无法夹紧膀胱,竟然如一条吓破了胆的野狗一样尿了出来。
这一刻如果旁边有墙,我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而丧少却像发现了不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先是摁停了手中的电棍,一会儿再次邪笑着电击我的下体。
如此反复三次后,我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和尊严了,这种酷刑已经让我的精神和肉体同时崩溃,而且膀胱也被榨空,在无休止丧心病狂的电击下,我渐渐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眼睛被冷水迷的难以睁开,很明显我是被人泼醒的,这种情况昏迷了无疑是解脱,醒过来才是最难面对的地狱。
果然甩了甩头我便看见丧少那令人胆寒的笑脸,接着是不远处的妻子,此刻已经被从刑床上放了下来,被红色棉绳交叉捆绑着上身反剪的手臂,正瑟瑟发抖的跪坐在地上。
显然刚才她并不比我好过,精致的俏脸看上去异常惨白,虽然看不见她的两只纤手,但原本白皙娇嫩的十根玉趾,此刻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
此时此刻我也放弃了愤怒和辱骂,因为根本没有意义,不仅一点作用没有反而还会激动对方,不过即便是这样,这个变态也没有停止施虐的意思,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一边朝我走了过来,一边阴森森的笑道“醒了啊,天黑还早着呢,我们接着玩啊!”
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子我不怕是假的,这王八蛋做出任何事都不足为奇,不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只能硬生生的被他在胸口处划了一刀。
伤口不深,但切肤之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且鲜血很快渗了出来,见状丧少兴奋的舔了猩红的舔舌头,接着在我的肚子小臂和大腿上,分别又都划了一刀。
不多时血水混着汗珠滴到了地上,我还在强忍着,但妻子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声嘶力竭的哭喊道“不,不要,你放过他吧!”
“美丽的小姐,你现在自身难保,我看你还是更应该担忧一下自己吧”
回应她的是那个叫杰森的黑人,只见他立马迫使妻子跪趴在地上,接着对着那不安分来回扭动的雪白翘臀就是一顿大巴掌,同时怒喝道“老老实实得跪好了,把屁股撅起来”
“啪,啪,啪,啪”
乌黑的粗大手掌顿时打臀肉一阵荡漾,如此响亮的声响不用看也知道,一个个鲜红得巴掌印一定清晰可见,十多下后妻子一边“啊,啊,的”尖叫着,一边高高的崛起自己屁股不敢乱动。
见状杰森嬉笑着又赏赐几个巴掌后,这才迫使妻子转动方向将微微抽搐的屁眼对向了我,然后示意同伴扯来一根带着金属头的水管,接着我便清楚得看到,他将那拇指粗钢笔长的金属头顶在了那小巧菊花口。
感受到冰凉的寒意,妻子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安,于是立马惊恐的问询道“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呵呵,你马上就知道了”杰森说罢,兴奋得看着那剧烈抽搐的菊花褶皱,然后突然将水管的金属头整根没入了进入。
这种尺寸的肛门侵入,妻子如今完全可以轻松应对,但我却深知接下来可怕,因为以往给她灌肠都是用的注射器吧,而这次直接动用了水管子,这是完全不怕折腾死她啊!
而就在我刚想试图出声制止时,我的后背突然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显然又被刀子割了,而且这次动作明显很慢,肯定是用那种钝刀子割肉的方式针对我。
就在我享受凌迟一样的酷刑时,趴在对上妻子已经开始呻吟起来,虽然看不到她的肚子,但原本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腰都慢慢鼓胀了起来,可是那个叫杰森的黑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后背上又此刻两次切肤之痛后,妻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痛哭流涕的哀求道“不,不要,我的肚子要爆开了,停下啊,我要死了啊”
似乎确实已经不能再在继续下去了,杰森这次一把抽出还在注水的金属插头,由于灌进去太多,小巧的菊花口就像个小型喷泉一样不断往外喷射着清水,不过下一秒它就被一个大号肛塞堵的严严实实。
对于此刻的妻子,哪里还在乎什么尊严脸面可言,酣畅漓淋的发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那帮畜牲怎么肯这么放过她,不仅不许她排泄出去,还用一根皮制项圈生生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看到一幕丧少也顾不得我了,连忙跑了过去,而我则差点哭出来,只见曾经那个英姿飒爽的老婆,不仅头发凌乱脸色痛苦,十根红肿的脚趾翘起不敢着地不说,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更是高高隆起仿佛怀了胎儿一样。
“哈哈,林大美女,也该进行今天最重要的节目了,知道么,这种刑法古代只有公主小姐才配承受”
随着丧少说完,两个五大三粗的黑人缓缓推来一部两三米高的大型人字木梯,只不过妻子此刻看都没看,从她眼神和痛苦的呻吟声中,我看到她只想赶紧将肠道排空,哪怕是当着众人的面。
哪里有人会在乎她的死活,似乎她越痛苦丧少这个傻逼就会越快乐,只见他火急火燎的爬了上去坐在最高点,而且过程中都她妈差点摔下来。
杰森将妻子带到高梯下面,将丧少手中垂下来的一根铁链记在她脖颈的项圈上后,这才扯过一条皮鞭来的我的面前笑道“接下来换我来收拾你了,不过庆幸的是,你还可以欣赏但自己老婆的表演,而且这种刑法可是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玉女登梯”
什玉女登梯,我从来听都没听过,然后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丧少突然用力将手中的铁链往上一提,下一秒强烈的窒息感让妻子不得不踮起红肿不堪的足趾。
但很快这样也无济于事,所以她只能踉踉跄跄的伸出一只小脚,慌乱的蹬上眼前的木梯,不过随之而来的确实一声尖利的哀嚎“啊……”
“怎么回事,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有些不耐烦了,杰森狠狠一皮鞭抽在我的大腿上,然后颇为无奈的说道“都说了这是一种刑法,你觉得那可能是普通的梯子么?这么和你说吧,你老婆要面对得那一侧,上面可是都布满了尖细的金属小刺。
这不是那种情趣皮鞭,打在我身上立马就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但我听到这话还是顾不得自己了,照这样说妻子的娇嫩得脚心,岂不是已经被一根根尖针刺入,而且此时她另一小脚也不得不也踩在木梯的横木上。
“啊……”
又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让我恨得不禁要咬碎银牙,那可是一对多么完美玲珑的玉足,曾让多少男人魂牵梦绕,也让我爱不释手,可如今它们不禁遭到夹棍的酷刑,又被惨遭这样破坏性的虐待,我真恨他们如此暴殄天物。
然而我的咆哮的话还未说出口,黑漆漆得皮鞭硬是将我所以的愤怒都压了下去,我只能在无边得痛苦中,欣赏着爱妻挺着肚子脸色涨红,不得不一步步向高处攀爬,不多时她的足底已经渗出了丝丝嫣的红血珠。
这种刑法是没有尽头的,爬到上边又被要求下去,周而复始几次后妻子已经在极度的煎熬中完全脱力,很快已经被脖颈上项圈勒的翻起了白眼,然后一头趴在满是尖针的木梯上。
“啊……”身体多处皮肤传来的痛感让她又恢复了几分清醒,只能泪流满面的陪着变态 玩着如此变态的游戏。
又是两圈下来,妻子再也挺不住了,两条美腿之间不断的渗出大量淡黄色的液体,显然是尿了,而且攀爬到中间时她好像失去了意识,突然失足后凌空被吊在木梯的侧面。
看到这一幕我已经顾不得自己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大声的呼喊着,生怕自己的女人会就这样玉损香消的被吊死,但好在两个黑人立马跑了过去拖住她的娇躯,解开她脖颈处项圈,将她缓缓放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