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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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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ben · 妻瞒 · 本章第 1 / 2 页

我在花园里坐了许久,直到夜风把脑子吹的清醒了些,才起身往回走。

客厅里,秦岚正往餐桌上摆碗筷,灯光下,她的身姿曼妙婀娜,俏脸线条温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气氛愈发柔和,这一幕莫名的温馨。

没看到老妈,我向二楼的方向瞥了一眼,出声问道:"我妈呢?"

秦岚戏谑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她那点破事都抖给你了,她比你还社死,你觉得这会儿她还敢下来吗?"

我怔了一下,心里的紧绷松了一下,甚至有点想笑。

那个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一世的顾南枝,居然也有躲着不敢见人的时候。

可这念头闪过去,就一个问题迎了上来,我和妈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心迹全摊开了,纸窗户也捅破了,按理说这种时候就该坦诚相见,顺理成章的一起滚床单,但她之前扬言要报复我,明摆着还记恨我头两天对她的粗暴。

我总不能在强来吧?这时候强来,我狗命肯定不保。

站在原地,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偷偷把正在盛汤的秦岚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现在我和我妈这情况,你说该怎么办?"

秦岚端着汤碗,歪头看了我一眼,:"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想脱……"我差点把脱光了一起睡觉几个字脱口而出,急忙改口:"……好好相处。"

秦岚噗嗤笑了一声:"好好相处?你前两天把人按在沙发上又打又干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好好相处?"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皱眉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在.....”

“打住。”她白眼翻得飞快,“我可警告你,这节骨眼你再敢用强,你妈可真跟你翻脸不认人。”

见我愁眉苦脸。

她放下汤碗,无语道:"你是不是猪啊?这船你都上了两天了,也该补张船票了吧?"

"补什么船票?怎么补?"我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你妈这辈子没谈过恋爱,你稍微哄她一下,约个会,给个台阶下,剩下的不就水到渠成了?"

约会?我摸着下巴,跟老妈约会?

光是这两个字凑一块儿就觉得离谱。

“行了,先吃饭吧。”她没再给我琢磨的空当,拉着我往饭桌前头一按。

一顿饭吃的我心不在焉,脑子里净想着约会这件事。

等收完碗筷,我磨蹭了许久,还是硬着头皮往二楼走。

走廊安静,主卧的门紧闭,我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说。”屋里传来老妈的声音。

还是冷冰冰的,但却夹杂着一丝羞意。

我干咳一声:“明……明天有空吗,一起看电影?”

“没空!”

我摸了摸鼻子,不甘心的再次问道:“那……明天陪你逛街?”

“没空,滚!”

我:“……”

我有些无语,秦岚到底靠不靠谱,总感觉这关系越来越远了。

无奈,我只好转身进了隔壁的客房。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乱成一锅稀粥。

沈轻雪的事还没揭过去,这边顾南枝又冒出个惊天大反转,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秦岚发了个微信。

我:【睡了没?】

对面回得飞快:【没呢,说。】

我:【你这方法靠不靠谱?我去邀请她,她让我滚啊。】

秦岚:【你是猪吗?那么直愣愣地问,她那张脸往哪儿搁?】

我:【那怎么办?】

秦岚:【不是,我现在挺好奇的,你当年约轻雪那会儿是怎么做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大脑回忆了一下,我和轻雪从小一起长大,整天形影不离,到十六岁那年,才后知后觉男女之间那点事,然后就顺其自然地拥抱接吻,上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往事一幕幕闪过,胸口莫名闷痛。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和她怎么就走到了那一步,她为什么会荒唐到那样伤害我。

手机震了一下。

秦岚:【?】

我回过神,想了想,慢慢打字:【情况不一样。】

发完就把手机搁在枕头边,盯着天花板发怔。

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上才又亮起一条消息:

秦岚:【搞定了。明天上午九点,带你妈出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欣喜从心里冒上来,飞快打字:【她答应了?】

秦岚:【哼,手拿把掐!】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将被子拉过头顶蒙住脸。

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盘算明天的约会行程……

.......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我就醒了,其实根本睡不踏实,一晚上都是迷迷糊糊的,光想着约会这点事了。

洗漱完,我在衣柜前翻腾了好一会儿,最终拽出一条深色休闲裤,一件纯黑T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这两年在商场上,天天穿西装,突然换回这身休闲打扮,竟有种被人扒了盔甲似的暴露感,但今天这日子再穿西装出去,别说老妈看了膈应,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去谈合同,而不是约会。

收拾利索出了客房,隔壁主卧的门依然关得严严实实。我在门口站了一会,也没敢敲门,先一步下了楼。

楼下餐厅里,秦岚已经摆好了早饭,见我下来,打量了几眼,然后捂嘴偷笑,我有点不太自然的坐下,三两下吃完早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楼上瞟。

九点了,楼上还是没有动静。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又等了半小时,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正端着碗往厨房走的秦岚:“你确定她真答应了?这都九点了,楼上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岚低头瞟了我一眼:“急什么?女人出门打扮少说也得一个小时,尤其今天这种大日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抓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心不在焉地继续坐在沙发上继续等

九点半刚过,楼上终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我急忙往楼上看去。

只见顾南枝端庄优雅的走了下来,她穿的比我还朴素,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裤脚边挽起了一点,白皙的脚裸露在外面,上身是一件连帽卫衣,长发扎了个低马尾,光洁的额前垂着几缕碎发,在配合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整个人如一股清风,仙气飘飘。

可就算是这身最简单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藏不住那股冷艳与高贵气质,尤其是那身材,依然挺拔紧致,腰是腰,腿是腿,气质干干净净又高高远远的,仿佛连岁月都宠溺的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秦岚从厨房探出脑袋,眼前登时一亮,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绕着她转了一圈,嘴里啧啧两声,又撇了撇嘴:“一把年纪了,还搁这儿穿牛仔裤装嫩!”

顾南枝:“……”

老妈没敢接话,但凤眸里全是羞恼,她用余光撇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也没敢和秦岚顶嘴,然后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迈步往大门外走去,淡淡丢下一句:“走。”

脚步飞快,只是背后白皙的脖颈处,悄悄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霞。

我摸了摸鼻子,赶紧憋住笑,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秦岚喊声:“喂,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

我头也不回,抬手朝后用力摆了摆。

开玩笑,老顾现在整个人很明显臊的不行,要是再跟个秦岚在旁边,她那张嘴还不知道能蹦出什么话来,老妈怕是门还没出就得炸毛跑路。

出了门,阳光正好,我几步跟上她,两人并肩走在晨风里,谁也没先开口,但那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不自然。

想想也正常,前两天刚被我用那种方式对待,虽然是自愿的,但毕竟拉不下来面子。

车子行驶在路上,阳光从侧窗斜进来,顾南枝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目视前方。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显的愈发的柔和,线条从额头顺着鼻梁滑下来,被下巴收住,像一弯月牙,鹅蛋脸上罕见的化了淡妆,皮肤白皙发亮,嘴角微抿,楚楚动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的回头看她。

大概是我看她的频率有点频繁,她偏过头来,凤眸里带着一点羞恼,冷冷地剜了我一眼。

“你在看,咱就回去。”

声音虽然冷冷的,但带着点的那点羞恼,听在耳朵里反而带着点撒娇。

我赶紧收回目光,双手握住方向盘,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妥协道:“好,好,不看了,你别生气。”

说完我才意识到有点像哄小孩,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我有些忐忑的用余光看了下,只见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雪后初晴的阳光,闪耀动人,下一刻,她又飞快的抿平,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玻璃上倒映着她冷艳的俏脸,可耳根却泛起肉眼可见的粉霞。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没敢在看她,车厢里再次恢复安静。

载着她一路行驶到市中心的吾悦广场。

顾南枝推门下车,我锁了车快步跟上,商场的人不少,人来人往的。

她今天这身打扮放在人群里本不算出挑,但这张脸太过显眼,尤其是牛仔裤勒出的腿部线条,修长笔直,走动间带着一股从容的风情,整个人像从日杂封面走下来的模特。

我和她并肩往前走,两侧不断有人回头看她。

一想到这个彭城第一美女现在已经属于我,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得意,连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眼看回头的人越来越多,形成围观堵塞,顾南枝皱了皱眉头,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浅灰色的口罩,不紧不慢地戴上。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凤眸和光洁的额头,鹅蛋脸虽然被挡住,但那股清冷的气质反而更明显了。

我看的呆了呆,心理有种想要将她搂在怀里的冲动。

她凤眸撇了我一眼,迈步往前走。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背上。

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明明脚步迈的那么随意,但那摇摆的弧度却在走动间,让臀瓣的轮廓微微起伏,又在她迈步换重心的瞬间绷紧,勾勒出一道流畅饱满的弧线。

我咽了口唾沫,加快脚步跟上去,和她并排走。

商场内部呈环形,上下四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得熠熠生辉。

两侧的商品琳琅满目,左手边是几家轻奢女装,橱窗里的模特身着当季新款,右手边是珠宝店与香氛专柜,来往的人潮中,顾南枝戴着口罩目不斜视地缓步走着,可那苗条的身段和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依然引得不少人侧目。

一路上我们边走边逛,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偶尔会在橱窗前停留,她偶尔会偏头看一眼某件衣服,我也跟着看,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心跳太快了,我感觉她也没看进去,那偶尔的偏头也是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这样走着走着,我的目光落在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圆润晶莹,随着步幅轻轻摆动着,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咬了咬牙,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触感像握住一块温润的玉,指尖带着一点凉,皮肤细腻紧致,我攥住的时候,她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僵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口罩上面那双凤眸飞快地闪了一下,接着她有些抗拒的往回抽了一下。

我没有松,她又挣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像是试探,又像是给自己的矜持一个交代,然后她就不再动了。

我的手心里,那只微凉的手慢慢回了一点温度。

我攥着她的手指,忍不住蹭着她的手背,光是这样一点触碰,心脏就砰砰直跳,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前两天什么都干过了,现在牵个手居然还激动成这样。

顾南枝没看我,虽然神情神情很镇定,可脚步明显比刚才乱了不少。

逛了一会儿,经过一家女装店门口时,我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伸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娇躯颤了一下,隔着卫衣,掌心里传来她腰侧的温热和柔软,腰线收得很细,轻轻一握就能环住,身体紧闭相接,她身上的味道飘过来,香香的,很好闻。

我没忍住,大手在她腰上揉捏抚摸了一下。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脚步顿住,偏过头来看我,美眸瞪了我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薄怒。

“顾清风,你差不多得了。”

说完,她伸手拍掉了我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重新迈步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走在前面的背影,心理忍不住郁闷,还是用强快一点,这会的顾南枝明显情绪变幻无常,晴一阵雨一阵的。

但其实我也理解,光天化日的,她顶着我老妈的头衔,被我搂抱抚摸,肯定会不自在,刚才要是在没人的封闭空间,我估计也就本推半就了。

上午,我俩就这样无聊的逛着,连几句话都没说,像两个木头,中间我又牵了她的手,但是却没敢在摸腰。

午饭定在一家西餐厅,我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正好能望见广场上的喷泉和来往的人群。

吃饭的时候,顾南枝终于摘了口罩,露出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窗外的阳光打在她脸上,光线落下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

她拿起菜单,低头看了几眼,又放下,只说了句:“随便!”

“妈,这里没有随便。”

我感觉自己今天有点太木讷了,赶紧玩了个梗缓和气氛,但效果却有点尬。

果然,老顾没笑,还白了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点了两份牛排和一些配菜。

等餐的时候,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看向我,见我正在看她,脸色一红,又看向窗外。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昨天还在客厅里用丝足踩着我下巴的女王,那个扬言要报复我的冷艳老妈,此刻却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少女一样,连目光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等到牛排端上来,我把切好的那份推到她面前,把她那份没切的换到自己这边,她低头看着盘里整齐切好的肉块,睫毛垂着,没有抬头。

“谢谢!”声音很轻,恰好能被我听到。

见她语气罕见的柔和,我趁热打铁,说点甜言蜜语来缓和关系。

“妈,你今天真美!”

她一愣,瞪了我一眼:“吃你的饭吧,我可不是小女孩,少来那一套!”

说完,桌底下的用脚踢了我一下。

我有些郁闷,秦岚不是说过老妈没谈过恋爱吗,看着架势,有点难搞啊。

吃完饭,下午又逛了一会,路过一家高级女装店门口的时候,她脚步停了一下,往橱窗里看了一眼。

“进去看看?”我问。

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店里,我从她身后半步跟着。

这是一家卖晚礼服的高级女装店,店内装潢雅致,飘着淡淡的白茶香,两侧衣架上,锦绣的旗袍泛着丝光,短裙的亮片在射灯下闪烁,各色鱼尾裙在柔光中静置,每一件都像陈列的艺术品。

顾南枝在礼服区缓步而行,目光掠过一件件高级晚礼服,但也只是看一眼,没有过多停留。

我跟在后面也被这各种各样的晚礼服吸引,最后目光落在一件墨绿色丝绒鱼尾长裙前停了下来。

裙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丝绒面料泛着幽暗华贵的绿色光泽,深V的领口大胆而优雅,后背完全挖空直至腰际,裙身从腰臀处严密收拢,向下逐渐散开成鱼尾状,拖着一小截迤逦的裙摆,既有旧时光的典雅,又透着致命的性感。

我脑海里想象着顾南枝穿上它的性感样子,急忙拉住顾南枝:“妈,这件好。”

顾南枝一愣,看了眼裙子,又侧目看向我,那双凤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打量,像是看透了我的小心思。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脑海里幻想着她晚上穿着这件衣服,弯腰被我后入的画面顿时烟消云散。

还好,导购小姐适时迎了上来,化解了我的尴尬。

“先生眼光真好,这款是我们店刚到的新款,意大利手工丝绒,腰部有鱼骨定型,胸前的钉珠全是老师傅一颗颗手工缝上去的,后背的剪裁尤其考验身材……”

顾南枝安静地听着,等导购说完,她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尽是玩味,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

“试试吧。”

说完,她接过裙子,转身进了试衣间。

你试就试吧,故意看我干哈?我发现和这种聪明的女人约会,她连你的底裤都能看清,那些乱七八糟的甜言蜜语也么用,还是用强实在。

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对客人,导购小姐歉然地冲我笑笑,迎了上去。

我在试衣间外面等了几分钟,百无聊赖地看着货架上的衣服,脑子里却全是上午搂着她腰时掌心里的温度,那柔软紧致的触感比记忆中任何一次亲密都更令人心悸,越想越坐不住。

现在的约会进度明显有些慢,要是按着这个进度,到了晚上我估计连根逼毛都摸不到一根,犹豫了大概五秒钟,我心一横,侧身推开试衣间的门,闪了进去。

试衣间很窄,我刚进去就和她贴在一起,顿时,镜子里映出她愕然的表情。

“你.....怎么进来了!”

此时的顾南枝刚把那件鱼尾裙套上,后背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

墨绿色的丝绒裹住她纤细的腰身,整片后背大片的裸露出来,只见她的后背的肌肤光滑如玉,灯光落在上面,仿佛镀了一层细腻的瓷釉,蝴蝶骨微微凸起,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中间的那条细细的黑色肩带最为诱人,衬得肤色愈发如雪。

这绝美的画面让我呼吸一窒,顿时鸡硬如铁。

我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双手箍住她的腰,她身子猛地一僵,从镜子里瞪大了眼睛看我,凤眸里又惊又恼,却因为外面有人而不敢出声。

仗着她不敢出声,我愈发大胆,手掌顺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摸上去,隔着丝绒和蕾丝胸衣,覆在了她胸前饱胀的侧乳上。

掌下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奶子让我下腹瞬间再次绷紧,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开始揉捏把玩。

嗯.....她娇吟一声,抬手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抖:“顾清风……”

试衣间外面,店员走动的脚步声和顾客交谈的低语,清晰得传到试衣间内。

“妈,别动,我帮你穿衣服。”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光滑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娇躯猛地一颤,连呼吸都急促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发软,慌乱的推开我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顾清风……你疯了……”

我没有松手扯上她的手臂,顺势把她转了过来,让她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四目相对,她凤眸慌乱,红唇微张,我情不自禁的勾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唇瓣饱满红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像雨后被淋湿的花瓣。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唔......

舌头触到她唇瓣时,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勾住了她湿软的小舌,轻柔地缠绕吸吮。

她的香软小舌刚开始还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僵直地有些不知所措,但随着我的拨弄,她很快就缴械投降,热情的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得到回应后,我不自觉的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顿时,我们的唇舌在狭窄湿热的口腔里纠缠追逐。

湫...啵...唔滋....吸溜......

激吻之间,她的舌头越来越软,呼吸间全是她唇齿间清甜的气息,我用舌尖疯狂的在她口腔里扫荡,她娇躯微颤,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让人愈发疯狂。

咕叽...咕叽...吸溜...

我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又松开,改为叼住她的上唇用牙齿厮磨,她被吻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我顺势用舌头舔舐她唇角的下巴,接着又回到唇上,再次深深侵入舔弄。

她那双平日里冷冽不可一世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翅般不停颤抖,俏脸也愈发红润。

随着不停的唇舌交缠,唾液相融,她的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与我热情用唇互舞。

我搂着她,一边吻一边将她顶在后面的墙面上,让她无处可逃。

唔……她的呻吟像小奶猫的呜咽,嗓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与羞耻,也听得我血液都在沸腾,屌粗如柱。

我一边亲她,一边腾出手去摸索她鱼尾裙的裙摆,丝绒的群料又滑又厚,我抓住一侧,往上卷,手指霸道的在她大腿内侧抚摸细腻的肌肤。

唔......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猛地偏开头,分开我们胶着的嘴唇,一把按住我作乱的手,喘着粗气:“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凤眸半是恼怒半是慌乱的瞪着我,“这里是试衣间!外面还有人!”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确实有点生气了,没敢再动,但下身硬得发疼,当即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撒娇似的祈求道:“妈,我硬得不行。”

“硬也给我忍着。”她瞪了我一眼,语气威胁:“顾清风,你要是再把我惹生气,后果自负。”

那冰冷的语气威慑力极强,我瞬间从情欲中清醒了过来,讪讪一笑,连忙松开了她的裙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见我妥协,她松了一口气,一把将我推开,压低声音喝道:“快滚出去!”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拉开试衣间的门,闪身钻了出去。

外面一切如常,导购还在给那对客人介绍新款,没人注意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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