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喂奶
林晓芸还按着他的手揉了一把,让那只手把整团乳房托起来又松开,乳浪顺着他的掌心晃。
男人面颊烧得通红,震惊和窃喜一块涌上来。
床上的沐儿还没有醒,脸埋在枕头里,鼻息一下一下打在被单上。大夏天的屋里渐渐热起来,她在睡梦里翻了个身,一脚把被子踢开。
前凸后翘的胴体完全露出来,一对大奶子软绵绵地摊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双腿分得很开,一点也没有并拢的意思,私处一览无余,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那根幼小的鸡鸡软软地垂在阴唇上方。
服务员这才看见床上还有一个女人。他心里一顿,才明白这间房里住的是三个比较开放的女人。目光再往下落,就看见了那根不该出现在女孩下体上的小鸡鸡。
震惊让他手指都僵了一下,盘子已经放下了,他却没有问,也没有出声,只是更低地弯了弯腰,用日语恭敬地告退。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快响起他加快的脚步。
桌上两份日式早餐摆得很满。白米饭盛在小碗里,颗粒还是热的。旁边一盘带皮的盐烤鲭鱼,鱼皮烤得发脆,油脂在晨光里微微发亮。味噌汤里浮着几块豆腐和一小撮葱花。另有一卷切开的蛋烧、一小碟腌萝卜和梅子、几片海苔,以及一盅已经搅拌过的纳豆。
最外侧配了切开的蜜柑和两杯热茶。林晓芸赤着身子把茶推到铃音面前,自己夹起一块鱼腹送进嘴里,巨乳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垂在桌沿上轻轻晃。铃音端起茶碗,腿仍旧没有并拢,私处对着晨光,像是这间房里本来就该这样吃饭。
烤鱼和味噌汤的热气飘到床边,沐儿被这股食物的香气诱得自然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见桌上摆着两份早餐,自己面前却什么都没有,立刻气鼓鼓地看向林晓芸。
“妈妈怎么没给我留。我也要吃。”
林晓芸正把一块蛋烧送进嘴里,听了只是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赤裸的胸口。
“没给你准备。你昨晚精液都吃多少精液了,要吃啥早饭。要吃的话,喝妈妈的奶好了。平时都是妈妈喝你的鸡鸡奶,这次换妈妈喂你。”
沐儿的脸红得像苹果,害羞里又带着期待,双手下意识地抓起床单,却没有把那句拒绝说出口。铃音已经站起身,从昨天买回来的袋子里抽出一张还没拆的尿布,走到床边抖开。
“哎呀,我们的母猪宝宝要吃奶了。先把尿布穿上,免得等一会儿下面漏得到处都是,还要再叫人来清洁。”
她说着便把坐在床上的沐儿推倒。沐儿的后背陷进枕头里,铃音握住她的膝弯,把双腿掰开,下体完全露出来:粉嫩的阴唇、软软垂着的幼小鸡鸡,还有昨晚被操过、这会儿又开始渗水的骚屄。
沐儿害羞得用手捂住脸,腿却没有并拢,由着姐姐摆弄。
铃音让她把屁股抬起来,把尿布垫到腰下,再把前片拉上来,盖住那根小鸡鸡和已经湿了的私处,两侧的胶贴一一按牢。
动作就像是在给宝宝换尿布,每按一次,沐儿捂着脸的手指就收紧一点。尿布裹好以后,尿布贴着她的下体,温热的水一渗出来就被托住。林晓芸坐在床沿,把自己的巨乳送到女儿嘴边,乳尖还带着一点晨凉。
“穿好了尿布了啊。妈妈喂你。”
林晓芸坐到床头,把沐儿的头揽进自己臂弯里,像抱婴儿那样托住她的后脑,将一侧乳头塞进她嘴里。乳尖软中带硬,被女儿含着乳头,让妈妈的乳头彻底勃起了,乳晕上还留着睡了一夜渗出来的薄汗,沐儿含进去的时候,舌头先尝到那一丝微咸,随后才有温热的奶水涌出来。
沐儿下意识地吸吮,舌头裹着那颗肉粒,口腔里先是乳肉的柔软,再是奶水的甜。她的腿在尿布里蜷成婴儿那样的姿势,膝盖向外打开,脚丫踩在床单上,一只手还抓着母亲沉甸甸的乳房,把脸埋进那团白肉里。
林晓芸被吸得低低地喘。奶头连着胸腔里最浅的那一层神经,女儿每吮一口,快感就从乳尖散到小腹,另一侧没被含住的巨乳也跟着发胀,乳尖自己挺起来。她按着沐儿的后脑,把更多乳肉送进那张嘴里,腰却轻轻发颤,穴里也跟着湿了。
铃音跪在床尾,手掌覆盖在沐儿刚裹好的尿布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下体。拍打不重,可力道正好落在幼小的鸡鸡和敏感的骚屄上,尿布把那两处软肉托紧,每拍一下,温热的触感就透过尿布传进去。
沐儿一边喝奶,一边被拍着最敏感的地方,羞耻极了。她被当成小宝宝那样对待:嘴里含着母亲的乳头,下身裹着尿布,姐姐还在拍她漏水的地方。
这种羞耻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快感,穴里一阵一阵地抽动,幼小的鸡鸡在尿布里轻轻跳动,尿道口渗出芳香的白浊,连同骚屄里涌出的淫水,很快把尿布洇出一块深色。
窗边桌上还摆着两份没吃完的日式早餐,晨光打在赤裸的林晓芸身上,她低头看着女儿吸自己的奶,眼神又软又浪。铃音黑发垂在肩前,手掌有节奏地拍着那一层鼓起来的尿布,像是真的在哄一个刚喂完就要尿的宝宝。
沐儿的面颊贴着母亲的乳肉,眼尾已经红了,嘴里却不肯把乳头吐出来,吸吮的声音又湿又轻。拍打和吸奶叠在一起,她终于去了。
腰往上挺,尿布里喷出一汪温热,幼小的鸡鸡从尿道口漏出一股白浊,穴口跟着喷出淫水,全被尿布接住。她含着乳头发出含糊的哼声,舌头还裹着那颗被吸得发硬的奶头,不肯松开。
高潮过去以后,沐儿并没有把乳头吐出来。她仍旧侧躺在林晓芸臂弯里,后脑被母亲托着,膝盖向外打开,整个人还保持着吃奶的姿势。
尿布里那一汪温热还没有被吸干,幼小的鸡鸡软软地贴在湿透的尿布上,骚屄也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嘴里继续吮着母亲的奶,喉间发出很轻的吞咽声。
铃音从床尾挪到她身前,先用手掌托起沐儿一侧的乳房,拇指按了按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让我看看,我们的小母猪是不是只有下面会流奶。”
林晓芸低头看着被夹在中间的女儿,自己也伸手揉上沐儿另一侧的乳房,把那团软肉捏出指印,一边把乳头更深地送进她嘴里。
“明明是个宝宝,却有这么大一对淫荡的奶子。肯定也有奶水。我的母猪宝宝和妈妈一样,都是最下贱的母猪。”
铃音低下头,把那颗乳尖含进嘴里。刚去过一次的乳尖比平时更敏感,舌头刚裹上去,沐儿整个人就颤起来,含着奶的那张嘴漏出一声含糊的哼。
铃音吸了两下,先尝到一层睡留在乳晕上的薄汗,随即有温热的奶水渗出来。量不多,一缕一缕的,却是真的母乳。
她一边吸着,一边把另一只手按在沐儿湿透的尿布上,隔着尿布揉弄那根幼小的鸡鸡和底下的骚屄。
每揉一下,沐儿的腰就往上送一下,尿道口又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
林晓芸一边喂她,一边揉着她没被铃音含住的那一侧乳房,指腹刮过同样硬起来的乳尖。沐儿被两边一起对付着。
嘴里是母亲又软又胀的乳头,胸口一边被吸、一边被揉,下体还隔着尿布被姐姐按来按去。
高潮后那一层敏感还没有退,快感从乳尖散到小腹,再落到湿透的尿布里。她双手抓着林晓芸的乳房,腿在尿布里蹬了蹬,面颊贴着母亲的乳肉,像苹果一样红,却谁的手都不肯躲开,谁的奶也不肯松开。
铃音先自己喝了几口。沐儿乳尖里渗出来的奶带着玫瑰花香,入口微甜,底下还混着非常淡的一丝骚味,不像精液那么浓,却让人含在舌头上舍不得立刻咽。
她又吸了两下,把那一点温热的奶水含在嘴里,没有吞下去,凑到沐儿唇边。
“你自己也尝尝。你的骚奶好好吃啊,甜甜的还带着花香,就比你的精液一点。”
沐儿还含着母亲的乳头,被迫微微张开一点缝。铃音把那口奶渡进去。玫瑰花香和那一丝淡淡的骚味在她自己舌头上化开,她面颊瞬间红透,哼出一声,却把渡过来的东西咽了下去。
林晓芸听完铃音说的味道,也忍不住了。她把女儿从自己胸口里稍稍挪开,俯下身,含住沐儿另一侧的乳尖。
做母亲的人此刻顾不上身份,竟去吸自己女儿的乳头。两人的头挤在沐儿胸口,又舔又吸,舌头轮流刮过两颗已经被吮硬的乳尖。
奶水一缕一缕地渗出来,有时被铃音卷走,有时被林晓芸吸进嘴里。沐儿的腰往上挺,尿布里又湿了一层,幼小的鸡鸡跳动着,尿道口渗出白浊。
两边奶头同时被含住,高潮后那一层敏感还没退尽,她很快又去了一次,穴里喷出的淫水全被尿布接住,嘴里泄出含糊的叫声。
两人这才撕开她下体的尿布。前片一拉开,尿布上已经积着一汪混合液体:沐儿刚漏出来的精液比母乳更甜,又和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花香中带着一些骚味。
林晓芸先舔了一口,铃音也把脸贴上去。那点骚味没有让她们停,反而让舌头更往里探。
“我们应该先吃早饭的。”林晓芸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这么美味的甜点,该留着饭后吃。”
铃音应了一声,表示同意,两个人却都没有把脸拿开。她们挤在一起,肩头抵着肩头,黑发和散下来的头发缠在沐儿大腿上,两张嘴都凑在沐儿抬起来的屁股边上,舔着尿布内层那一层又甜又骚的精液和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