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花月楼
有人已经在榻榻米外站住了。
最先停下来的是两个并肩走过来的男人,年纪都在三十上下,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身上带着酒气和街上的热风。
他们的目光先落在林晓芸胸口那道合不拢的乳沟上,随即滑到铃音交叠着的雪白长腿,最后停在沐儿耳尖发红、短和服下摆微微鼓起的坐姿里。
后面又跟上一个更年长的客人,手里还捏着刚买的香烟,脚步在花月楼的灯笼底下顿住,像是被这少见的三人组合吸引在了门口。
他们开口问价。
林晓芸用刚学会的那几句生硬关西腔日语回答。
她把十五分钟、三十分钟、四十五分钟的价目比划清楚,手指在空气里点过三个人。
按这条街上的规矩,坐在门口招揽客人的看板娘通常要另加一笔钱,可今晚不一样。
沐儿的法术让店家把她们三当做最廉价最下贱的妓女使用。
问价的男人听完,当即就点走了铃音,只当花月楼今晚做活动,三个这么漂亮的看板娘却是平常价格。
店里的氛围和声音已经让沐儿对精液的渴望越来越旺。
她坐在楼下台前。却能清晰的听到楼上,她超越常人的听觉让她能隔着木板,清晰的听见楼上传来的啪啪啪。
抽插时候的肉体碰撞水声、床垫的轻响、男人压抑的低喘和女人断续的呻吟。
沐儿侧过身,凑在妈妈耳边道:
“妈妈,能不能只给我十五分钟那一档”。
沐儿相信没有男人能在她那张又软又热、会吸会绞的骚屄里撑过这个时间。
档次时间越短,今天晚上能吃到的精液就越多。
林晓芸听完,目光在她红着的脸上停了停,随后点头。
飞田这一带料亭的名义上是男性客人必须带套的。
可私下里,女孩们可以和客人另谈价钱无套中出。
沐儿要收集精液,肯定要这样做。
沐儿让妈妈和铃音接客时则戴套,结束以后把套子里的精液留下来,回头再喂给她。
隔着一层橡胶的味道没有刚射出来的那么好,可总比没有强。
妈妈和铃音听完沐儿的要求,笑着调笑她:“你这只贪吃的小母猪,有橡胶味的精液也不放过,不行,妈妈不喜欢带套妈妈也想被中出,下班了你自己来我穴里吃那些男人的精液。”
铃音听着妈妈的话也带着促狭的看着沐儿:“那我也不要男人带套,我就要沐儿帮我舔穴。”
沐儿的耳尖一下子红透了。
她想再争两句,可母亲已经笑着把话定下来,铃音又用那种促狭的眼神看着她。她拗不过这两个人,只能把下巴埋低,细声细气地应了。今晚三个人都不要套。客人射进来的东西,母亲和铃音穴里也会有一份。
她到底还是不服气,侧过脸去,声音又细又硬:
“哼,你们小心一点。会得性病的。”
林晓芸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短和服领口里那对巨乳随着动作轻轻一晃。
“怕什么。极乐学院的医疗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艾滋也能轻松治愈。”
铃音把交叠着的长腿换了一边,目光仍旧落在沐儿脸上,像是在看她还能不能再顶一句。门口的男人已经付了钱。灯笼把三人的短和服照得很清楚。楼上的水声还没有停,沐儿裙底那点甜香却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铃音先站起来,沐儿跟着起身帮忙,想到等还是要从脚步却已经往玄关侧面那张放茶具的小柜走去。
柜上摆着粗陶茶壶、几个小杯子,以及盖着布的点心盒。铃音掀开布,用夹子夹起一块羊羹、一块洒了芝麻的最中,放进木碟里。沐儿两手端着托盘,把滚烫的茶壶和小杯子摆稳,跟着铃音走回矮桌前。茶倒进杯子里,颜色浅黄,热气贴着桌面散开。杯子、碟子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茶托也放正了,像是还要先坐一会儿,把这套门口的规矩走完。
男人看了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拿。茶还在冒热气,点心连角都没动。他抓住铃音的手腕,把人往楼梯那边带。喝茶吃点心那一套,现在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做做样子,客人要的不是茶。
铃音没有躲开,只是把短和服的下摆整理了一下,跟着他往楼梯走去。木阶发出轻轻的响声。沐儿坐在原处,看着自己心爱的铃音姐姐的背影一层一层地往上消失。羞耻和刺激一起涌了上来。
她夹紧双腿。幼小的鸡鸡被短和服的下摆轻轻压着,骚屄里却已经又渗出温热的水,把布料洇深了一小块。玫瑰奶油的甜香比刚才更加明显。
林晓芸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立刻侧过身去,把另外一个还站在榻榻米外面的男人往沐儿这边带。那人的目光在沐儿发红的脸上停了停,随即点了点头。
沐儿顺从地站了起来。
她跟着那个男人走上楼去。楼道很窄,两侧是旧木墙,灯笼的光从拐角漏进来,把每一级台阶都照出浅浅的影子。
空气里混着酒味、汗味,以及楼上房间里溢出来的肉体气味。她才走到一半,便看见铃音带着刚才那个男人进了一扇门。门板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她耳边响了一下。
下一扇门就在旁边。
男人把她推进去,反手把门扣上。房间比楼下更小。榻榻米已经有些旧了,中央铺着一床洗得发白的褥子,墙边放着矮桌、纸巾,湿纸巾和一盒避孕套。窗户关着,纸门漏进一点街上的嘈杂。灯光是暖黄色的,把这间屋子照得又热又挤。
沐儿几乎不会说日语,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只是轻轻勾了一下对方的欲火。男人的呼吸立刻乱了。他一言不发地扑了上来,三两下就把她那件墨色短和服扯开。
腰带散落,衣襟从肩头滑下去,一对已经快赶上母亲的乳房弹了出来,下面那张湿软的骚屄和幼小的鸡鸡完全暴露在灯光里。
十五分钟的快餐根本没有洗澡的时间。男人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带着还没有洗干净的腥臭,直接怼到她脸上。
沐儿完全没有用湿纸巾去清洁这根肉棒的打算,她熟练地张开嘴,直接把它含了进去。
味道很重。汗味、尿碱,以及长时间包在布料里发闷的腥气,一起撞进鼻腔。龟头抵上舌头的时候,味觉比气味来得更直接。
又咸又苦,带着一点没有洗干净的尿骚味,舌苔上像是被什么热热的脏东西涂了一层。
换作普通人,大概会反胃,会把东西吐出去。可学院里专门训练过肉便器对这种味道的反应——会安排一些不洗澡的流浪汉肉棒让她们/他们口交,不准皱眉,不准躲开,学员要把这腥臭的肉棒当作最爱。
沐儿的喉结轻轻滚动。
她先用舌头把顶端那一层咸湿的清液卷走,再沿着柱身往下舔,把根部那圈更重的味道也吃进嘴里。肉棒在她口腔里慢慢胀大,青筋贴着上颚跳动。
她把腮帮子吸紧,发出细细的水声,又把整根往喉咙里送。眼眶很快就红了,却没有退开,反而把鼻尖埋进男人小腹的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
下身的水顺着大腿往里淌,幼小的鸡鸡顶端也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甜香和男人那股腥味缠在同一间狭小的房间里。
男人低低地骂了一声,手指插进她的双马尾里。
他大概没有料到一个看起来这么干净清纯的女孩,会擦都不擦就把他肮脏的肉棒含得这么深。
他用日语往外吐着下流的夸奖,说她的嘴真会吸,说她像发了情的母猪,说她连这种臭烘烘地味道都吃得这么高兴。
沐儿一个字也听不懂,只看见他脸上那副又爽又猥琐的表情,便把嘴送得更紧,舌头绕着最敏感的地方转,卖力地伺候着。
男人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沐儿被顶得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却没有推开。她双手扶住他的大腿,把那根又腥又硬的东西吞到最底,喉头收缩着去夹。
口水声在这间小屋子里响得很清楚。男人被吸得腰眼发紧,那根肉棒在沐儿嘴里狠狠跳了两下。
他赶紧把沐儿推开。腥臭的肉棒从她唇间抽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沐儿还跪在褥子上,嘴角挂着点腥咸的唾液,眼神发软,像是没有吃够。
男人已经把她按倒,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张湿红的骚屄,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撞了进去。
穴肉又软又热,立刻把入侵的东西层层裹住。
男人低喘了一声。他的目光落在阴唇上方那根幼小的鸡鸡上,先是一愣,随即被沐儿悄悄催动的欲火淹没。完全没有任何厌恶生出来。那粒只有一厘米、永远软着的男性器官在他眼里更像一颗比较大一点的阴蒂,新奇,却不叫人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