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飞田新地
林晓芸把吃完的蛋筒纸捏成一团,随口提议:
“我们晚上就去牛郎店玩。那里男人多,妈妈正好挑两个。”
铃音把把抹茶芭菲吃完后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却没有立刻搜店,先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像在纠正一件很基本的常识:
“日本的牛郎店主要卖的是情绪价值。喝酒、说话、让客人开心。就算那些牛郎看见我们三个立刻硬了,愿意跟我们出来做爱,也得另找地方,店里不提供做爱的房间,外带也要是私人时间,难道还要等到店铺打烊把他们全带回酒店?”
林晓芸脚步顿了一下,皱了皱眉:
“那怎么办。没有女人去的妓院吗?专门给女人用的,进去就能选男人,选完就能被操。日本这么开放总该有吧。”
“几乎没有。”铃音侧过脸,“东京倒是有极少几家打着女性向名义的店,规模很小也不在大阪。大阪夜里给男人准备的店遍地都是。真要想被肉棒插到子宫里去,女人在日本得自己想办法,虽然肯定是不难的。”
妓院两个字进了沐儿耳朵里,她忽然停住。炼乳还沾在唇边,杏眼忽然亮了。
“妈妈。我们可以去男人去的妓院啊。”
“去男人去的地方做什么?”
“工作。”她脸已经红透,话却没有吞回去,“我们在那里工作一晚上不就好了。店里本来就有房间,男客人也本来就是来射精的。妈妈不是想被男人操吗?去那里,一晚上能遇到多少根,肯定比牛郎店多得多。”
林晓芸看着她,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她被尿布裹住的屁股:
“这只小母猪,脑子转得倒快。倒是好主意。可店家会同意吗?我们又不是那里的人。一个三十八岁的,两个十九岁的,还是外国人和日本人混在一起。店里本来就有自己的女孩,凭什么让我们三个今晚突然上班?再说沐沐下面还有一根小鸡鸡,客人一脱裙子就能看见。”
沐儿把脸埋低了一点,耳尖却更红:
“这个我能用我的魔法解决。只要是和性相关的事情,我的情绪和欲望应该就能顺利引导魔法释放。”
林晓芸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那就这么办。我的魔法小母猪真是太棒了。”
铃音已经低下头,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搜索栏里先跳出牛郎、俱乐部,她改成大阪、风俗、客流、最有名,一条条点评和地图跳出来。她把手机转给两人看,屏幕上最靠前的名字是飞田新地。
“大阪最有名、路上男人最多的,是飞田新地。”她把页面往下划,“西成区山王。从道顿堀过去不远。法律上登记的是料亭,实际是男人进去上楼做爱的街。
客人不用预约,沿着主道和青春通走,看中哪个门口坐着的女孩,跟门口的阿姨说一声就可以进去。十五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都有。现在这个点,街上应该正挤。
大阪市内没有东京那种泡泡浴店,要真刀真枪,本地人就会往这儿指。”
铃音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是一条被灯笼照亮的窄街,木造门面一间接一间,门口坐着女人,更外侧坐着负责招揽的年长女性。
林晓芸把脸凑近屏幕,声音一下子变得又软又骚。
“哇这么多店。这么多男人。那岂不是一晚上能把妈妈的穴灌满?”
“理论上是。”铃音往下划,“那里不欢迎普通女人当客人走进去。我们要进的话,就不是去消费,是去坐到门口,让男人把我们挑走。”
沐儿听得子宫发烫。学院的展示台和那条街的画面在脑子里轻轻重叠。尿布里的淫水又涌出一截,幼小的鸡鸡在尿布里轻轻跳动,尿道口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
林晓芸闻见了沐儿精液的味道,低低笑出声,隔着已经湿透的尿布按了按那根软软的小鸡鸡,指腹在前端尿道口上揉弄了两下。
“才说要去给男人用,你自己先漏了。是兴奋妈妈要被操了,还是已经在想自己会被多少根肉棒插?”
“哪有……不是妈妈说好久没被男人操了吗。沐沐陪妈妈一起上班而已。”沐儿既害羞又兴奋的说道。
铃音把手机收回来。
“从这里打车十分钟。走路穿过难波再往南,大概二十分钟。”
林晓芸把裙摆抚平,望向更南边被楼宇挡住的夜色。
“那就去飞田新地。今晚不回酒店睡了。今晚去那里给男人当一晚上的妓女。”
铃音打开导航。三人把剩余的甜品包装扔进路边的桶里,重新走入人流。没有人知道这三个刚吃完街边甜品的女人,下一站要去坐进全大阪最有名的妓院门口。
三人在道顿堀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
一辆黑色出租车滑过来,后座门打开,三人挤进去。沐儿被夹在中间,浅粉色裙子底下的尿布轻轻蹭着座椅,玫瑰奶油的甜香跟着她一起进了车厢。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是个四十出头的大阪男人,用着一口关西腔询问她们目的地。
铃音报出飞田新地,司机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从后视镜里把三张脸来回看了一遍,神情里全是压不住的惊疑。
“飞田?三位……去那儿做什么?”
林晓芸听懂了地名,后面那句却听不太懂,可司机脸上那点惊疑她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兴高采烈地往前凑了凑,用生硬的日语蹦出几个词,不够用的地方就改成她会的那点英语,声音软,却一点都不害臊。
“Working。我们去工作。今晚在那里上班。”
她还用手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又指指沐儿和铃音,像是生怕司机没听明白。沐儿把脸埋得更低,耳尖烫得厉害,裙子底下的小鸡鸡被尿布软软地压着,母亲那句“工作”一出口,穴里就又涌出一截温热的水。
司机愣了两秒,铃音侧过脸用很快的日语把意思补完整,说明她们三个女人今晚要去飞田坐台接客,不是路过,也不是看热闹,是去当妓女,说得平静得像在报一个普通地址。
司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来回转,年轻的两个漂亮,成熟的那个丰满,衣服并不廉价,身上的味道却甜得发骚,他很快便自己得出结论,认定这是妈妈桑带着两个女孩从别处转到飞田来做生意的。
林晓芸听铃音补完,又用她会的那点日语往上添了几句,发音不准,态度却热络,说自己今晚也接客,并不只是带孩子来。司机应了一声,喉结滚动着把车开进难波往南的车道,车厢里一时只剩下冷气和那股甜香。
沐儿听着母亲一遍遍承认她们是妓女,手指在膝上绞紧,却没有反驳。尿布已经明显湿了一层,幼小的鸡鸡顶端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甜味比刚才更浓。
车子在西成附近慢慢减速,林晓芸付钱的时候把车窗又摇低一点,对着已经看直了眼的司机笑,日语里夹着她会的那点英语,把邀请说得明明白白。
“你也可以来哦。欢迎今晚来光顾我们。想操哪个都行,想操我也可以,这两个小家伙也可以。”
司机的呼吸沉了一下。他从道顿堀一路开过来,后视镜里全是这三张漂亮的脸蛋和妈妈与沐儿那对随着刹车轻轻晃动的巨乳,鼻子里全是沐儿裙底漏出来的玫瑰奶油味,再加上林晓芸说话时那股毫不掩饰的骚劲,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了一路,顶着布料发胀。
“一定来。”他声音发紧,却答得很干脆,“你们在哪一家?我下班就过去。”
林晓芸从包里摸出手机报给他了一个号码,让铃音用日语再重复一遍,确认他存上了。
“晚点短信告诉你店名。来的时候说找林晓芸。”
司机点头,目光还黏在她领口和沐儿红着的脸上。三人下车之后夜风灌进车厢,他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支起来的裤裆,低声骂了一句,把车门带上。
飞田新地的灯笼已经在街口亮着,沐儿站在母亲身边,尿布里又湿了一点,林晓芸拍了拍她的屁股,懒洋洋地往灯火里走。
“走吧。找一家肯让我们坐门口的店。”
飞田新地的入口并不起眼,可一跨过那条被灯笼照亮的窄巷,整条街就换了一层气味。木头门面一间接一间排开,屋檐低,格子窗亮着暖黄的灯,门口的暖帘随风轻轻晃,空气里混着香水、发胶、旧木和一点点没散尽的烟味。
路上走着的几乎全是男人。有的人放慢脚步,往门里张望。有的人已经被站在路边的年长女人伸手拦住。还有的人低着头往前挤,像是已经认准了自己要进的那一家店。
这一片地处西成区山王,大正七年就开廓了,曾经是关西最大的游廓之一。
战后别处的赤线陆续被收掉,飞田却以料亭的名义,把那一套看人、喝茶、上楼的规矩留了下来,虽然说一般没什么人真的做完这一套规矩,大多时候都是做做样子的,直到现在,仍有一百六十多家店挤在大约四百米见方的街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