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哈利波特
沐儿靠在母亲身上喘气,耳尖红透,长袍下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林晓芸把杯子晃了晃,看着精液和黄油啤酒彻底混合,然后重新递到女儿唇边。
“现在好喝多了。”她低低地笑,“我们沐沐自己产的糖浆,比什么黄油都强。”
沐儿被迫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甜腻的焦糖味里多出了熟悉的玫瑰奶油香气,腥甜混在一起,却让她小腹里那一点刚刚被榨空的空虚,再次被温柔地填满。
林晓芸先把那杯混进了沐儿精液的黄油啤酒举到唇边,慢慢喝了一口。
焦糖的甜腻还在,可底下立刻翻出一层熟悉的玫瑰奶油香气。那股甜香又软又浓,像是把刚刚榨出来的东西直接化进了舌根。她喉结轻轻滚动,眼睛微微眯起,低低地笑了一声:
“确实好喝多了。”
铃音也接过去,喝得比母亲更慢。黑发垂在侧脸,表情依旧淡,可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点。她把杯子放下的时候,声音很轻:
“这些天好像有点上瘾了。时不时就想再吃一口。”
林晓芸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还靠在石墙上喘气的沐儿身上。女儿长袍下的腿还在细细发颤,刚才被榨过一次的小鸡鸡软软地垂着,顶端还残留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谁让我们家沐沐产的是这种东西。”她伸手在女儿被长袍撑得鼓胀的胸口上拍了拍,“花香加奶油,又甜又补。喝一次就想喝第二次。”
说完,她直接又去推车前买了两杯新的黄油啤酒。
回来的时候,两人把沐儿重新夹在角落的阴影里。长袍再次被掀起,母亲的手指握住那根已经有些敏感的软肉,铃音则用指腹持续按压那颗小龟头。沐儿的呼吸瞬间乱了,双手抓紧母亲的胳膊,声音又细又抖:
“别、别在这里……会有人看见……”
可身体却诚实得很。没几下,稀薄的芳香精液又开始一股股往外溢。林晓芸和铃音各自把杯子凑过去,让那些带着玫瑰奶油甜香的白浊直接滴进焦糖色的饮料里。混合后的液体颜色更深了一点,香气也更浓。
两人几乎是同时喝完。
沐儿靠在石墙上,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刚才连续被刺激到射精的感觉还在小腹里发麻,可更要命的是下面那张骚屄。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温热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把内侧的布料浇得透湿。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有叫出声。
深色的长袍垂下来,把腿间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遮得差不多。可她自己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正凉凉地贴着阴唇和那根刚刚射过的鸡鸡,每动一下都带着黏腻的触感。
林晓芸把空杯子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伸手把女儿重新拉进怀里,声音懒洋洋的,却满是宠溺:
“腿都软了?我们的魔法小母猪,在外面被妈妈和姐姐榨一榨就成这样。”
铃音把她长袍的下摆整理好,指尖在她湿透的腿根上轻轻刮了一下,眼底带着一点没散尽的坏意。
沐儿把脸埋进母亲的肩窝,声音又软又闷,带着明显的鼻音:
“……都怪你们。”
喝完黄油啤酒,三人重新走回霍格莫德的石板主街。
林晓芸和铃音一左一右自然地挽住沐儿的手臂。这动作既是亲密,也是实实在在的搀扶——她的腿还软着,刚才连续被榨精又高潮的余韵让膝盖发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长袍内侧湿透的布料凉凉地贴着阴唇和那根刚刚射过的鸡鸡。
母亲的手掌温热地扣在她小臂上,铃音的手指则偶尔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她还站得稳。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落在石板路上,把积着假雪的屋檐照得发亮。两侧的尖顶房屋一层层排开,深色的木梁与灰白的墙面交错,烟囱里偶尔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
风从城堡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湖水的凉意,也把远处三把扫帚里飘出的黄油焦糖香气又送了回来。
推着婴儿车的游客从他们身边经过,穿着学院袍的年轻人停在路灯下拍照,有人举着魔杖对准墙上的铜牌,嘴里念着什么。石板被踩出细碎的声响,和远处隐约的笑声、店门开合的响动混在一起,把整条街衬得既热闹又安静。
沐儿靠在两人中间,呼吸已经平稳了些,可私处那一点黏腻的湿意还在。她抬起头,看了看左侧被阳光照亮的蜂蜜公爵粉色外墙,又看了看更远处灰色的霍格沃茨尖顶,耳尖还残留着一点刚才的红。
沐儿本来低着头慢慢走,可经过蜂蜜公爵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住了。
粉色与绿色相间的外墙在阳光下亮得耀眼,橱窗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玻璃罐和铁盒。店门一开,浓郁的糖霜、巧克力与水果香气就扑面而来。她的眼睛立刻亮了,下意识地往里多看了几眼。
“妈妈……好漂亮。”
林晓芸顺着她的目光看进去,低低地笑了一声,直接把人往店里带。
蜂蜜公爵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拥挤,也更甜。墙壁被刷成柔和的粉绿色,天花板上垂着一串串彩色的糖果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暖洋洋的。
靠墙的木架从地面一直堆到顶,摆满了透明的玻璃罐——有的装着圆滚滚的巧克力青蛙,有的装着五颜六色的百味豆,有的则是酸得让人皱眉的棒棒糖和会在嘴里爆炸的小糖球。中央的长柜台上,店员正用银夹子往纸袋里装糖,空气里混着可可、焦糖和柠檬皮的气味。
沐儿几乎是贴着柜台走。
她先指着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青蛙:“这个……看起来好好吃。”又指着旁边一排彩色的小豆子:“还有这个,好多颜色。”
接着是会在嘴里发出噼啪声的爆炸糖、酸得发颤的酸棒,以及外形像小飞虫的软糖。每看到一样,她就轻轻拉一下母亲的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馋意。
林晓芸由着她点,转头让店员把指过的几样都装进袋子。铃音站在一旁,黑发垂在侧脸,眼神却一直落在沐儿身上。等店员转身去拿更高处的货时,她忽然靠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转过去一点。”
沐儿还没反应过来,铃音的手已经从长袍下摆伸了进去。指尖带着一颗圆润的糖果,直接拨开湿软的阴唇,把那颗糖推进了骚屄深处。异物感让沐儿整个人颤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姐……!”
铃音把长袍重新放下,表情依旧平淡,只有耳尖悄悄红了一点。她凑到沐儿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解释,又像在故意逗她:
“你下面那张嘴不是也能尝味道吗?之前男人的精液你都分得清。现在换糖果,看看有多灵敏。”
糖果在湿热的甬道里慢慢化开。酸甜的水果味先渗出来,接着是一层细腻的糖霜。沐儿的脸瞬间红透,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却只让那颗糖被穴肉裹得更紧。羞耻和奇异的味觉刺激绞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林晓芸看着女儿这副样子,低低地笑出声,伸手在她被长袍撑得鼓胀的胸口上拍了拍:
“怎么脸这么红?糖这么好吃?”
沐儿把脸埋进母亲的肩窝,声音又软又闷,带着明显的鼻音:
“……都怪铃音姐姐。”
铃音却没有停手。
她再次从长袍下摆伸进去,指尖又多塞进一颗不同颜色的糖果,动作快得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机会。第二颗糖抵进湿软的骚屄时,沐儿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穴肉本能地绞紧,把两颗正在融化的糖果一起裹住。
“这次是什么味道?”铃音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一点恶作剧的笑意,“告诉姐姐。”
沐儿的呼吸已经乱了。下体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和下身持续的性刺激混在一起,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糖浆一波一波地往子宫里送。她能清楚感觉到第二颗糖正在化开——先是浓郁的巧克力苦甜,随后是一层柔软的奶香。阴道壁上的细小神经把这些味道完整地传递上来,和前面的水果酸甜搅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又热又软。
糖分随着温热的糖浆缓缓渗进子宫,确实给身体补充了一点点能量。那股暖意轻轻扩散,让刚才因为连续被榨精而发软的腿稍微恢复了些力气。
可和男人的精液比起来,这种补充远远不够。精液带来的充盈与饱腹感是直接而彻底的,而糖果只是勉强垫了一层薄薄的底,像隔靴搔痒,填不满她身体深处真正的空虚。
“是……巧克力……”她的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脸红得像要滴出水来,“还有一点……奶味……”
旁边的石板路上,几个游客正低声交谈着经过。
有人看着沐儿通红的耳尖和埋在母亲肩窝里的脸,忍不住压低声音跟同伴咬耳朵:
“那个双马尾的女孩,脸怎么红成那样?”
“可能是热的吧……或者刚才喝黄油啤酒喝急了。”
“长袍都遮不住她胸前那么大,走路还一直往妈妈身上靠,也太黏人了。”
议论声不远不近,恰好能被沐儿听见。她把脸埋得更深,长袍下的双腿发软,穴肉却还在老实地把剩余的糖浆往更深处吞咽。羞耻让她的骚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把正在融化的糖果浸得更软,也把内侧的布料再一次弄湿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