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肚子又饿了
女生那边的声音更碎,也更尖锐。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啊”了一声,用手挡住自己,又从指缝里看,耳根红透了:“太过分了吧,这还是乐园……她中间那是卫生巾?这么大个人。”旁边同伴把脸别过去,说话又嫌又压不住:“没穿内衣还坐激流勇进,她自己不知道会贴成这样吗。你看那个妈妈,更大,还晃,一点都不挡。”
还有人红着脸往后退了半步,嘴里说恶心,眼睛却没立刻离开沐儿被湿布勒出来的乳尖和腿根。
工作人员站在出口护栏边,本来要说小心脚下,话到嘴边顿住。目光在林晓芸湿布底下那两团、沐儿完全顶出来的两点、铃音耳红却仍旧平着的脸上刮过,才把眼睛扯回去,声音发干:“Watch your step.”
林晓芸踩过最下面一级台阶,水从裙摆上往下滴,滴在她自己的脚背上。有人的视线烫在她胸口上,她反而把肩膀又打开一点,那两团随着动作明显地挤了一下,沟里的水又往外溢。她回头看沐儿,眼神是软的,嘴角却带着一点捉弄,声音不高,旁边的人隐约听得见:
“站直。遮什么,都贴出来了。妈妈都这样,你还想把两点藏回去?”
沐儿低着头,耳尖红得要滴血。冷风从湿透的领口钻进去,刮过硬起来的乳尖,激得她子宫发麻;下面那层湿卫生巾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步伐一下一下摩擦那根软软的鸡鸡和已经开始发热的穴缝。
她知道外面那些人在看什么——看她没穿胸罩的胸,看她裙子中间那块方印,看她每走一步湿布都勒进腿根。
羞耻烫得眼眶发热,可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温热的水意混在冰凉的湿布里,让她分不清哪一部分是激流勇进留下的,哪一部分是自己的。
铃音从后面跟上,把她脸上贴着的一缕头发拨开。指腹是冷的,在她湿掉的耳廓上停了停。铃音自己的两点也顶着湿布,有人的目光扫到她胸口时,她脸仍旧淡,只有耳根那层红出卖她。她凑在沐儿耳边,声音很轻,宠和坏缠在一起:
“看吧。胸也透了,下面那块也透了。你不是想让人看吗。再夹,卫生巾下的小鸡鸡更明显。”
沐儿抬手拍她,拍在她同样湿冷的手臂上,力道软得像撒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姐姐坏蛋。他们一直盯着……”
“盯就盯着。”林晓芸已经走在阳光里,湿衣服贴着身体,那两团随着步伐大方地晃,像根本不打算等到风干,“吹一会儿就干。干之前,让他们看个够。”
队伍里的议论还没散。有男人低声说要不要再拍一张,有女人拉着同伴往旁边让,嘴里说太不像话,让开的时候却还是回头。沐儿从那些目光中间走过,湿布冰着皮肤,乳尖和腿根却一点点热起来。被看光的感觉随着每一次滴水往骨头里渗,羞是真的,那点隐隐的、等着被继续看的期待,也已经随着贴在身上的冷,怎么都揭不掉了。
林晓芸在出口外面的阳光里站定,把贴在锁骨上的头发往后一拨。深色连衣裙还在滴水,那两团沉甸甸的乳随着动作明显地挤了一下,沟里的水亮晶晶地往下淌。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两个人湿透的胸口和腿,说得像在商量吃什么,不像在商量要不要先把衣服弄干:
“中午了,去找点吃的。太阳这么大,走一走就干了,等什么。”
铃音耳根还红着,浅色短裙贴在腿上,两点仍顶着湿布。她没反对,只把包往上提了提,侧脸对着沐儿,声音轻,坏意却清楚:“走吧。反正都贴出来了,再站着也是给人看。”
沐儿想说找个地方吹一吹、至少把胸口挡一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浅粉色裙子还是深的,乳尖被湿布勒着,下面那块吸饱水的卫生巾沉甸甸地坠着。她点了点头,把步子迈得很小,跟着母亲走进人流里。
从侏罗纪往回走的路晒得发白。地面上的水渍很快就被蒸出一层热,三人身上往下滴的水却还没停。深色、浅粉、浅色三件裙子在太阳底下反光,湿布一点点变暖,胸口和后背先干出一圈深浅不一的印,腿根却仍旧湿着,每走一步都凉凉地贴上来。
路人的目光是一层接一层的。
有人本来在看地图,抬眼就顿住,视线先撞上林晓芸那两团还在晃的乳,再落到沐儿完全顶出来的两点上。一个男生直接停了脚步,低声骂了句什么,眼睛却没离开沐儿裙心那块方印。同伴撞他胳膊:“看什么看……靠,中间那个真没穿。”还有人把手机拿出来又放下,只敢侧着拍。女生那边更碎,有人“啊”了一声别过脸,有人红着耳朵跟旁边咬:“卫生巾都印出来了w
林晓芸走在最前面,领口不拉,步子也不躲。湿布在太阳下慢慢变浅,那两团却还是清楚,乳尖随着步伐一下一下顶着布料。有人盯着看,她甚至把肩膀又打开一点,像把这目光当成中午的热。
沐儿跟在后面,耳尖红到脖子。冷风已经变成热风,从还没干的领口钻进去,刮过硬着的乳尖,激得她子宫发麻。她知道自己在害羞,脸烫、腿软、想找个地缝;可那些眼睛刮过胸口、刮过裙心的时候,穴口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卫生巾里那点冰很快被她自己的水取代。
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越被人说“全透了”“没穿吧”,下面就越热。她把双马尾拢到胸前,拢不住两点,只好夹着腿走,夹紧了那块方印更明显。
铃音走在她外侧。浅色短裙上半身已经干出一大片,胸前两点却还在,耳根那层红一直没退。她脸上仍旧平,只有被目光扫到胸口时,睫毛会轻轻颤一下。
她很喜欢被人看光但又不肯承认,于是把那点喜欢全按在沐儿身上——靠近她,手偶尔从后面探进她裙摆,像在整理皱了的布料,指尖其实是在确认那块湿印还在不在。
走到一段相对窄的荫道时,两边是仿真的石头和卖饮料的摊子。排队买可乐的人正吵着冰的还是常温的,注意力散了一散。铃音忽然把沐儿往里带了带,身体挡住侧面的视线,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动作又快又准。
湿透的卫生巾被两指捏住,往下一揭。胶贴撕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黏在皮肤上的水丝跟着断掉。那根软软的鸡鸡和两片已经被浸得发亮的阴唇,隔着一层更薄的湿裙,立刻顶了出来。
沐儿整个人颤了一下,声音细得只有两人听见:“姐姐……别、会透出来的……”
铃音把那块沉甸甸的卫生巾揉进纸巾里,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脸上还是淡的,耳尖却更红了。她在沐儿耳边说,像在解释,其实一点也不打算解释:
“反正都湿透了,贴着也没用。又沉又热,走着难受。”
她没说的是另一半。没有了那块方印,浅粉色湿裙会直接勒进缝里,把那根短短软软的鸡鸡轮廓勒出来,风一吹、太阳一照,路过的人只要往下看,就能看见那一点不像普通女孩子的鼓。她想看沐儿被这样看见,想看她羞到腿软,还要把腿并得更紧。
林晓芸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什么都明白,只是笑,把人继续往前领:“走啊,前面就有吃的。太阳这么好,下面那点潮一会儿也干。干之前让他们看清楚一点,也没什么。”
荫道走到尽头,阳光重新铺上来。沐儿的浅粉色裙子上半身已经接近原来的颜色,胸口两点却还在。
下面那一块却湿得更深,没有卫生巾垫着,湿布直接贴着鸡鸡和阴唇,勒出一条细细的缝,软软的一小包随着步伐轻轻一颤。她想用手按住裙心,按下去的瞬间又松开——一按,外面那些人更知道那里有什么。
一个刚从对面过来的男生目光往下一沉,脚步明显乱了,低声对同伴说:“中间那个……那是什么?这么小?”同伴“卧槽”了一声,又很快把声音压住,两人经过时都回头。
一个日本女生看见那一点鼓,先是愣,随即红着脸拉着朋友快走,嘴里说“hentai desu”,说完还是忍不住又扫了一眼。
沐儿把脸埋得很低,穴口却在那些视线里一阵阵收缩,湿意从里面渗出来,把刚刚要干的裙心又浸暗一层。铃音走在她身边,耳根红着,手很自然地扶了扶她的腰,像怕她腿软,也像把她往那些目光中间送。
林晓芸已经能看见前面的餐厅招牌了,步伐不乱,湿布贴着她的胸,大大方方地晃进中午的人流里。
餐厅在水道再往外一点的空地上,木头桌子支着遮阳伞,伞底下一样晒。柜台里热气和油味往外涌,薯条出锅的声音、冰块撞杯子的声音混在一起。
有人用日语点套餐,有人用中文喊这个辣不辣。林晓芸排到前面,随口要了三份汉堡、两盒大薯条、三杯可乐,付完钱把托盘分了一半塞进沐儿手里,自己端着往露天座位走。
深色裙子上半身已经干得差不多,胸前两点却还顶着,那两团随着走路轻轻晃。有人经过,目光刮过来,她连托盘都不挡。
三人在最外侧一张桌子坐下。伞影只遮住半边,另外半边仍是白花花的太阳。沐儿坐下的时候,没有卫生巾垫着,湿裙子直接勒进腿根,那根软软的鸡鸡和两片阴唇被发烫的布料一贴,她手指在桌沿上收了收,把汉堡盒子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些。铃音坐在她旁边,浅色短裙上半身也干了大半,耳根却还红着,把吸管插进可乐,先推到沐儿手边。
林晓芸已经咬了一口汉堡,芝士和肉汁在牙齿间拉出丝来。她嚼得很香,像这顿午饭跟身上还没干透的衣服毫无关系,抬眼看女儿,语气懒洋洋的,却满是促狭:
“快吃啊。上午转了那么久,肚子都空了。薯条趁热吃。”
沐儿把汉堡拿起来。面包是软的,肉是热的,番茄酱甜得发腻。她咬了一小口,认真地嚼,咽下去,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推开——有东西进去了,可不是她要的那种。昨晚两个牛郎留在子宫里、灌进胃里的精液早就消化干净了。
一上午从矿车、卡丁车、卫生间、耀西到激流勇进,她一口都没再吃到。换尿布的时候自己又射掉好多,让她饿得更厉害了。太阳晒着后颈,下面的湿裙子还在渗她自己的水,嘴里却只有可乐的冰凉和薯条的咸味。
她又吃了一根薯条,又脆又香,可沐儿更想吃一点又咸又腥的东西。
铃音把盒子往她那边转了转,自己也吃,吃相干净,眼神却停在沐儿喉咙上。她当然知道沐儿要的不是这个。她和林晓芸都知道。两人只是不说,由着她把普通食物往嘴里送,看她什么时候自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