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尿裤子的大姐姐
门外三个人的眼睛看过来,看过下面微微张开的两瓣阴唇,看过她还坐在换尿布台上的姿势。
林晓芸没有任何给沐儿遮挡的意思。
她甚至稍微侧了侧身,把女儿下体露出的更完整些,随即俯到沐儿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走廊上那些人听不清字,只看得见一个母亲在跟孩子说悄悄话。气息却热,一字一句都吹进耳道里。
“沐沐你看。”她说,拇指在女儿发烫的腿根上轻轻摩,“那个小女孩和她妈妈都能看见你的小鸡鸡。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在这里像换尿布一样——你不会觉得羞耻吗?”
沐儿的肩膀猛地一抖。她摇头,又点头,眼泪已经在转,声音细得像抽气:“羞……妈妈,关门……求你……”
铃音站在门边,一只手还按着门板,没让它关严。她侧着脸,看的是沐儿,不是外面。冷淡的眉眼弯了一下,附和的声音同样只够这三个人听见:
“看来回头真要给你买些纸尿裤。穿起来一定很可爱。短裙下面露出一截尿布,走一步晃一步,就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她顿了顿,把“沐儿”两个字说得很软,“沐儿太可爱了。”
林晓芸的唇还贴在女儿耳廓上,像在哄,又像在把那点羞往更里推:“再给你买一身适合你大小的婴儿服。连体的,前面能解开。以后沐儿就是我们的小宝宝。尿裤子了妈妈帮你换尿布,流水了铃音帮你擦。外面那些妈妈再进来,看见的就是一只坐在台上、等着换尿布的小宝宝。”
沐儿听见了所有的词。纸尿裤、短裙、幼儿园、小宝宝。也看见了那几双还没完全撤走的眼睛。羞耻终于从耳朵一路烧到小腹,烧到那根被点名观看的小鸡鸡上。
然后她高潮了。
没有预兆。子宫一麻的时候,她连并腿的力气都没了。
小腹先是抽紧,随即整个人往前一缩,像被从里面揪住。杏眼一下子睁大,泪还含在睫毛上,没掉下来,脸却已经红透——从颧骨烧到耳尖,再烧到脖子。她死死捂着嘴,指节发白,鼻音还是漏出来,又细又湿,带着哭腔,像怕外面听见,又像已经顾不上。
穴口剧烈收缩,第一股透明的水喷出来,不是一小股。温热的、带着黏的,呈扇形溅在母亲还按着她膝盖的手腕上,溅在卫生巾边缘,甚至有几滴落到换尿布台的护栏上,发出极轻的“啪”。紧接着第二股跟着涌,穴肉一缩一放,水声在这间小小的卫生间里清晰得过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的,腿根发抖,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
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小鸡鸡在空气里可怜地跳。
它还是软的,粉嫩,短得只有一截,却因为高潮充了点血,颜色深了一点,像一颗被搓热的小阴蒂。马眼张开,先是挤出一滴浓稠的白浊,挂在龟头上,拉成丝——然后不像往日那样只漏几滴,而是一股一股往外冒。
白浊顺着软垂的柱身往下淌,积在幼小的袋囊上,再滴进她自己微微张开的阴唇里,和喷出来的淫水混成一片乳白色的黏。卫生巾表层很快湿出一大块深色,吸收不及,沿着边缘往台面上爬。
量多了,味道也更浓。
玫瑰混着奶油的甜香一下子涨满这间屋子,热热的,把洗手液、薄纸巾、甚至刚才那点尿意都盖过去。空气变得甜腻,甜到门口那几个人大概也能闻见。沐儿羞得想把脸埋进自己的胸口,可那两团没束住的乳肉正因为痉挛轻轻晃,浅粉领口往下陷,乳尖硬着,顶出两点深色。双马尾贴在潮红的脖子两侧,发尾扫过锁骨,她却连伸手去拢的余力都没有。
她哭着摇头,眼泪这才掉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掀到腰间的裙摆上。眼睛不敢看门缝,也不敢看自己腿间那根还在漏的小东西,只把视线躲进母亲的肩膀方向,又怕一低头就看见自己喷得到处都是的样子。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被自己咬出浅痕,松开时还在抖,声音碎得不成句:
“没、没有……我不是……好羞……妈妈,她们还在看……小鸡鸡……一直在流……停不下来……”
说着,那根软软的小鸡鸡又跳了一下,马眼张开,挤出更稠的一截。白浊拉着长丝,断在卫生巾上,发出极轻的、黏腻的一声。穴口也没歇,又收缩着吐出一汪水,把她整个下体弄得亮晶晶的,腿根、台面、母亲的手腕,全是她的。
门外的母女全看见了。
她们看见的不再是几滴。那根短小的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漏,白浊已经淌到阴唇上,甜香从门缝里溢出去。目光停在那根还在往外渗精的、可爱得近乎过分的小鸡鸡上。
“妈妈那个姐姐怎么小鸡鸡里尿出了白色的液体。”小女孩刚说了几句就被妈妈捂住了眼睛。
“别看了姐姐可能是生病了。”
门被铃音伸手带上。这回锁拧死了。隔音依然不好。外面还有人在低声议论,词句贴着门缝进来,一声一声砸在沐儿耳膜上。
林晓芸没有立刻给她把裤子提上。
她蹲在原地,看着女儿那根还在轻轻渗精的小鸡鸡,眼神先软下来。拇指擦过沐儿眼角的泪,又低头,用指腹极轻地刮掉龟头上那滴没落下去的白浊,送到自己鼻子边闻了闻。玫瑰奶油的甜味沾在指上。
“好香。”妈妈宠溺的说到,“沐沐好乖。被人看一下就去了,这点小东西也跟着漏。妈妈都还没擦完。”
她把那点精液抹在自己指腹上,亮给沐儿看,又侧过一点,让铃音也看见。“你看。这么短,这么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却会射。射出来还是甜的。”
铃音走近,用指背碰了碰那截只有一厘米的柱身。小东西又颤一下,挤出薄薄一层。她的声音仍淡,夸却毫不吝啬:
“好可爱。比阴蒂大一点,又比鸡鸡小太多。这样也能射。香香甜甜的。”她看向沐儿红透的眼眶,“纸尿裤真的要买。包住了,外面谁也看不出你又漏了。短裙一掀,只露出一截白白的边,会很像我们的小宝宝。”
沐儿把脸埋进母亲肩窝,手去抓铃音的手腕,两头都不敢放,哭腔里却已经软下来:
“不要婴儿服……沐沐十九了……”
“十九了也是妈妈的小宝宝。”林晓芸亲了亲她的发顶,她自己深色连衣裙里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起身晃了一下,她不在意,只用手掌按了按女儿的后腰,“晚上心斋桥购物就去给你买。”
林晓芸没有去拿湿巾。她蹲近,按住女儿发烫的膝盖,偏头含住那根还在渗精的小鸡鸡。软软的一小截几乎整颗进了嘴里,舌尖刮过马眼,把往外涌的白浊一卷全部吮走。玫瑰奶油的甜在口腔里化开,她喉间轻轻一滚,咽净,又含回去,把第二波更稀的也收掉。
铃音绕到另一侧。先把积在阴唇上、淌到卫生巾边缘的那滩精液,用舌头舔净,再顺着腿根拉着的丝往上,和母亲错开位置,轮流。
没有谁多看一眼,也没有谁让这些东西进垃圾桶。沐儿子宫发麻,穴口跟着收缩,水溅在铃音下巴上,也被偏头舔掉。
门外又有人经过。沐儿整个人一颤,那根软东西又跳一下,挤出短短一截。林晓芸及时接住,唇一抿。铃音最后用舌尖确认龟头上只剩一层水光,才直起身。
一滴都没有剩。
她抬起头,亲了一口沐儿的鸡鸡,掌心仍覆在她发烫的腿根上,分不清是在安抚还是玩弄。
“沐沐的小鸡鸡好可爱。又软,又香,还会喷奶一样的精。以后被人看见,它大概还会再漏。漏了也没关系,妈妈舔掉。”
铃音把新的一张卫生巾换上,换的时候指尖又从那根软垂的小鸡鸡上刮过一次,把残留的甜香抹开。她看着沐儿哭湿的睫毛,声音低下去,像在商量一件很正经的事:
“纸尿裤还是得买。你的精液太稀了,会往下淌,卫生巾贴不稳。用纸尿裤包住了,外面谁闻见,也只当是你身上喷的香水。”
沐儿红着脸轻轻摇头,手却去抓妈妈的袖口,又去抓铃音的手腕。两头都不敢放。高潮后的身子软着,新贴上的卫生巾厚厚地挤着那根刚射过的小鸡鸡,每吸一下气都能感觉到它还在轻轻跳。
门外隐约还有人经过。有个女人的声音远远飘进来,只剩半句:“……里面那个宝宝好像还在哭。”
林晓芸这才把内裤给她提好,裙子放下。她站起身时,深色连衣裙里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跟着一晃,她自己却不在意,只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发顶,像亲完一只刚出过丑的小动物。
“起来。洗洗手。排队去了。”她说,“精液的味道,等会风一吹就淡了。你要是还漏,就靠着妈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