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甜言蜜语
阳向则什么都没拿,只是把沐儿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他的手掌从那对巨乳上滑过,再往下,指尖避开那根还在渗精的小鸡鸡,直接拨开肥厚的阴唇,就着湿滑的淫水,一根手指先探进去。沐儿的穴立刻绞紧,内壁又热又软,像是早就准备好被填满。
“可以进去吗?”阳向问。
沐儿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以。”
阳向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张不断吐水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慢慢没入。没有橡胶的阻隔,温度和紧致直接包裹上来,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沐儿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小鸡鸡跟着跳动,又挤出一小股香甜的精液。她却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床单,任由他开始抽送。
特大的国王床上,两对身体并排交叠。
左边是阳向和沐儿。沐儿仰躺着,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里,那对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软垂的小鸡鸡搭在小腹上,顶端还在往外渗着香甜的精液。阳向的肉棒整根没入那张湿软的穴,没有套的阻隔,温度和紧致直接咬上来,让他每顶一下都发出压抑的低喘。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沐儿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哑,一句句往外送:
“好紧……沐儿酱里面好热。夹得我好舒服。这么漂亮的脸,下面却这么会吸……太可爱了。”
沐儿被他说得耳尖发烫,穴肉却诚实地绞得更紧。阳向每顶一下,她就轻轻颤一下,小鸡鸡跟着跳一下,把那点香甜的白浊一点点挤出来。
可真正让她发抖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快感。
以前被使用的时候,从来都是直接的、粗暴的、把她当作容器和肉便器。被按着头、被灌满、被一次次射进最深处,她习惯了自己只是一个用来吃精的存在。可今晚不一样。阳向的动作很稳,却带着明显的珍惜;每一下顶弄都会照顾到她的反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句句说着“好紧”“好可爱”“好会吃”。他在意她夹得舒不舒服,在意她有没有被顶到最里面,甚至会因为她老实回答“想被射满”而更兴奋。
这种被当作“女人”对待的感觉,对沐儿来说几乎是第一次。
不是性奴,不是母猪,不是只需要张开腿吞精的容器——而是一个会被夸奖、会被哄、会被小心翼翼进入的女孩。
羞耻和某种陌生的甜蜜绞在一起,让她眼眶发热,穴肉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她把脸埋进枕头,呼吸乱得厉害,心里却清楚得可怕:原来被温柔地使用,也会这么舒服。原来自己也可以被这样对待。
大床上,这一对身体紧密交叠,抽插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一句句甜蜜又下流的话,把左边的夜色,彻底染成了情欲的颜色。而沐儿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栗里,第一次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是个女人。
沐儿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总会轻轻颤一下。
而就在她耳边不远的地方,同样传来清晰的水声,和铃音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温柔地使用,身体和心里都软成一片,可旁边姐姐也被人从后面一下下撞进去的声音,却让她的快感又多了一分。
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绞在一起,穴肉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把阳向的肉棒咬得更深。
沐儿边上就是莲和铃音。
铃音趴着,腰被他从后面托起来,戴着套的肉棒一下下撞进她的穴里,发出清晰的水声。莲的动作比阳向沉,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却同样带着讨好的甜:
“铃音小姐的腰好细。里面又软又会咬。被这样从后面进来,会更有感觉吗?叫出来也没关系,很好听。”
铃音的冷白皮肤已经泛起红晕,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努力压着声音,只是偶尔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把脸侧过来,黑发散在枕头上,完全按照他的节奏承受,没有多余的动作。
可她的心里并不平静。
被卖掉之前,她在学校里也谈过男朋友。那时候的男孩青涩、急躁,顶多是在天台或者教室角落里胡乱亲一亲、摸一摸,真正做到最后也只是青涩的冲撞,完全不懂什么叫照顾对方的感受。
可现在身后的这个男人完全不一样。他会在进入的时候先问她的感觉,会用手指照顾她的阴蒂,会贴着她的耳朵说那些让人脸红的话,力道沉稳,却带着明确的讨好。
这是被买来的、专业的、懂得如何哄女人开心的服务。
铃音把脸埋进枕头,耳尖发烫,却诚实地把身体打开得更彻底。穴肉一下下绞紧入侵的肉棒,水声越来越响。
以前完全不是这样。
在学院、在那些被安排的日子里,她才是需要讨好的那一个。要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去吞吃男人的肉棒,要用最下贱的言语求对方射进来、求对方用力、求对方把自己当成厕所和容器。
被使用是义务,讨好是本能,快感只是附带的产物。
可现在不一样。身后的这个男人在哄她、在夸她、在照顾她的阴蒂,甚至会因为她咬得紧而更兴奋。
角色彻底反了过来。
铃音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栗里,第一次清楚感觉到——原来被这样对待,也可以是一种享受。原来自己也可以不用开口求人,只要放松身体享受男人的抽插,偶尔溢出一点呜咽就可以被温柔地、专业地、好好地使用。
铃音把脸埋进枕头,耳尖发烫,却诚实地把身体打开得更彻底。穴肉一下下绞紧入侵的肉棒,水声越来越响。
她听得见左边沐儿被顶到时溢出的细碎呻吟,也听得见阳向那些甜蜜又下流的夸奖。两具身体并排被使用,喘息声几乎要重叠在一起。铃音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栗里,第一次清楚感觉到——原来被这样对待,也可以是一种享受。
大床上,两对身体紧密交叠。
抽插的水声、压抑的喘息、男人低低的甜言蜜语,以及偶尔从枕头里溢出来的、属于两个女孩的细碎呜咽,全部混在一起。林晓芸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切,手指还在自己腿间慢慢动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林晓芸靠在床头,浴袍彻底散开,自己的手指还停在腿间,慢条斯理地动着。她看着两个女儿并排被使用的画面,眼神很软,也带着明显的愉悦。时不时低低地笑一声,像是在欣赏一场只属于自己的表演。
可每当沐儿的小鸡鸡被顶得又挤出一小股香甜的精液,她就会起身。
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跪到床边,低头把脸凑近沐儿不断流水的下体,舌头一卷,把那些白色的、带着玫瑰奶油气息的精液全部舔干净,连同周围沾到的淫水也不放过。
可她没有立刻离开。舌头继续往下,贴上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仔细地舔过沐儿被撑开的肥厚阴唇,再顺着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根部往上扫,把沾在柱身上的淫水和精液一起卷进嘴里。
阳向的动作因此顿了半秒,能清楚感觉到温热的舌头偶尔扫过自己的囊袋和柱身,带来一阵细密的刺激。
舔够了,林晓芸才抬起头,嘴角还亮着一点水光,重新靠回床头,继续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仿佛刚才只是顺手解决了一点“浪费”。
阳向和莲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们看着这个画面,心里同时涌上一股复杂的猜测。
妈妈会把自己女儿流出来的精液舔干净,还会连交合处一起照顾到,一边看她们被操一边自慰——这样的关系,怎么想都不像普通的母女。是某种特殊的养成?还是早就把彼此当成可以共享的所有物?
阳向的呼吸更重了,下身被沐儿的穴绞得更紧,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这两个女孩大概从小就被这样对待,所以才会这么听话、这么容易湿、这么习惯被使用。
莲也一样,顶弄铃音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眼神却反复在林晓芸和两个女儿之间转——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夜晚,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平时接到的任何预约。
可他们没有停。
只是把这些猜测压在心里,继续用力地使用身下的身体。
阳向的动作渐渐加快,肉棒一下下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着沐儿的会阴,发出细密的水声。他俯得更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哑,一句句往外送:
“里面一直在咬我……沐儿酱好会夹。被顶到这里的时候会抖,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好可爱。”
沐儿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红透,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有感觉。”
“那再夹紧一点给我好不好?”阳向的手掌托着她的臀,让自己进得更深,“好软,好热。沐儿酱的里面好像专门在等我一样。”
沐儿的穴肉诚实地绞紧,却始终只是轻轻颤着,没有主动扭腰。她其实想让他再用力一点,想被更狠地顶进子宫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细碎的呜咽。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已经让她羞耻得不行,真要开口说“大力点、不要怜惜”,她觉得自己会直接烧起来。
另一边,莲的动作比他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铃音的身体往前耸。他一只手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揉弄,嘴唇贴着后颈,声音低低的,却同样带着讨好:
“铃音小姐的奶子形状真好看,手一托就满满当当。里面又软又会吸……被这样从后面进来,会不会更舒服?可以叫出来,很好听。”
铃音的冷白皮肤已经泛起红晕,呼吸乱得厉害,却还是努力压着声音,只是老实回答:
“……舒服。可以再深一点。”
莲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被取悦到了,腰肢立刻加重力道,整根没入后再缓慢抽出,反复研磨那一点。铃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黑发散在枕头上,完全按照他的节奏承受。
两对身体并排交叠,甜言蜜语和细碎的回答在喘息声里交织。沐儿被顶到最深处时总会轻轻颤一下,小鸡鸡跟着跳,又挤出一小股香甜的精液;她想让他更用力,却始终开不了口,只能把腿分得更开,用身体默默承受那份还带着怜惜的撞击
而林晓芸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切,手指还在自己腿间慢慢动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