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靠岸
这一次,布料隔着卫生巾,把那根迷你的性器和已经湿润的穴口一起包裹起来。触感变得更厚、更闷,却也更安全。沐儿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多出来的那层,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只能由着铃音把裙摆放下,整理好褶皱。
林晓芸欣赏够了,才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里满是纵容:
“行了。这样至少能撑到晚上。”
沐儿把脸埋进手心,短裙下的卫生巾和湿掉的内裤紧紧贴着皮肤,提醒她自己有多容易失控。而铃音只是把包装纸揉成一团扔掉,像是做完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三人终于都收拾妥当。
再过一会儿,她们就会并排躺回床上,用手机把最后几小时的悠闲,慢慢打发掉。
沐儿和铃音并排躺在大床上,被子只盖到腰,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把那点残留的红晕都映得柔和。
铃音靠着床头,一条腿曲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得很快;沐儿则侧着身,头枕在她肩膀附近,偶尔发出细小的、懒洋洋的声音。
“这个要下载。”铃音把手机转到她面前,“日本用得比较多。推特、Instagram、LINE。账号注册一下,不然到了岸上很多店和活动都不方便。”
沐儿“嗯”了一声,老实地照做。
注册的过程有点慢,她盯着验证码发呆,铃音就伸手帮她填。头像先空着,昵称也随便取了个和双马尾有关的。弄完之后,铃音把她的手机拿过去,摄像头对准她还带着水汽的侧脸、散乱的双马尾、以及睡裙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连拍了三四张。
“发一条就好。”
她选了最自然的一张,配了句极简单的日文,按下发送。沐儿还在旁边咬着吸管喝水,完全没在意。可不到十分钟,手机就开始密集震动——点赞、关注、几句听不太懂的夸赞接连跳出来。铃音扫了一眼,声音淡淡的:
“粉丝涨得挺快。你这张小脸,放出去就是这样。”
沐儿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截红红的耳尖,却没有让她删掉。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屏幕,时间被手机的光和偶尔的低语慢慢填满。窗外的引擎声渐弱,船身的震动也平稳下来。
再后来,广播响了。
普通游客被按组别叫到指定大厅排队。有人拖着行李在走廊里来回走,有人被船员引导着往边检方向集中,队伍从内舱一直排到登离船口附近,空气里全是行李箱轮子的响声和低声的抱怨。
海关与边检的窗口前灯火通明,工作人员逐一核对护照、船票、申报单,流程按部就班,却也冗长。
沐儿一家却走另一条路。
顶层有直达的专用电梯。门一开,已经有船员在等,带着她们绕过所有人群,直接进入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短廊。短廊尽头通向码头的优先查验通道,并不是完全跳过手续,而是单独开辟的快速通道,前面没有长队,只有两名边检人员和一名海关关员在岗。
通道外侧能看见普通大厅的景象。
另一艘稍早靠岸的船正在下客,游客拖着行李在黄色地标线内缓慢挪动。有人西装革履,明显是商务行程;有人穿着亮色的度假T恤,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倦意;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用手机找翻译,对着重复播放的日文广播发愁。
工作人员穿深色制服,胸前挂着工牌,有的举着指示牌引导分流,有的低头核对平板上的名单,脚步匆匆却井然有序。
空气里混着行李箱轮子的响声、低声的交谈,以及淡淡的消毒水和海风味道。
优先通道里则安静得多。
沐儿三人先是过边检。
三人把护照递进去。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妆容干净,动作熟练。
她刷了芯片,系统里的优先旅客标记立刻弹出。脸上的照片与本人核对,性别栏清清楚楚写着“女”——那是后来改过的证件,和身份证一起,早就把她登记成了女性。
没有人会再追问她裙子底下还藏着那根软垂的小鸡鸡。
指纹采集仪亮起蓝光,沐儿、铃音、林晓芸依次把食指按上去。整个过程安静而快速,边检章落下去的声音清脆,护照被递回来。
接着是简易的人身检查。
优先通道同样需要这一环节,只是由另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单独进行,动作更快、更例行。
沐儿被请到一旁的挡板后,双臂微微抬起。
女工作人员戴着薄手套,从肩颈开始往下。掌心先经过锁骨,再落到胸口——隔着浅杏色的布料,那对沉甸甸的软肉被不轻不重地按过,形状在手套下清晰可感。
沐儿的呼吸乱了一拍,耳尖迅速烧红。手套继续往下,腰侧、小腹、大腿外侧,最后在裙摆附近停住,掌心贴着腿根例行地来回抚了两下。
那根只有一厘米长、软软垂着的小鸡鸡被卫生巾和内裤一起压在最里面,体积小到几乎可以忽略。
手套从上面抚过时,只感觉到一片平坦而柔软的触感,完全没有摸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可对沐儿来说,这短短十几秒已经足够让敏感的身体微微发情。被陌生女人这样从上到下检查一遍,敏感的神经瞬间绷紧,软垂的小鸡鸡轻轻跳了一下,穴口跟着收缩,温热的淫水立刻渗了出来。
刚贴上的卫生巾终于派上了用场。
棉质表层迅速吸住那些透明的液体,带来一种被闷住的、微微发潮的触感。沐儿把腿并得更紧了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垂的双马尾遮不住通红的耳尖。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通过。
目光在她红透的脸上停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困惑——都是女生,被摸两下至于害羞成这样?却也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出通道。
沐儿放下手臂,迈开有些发软的步子,重新走回铃音和妈妈身边。
铃音和林晓芸也依次接受了同样的检查。
铃音站得笔直,双臂抬起的动作干净利落。女工作人员的手套从她肩颈滑到腰侧、大腿,在腿根处例行按了按,没有多余停留。
她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只有耳尖在手套离开后微微红了一点。
林晓芸则懒洋洋地抬着手,巨乳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工作人员的手经过胸口时明显顿了一下,却也只是按程序走完,最后在她腿根处同样确认了一遍。她全程带微笑着,完全没有沐儿那种几乎要烧起来的害羞。
挡板外,普通通道里仍有人被请去开箱,有人因为申报单填写不完整而被叫住补问。
三人最后来到了海关。
简易申报单提前已经在船上填好,此刻只是再确认一遍有无需要申报的物品。行李被推上传送带,X光机运转的低鸣响起。
海关关员看着屏幕,对三个行李箱多看了两眼——尤其是沐儿那个,里面叠着新买的内裤、清洗液和那几盒避孕套——却没有要求开箱。只是抬手示意放行。
全程加起来不到十分钟。
护照核验、生物信息采集、性别无异的证件、例行搜身、申报确认、行李机检,该走的步骤都走了,却因为优先通道而顺畅得几乎感觉不到阻力。走出查验区的玻璃门时,大阪的夜风带着淡淡的潮气迎面扑来。岸上的灯光比船上更亮,远处有出租车和接驳车的轮廓。
十分钟不到,三人已经站在大阪的码头上。
海风带着淡淡的潮气吹过来,岸上的灯光比船上更亮,远处有出租车和接驳车的轮廓。
身后那艘巨大的游轮还亮着灯,普通游客的队伍仍在缓慢移动。而她们只是把行李箱的拉杆拉出,脚步轻快地往前走,把整艘船的喧闹,彻底留在了夜色里。
林晓芸带着两人拐进码头外侧的车辆等候区。
这里比查验大厅安静许多,地面用黄线划分出几个临时停车位,偶尔有黑色或银色的商务车停靠。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只说了两句简短的日语,便挂了断。
不到三分钟,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到她们面前。车门自动打开,司机穿着深色制服,下车帮她们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动作熟练而沉默。
三人依次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码头的喧闹被彻底隔绝。车子平稳地驶离港口,把那艘还亮着灯的游轮,渐渐甩在了身后的夜色里。
车子平稳地驶离港口,车窗外星光与路灯连成细碎的线。
后座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铃音靠在窗边,忽然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好奇:
“妈妈什么时候会说日语了?”
林晓芸低低地笑了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以前常去学院看你们的时候,认识了个男人。被他操完,躺在床上聊天,就学了几句。他中文讲得也很好。”
沐儿的眼睛亮了亮,凑近一点,声音细细的:
“你每次来探访我们,都会去勾引别的男人吗?那些男人也是……来送性奴上学的吗?”
林晓芸转头看她,笑了笑,眼神很坦然。她伸手摸了摸沐儿的脑袋,把她有些乱的双马尾拨顺,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是啊,妈妈每次都会勾引一两个。那个教我日语的男人有三个从小养大的性奴呢,有个和你鸡鸡一样小。”
沐儿的脸立刻鼓了起来。
她气鼓鼓地往妈妈身上拱,额头抵着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声音又闷又软:
“老说我鸡鸡小……”
铃音靠在另一边,听得低低地笑出声,语气里满是促狭:
“确实小,为什么不让说?”
沐儿“哼”了一声,耳尖红透,却还是把整张脸埋进妈妈的乳房里,双马尾垂下来,遮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车里一时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她蹭在那团柔软里的、细碎的呼吸声。
铃音则重新靠回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大阪夜景,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车子继续往前开,把港口的灯火彻底抛在身后。